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严肃的场合下表白真的恰当嘛?!Σ( |||)
宗像礼司觉得自己的心脏受到了极其严重的挑战。
67。K17()
说真话没人信是很尴尬的,更尴尬的是,这话语还极为有歧义,绫女一看宗像礼司的表情就知道那人误会了――因为他其实本来以误会青王暗恋他来着。om
总之,这是一个阴差阳错的故事,更难得的是,似乎由于某种误会,对方似乎还真对他有了那么一点儿意思啧啧,其实不考虑跨越了两个空间的“异空恋”的话,宗像礼司其实还挺符合他口味的,只是,为什么就是不那么来电呢?
绫女哀叹一声,觉得自己恐怕无缘亲身体会那种轰轰烈烈,海誓山盟,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了。
“咳咳,阁下不觉得我们现在讨论的话题很严肃吗?”
“算了,你高兴就好。”
“”
正当两人大眼瞪小眼,默默无语之际,淡岛世理突然闯了进来,甚至都忘记了一贯优雅的精英礼仪,面色难看地开口:“室长,天空中的那位”
淡岛世理看了看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绫女,犹豫了下,但最终觉得如此大事迟早要被人知道,于是继续报告道:“那位白银之王下来了。”
“那位吗?”宗像礼司惊讶地挑了挑眉毛,“我还以为除非飞艇坠机,那位永不会下来呢。他不是已经窝在天空之中几十年了吗?”
“正是如此。”淡岛世理又瞥了一眼绫女,“‘天国号’坠落了,索性白银之王并无大碍,并且,也并无其他人员伤亡。”
“似乎和我关系不大吧,为什么你一直瞥向我这边?”绫女暗暗小心虚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道,“虽然我对白银之王确实很感兴趣,但是我又没做什么手脚!再说了,我可是一直在这里呀。”
没错,他早就放弃那个阿道夫?k?威兹曼的主意了,他打主意的正体还好好在御柱塔呆着呢。
“您确实一直在这里不错,但是”淡岛世理推了推眼镜,挑起了和她王者相似的若有若无的微笑,“和‘天国号’上白银之王一起坠落下来的,还有您的氏族夜斗。顺带一提,那位也很奇迹的并没有任何不可恢复的创伤,目前正在医院隔离治疗中。”
“他才不是我氏族!啊不对”绫女下意识地反驳解释后,纠结地转向宗像礼司发问,“我说,白银之王不是号称高高在上,最强的王权者吗?再怎么也不会这么容易被拉扯下来吧?又不是扯餐巾纸那么简单,一拉就出来了。om”
“这不是应该问你么?”宗像礼司反问,眯起眼打量了下绫女,“你们的来历都无处可查,真是难说怎么回事呢。”
“请不要客气地把夜斗带去拷问吧。”绫女义正言辞地,大义凛然,“配合国家调查是每一个公民的义务!对了,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手下留情,自便即可。”
“”
淡岛世理用难以言喻的目光审视了下绫女,在得到宗像礼司的点头首肯后,快步走了出去,看样子是准备亲自审问这个麻烦的“嫌疑犯”了。
若说夜斗不是绫女的氏族,他们是不相信的,不然夜斗怎么可能从高空和飞艇一起坠落下来还活蹦乱跳的?白银之王都是顶了张血肉模糊的脸;恢复了好几分钟才“复活”的呢除了无色之王能赋予氏族的各种奇怪能力,还有什么可能?
如果说那位本来就是超能力者,这种可能性就更加低了,每一个公民在出生后都会被带去做检测,有超能力潜质,或者觉醒能力的人会被专门隔开教导,基本不存在漏网之鱼。
然而,在审问过后,美女副长错愕的发现,夜斗还真不是无色之王的氏族,不仅如此,这位还是个处于中二期的大龄青年,动不动自称是神,还示意众人草摩绫女是他夜斗神的信徒!
以淡岛多年审问犯人的经验,以及超精确先进的测谎仪来看,夜斗确实没有任何说谎痕迹,真情实感流露地让人不相信都不行所以,美女副长淡定地把“大龄中二”以及“幻想症”的标签贴到了夜斗脸上,并写到了报告里。
看到报告的宗像礼司:
(或许,当初绫女说爱神什么的也算是中二的表现?这算是物以类聚,共同语言吧?)
御柱塔
绫女在一个现代化的房间里,吃着格格不入的传统日本寿司,他算是被变相软禁了,理由是“涉嫌指使氏族袭击第一王权者”(哪怕他已经解释了无数次夜斗并不是他氏族)。
同时,因为宗像礼司公务繁忙,超能力者监狱又恐怕关不住王权者,所以青王干脆地把绫女送到了黄金之王的身边看着,说实话,毕竟是掌控了整个国家的男人,黄金之王的生活水平也算是不错的,但是
“我来这里六次,六次都是和食盒清茶,你们都不腻吗?”绫女叼着寿司,露出死鱼眼,“我不是说不喜欢寿司啦,只是顿顿寿司是个人都会吃腻吧?清淡养生不假,可是我们并不需要担心这些吧?就不能来份麻辣烫吗?!”
