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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将他们欲双飞提供的这些服务出去,加上设立奖金需要的银钱全部除去,他们至少也可以净赚二万两银子。当然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们要借着这一次的机会将他们欲双飞的名头打响。
如今他们欲双飞里面的麻将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可是他们甚至的女客专用的,使用的人确实不太多。甚至连扑克牌都还无人问津,所以关键就是要把其他的给推举出去,这样才能让其他人看见他们欲双飞的实力。
余占鳌对于宋离这些赚钱的主意都持一种支持的态度,而且他也很快就将这个消息报告给了封景他们。
封景看着自己手中的信,轻笑道:“看来这倒是个敛钱的好主意。”
“话虽是这么说的不错,可是我们如今已经被朝廷给监视起来了,就是义父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的。”
肃王最近的举动已经引起皇帝的注意,所以即便皇帝现如今还没有采取什么行动,但是却已经借口肃王年事已高不适宜参加朝政将肃王软禁了起来。而他们这两个肃王的义子,亦是皇帝监视的重点对象。
所以现在即便是有这么好的敛钱的法子就在他们俩面前摆着,他们也不能轻举妄动。
“看来只能动用那一批人了。景修道。
“现在就动用他们?若是等到起事的时候咱们岂不是连最后的秘密武器都提前暴露出来了。”封景道。
景修知道封景说的话也在理,不过目前看来皇帝是还不打算处理他们的,至少在没有找到肃王公然谋反的证据前是绝对不会轻易对肃王动手的。
“如今肃王府四周都是皇帝的亲兵,朝中那些见风使舵的小人也都开始与义父疏远,我们要是再不采取行动,只怕将来肯定会出事的。”景修道。
那些人平日里对义父是卑躬屈膝,万般讨好。如今皇帝才刚刚露出一点点对义父的不满,这些人立刻就躲得远远的,生怕沾染上一点点的晦气。
“那些小人走了就走了,不过我听兵部那边传过来的消息,说是皇帝要将咱们的大将军请回来。”其他人倒还好,只是皇帝若是真将大将军请回来了,这件事情只怕是难办了。谁都知道他们这位大将军过阵杀敌只勇猛,而且又正当盛年,虽然不知道为何会突然提出辞官归隐。可是若是皇帝真的将他请回来了,那对于他们绝对是最大的阻力。
“朱绶?他不是已经辞官了吗?”显然封景对于皇帝要将朱绶请回来也很是诧异。
“所以我们的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阻止朱绶归来,只是如今我们都不能轻易出城,到底要让谁去办这件事情才合适?”景修道。
景修的意思是要杀了朱绶?
“朱绶毕竟是大将军,难道你就不害怕?”封景问道。
“怕又如何?难不成你甘愿看着义父这么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朱绶是大将军所以要对付朱绶只能智取不能硬攻,只可惜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任何人抓住过朱绶的软肋。
朱绶父母具亡,又没有什么亲人兄弟,所以上阵杀敌之时了无牵挂,回了朝堂之上哪怕是皇帝也要对这位大将军避让三分,所以后来朱绶提出要辞官归隐皇帝虽然劝说了一番,但是最终还是同意了,原因很简单就是害怕朱绶手里的五十万雄兵。
第四百五十八章 宣旨不利()
朱绶离开就意味着他要将这五十万的兵权交出来,所以当朱绶提出自己要辞官归隐的时候,皇帝心里虽然有小小的遗憾,但是更重要的是确实松了口气,至少不用整天担心悬挂在自己头上的这一柄利刃了。
只是如今肃王的动作实在是太过频繁,所以皇帝开始怀疑肃王的动机。他是九五之尊,常年坐在最高的位置上面俯视着这些人,一旦当这些人有了什么其他的心思,对他而言这都是这一种威胁,所以他不能坐视不理。所以哪怕肃王是他的亲叔叔他也要讲肃王给彻底打倒。
皇帝其实也不明白,他这个叔父无儿无女的,就算是造反又能怎么样呢?拿到了皇位也没有什么用处,可是为何还是会这么选择?
