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林北辰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心思飞转。
中京传媒缺了个副总，按着规矩，集团是会任命一位的，但是从来就没听说过，一下子任命俩位！也没必要！
看来，这里面有事儿啊。难不成……有一个是假的？
林北辰心中一动，偷眼看了看陈长顷。
看这位陈副总，一看知道家世显赫，身上那种气势是装不出来的，已经跟人融合，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带着压迫感，堪比宋长空，妥妥副总范儿！
再回想那个白小升，除了盛怒之时，气势有些吓人，平常哪儿有一点领导该有的派头。
况且，白小升当初可是跑来应聘的！哪有副总会这么无聊的！
该不会，宋总被骗了吧！那个白小升……是冒充的！
虽然不知道白小升是怎么瞒天过海，欺骗了宋总，但林北辰心里这个念头冒出来，就一发而不可收拾。
林北辰开始激动了，还有点热血沸腾。
他翻身的时刻，也许来了！
不管白小升真假，如果能傍上这位，或许他能很快会官复原职。
“你这个人倒是有点意思，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什么叫是也不是啊。”男女助理，被林北辰这话逗乐了。
“陈总好，我是中京传媒新媒体互联网部，前总监林北辰，我现在处于暂时停职阶段。所以，是总监，又不是。”
林北辰站直身子，恭敬地对陈长顷说道。
林北辰混血总监，皮相本就不错，这么一本正经的恭声欢迎，让人很受用。
陈长顷满意点点头，走过来。
男女助理，赶紧左右侧身，给领导让路。
“林北辰！我听过你这个人，你的能力还不错。”
陈长顷步履悠然，脸色带着淡淡笑意。
来之前，他也是做过功课，了解过中京传媒总监级的图文资料，对林北辰有些印象。眼下，这个总监对自己态度如此恭敬，让他难免多了几分满意。
“我听说，宋总很器重你呢，你怎么被停职了？”陈长顷好奇道。
“这……说来话长，宋总其实也是情非得已！也许您来了，我这事儿会有所转机！”林北辰故意卖个关子，说的很巧妙。
而后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恭敬道，“我带您去宋总的办公室！”
这态度，绝对的恭敬。
陈长顷满意地微微点头，招呼自己的助理，“于青、慕容燕，我们走。”
男助理于青，女助理慕容燕当即跟在陈长顷身后。
“白小升，这次我跟你带来一份惊喜，不管你们谁真谁假，都有热闹瞧了！还有宋总，不知道一会儿看到又一位副总，会是个什么表情！”林北辰心里，隐隐有些兴奋期待。
他从宋长空办公室里出来，到电梯间的这段，远远看到白小升去找宋长空，当时他躲了起来，避免相遇。
现在，他可以名正言顺，带人过去！
此刻。
宋长空的办公室。
白小升还在跟宋长空争取，一百几十万的活动经费，在小公司眼中可能数目惊人，但是在中京传媒这种庞然大物眼中，真的只是九牛一毛，毕竟连白小升这位副总的座驾，都要两百万起。
“宋总，我们这个活动，月底是最佳时期，耽误不得，能不能请公司支持一下。即便是不走公司总财务，让其他部门拆兑一下也好！我计算过，这次活动做成，我们会拿到不菲的收益，绝对一本万利。到时候，我们甚至可以给其他部门支付利息。”白小升恳切道。
宋长空慢悠悠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白总啊，不是我不帮你，公司也有公司的制度，其他部门呢，你可以去跟他们商量。不过我劝你还是省省，他们那些更是吸金大户，每次月末，都会跟我哭穷。呵呵，我怕你过去，也是听他们哭穷啊。”
这一点，宋长空倒是没有胡说。
各部门确实经常这么做。
白小升微微皱眉，想了想，“那如果，我能拉来投资，解决这笔开销……”
“可以，但是不能打公司旗号。”宋长空道。
不能蹭中京传媒的名气，这投资还有什么意思，资方又不傻。
宋长空这是给白小升，一个大难题。
“那活动盈利后，资方分走收益，公司不后悔？”白小升问。
“不后悔。”宋长空露齿一笑。
首先你得拉来赞助再说。
白小升笑了。
“行，有宋总这句话，就够了！”
