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凭什么由你来说了算？你是谁？”
“凭我清清楚楚记得她如何割脉自尽。我警告你，纪如天，你若再来纠缠从白，你若敢让她受半点伤害，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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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小计坐在牢房的床上，忆及于此，不自觉自问：“我难道杀的是纪如天？”
她问墙上的对讲机：“我杀的人是纪如天？”
对讲机没有任何回应。
风小计叫外面巡逻的狱警：“狱警先生，这里的对讲机可能坏了！”
狱警一看，说：“可能没电了，我找人来修。”
对讲机一修好，风小计迫不及待要使用，狱警却说：“11点了，休息时间，对讲机也会关闭功能，有什么事可以按那个应急铃。”
狱警说完就走。
风小计叫住狱警：“我可以吃些安眠药吗？我不想再做梦了。”
狱警点头。
风小计服下安眠药睡去。
果然一夜无梦，她得到很好的休息。
她真的不想往事淬不及防侵袭，每次都要在记忆、梦境和现实中切换。
第二天一醒来，张因带她去见顾明远。
顾明远见她第一眼就说：“你气色好很多了。”
“昨晚一夜无梦，我睡了好觉，精神好了些。”
“安眠药不宜多吃。”顾明远说。
“你怎么知道我吃了？”
“你的用药情况我需一清二楚。”
“师兄，我杀的人是不是叫纪如天？”风小计忽然问。
“你想不起来了？”顾明远没有正面回答。
风小计摇头。
“那你想到什么了？”
“我想起纪如天又找回从白了，你要知道，从白曾经为了他要自杀，好不容易她决定去做消忆手术，这个纪如天又无耻地找回来了，我真的受不了他一而再伤害从白。”
顾明远扶着风小计肩膀，以让她情绪稳定，他柔声地说：“你没有杀纪如天。”
“那我杀的是谁？”
顾明远还是递给她一杯温水，说：“这项记忆带有很重感情色彩，我现在告诉你，更容易造成你记忆混乱，你需要自行理顺，慢慢回想。”
风小计转而问：“师兄……我们后来……”
“恩？”顾明远看着她。
“我们后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
“后来到什么时候？”顾明远问。
对啊，后来到什么时候？对目前而言，最后来就是眼下，看顾明远那个样子，估计和他也是无疾而终了。
她转而问：“我最后选了许翼惟还是潜立夫？”
“你问我？不如问你自己的记忆，现在，你是自己去回想还是需要我催眠？”
“你会监测我的记忆吗？”风小计担心。
“不需要了，用药后，你目前恢复的情况比较乐观。”
风小计舒了一口气，见到有一张眠椅，躺下。
这眠椅非常舒服，风小计一躺下就觉得全身放松。
顾明远打开音乐，播放着古老的歌曲。
风小计不知不觉睡去。（。）
第二十九章 青天（）
回到记忆里。
风小计一心想知道自己到底杀了谁，怎知一睁大眼睛，看到的是梧桐。
她说：“梧桐？你怎么进来的？”风小计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在自己卧室里。
“从白告诉我你家密码了。”
“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忘了我。”风小计爬起床。
“小计，你一天几乎要睡足12小时。”
“我一天只睡2小时的时候你不知道而已。无事不登三宝殿，说，你找我什么事？”
“我找你有两件事，第一，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常洛的人？”
“是，怎么？”
“情报局要我扒清楚他的底细，我找了许多天，此人一干二净，一点信息都没有，只披着假身份。”
“你在情报局还做这些勾当啊？”
“我听说，你和他见过。”
“你听谁说的？”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我对他一无所知。你在我这扒不到任何信息的。”
“我只想你帮我约他出来。”
“可以，你叫情报局发个公函给我先。”
“是不是也不帮朋友一下。”