“所以你的意思是为了阻止大将军回来,我们必须要出其不意的让大将军在回来的路上出事?”虽然封景说的是出事,但是意思确实要将朱绶杀死在回来的路上。
景修皱了皱眉,“目前这个消息还没有得到确认,所以我们先不要着急。等确认了消息的真伪之后再动手不迟。”朝廷之中不想大将军回归的人可不只是他们,所以不排除有人是想要借刀杀人的这种可能。
大将军不是阿猫阿狗,若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将大将军给杀死,那这个他们奉为战神的大将军未免也太脓包了一些。
一处景色优美的深山小村长里面,一座小茅屋里面。男子正看着手中的信笺,不时的紧皱着眉头。
江大竹见朱绶自从看见了这份信笺之后,脸色就没有好看过,心知肯定是这信笺里面的内容严重,所以才会让朱绶很是生气。
“朱大哥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江大竹关切的问道。
朱绶抬头看了一眼江大竹,柔声安慰道:“没事,不过是朝廷出现了一点小问题,不碍事的。”
朝廷出现了问题?那朱大哥是不是会扔下自己回去那个龙潭虎穴的地方了?
“朱大哥,不要走好不好?我害怕。”他虽然是个男子,可是那又怎么样?他如今跟朱绶两人相依为命,若是朱绶离开了他就什么都不剩下了,所以不论是说他自私也好,虚伪也罢。他都不能让朱绶离开自己。
“我不走,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朱绶抱着江大竹安慰道。他只有两年的生命了,若是让自己在这个时候其他于不顾,这不是要自己违背当初的誓言,要害死阿竹吗?
“恩,朱大哥你就一直陪着我,等到我死了,到时候你离开了我也就不知道了。”江大竹明知道只要自己这么说就是为了让朱绶难过,没法离开自己。可是他依旧还是这么说了,因为他真的不想让朱绶离开,他从来没有这么感激过自己当初为朱绶挡了一箭,否则朱绶这样惊艳绝华的人又怎么会愿意为了自己远离朝堂的风波,躲到这么一出人迹罕至的地方?
朱绶心疼的吻了吻江大竹的脸颊,这孩子的如今已经越发的虚弱了,自己确实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恩,我不会离开。”即便是要离开,也会带着他一起走的。
朱绶虽然辞官了,可是他毕竟是大将军就算是交出了兵权,手底下依旧还是有一大批愿意跟着他的人。所以他现在住的地方还是有好几个心腹知道的。
“大将军该不会真的住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吧。”手握朝廷圣旨的宣旨官对于他们心中神圣的大将军住在这里还是很难以接受。
薛虎气的青筋暴起,要不是这人手握着皇帝的圣旨自己不能把他怎么样,真想一刀将他给劈死。
“陆大人,前面就是大将军的住所了。”薛虎道。
陆姓宣旨官只看见了一处茅草房,心道堂堂大将军总不会住在这茅草房里面吧。所以对薛虎所说的话还有些将信将疑的。只是当他看见他心目中神圣的大将军真的从眼前的这个茅草房里面走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薛虎跟自己说的全都是真的。
“本官乃是当今圣上特封的宣旨官,朱绶还不跪下接旨?”朱绶如今已经不再是朝廷的大将军,所以宣旨官直接称呼朱绶的名字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朱绶缓缓下跪,举起双手。
“草民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恢复朱绶大将军之位,特命余半月之内回京述职。”圣旨只是说要恢复朱绶的大将军之位,却没有说为何要恢复朱绶的大将军之位。可是这已经足够说明现在的情况了。皇帝是真正开始担心肃王了,所以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将大将军召唤回去。
朱绶眉头深锁,并没有立刻就将宣旨官手中的圣旨接过去。
宣旨官见朱绶迟迟不接圣旨,刚开始脸上还挂着的笑容也逐渐隐去,他是崇拜这个战无不胜的大将军。可是他是皇上的宣旨官,就要对皇上尽忠。如今大将军不愿意接旨,那他就算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将圣旨塞进大将军的手中。
“咳咳,朱大哥怎么回事?”外面站着的几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朱绶跪在地上,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江大竹一身薄衣,瘦弱的身子似乎被风一吹就会倒,可是此刻这个瘦弱的人却用倔强的站在门口,眼神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似乎是在控诉着自己。明明答应过他不会离开的,可是现在却要食言了。
朱绶一个激灵,“既然当初我已经跟圣上请辞,如今断断没有再回去的理由。”
宣旨官气急,刚才他分明就看出大将军已经开始意动了,可是就是这个瘦弱不堪的小子一出现,才一句话而已,竟然就让大将军改变了自己的想法。这个小子到底是谁?竟然能左右大将军的想法?这样的人要是继续留在大将军的身边,对大将军来说无疑就是一个潜在的最大的威胁,所以必须要将这人从大将军身边弄走才行。
宣旨官朝随自己而来的禁卫军使了个眼色,大声道:“此人竟然敢藐视王法,罪不可诛。左右,立刻将此人给我拿下,就地处决。”
第四百五十九章 拒不接旨()
禁卫军原本就是皇帝安排来保护宣旨官的,所以宣旨官此言一出,他们几乎也就没有多加考虑直接向江大竹的方向略去。
江大竹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会突然就对自己动手,根本就连反应的本能慢了几拍,等他开始后退的时候,禁卫军的两人已经略身到自己面前了。
这二人一人一把刀架在了江大竹的脖子上,只待宣旨官的另一道命令下来,这个瘦弱的人立马就要魂归此处。
朱绶龇牙欲裂,怒道:“今日你们若是敢伤了他,我必要你们的性命。”
宣旨官见大将军竟然能为了这么一个男子无视圣旨的存在,心里更是惊骇。若是被旁人知道了,这男子必然会成为大将军的软肋。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而最好的法子就是让这人彻底消失。
宣旨官心下一动,道,“你们还不将此人给杀了,更待何时?”
