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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大家商量出来一个结果,容之味就抢先站了起来,看着大家投向他的眼神,他冷淡地说道:“我不会要这个位置,这个位置永远都是大哥的,只有他才是我心目中唯一的阁主,我也放弃我的选票,我是不会投给任何人的!”
说完,不待澹台青月发言,他便自顾自的坐了下来,将脸埋在了两掌之中,不欲理会身后人的劝诫。
而澹台青月见此还能说什么呢?责怪他吗?不!其实她很是欣赏他!但是她如今作为异宝阁的第二支柱,必须要以大局为重!如此一来,她也只能闭口不言,将心思放在剩下两个孩子身上。
这时,一直闭着眼睛像是在闭目养神的雪霁也接着出声了,道:“我,放弃!”
简单明了的话,几乎就已经确定好了接下来的结果,众人也停下了纷杂的讨论声,将目光集中在为首的寻崖以及澹台青月身上,澹台青月叹了一口气,其实她内心里最中意的确实是寻崖没错但是,她更希望看到的是所有人能够从内心里尊重并将他一步步推上去,只有这样的情况大家才能死心塌地地信任他,跟随他!
然而,她无奈地看了一眼两个死心眼的孩子,心中的责怪之意又偏偏发不出来,之味这个孩子自从被炜司从天水边境救回来以后,满心满眼里都只有炜司一个人,对待炜司的命令连想都不想就毫无怨言地去执行,也正是因为这种信任和依赖,才使得炜司那么看重他,而雪霁这个家伙,看着性子冷淡,实则也不比之味差多少,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也只有他们二人自己才能够明白这是种什么滋味!而这次炜司出事,相比起情绪外露的之味,稳重沉着的寻崖,他心中的苦反而被人们忽视了太多!这半月来,他几乎是一分钟都没有休息,没日没夜地在搜查炜司的下落,若不是如今事态严峻不容有错,他估计也早就倒下了!
唉。。。澹台青月将目光转向寻崖,寻崖也苦笑着说道:“青月姑姑,说实话,这个位置我也不想要!你知道的,我在凤川已经不再是隐于人后的身份了,若是交给我,不论是对于凤川的产业,还是潜伏在背后的产业都是极其不利的,等到阁主回来,这样的损失,也是极难挽回的,若是可以,我不希望冒这个险!”
澹台青月又怎能不知这个道理,但是如今的情况已经刻不容缓了,相比起元气大伤,她更在乎整个异宝阁的生死存亡,只要异宝阁还存在,那么它就一定还有崛起的机会!
寻崖望着澹台青月眼底的意思,怎还能不知其决定?无奈过后,只能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恭敬地低下了头。
澹台青月脸上神情肃穆,缓缓地转过身躯,望着漆黑一片的琉璃墙体,外面是黑如沉墨的湖水,寂静的密室里连呼吸声都变得格外沉重了,她双手渐渐合十,闭上了双眼,才缓缓开口道:“异宝阁乃是由我澹台世家子孙炜司十三岁时创立,于今年已有近十载,如今阁主生死不明,外有群狼窥测,实乃阁之危难之时,故望上天能保佑我阁新主,能带领我们顺利度此危机!望上天怜佑!”
说罢,澹台青月也渐渐低下头颅,掩饰着眼里不慎掉落的泪珠,其实对于炜司的安危,不提预感之说,如今该有的猜测也渐渐明了了,其他人都可以自欺欺人,而自己却不能,如今能有人担起异宝阁的担子,于她而言,也算是有人和她一起扛起这份压力了!
见澹台青月久久不回过身来,密室里的众人也渐渐感受到了这股凝重的气氛,只是谁都没有开口,等待着他们的新主开口。
可是,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阵阵清脆的铃铛声便响了起来,澹台青月飞速转过身来,眼底瞬间迸发出一股极致的寒意,她缓缓开口,道:“看来是有‘客人’到了,既然如此,作为主人家的也得上去以礼相迎了!”
在场的众人闻言眼底皆是一片冷意!(。)
第六章 迷雾重重()
待所有人离开密室之后,死寂的空间里突然发出一道亮光,一道漆黑的身影顿时出现在角落里。
我嘴角微微噙着笑意,心里还是颇为高兴的,至少今天这些人的表现让得我很满意,不过,接下来才是重中之重了,只有一同面对危难的时候,才能够识别人的真心!
希望这些人不要做出什么让我不快的事情,不然。。。现在的我可没有那么多忌讳!
至于风青奕,想到这个人,心中真是说不出什么滋味,说厌恶吧我真是挺欣赏他的,他绝对是一个天生的王者!运筹帷幄、敢于作为,善于掌控时机,玩弄人心又能把握住尺度!
