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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在听到颜尘这个名字之后,白止只觉得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慌忙说道:“不必了不必了,不过一个院子罢了!”
见白止如此大度,瑶姬心里就更加觉得过意不去,一把拉住白止的胳膊,安慰道:“没关系的,我表哥他人很好的!”
瑶姬虽然看着骨质纤纤,力气却大得惊人,白止挣脱不开,只能任她拉着来到了颜尘的璋华殿。
“颜哥哥!”刚进门,瑶姬朝屋里喊道。
“那个瑶姬,我,我山上还有事,就不打扰太子了……”白止实在心虚地厉害,说着便要离开。
这时,颜尘的声音传了出来,像是闪电一般击中了急于离开的白止,“瑶姬,你怎么过来了?”
“啊,说来话长,”见颜尘出来,瑶姬急忙转身向颜尘介绍白止,“这位是……啊,对了,姑娘你怎么称呼?”
“白止。”颜尘望着踌躇不安的白止,嘴角弯成好看的弧度,薄唇吐出两个字。
“原来你们认识啊,那就好说了,今日我不小心砸坏了白止家的院子,颜哥哥你可要帮我好好补偿人家。”瑶姬向颜尘解释了事情的原委,然后对身后的白止眨了眨眼睛,小声说道:“放心吧!”
“哦?”颜尘注视着白止,像是要将白止看穿一般。
“额……我都说了不用赔了,呵呵,瑶姬实在太客气了!”白止陪着笑脸,说道:“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山中还、还有事情呢……”
“站住。”
颜尘的声音从身后飘出,白止刚迈开的腿只能不争气地重新迈了回来,酝酿好情绪,转身满面笑容地对颜尘说道:“太子还有什么事情吗?”
“哦,对了,”颜尘对一旁的瑶姬说道,“瑶姬你先出去一下。”
瑶姬半坐在颜尘屋中的软塌之上,正在津津有味地吃果盘,听到颜尘赶自己离开,急忙将剩下的柑橘挤进嘴里,“为什么要我出去啊?我不……”
瑶姬话音未落,在对上颜尘凌厉的目光之后,只好将后半句咽回肚子里,然后识趣地说道,“那么凶干嘛,我走还不行!”
“乖。”颜尘摸了摸瑶姬的脑袋,笑着目送瑶姬离开。
离开璋华殿,瑶姬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两个人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心中虽然疑惑,但是迫于颜尘的“淫威”,却也只得离开。
“怎么,就这么想见我?”瑶姬走后,颜尘背着手挪步到白止跟前,低头一脸痞笑地问道。
“我没有!”白止猛地抬头,对上颜尘万般风情的眸子之后,竟然不争气地脸红了,此时此刻,白止真想给自己一巴掌,色字头上一把刀啊,怎么老是不长记性呢!
颜尘倒是对白止的反应十分满意,努力忍住笑,然后转身坐到椅子上,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对白止说道:“捶背。”
“我不要。”有压迫的地方就一定有反抗,想到自己被颜尘三番两次捉弄,白止觉得这一次,一定不能再屈服于颜尘,于是义愤填膺地说出了那三个字。
“为何?”颜尘不禁挑起了眉,心说几日不见难道她转了心性?嗯,更有趣了。
“男女授受不亲。”白止觉得自己算是找到了正当理由,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哦?”颜尘悠悠地打量着白止,“这个时候你倒想起男女授受不亲了,那倒也好,既然如此,我娶了你就是。”
第十三章 恋爱这种小事()
白止不可置信地望着颜尘,刚才他说什么?是说要娶自己吗?不不,以她对颜尘的了解,这一定是圈套,绝对不能上当!
“如此可好?”颜尘云淡风轻地问道,薄唇弯成好看的弧度,起身挪向白止。
“不……不用了!”