于是,十分钟后,一位戴着兔子面具的,似曾相识的老兄端了一碗热气腾腾地麻辣烫到了他的面前,那火红火红的色泽无一不说明了这份食物背后的火辣。
“”
其实,他真的只是因为无聊没话找话来着,就算吃麻辣烫也从来只点微辣的啊!实际上他还是偏爱清淡饮食的,真的。
“那个,这位兄弟呀,什么时候能见到你们头啊?”
“”
“对了,白银之王下来了我能不能去参观一下活古董?听说他还很年轻貌美是真的吗?有我好看吗?”
“”
“都说了夜斗不是我氏族啦,你们都不信。不过我和他关系还可以,若是他不乐意和你们说原因,不如我去问问?不过我猜大概是接了什么傻傻的任务,为了五元钱。”
“”
“噗――这么想来还挺逗的,白银之王原来也只值五元啊”
“”
无论绫女说什么,甚至是丢掉节操挑逗,兔子面具都没有任何回应,只会像是木头桩子一样站在那里,当然,只要是‘合理’的请求都可以得到满足,比如想吃什么,想穿新衣服,想看小黄咳,后面那个开玩笑的。
倒不是绫女自己出不去,他若是想硬闯是绝对轻松的,只是他不想暴露自己的隐藏力量,而且,他需要做的任务都是在七王这一方的,若是现在不讲理地离开了,恐怕后患无穷。
虽然现在他确实是不怎么热衷任务,也有了小想法,但目前为止翅膀还没长硬呢,还是要靠厄洛斯的,若是把任务搞砸了,结果一辈子留在这世界想想就好可怕。
“算了,你们不和我说话,总能让我打个电话找人聊天吧?把终端给我。现在宗像礼司应该弄清楚夜斗和我并不是王与氏族的关系了吧。”
先前被压来御柱塔的时候,出于断绝嫌疑犯与外界联络的理由,他的终端被没收了,现在兔子消失了片刻就把终端还了回来,当然,要求是不能走出御柱塔。
“打给谁呢?宗像礼司不可能,周防尊算了,小萝莉?其实我和他们都没话好说啊。”
绫女握着终端半天,终究没想出合适的人选,或者说他刻意忽视了某个人,但最终,他的选择其实只有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唯有那个人对他来说是与众不同的。
“夜斗吗?我其实,有点想你了”
在一旁偷偷监听的兔子歪了歪嘴角,不由得有些同情,好歹他们王还有个威丝曼是好友,和青王他们关系也不错,聊两句完全没问题,倒是无色之王已经孤僻到只有那个夜斗一个社交了吗?
偏偏对方现在还在医院的特别监护室接受审问呢,根本不可能咦?
“果然我就知道绫女你舍不得我啦!”夜斗穿着病服,大大咧咧地瞬间闪身在了绫女面前,“我和你说哦,他们虐待我!医院的盒饭超~难吃~~和青王那里的完全不能比,绝对腐败官僚的错!可恶的有钱人!”
“”
“噫噫噫――这不是我最爱之一的麻辣烫吗?难不成是特意为我留的?我不客气了!我开动啦――咳咳咳,你干什么啊!”
“你才是!不是应该接受审问嘛!为什么会带着手机?!”
这样的话,刚才那丢脸的话不是被全部听到了吗?!
他是以为对方的电话肯定打不通,肯定会被没收监视才会那么大方地拨了快捷键,然后说说想什么的
“哈哈哈,因为他们笨嘛!只拿走了我的终端啊,谁让这里的人都没习惯用手机呢?我真是太机智了。”
“你还是去死吧!”
重点是这个吗?!
68。K18()
最后,绫女不得不为自己的氏族任性地逃离审问负责,给黑着脸的青王不甘不愿地赔礼,顺带得到了参观、啊不,是觐见白银之王的许可。om
威丝曼和他从网上找到的照片并无明显不同,唯有头发长了不少,除了安娜小萝莉,这倒是绫女第一次看见和自己一样的银长直,不由得多盯了几秒,而威丝曼显然也是高智商低情商的代表,傻愣愣地看着绫女挥了挥手,变僵住了不知做什么。
“不愧是‘不变’属性的白银之王。”
绫女打量了威丝曼半晌,严肃地开口,这下,就连本里啊挂着不走心笑容的威丝曼也正了脸色,倾听讲话。然而
“这发丝的柔韧顺滑程度不下于我,就连光泽竟然也能和我媲美。”绫女倏地一下蹿到威丝曼面前,细细打量,“明明年龄不知我的一倍,但是肌肤也还是吹弹可破”
“诶,是这样的么?我倒是没注意。”威丝曼有些茫然,下意识地摸了摸脸蛋,“好像是挺滑的欸,中尉,你说是吧?”