可是,这都是建立在他不侵犯我的利益上的,他的主意既然都已经打的这么明了了,我不回馈一点怎么对得起他的看重!
想到这里,我听到四周有机关声响起的声音,身型立刻窜起向着出口而去,果然不出我所料,刚才顶层的那些个铃铛果然另有用途,只是现在的我可没有兴致来研究它们的用处,还是正事要紧,今天晚上,该出现的杂鱼和豺狼估计都要现身了,我可不能错过这场好戏!
容乐园
容乐园大厅里坐着数十名衣冠楚楚的男子,有年老的,也有年轻气盛的,一盏茶的时间过去,见异宝阁的掌事者还不曾出现,那些个阅历不深的人自然是有些坐不住了,一名面容端正但是稍显稚嫩的男子对着身旁的老者说道:“叔父,你看这异宝阁的人如此傲慢无礼,一盏茶了还不出现,我们又何必对之如此客气?我们愿意接收它们这个烂摊子已是不易,它们竟然还故作姿态,真是不知好歹!难道他们不知道如今有多少人盯着他们吗?若是让他们自行摆平估计也得大伤元气,我们为它们扛住这些压力不说,至少能保住其名号不落,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是如此的油盐不进!”
我刚到这里就看到了这么一出,看来接下来的戏会相当精彩呢!
作为主人家,待客自然还是得保持礼节的,于是乎,趁着那些个人去换衣服的空挡我反而比他们来得更早,只是在这里我竟然没有看到风青奕,让得我有些许惊诧,不过,等我仔细一思考,便了解了他的小算盘,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什么情况下才是最好的出场时机呢?当然不是现在,现在这群人不过都是来当炮灰的罢了!用更好的形容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棋子!
想要对方心甘情愿把手中的势力交到你手上,自然是要选在最危急的时候出场喽!这样才显得自己光明正大,行事正派,绝非这些落井下石的卑劣之辈可比,但本质上都是一丘之貉!
我寻思了一阵,听见外面传来的脚步声,这才翻身上了横梁布上了隐踪阵。
很快,以寻崖为首的一行人缓缓步入了大厅之中,众人没有见到澹台炜司的身影,心底的算盘敲得更响了。
澹台青月和寻崖一瞥这些人脸上的神情,哪里还不知道这些人打的是什么样的主意?虽然脸上带着类似于友好的笑容,可心里却早已将他们吐槽了个遍!
澹台青月如今可不是掌事人了,她很自然地坐在了主位旁,而寻崖则在众人的注视下坐上了正中心的主位,他掌管凤川本部多年,自然是自有一套待人处世的原则,但是如今不同,身份变了,对应的说话方式也应该发生相应的变化才是,而这一点,显然寻崖做的很好。
他看着在座的各位,既然他们都不打算做出头鸟,那么他就不得不先开口了。
“诸位,大家来此的目的我们双方都心知肚明,为了节省各位的时间,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关于我异宝阁上任阁主澹台炜司的传闻我想大家都听说了,根据各方调查,都没有寻到其行踪,我异宝阁自然。。。也是没有的!”
听完这句话,大家都颇为松了口气,但是随即他们便注意到寻崖话中的另外一个关键词!
“上任阁主?贵阁的意思是。。。”有一方势力没忍住问了出来。
寻崖英俊的脸庞上勾起了一个相当微妙的笑容,很自然的接道:“自然是我容寻崖已经受命接任阁主重担,管理异宝阁在渡川的一切事务!包括。。。异宝阁所有产业的分配!”
众人闻言顿时脸色一黑,整个大厅里的气氛也随之变得紧张起来,寻崖虽然依旧坐在主位慢吞吞地喝着茶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实则内心的压力也是颇为沉重。
他知道这些人打的是什么算盘,不过是想探探异宝阁的底罢了,不过也不得不承认他们也确实找对了地方,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寻崖默默地收起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异宝阁不仅仅只做交易物品的生意,若只是这样,也不会霸占南北二商的名头之一了,生意这么大,没有一定的武力保障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当初创建这个部门的人是阁主,他为了防止日后阁内动乱特意将两者分开来掌管,而整个武力部门都是直接听属于他的命令,除非阁主亲自下令,谁也使唤不动他们,当然,为了以防万一,阁主也特意打造了一枚玉佩,当作武部的调令,但是阁主失踪后,这枚玉佩也随之消失了,而正是这个安排,却在如今陷整个异宝阁于危难之中!
唉。。。真是世事难料啊!