“梧桐，我所在的单位已经注意到这个人了，我不能擅自行动，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我还需听我单位的指示，你是吃这行饭的人，接下来怎么拿料你最清楚。”
风小计的暗示已经明显了，她的意思是，我不能明摆着帮你，你要获取情报，跟紧我些。
梧桐说：“我明白。”
“你的第二件事呢？”
梧桐挠了挠头，说：“李芳尔你还记得吗？”
“你问一个记忆力358的人记不记得？”风小计笑梧桐。
“是是是，我忘了，你是天之骄女，你过目不忘。”
“李芳尔怎么了？”
“曾经，有个女的千方百计追她，好不容易走进她心里了，那个女的却找了一个男朋友。现在，她离婚了，又重新找回芳尔。”
“与你有关？”风小计还没反应过来。
“我好像……喜欢她了。”
风小计咧开嘴笑：“你被掰直了？想不到我们的梧桐，也有情感困惑呀！”
“先别笑我了，赶紧给我支招。你说，你作为女人，怎样才能被人打动？”
风小计一直以为梧桐的思维近似女性，怎知今日，他也有机会问女生如何受追。
她思索了一会，说：“对我来说，真心最重要，千万不能欺骗，此外，还需要对我关怀备至，当然，高大帅气最好。”
“哇，要求真低。”梧桐说反话笑风小计。
“你可以做到的。”
“那个女的对她也是真心。而且，我现在无法确定她的性取向……”
“真心？真心就不会弃她而去，真心就不会自己被抛弃后吃回头草。就像从白那样。”
“从白怎么了？”
“在她进入回春学院前，曾和一个已婚男相恋，最后这个男的要离开她，她不肯面对现实，以死要挟，结果那男的头都不回就走了。”
“但是看从白，不像发生过那样的事。”
“她去做了记忆消除，现在，这个男的找回来了。”
“什么？”连梧桐也觉得气愤。
“所以你看，这两个故事，如出一辙。从白没有李芳尔幸运，李芳尔有你守护着。”
“从白是否还被那个男的吸引？”
“这些年，她一直没有再去恋爱，可能内心深处，一直在等纪如天吧。记忆即使被抹去了，爱也许不会。我曾警告过几次纪如天别再纠缠从白，但是，很多事情，我其实根本无法阻止。”
“或者，你所说的这个纪如天这次会真心待她呢？”
“你觉得那个女的找回李芳尔，这次会真心待她吗？”
“辜负这些事，有一次，一样会有第二次。”梧桐说。
“所以，梧桐，如果你喜欢上李芳尔，那是很难得的事情，好好爱护她吧！”
梧桐走的时候，还特地交代风小计一句：“你小心一下常洛这个人，还有潜立夫。他们的身份都不简单。”
“情报局的同志，你这是私放情报吗？”
梧桐走后，风小计打电话给许翼惟：“师傅，常洛曾给我留过电话。”
“你不早说？”
“我早说了你又能干嘛？你难道还能捉住他去坐牢不成？你有何证据？连情报局的人都无法找出他资料。”
“等等，小计，是不是梧桐曾向你了解过他？”
“他刚才来过，我什么都没说。”
“你这样做，意思是，你要加入青天？”
“恐怕是了。”
“很好，我明天带你去见青天的人。”
“师傅，青天是不是曲青天所创？”
“是的。”
“创于何时？”
“5年前，开始的时候，只有3个人。”
“按这时间推算，其实当初你收我和一茹姐，都是有计划的？”
“是，我们需要人才，你和一茹是非常难得的苗子。”许翼惟坦言。
“可我当初几乎废了。”
“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如果我和一茹不能为你们所用，你们岂不是白费功夫？”
“怎么会？你们一个是潜能得到激发，一个是摔坏了重修回来，这些研究，在记忆领域非常需要。你可以说是青天成就了你们，但从青天的角度来说，是你们丰富了青天。”
“其实青天也是地下组织是不是？”
“是，无忧太多规程，说是越来越规范化，其实很多项目做起来束手束脚，你以为你和顾明远研究的那个记忆恢复术用时7月很快吗？早在你们研究出来的前4个月，青天和一记就研究出来了，你知道为什么吗？第一，我们是集中所有火力集合所有才智去做一件事，而不是像无忧这样，只派一个人，还找个什么世面都没见过的实习生作助手，第二，中途我们需要新增任何设备或者需要技术支持，不用把时间耗在繁琐的流程上。”
“可不管是一记还是青天，都不是合法的，是吗？”
“目前是，全世界都知道记忆对人的重要性，所以政府对于记忆技术会有把控，这就是为何全国只有唯一一家记忆中心的原因了。小计，你可曾想过，自从记忆改动的研究出来后，关于记忆的需求是很大的，无忧无法满足到社会上各式各样的需求。”