薛虎更是目瞪口呆,这好端端的怎么就要对江大竹动手了?而且依照将军对江大竹的重视程度来看,这宣旨官无疑就是在虎身上拔毛。
江大竹被两人同时给制住,竟然是一点都反抗不得。他有些凄凉的想到,如果不是自己,也许朱大哥到现在也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将军,也不会被这个一个小小的宣旨官压在头上,说不定自己死了对朱大哥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对江大竹很是了解的朱绶,几乎是立刻就知道了江大竹的心思。
“我不许你这么想。”若是阿竹也死了,那自己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江大竹苦笑,“朱大哥,是我拖累了你。”说着江大竹竟然就要往禁卫军的刀上撞过去,江大竹的动作多少还是让两个禁卫军有些迟疑。而就是这微微的迟疑,给了朱绶机会。
朱绶一跃而起,几乎瞬间就到了江大竹面前。不过弹指间两个禁卫军就倒在了江大竹的面前。
“阿竹,你没事吧。”朱绶紧张的看着江大竹,要不是现在的时机不合,他几乎就要离开解开江大竹的衣物看看江大竹是不是受伤了。
江大竹有些凄然的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两个禁卫军,道:“朱大哥,你又何必要这么做呢?”
“他们敢伤你,死就死了。”显然这些人加在一起也比不上江大竹的一根头发丝,所以朱绶才会这么冷漠的说出这些话来。
“大将军,你是要造反吗?”宣旨官哪里还记得自己来的目的,现下只怕朱绶会找自己算账,所以才想着先声夺人。他此次出来一共就只是带了二十个禁卫军,这会儿随他上山的也只有六人,如今已经死了两个,剩下的四个个个都面色惨白,好像生怕自己就是接下来的那一个朱绶手里的亡魂。
所以即便是手持着刀刃,他们的神情却都是紧张的不行。生怕下一个倒在地上的人就是自己。
“造反?哼,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我若是真要造反你觉得我可能会等到今天吗?”当初自己手握重兵的时候都没有想着要造反,如今自然是更加不可能。
宣旨官也不过就是随口这么一说,若是朱绶真的要造反,凭着他又怎么可能拦得住。
“当今圣上英明,知道大将军是不世之材所以才会特意命我将大将军您请回朝堂,大将军切莫要为了一个小倌就误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宣旨官只当江大竹是哪一家青楼里面培训出来的清倌,朱绶是被这人的皮相给诱惑了才会一时间做出错误的选择,所以会这么跟朱绶说道。
这人三番两次的在自己面前说阿竹的不是,如今更是出言侮辱阿竹,这叫自己如何能忍?
“阿竹,这人这么讨厌,我将他的嘴给封上如何?”朱绶看着江大竹的眼睛温柔的都快要滴出水来了,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宣旨官不寒而栗。要将自己的嘴给封上,这话的意思是不是就要自己的命?
“不行,你绝对不能这么做。我是圣上亲封的宣旨官,就算你是大将军也不能这么对我。”
朱绶冷哼一声,“这一路山高水险,宣旨官在路上出点儿什么事情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更何况宣旨官无论谁都能坐,可是这大将军之位你说普天之下除了我之外,还有谁有这样的本事?”即便朱绶如此的狂妄,可是宣旨官也说不出半分辩解的话来,因为他知道朱绶大将军所说的全部都是事实。
他这样的宣旨官,朝廷是要多少有多少,而像朱绶这样的大将军,普天之下都是凤毛麟角。
宣旨官这才明白自己刚才是做了多么愚蠢的决定,他怎么会认为这人会是大将军的软肋。大将军既然能让他出现在自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