这时,见众人都不说话,刚才那个冲动少年身边的老人只好站起身来开口了,老脸上挤出几丝笑容向寻崖道:“首先尹某要恭贺容阁主喜得这阁主之位了!只是不知这换位是什么时候的事?如此大的事情也不见贵阁操办操办,我们这些老邻居也好过来礼贺一番,真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见此,寻崖自是不能坐着了,故也站起身来回道:“这件事情早在月余前就由上任阁主拟定好了,因上任阁主有些私人恩怨未了,故才有了退位之意!而本阁原定好此月初发布换位之事的消息的,无奈正好遇柘沪之乱,原阁主此次行踪不明,故而阁内也想先寻回阁主再行公布,只是直到如今也无任何阁主的消息,阁内也不愿再将此事耽搁了,其余有关失礼之处,还望在场各位海涵!”
这话说的,真是有条有理,没有任何漏洞之处,若不是我早已知道事情的缘由,肯定也会被面前这个男人给骗了!
闻言,在场的各位脸色也是各种变幻,俗话说人生就是一场豪赌啊!他们来之前想过各种异宝阁的应对措施,可却偏偏没有想到这种情况,若是澹台炜司早有退位之意,那么异宝阁的背后势力是否早已转接了呢?
一切又开始变得捉摸不透,迷雾重重!(。)
第七章 黄雀在后()
相比起在场的各位来客,异宝阁的众人也在心底默默地松了口气,如今的形势对自己有利啊!只要不出什么问题,给异宝阁一段整修的时间,他们还是有回转的余地的。
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各自都不想做出头鸟,这种赌博可不是小事,一旦走错一步,等待所有人的可能就是万劫不复了!
故而,没过多久,就有人起身告辞了,打探不到什么消息的话,再留于此处也没有什么意义,还不如回去和当家商量商量接下来对付异宝阁的对策。
有一就有二,陆陆续续前来刺探情报的人都一一告辞了,到最后却还剩下刚刚那个开口说话的老者,他此时仍旧静静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身边的少年已经准备起身了,但是却被老者挡住了。
少年困惑地看了老者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寻崖见此也渐渐加大了心防,看着老者问道:“尹老可是还有什么问题需要本人解惑?”
老者苍老而犀利地目光有些咄咄逼人地看向坐于主位的寻崖,对视了良久,两方都不说话,最后,老者兀的笑出了声,他缓缓站起身来,看着寻崖道:“容阁主,事到如今老夫也明人不说暗话了!刚才那番话于他们可能有用,但是于我却是无用的!澹台阁主看来已是凶多吉少了,故我一品楼当年与澹台阁主的约定法文自然也该作废!现在,异宝阁能在这渡川占多少位置,我们是不是也该重新商榷了?”
闻言,在场的两方人员之间的气氛顿时紧绷起来,尤其是异宝阁一方,几个主事人还好,但是下面那些个随从眼底几乎立马就透露出了敌意!
我在横梁上打着哈欠摇了摇头,还是历练不足啊!这些个人毕竟大多做的是文职,让他们站在这样的谈判场上也算是相当为难他们了!
寻崖轻轻一笑,低头抿了口杯中的茶水,神情自若地看着他道:“哦?虽说我阁此时并没有收到有关阁主的情报信息,但是这也并不代表楼主已经遇难,换而言之,就算阁主已经不在,你又凭什么和我来商讨异宝阁的境地?”
说道这里,寻崖身上的威压也逐渐升腾起来,我感受到那股气势,顿时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原来也是个深藏不露的主啊!光按武力值来算,其实也并不比澹台炜司差到哪里去,看来澹台青月选择这个人的原因也不是那么简单啊!
在老者感受到那份压迫,心中一惊的同时也不由得嗤笑一声,他语气带着些微嘲讽地说道:“容阁主,老夫若是没有一定的把握自然是不会在此猖狂的!虽说我明白此刻阁下的心情,但是,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如今你异宝阁不过是一只脱了壳的蜗牛罢了!想要自立也是需要建立在自保能力之上的!而如今,你认为你们异宝阁还有跟我谈判的条件吗?”
也许是得到了某种肯定,老者语气中的不屑之意越来越重,激得一旁的异宝阁众人浑身颤抖,眼神死死地盯视着那一行人,仿佛是要把他们吞下去一般!
寻崖闻言也是变了脸色,无论脾气多好的人,在这样的挑衅之下还能保持君子风度那也是见鬼了!
他一掌拍在茶几上,茶几瞬间就炸裂成碎片,他眼中冷意爆发地盯着尹老,语气冰寒地说道:“尹老我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