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他家老大这样乱了阵脚,高景森表示狐疑。
“我要安宁儿子的DNA报告。”
高景森虽然不是完全明白,老大这次突然从法国折到纽约来的真正目的,但是对于那个调酒师安宁多少听说过一些,而且,容一衡为了安宁儿子的手术,这几天没有少费工夫,还不让那个女人知道,按理这不是他的风格,看来,有猫腻。
“安宁的儿子,不是,听说是,八年前……”
容一衡淡淡地瞥了眼高景森八卦的嘴脸,淡漠的语气带着某种警告,“这件事情,你必须单线操作,其他的,不许问。”
高景森呐呐的点头,举手对某人敬了个礼,好奇怪有木有,难道那屁孩子和老大有关系?不科学啊,没有任何逻辑啊?
八年前,他们貌似都还在特种部队服役吧?!
“哼。”容一衡从鼻孔里低低的冷哼了声。
尤文静从一开始就刻意的,直到后来费尽心思和安昊然带着成成逃到纽约,给他手术,他们不就是为了隐瞒成成的存在吗?
由此,容一衡可以无比肯定一点,成成,就是他的孩子。要不然,她怎么会从一开始就刻意地隐瞒于他?
容一衡突然弯了弯嘴角,这个该收拾的女人,怎么还是那么笨?她难道不明白,她费尽心思隐瞒孩子的存在,不就是说明那晚她在云城医院向他“坦城”的真相都是假的嘛!
第46章 坏女人,欠调教()
高景森离开后,容一衡便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傻傻的乐。
他的指尖依稀还存留着成成的温度和软软的感觉,他的眼眸水汪汪地犹如一潭澄澈的海水,他眼底含着的那股子灵气,和安宁真的如出一辙!
小家伙看到生人也不怯场,虽然刚刚经历了生死一劫,可他眼里没有半点恐怖和害怕,小家伙的勇敢,嗯,是他容一衡的儿子。
他竟然直视着他的眼睛,那么的虚弱,还和他礼貌的打招呼,虚弱的叫他,“叔叔……”
容一衡的嘴角咧的弧度越来越大,臭小子,竟然叫他叔叔?还当着那么多人面儿说,“叔叔,你长得真好看!”
容一衡抹了下自己的脸,他,怎么能用好看来形容,嗯?臭小子!
某人神经兮兮地转身进了洗手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久,微微点头,那小子就是他儿子,成成的眼神和他的一样,嗯!父子连心,亲情、血脉这东西,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
容一衡傻乎乎的摸了摸自己的俊彦,嗯,还是他儿子有眼光,竟然知道他爹长得帅,虽然那臭小子用词不当,说他好看,那也没关系,对吧!
安宁,好你个坏女人,容爷我管你是安宁还是什么静静,竟然不让他知道他有个儿子,这笔账,容一衡记下了,等成成康复了有承受能力了,等那坏女人状态好点了,“哼。”等到那时候,看他怎么收拾她!
臭女人,果然是个坏女人!欠调教、欠修理!
前天晚上,容一衡还跟欧阳子文说,如果那孩子手术失败了,那么他就等着伏法,或者他们医院做好替那女人和孩子陪葬的准备。当时,欧阳子文还纳闷,打趣了某人一句,“怎么,那小子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哈哈……”
这几天,容先生虽然处于随时待命的紧张中,但是老天有眼,一切都是有惊无险,他也如愿以偿近距离看见了那孩子,看来,所有的安排,都是上天注定的。
容一衡的嘴角弯了弯,安宁,坏女人,你就使劲儿狡辩,使劲躲吧,还有那个讨厌的安昊然,虽然替他把儿子养大了,可是,某人还是讨厌他,没办法,你们俩坏人就尽情的掘地几万仗的藏我儿子吧!哼哼哼。
在成成没有彻底康复之前,容一衡忍住,不再去骚扰尤文静和孩子,他是个有超强自制力的男人,他知道这事非同小可,他绝对不能冲动。
还有安排给高景森的事情,得等到孩子康复的差不多了再做,虽然,他非常期待拿到那个检测结果,但是成成的身体更加重要,他还是再忍忍、再忍忍吧!
隔三天,成成恢复的好些了,至少欧阳子文允许尤文静待在病房里,帮特护照看儿子。
欧阳子文,可是私下收受了容一衡的各种恐吓加“好处费”的,哪里敢把人家的女人累着,所以就把活儿全都安排给护士,以他主治大夫的身份压尤文静,不要随时待在病房里“添乱。”
虽然尤文静对欧阳子文的态度表示愤懑,可是,欧阳子文也没办法啊,谁要人家容先生财、大、气、粗,压着他一个权威医生了。
病房里,尤文静放下饭盒,笑着问成成,“成成,今天有没有觉着好点了?听阿姨的话吗?乖了吗?宝贝!”