“”白银之王原来是个天然呆么?!
“咳咳,威丝曼!”
黄金之王绷不住脸皮咳嗽了两声,不止一次后悔自己怎么就还是习惯性操心地跟来了,但如果自己不来,说不定这家伙把自己卖了还帮人数钱果然是上辈子欠了他的么?!
尤其是,现在他都是一脸褶子皮了,威丝曼却还是那么年轻充满活力。
或许,该感谢眼前的两位呢,不然,或许立志于不再踏入大地的威丝曼可能永远不会出现在他面前,哪怕他已经快走向生命的终点。
这么想着,黄金之王的语气缓和了不少,虽然还是不能放过可能有的威胁和阴谋,但多少不那么介意了,直接开口道:“无色之王,此次我等会见不过只为一事——阁下的氏族夜斗究竟为何会打扰白银之王,并且,为何‘天国号’会坠落?”
“夜斗不是我的氏族啊!算了,和你们说不通。”绫女深吸了口气,随手把缩脖子躲到他身后的夜斗拎了出来,“有问题直接问本人好了,至于你们信不信另说。不过,我这不成器的狗狗确实是在接受一些无伤大雅的委托,多半是被忽悠了。”
“我也不知道啊,是你自己招惹了人吧!”夜斗颇为委屈的瘪瘪嘴,“因为我是能够提供快捷安心的神明配送服务的夜斗嘛,所以一个客户让我把礼物送到‘天国号’主人的手中,我就去了啊,谁知道那东西竟然能把飞艇炸下来。om”
“炸下来?!”绫女正在喝茶,闻言被呛了一大口,神色复杂,“你还活下来了?!”
“哼哼,我可是夜斗神啊!区区小爆炸算得了什么?”
“”
众人一阵沉默,倒是白银之王丝毫不在意,轻轻松松地笑道:“那还真是厉害啊。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吧,反正他们也不是成心的,我又不可能出什么事,就这样吧中尉。我的飞艇什么时候能修好?”
“唉,我想那不是能够维修的程度。”
正当绫女抽搐嘴角,难以理解白银之王如此轻松写意地把事情一笔带过的时候,他诡异地发现黄金之王竟然纵容了这种态度,叹了口气之后竟然就一本正经地报告起新飞艇的建造进度了
这两人,心大成这样没问题吗?
“麻麻,不要这个表情嘛。”威丝曼自然地挥了挥手,无所谓道,“我早就说过了,地上的一切都和我没有关系了,所以怎么也无所谓要是你们在意的话,可以自己去查啊。”
这已经不是普通宽宏大量或者缺心眼的程度了。
绫女很确定,如果不是傻子,那就是已经放弃了一切,而威丝曼显然智商没有问题。现在想来,那个所谓高高在上空领域巡卫,保护大家什么的理由也很扯啊。
“你只是怕麻烦吗?我并不认为如此。”绫女晃了晃茶杯,看着水中的茶叶起起伏伏,眼波流转,“还是说,你只是在逃避,或者害怕呢?”
“逃避吗?或许吧。我已经习惯了。”
“懦夫。”
绫女放下杯子,冷哼了一声,这或许是他第一次对于美人说这种重话。
一直以来,他都对于美丽有一种特殊的情节,或者说颜控到了一定的境界,觉得如果是美人的话,就算任性,消极,或者做作一点也没什么,但现在看来,似乎他的审美被不知不觉歪曲了?不然,为何威丝曼的美貌如此熠熠生辉,他还是有种看不惯在那里呢?
就好像看到美丽的羊脂玉被埋在了灰尘里,偏偏它本身还不自觉,一个劲地想把自己和泥土化为一体一般,极为不爽。
“或许不变的还有你的心理年龄?威丝曼欧级桑?刚刚我都看到黄金之王给我的眼色了,这事情我们肯定会继续查下去,而你就准备万事不管一躲了之?”
“无色之王,激将法对我是没用的哦。”威丝曼笑的没心没肺,眼神中充斥着难以言喻的压抑,“我说过,地面上对我来说”
“没有意义,没有留恋,没有羁绊?啧啧,真狠心。”绫女扫了眼苦笑中带着果然意味的黄金之王,耸了耸肩,决定不再掺和两个老古董的羁绊了,“我是无所谓,只是中尉我跟着你叫的,似乎有点可怜哦。恐怕是年老色衰所谓被你抛弃了吧?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呢”
“你在胡说什么?”
“夜斗我们走吧,反正现在黄金之王肯定也没心思�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