区区一百几十万，真的不算钱，最起码白小升卡里有一千万，还能跟红莲支取用于公司事务的一千万。
那我，自己投资这件事，回头你可别眼馋。
白小升看着宋长空，心道。
办公室的门被急促敲响，五声之后，不待宋长空应答。
门一开，林北辰就闯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宋长空一皱眉头，林北辰当白小升的面回来，岂不是自找尴尬。
不待宋长空开口。
林北辰目光炽热，喊道，“宋总，我把新任的副总经理，给你接来了！”
第二百六十章 都是真的！（）
林北辰进来那一刻，宋长空的脸色很难看。
一个被白小升停职的总监，这么熟稔地跑进自己的办公室，还大声高呼，语气热忱，这当着白小升的面，总归尴尬！
这个林北辰，怎么这么毛躁！
宋长空刚要呵斥，就听见林北辰的呼喊。
宋长空一愣。
他喊什么？
副总来了？！
副总白小升，不就坐在这儿呢吗！
宋长空看到林北辰身后，跟着两男一女，气势十足。
这些人，是做什么的？
林北辰不多解释，退到一边。
陈长顷走上前，对宋长空一笑，“宋总，你好。我是集团派来中京传媒的，副总经理，我叫陈长顷。”
说着话，陈长顷走到了宋长空办公桌前，伸过手来，要与宋长空握手。
宋长空傻了。
他直愣愣看着陈长顷，甚至忽略握手这码事儿。
陈长顷满面春风，满腔热情，却换来对方这副表情，他也是一怔。
白小升同样一怔，不过，随后笑了起来。
看来，正主终于出现了，自己这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要原形毕露了！
白小升感觉有人看自己，看过去，林北辰目光不避不退，如同有了莫大的靠山，虽然没什么嚣张之色，但毕竟都敢直视白小升了。
白小升冲他一笑。
那平淡无惧的神色，又让林北辰有点不自然，心虚几分，挪开目光。
白小升看了看那两个助理，又看看叫陈长顷的男人。陈长顷与自己，年龄相差无几，这才是正牌的集团才俊。
“你说，你是集团任命的副总经理？”宋长空盯着陈长顷的脸，终于开口了，“你可有证据！”
上来就要证据，连手都不握，以为我是冒充的吗？
陈长顷笑容微沉，心里有些不高兴。
“早听说宋总行事严谨，凡事一丝不苟，我总算见识了。”陈长顷神色平和道，这话里也似有若无的，掺杂一丝嘲讽。
陈长顷说着话，向后一扬手。
男助理于青快步上前，递过一张卡片。
陈长顷拿给宋长空。
宋长空急不可耐地验看起来。
紫色地卡身，图案、logo全对，只不过卡身最底下有一行激光刻印的字体——
“陈长顷，即刻接任中京传媒副总经理，以此证明”。
这才是真真正正的，临时身份卡！
宋长空对照几处暗记核实，最终确信无疑。
“信了吧，宋总。”陈长顷从宋长空手里抽回身份卡，递还助理收起。
宋长空整个人木在那里，脸色变幻不定。
这奇怪的反应，也让陈长顷有些诧异。
“怎么了，难道宋总对我的身份，还有怀疑？”陈长顷有些好气又好笑道，“以您的级别，可以拨打集团内部电话，予以核实！”
陈长顷话里，隐隐有一丝丝火药味。
宋长空充耳不闻，瞪大眼看着他，而后一指白小升，“如果你是新任副总，那他是谁？！”
俩个副总，怎么可能！
要是外面公司，几个副总都无所谓，但这儿是中京传媒，副总历来只有一位！
集团调度，不会犯如此低级错误。
陈长顷被宋长空突如其来的惊问吓一跳，惊愕地转向白小升。
一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年轻的年轻人，正四平八稳坐在沙发上，微笑着看着自己。
眼瞧着陈长顷望过来，白小升微笑着跟他打招呼。
“你好啊，陈副总，好巧，我也是一位副总经理。”
一句话，整间办公室瞬间安静，陈长顷俩助手，难以置信看着白小升。
陈总还没上任，就已经被人占了位子？
“我都已经副总大半个月了。”白小升打趣道。
“他是谁，宋总，这是怎么回事？！”陈长顷有些错乱，厉声问道。
他那一贯沉稳、从容有度的气场，都有点凌乱。
“我也搞不懂了！”
宋长空眼神微眯，看着白小升，又看看陈长顷，冷笑道，“没想到我的中京传媒，这么得集团器重，一口气派来了两个副总啊！真是荣幸！”
宋长空脸色铁青。
陈长顷拿的，确实是集团临时身份卡，但白小升那张，他没仔细查验过！