小家伙脸色的确是好多了,看着尤文静,那双澄澈的眼眸都快粘着他娘了,愉快的答道,“妈妈,成成今天很乖的,今天抽血的时候,成成都没有哭……麦瑞阿姨和欧阳叔叔还夸我了……”
“抽血?抽什么血?”尤文静本能的紧张,回头看向正在低头忙碌的护士麦瑞。
麦瑞被尤文静紧张的表情吓住了,这孩子动了这么大的手术,抽血化验很正常啊,这母亲怎么这么敏感?
麦瑞看着紧张兮兮的尤文静,邹眉,“当然是正常的检查了,安女士。”
尤文静也觉着自己最近是太敏感了,估计刚才自己的反应太过激了,便点点头,“哦,那,没什么问题吧?麦瑞护士。”
第47章 鉴定结果()
麦瑞摇头,笑着看了看成成,说,“一切都好,小家伙的免疫力真心很好。”说着,她对着成成竖了竖大拇指,“成成真棒!”
因为担心触碰到了成成的伤口,尤文静事事都要向麦瑞请示。她好想抱着成成,可是又不敢,便只好心疼的坐到成成床头的凳子上,问麦瑞,“哎,麦瑞护士,成成现在可以喝点流食吗?我给他熬了粥。”
麦瑞看着成成的饮食记录表,点点头,说:“嗯,可以的,少喝点,您稍等下,我得帮您一起。”
麦瑞说着,担心尤文静拒绝她的帮忙,便笑着说,“我可不敢出半点纰漏,否则,欧阳医生会开除我的。”
尤文静本性就善良,便答应和麦瑞一起喂成成喝粥。
两个女人和一个小男人低声说笑着,喂小家伙喝粥的画面温暖极了。
突然,麦瑞“哦”了一声,似是想起什么,说,“哦对了安女士,今天一大早有人送来了些补品,刚才只顾着说成成的事儿了,差点忘给您说这事儿。”
尤文静顺着麦瑞的手指望去,侧面角落的矮柜上放着几大盒营养品,标识一看都是些非常昂贵的儿童营养奶粉和饼干之类的。
尤文静又是一惊,是不是容一衡送来的?
突然,成成还略带虚弱的声线说,“妈妈,是一位漂亮阿姨送的。”说着,他看向麦瑞,“是不麦瑞阿姨?”
尤文静疑惑了,看着麦瑞问道,“是个女的?”
麦瑞点点头,“是的,安女士,是位姓顾的小姐,是挺漂亮的。”
尤文静邹着眉心,苦思冥想了好久,顾小姐?顾小姐?难道是……。是她?顾金燕?
可是,除了她,尤文静真的不认识一个姓顾的小姐,更何况在纽约这地方她除了安昊然就是隔着百里外专程跑来的辛芋了。
那,这么看来,就一定是她,可是,她和顾金燕熟吗?貌似也只是在容一衡的酒庄见过几次面,而每次她都在人顾金燕的面前装逼不认识她,而人家顾大小姐也只是把她当做曾经的尤文静而已。
不对不对,尤文静突然瞪了眼睛,如果是顾金燕,那么,她怎么知道成成的?还如此好心,漂洋过海来给成成送营养品?!
难道,是她和容一衡一起来的纽约?容一衡这几天消失了,顾金燕是替他来的?
眼下,尤文静觉着,只有这个假设能够解释的通,不然呢?!
其实这几天尤文静最担心容一衡的出现,可庆幸的是容变态自从那天离开后就彻底消失。
这下又突然空降了一枚顾小姐,还有完没完了,她费尽心机躲到国外给儿子做个手术都有这么多“好心人”来拜访,也是够了。
虽然尤文静现在不敢确定那位送营养品的顾小姐就是顾金燕,但是她的心里还是忐忑的,便看了眼那堆奢侈的营养品,对麦瑞说,“麦瑞,那些东西替我存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不能给成成吃。”
麦瑞点头,“好的,安女士!”