“我知道，存在即合理，青天也会贩卖记忆吗？”
“会，但我们有自己的宗旨和原则，不会强取豪夺，所有的交易都建立在你情我愿上。一记的大boss是个商人，他以利益为上，但青天，一切遵循道德。”
“也许，明天常洛来做说客，也会将你刚刚的那番话调转来告诉我。”
“小计，我相信你会拥有自己的判断力，很快你就会知道，青天和一记一黑一白，维护记忆界的平衡。”
“现在青天有多少人了？”
“明天，我就带你去青天总部看看。”（。）
第三十章 基地（）
次日。
许翼惟一早来找风小计。
风小计一开门，他就说：“小计，走吧，我带你去青天的秘密基地。”
“说是秘密基地，却感觉你们一点都不神秘，你看，全世界都知道我和一茹姐是由你们培养出来的。”
“但现在，就连你，也不知道一茹加入了青天吧？”
“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一毕业就加入进来了。”
“为何我……”
“你始终还是小孩，需要多历练，毕竟一茹比你年长些。”
许翼惟带着风小计走，他沿着洛河边直行，来到了一家熙熙攘攘吵吵闹闹的烧烤店，便拐了进去。
许翼惟找到一个正在烧烤的人，说：“师傅，今天有没有烧鸽子排骨？”
“有，要放什么酱？”
“辣椒沙司。”
“要多少？”
“三排，或者10排也行。”
“那你跟我来选吧！”师傅说完，就领着许翼惟走。
烧烤师傅引领着两人，穿过兜兜转转的过道，来到一扇门前，说：“在里面，你们自己挑。”
师傅说着，就守在门口。
许翼惟便在门上按下一串数字。
门便开了。
风小计跟着许翼惟走了好长的一段迷宫，终于找到一个电梯，进去后，许翼惟按了13楼。
风小计发问：“我刚刚在外面看这栋楼顶多只有12层。”
“你跟着我来就是了。”许翼惟说。
这是一个狭窄的电梯，每一次只能搭载三人。
电梯果然停在了13楼。
许翼惟带着风小计走了一圈迷宫，又进入了一个电梯。
这次，许翼惟按的是…7层。
许翼惟说：“从…4层开始，都在河床之下。等下电梯门一开，外面的空间会没氧，你需要憋气20秒。”
电梯停了，有个昏暗窄小的小过道，许翼惟来到一面墙上，在上面输入了16位数字。
前前后后不过15秒。
但憋着气的风小计觉得时间有点漫长。
密码输入验证完成，门开了，风小计看到一个前所未见的办公区域，里面灯火通明，人影忙碌。
进入了这地方，氧气充足。
风小计想了想，把进来的路线忖度了下，说：“怎么？这个办公区域直接建在无忧之下？无忧建于洛河之上，你们就建于洛河之下？”
“厉害，绕了这么多层后，都被你发现了。”
“为何建于无忧之下？”
“近水楼台先得月。很多正道信息，都需从无忧获取。”
“无忧不会发现？”
“这里，采用了最先进的隐藏技术，目前几乎所有设备都无法勘测到。”
“师傅，你不怕我有一天会把这地方举报出来？”
“我们对每个人的忠诚度都有评估。”
许翼惟开始介绍：“在这里，信号的传输，只能接收，不能输出，一切都为了隐秘性还有资料保密性。”
“这样的话，信息传输过程中岂不延误？”
“刚才我们从烧烤店走到这里，用时多少？”
“4分半钟。”
“这就是信息发送所需要的时间。”
“我没有想到青天会有这么多人？你们的人才都从哪里来的？我以为无忧已经招揽了最顶尖的人才。”
“我一向告诫你，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是所有人才都有机会进入回春和无忧的，也不是所有人才都愿意进去的。”
许翼惟带风小计参观，只见这里面各式仪器齐全，种类甚至比无忧的还要多，而且，仪器要精密很多。
许翼惟带风小计游览了一圈办公室，许多人见了许翼惟都毕恭毕敬打招呼。
风小计问：“你在这里是否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里只有70多号人。”许翼惟没有直接回答问题。
但风小计猜到，5年前许翼惟就接到指示要医治风小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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