这俩人要都是真的，倒也没什么。万一白小升要是假的，他已经在中京传媒搅动的风风雨雨，而自己的麻烦，就大了！
宋长空脑门上，立即冒出豆大的汗珠。
陈长顷双目凌厉。
白小升也是中京传媒副总，这不可能！
陈长顷第一反应，这家伙是冒充的。
“把你的身份卡给我看看！”
陈长顷冲着白小升喝道。
“你是副总，我也是，你有什么权利验看我的。”白小升懒洋洋道。
“那我，总有这个资格吧，你给我看看！”宋长空阴着脸，对白小升道。
白小升看着宋长空笑而不语，而后掏出自己的手机拨了出去。
“已向集团人力资源调度部门，通报情况。”红莲的声音响起。
这种事儿，根本不用白小升去开口说明。
白小升起身，把电话递给了宋长空。
宋长空惊疑不定，接过电话，看了一眼号码，他整个人身子一震。
这确实是集团内部查询号码。
宋长空把电话放在耳边，还没自报家门，对面已经发声。
“这里是振北集团，大中华区人力资源调度中心，话务编号XXXXX，请问，现在接听的是哪位？”
一串编号，让宋长空确认，这真的是集团机构人员。
“我是大中华区、华东区、中京市，中京传媒总经理宋长空。”
宋长空自报家门，等待对方核对，而后看看白小升，又看看陈长顷，对着手机道，“我现在，要向您核实一下……”
宋长空在打电话。
陈长顷跟白小升在对视。
陈长顷眼神不善，不管对方身份如何，竟然敢占他的位子！
白小升始终面带微笑。
陈长顷助理、林北辰看得有些糊涂，特别的林北辰，他以为白小升是假的，能一下撕破这个人的伪装，没想到白小升竟有恃无恐。
看白小升的模样，林北辰心里没底了。
宋长空挂掉电话，脸色变幻不定。
“陈长顷先生，您的身份确认无虞，您是真的！”
陈长顷顿时笑了。
“白小升先生，您的身份确认无虞，您……也是真的！”
宋长空一句话，满屋人傻眼，连陈长顷也是呆了，都是真的？！
宋长空把手机还给白小升，神情有些复杂。
“我们中京传媒这次真是走运，竟然来了两位副总！”
第二百六十一章 副总争锋（）
两位副总，两位真的副总。
宋长空只觉得有点头疼，他预感，这事儿有麻烦了。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
要是换作其他的小公司，甭说有俩副总，就是有三四个，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这可是中京传媒，这里一个部门相当于外部的一个小公司，这里的副总职位，从来都是只有一个。
历史上，它就没有俩副总的时候！
不知道集团人力资源部门抽的什么疯，竟然派了两位，而且没有表示撤走任何一位。
两位副总啊！
宋长空忍不住有点牙疼。
他想起来以前那个副总经理，一直跟他叫板。
一个副总，都能跟他这个总经理分庭抗礼，现在来了俩，都可以上演一部三国了。
白小升不是个善茬，凭感觉，宋长空觉得，新来的这位陈长顷陈副总也一样。
还有，他们都这么年轻……
不到三十岁的副总，一口气来了俩……
怎么感觉集团这次选拔人才，任命职务，跟闹着玩似的……
“你也是真的啊，好巧，我也是。”白小升又跟陈长顷，打趣道。
一副气人的表情。
陈长顷脸皮微微抽搐，他再度看了宋长空一眼。
宋长空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意味，苦笑道，“你不用怀疑，二位……确实都是真的！”
宋长空这句话，让不远处的林北辰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眼眸里露出惶恐之色。
他本以为白小升是冒牌货，现在被证实，也是真的，这可是大不妙的消息。
不过万幸的是，陈长顷也是真的副总经理！
林北辰看着陈长顷，目光炽热。他要是再抱一个副总大腿，东山再起，还会远吗！
林北辰暗暗盘算着。
那边，陈长顷神色平静下来，甚至很有气度地对白小升伸过手，笑着问道，“白小升白总是吗，不知道，以前在哪里任职？”
陈长顷在探底。
虽然他不认为白小升的背景比自己更大，但可能的话，他不介意结交一番，毕竟都在一个集团，人脉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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