成成舔了舔嘴唇上粘的饭渣子,虚弱又调皮,道,“妈妈放心,成成不吃的。太奶奶和舅舅很早就教育成成说,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接下来这段日子,都是安昊然和尤文静来回换着在病房照顾。
为了节省费用,后期的时候尤文静提出不再用特护,也劝说安昊然赶紧回国上班,她自己可以的。
安昊当然是不会听她的提议,他在来美国之前就把工作安排好了。而关于不再聘用特护一事,欧阳子文第一个不同意,理由很简单,他们两人不专业,万一照顾不好,导致伤口感染或者排异怎么办,谁来负责。实则,神马原因欧阳子文自己心里明镜儿似的。
只要是为了儿子好,尤文静就是少吃一顿饭都听医生的。
这天,容一衡在纽约容氏办公室里,与其说是在等候高景森的到来,倒不如说他是在等候那个结果。
高景森到来时,容一衡正在枣红色办公桌后的大班椅里闭目养神。
听到敲门声,容一衡缓缓睁开压进,抑制住内心既激动,又有点小担心的复杂情绪,“进。”
看着那扇门被推开,容一衡缓缓站了起来,他的身后是明媚的阳光,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聚集着众多摩天轮的非凡纽约街景。而容一衡沐浴在金色的阳光里,就如同他拥有着身后的一切。
看着门口的高景森,容一衡的表情看似平静的很,可他的眼神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他等这一刻,等了很久很久了,就好似等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不光是为了等待成成是不是他的血脉,而是从七年前毅然决然脱下军装那一刻起,他就在等待一个奇迹的发生。
而此时的高景森,可没有容一衡那么乐观,他的手摁着西装的口袋,眼里是犹豫,可又不舍破坏容一衡的好心情。
两人对峙良久,高景森的喉咙才动了动,犹豫再三,咬牙道,“容,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容一衡蹙眉,斜着眼眸,睨着高景森,“什么意思?”难道有差错?不不不,不可能。
第48章 ……靠嗅觉!()
高景森的嘴唇动了动,终是没说话,只是把报告单拿出来,缓缓走进那张办公桌,放在容一衡的眼皮子底下,他始终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眸,结果写的很清楚了,是个令他失望的结果,他不忍心看到面前这个男人失望、甚至于绝望的眼神。
容一衡的目光从高景森的脸上撤离,抬手,拿起报告单,翻来覆去地看,蹙眉,看向高景森,“你确定,没有搞错?”
这段日子,某人窝在办公室里吃住办公一条线,简直兴奋得睡不着觉,工作起来还带劲儿的不行,可是,等来的结果怎么会这样?容一衡无法接受,当然,他也不能接受。
为了减少成成的痛苦,想着等他恢复差不多了,拔五根头发即可,可是欧阳说是孩子头发太短,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拔出五根带根的头发有些困难,所以还是按照常规检查抽了孩子的血液的。
怎么会错?可是,这报告上面白字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成成和他容一衡没有关系的。
容一衡薄唇紧紧抿着,垂眸瞪着桌上的检测报告,最初的欣喜早已被黯然的颓败代替,如此心理落差有多大,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高景森安慰道,“容,你,不要这样,依照你的安排,我把另外两份血液带去洛杉矶的两家医院分别做了鉴定,结果……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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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景森蓦地瞪大了眼睛,拦住他,“容,你冷静冷静。”说着,他咬了下牙关,豁出去的勇气,道,“容,你听我说,三家医院的结果都一样,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或许……安小姐的儿子……真的和你没有关系,安宁的儿子,外界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是八年前那起‘通奸谋杀案’被安宁杀了的老……”
容一衡双眸猩红,“景森,你胆敢再说一句,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高景森急匆匆跟在容一衡身后,“容,你要去哪里?”
“找那个欠修理的女人,算账。”
为了她,为了那一夜的孽缘,他放弃了信仰,这些年他清淡寡欲,蒙受众人对他性取向你的各种质疑,可是,他坚持了这么久,结果怎么会是这样子?他到底是该自我怀疑呢还是怀疑那个该死的女人。
病房里,尤文静刚和辛芋通完话,背对着门口给成成讲故事。
突然,病房的门打开,进来的人除了欧阳子文和麦瑞外,还有凶神恶煞的容一衡。
尤文静瞳孔蓦地瞪大,呐呐地站了起来,看似平静的倒吸了口气,“欧阳大夫好……”她和大夫打招呼的同时,背对着病床上的成成,挡住他和容一衡之间的视线。
欧阳给成成做例行常规检查,突然尤文静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安昊然从国内打来的,他三天前接到紧急电话回国了。
尤文静犹豫半秒钟,出门接了电话。
楼道的角落里,尤文静听完电话,脸色突变,她这是高兴呢还是悲哀呢。
她突然想起来了,前几天成成抽血的事情,原来是他,他早已下手安排好了这一切。
可是,容一衡拿到的结果怎么会是这样的?可她确定八年前的那晚,她只跟容一衡发生过关系,成成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孩子?!这个结果,的确是尤文静没想到的。
突然,尤文静瞪大了眼睛,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暗箱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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