白止连连后退,直到撞到身后的桌角,再抬头,颜尘的面孔已近在咫尺。记得陆吾曾经说过,这时间有两种人,一种是长得好的,另一种是长得难看的。颜尘自然不必说,一定是第一种,而白止呢,介于两者之间,属于好难看的。白止以前还是心有不服,但自从见到颜尘之后,她才深刻地意识到两人颜值上的差距。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白止都能嗅到颜尘身上的淡香,不禁心说:这是男人么?居然活得比女子还细致!不过白止还是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伸出手就要去推颜尘,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别靠,别靠这么近。”
见白止要推开自己,颜尘急忙伸了手包住白止的手掌,不得不说,颜尘的手生得是极好看的,白而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整齐,不像白止的手,平日里粗枝大叶惯了,指甲总是参差不齐,如此一来,她自己也就更加懒得打理了。以致使颜尘的手在覆上来的时候,白止浑身像是有电流经过一般,这并不说明白止没有和男子拉过手,只能说明她没有拉过手生得这么好看的男子。
所以说其实喜欢上一个人是很奇怪的一件事,就比如说那天天气正好,赶巧那个男子的手又生得极好看。你看,爱情这种东西在不经意间就发生了,而且总是打得人措手不及。
见白止一瞬间红透了脸颊,颜尘倒是十分受用,侧了脑袋在白止耳边轻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有个词叫什么来着,“吐气如兰”,虽然这个词都是用来形容美女的,但是此刻用在颜尘身上,却并不觉得过分。颜尘说话时呼吸喷洒在白止的脖颈上,惹得白止一阵颤栗。在对上颜尘如星辰般地黑色眸子之后,白止也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心脏好像跳得厉害,体温也在迅速上升,心说不妙,不妙!
“我该回去了,锅里还蒸着包子呢……”
说着白止一把推开面前的颜尘,然后破门而出,逃似得回了鞠陵山。
这一举动着实吓到了颜尘,愣在原地半天才回过神来,这算什么?她这是喜欢自己的表现?嗯,果然和其它女子不一样,有趣!
鞠陵山上的小妖这几天又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一个小妖说道:“发没发现大人这几天好像不太对劲,总是坐立不安的,伴随着食欲不振的症状,还经常发呆傻笑,。”
其它小妖也点头表示赞同,“对对,我也发现了,大人该不会生病了吧?”
这时一个年纪偏长些的小妖若有所思地说道:“依我看,大人多半是谈恋爱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小型炸弹,瞬间在小妖之间炸开了。一传十,十传二十,导致众小妖在碰到白止之后,脸上都洋溢着暧昧的笑容,一副要嫁女儿的成就感。
白止不禁纳闷,“这些小妖精这段时间都怎么了?每次看到我都这么开心,看来,我这个山神果然深得民心啊!哈哈哈……”
话说瑶姬砸坏了白止的院子,两人这也算正式认识了,瑶姬也就理所当然地成了鞠陵山上的常客。
女子之间的友谊总是很容易建立,就比如瑶姬问白止:“你觉得雨师其人如何?”
白止答:“贱人一个!”
瑶姬这时就会说:“我也这么觉得!”
然后两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子就因为有共同讨厌的人,瞬间建立起了革命友谊。时间久了白止也发现,两人的喜好竟也十分相似,颇有相见恨晚之感。
两个女人在一起除了聊八卦,大概就是吃了。瑶姬靠着自己的内部关系,没事就带着白止到九华天的膳房公费吃喝,倒是十分逍遥。
瑶姬突然问道,“白止你跟颜哥哥是不是有一腿?”
虽然瑶姬问得露骨,但是白止在听到颜尘名字的之后,还是心跳地厉害,说话也开始吞吞吐吐,“什么、什么有一腿?”
“你少来,我早就看出来你们俩关系不一般,如实交代!”
“哦对了,瑶姬,要想把这膳房的美食吃个遍,大概要多久啊?”白止急忙岔开话题。
瑶姬撑着下巴想了想,答道:“嗯……怎么也得一个多月吧!”
“那咱们开吃吧!”
但是白止似乎忽略一个问题,瑶姬原本就瘦弱,又生性好动,她呢,是能坐着绝对不会站着,能躺着绝对不坐着的那种人。这也导致两人胡吃海塞了一月后,瑶姬依旧是骨质纤纤,保持着完美身材,而白止却是严重发福。
起初白止是不介意的,直到有一天腓腓跳到她腿上,却被她肚子上的赘肉弹开以后,白止才痛下决心,减肥!
说到做到,这天天气正好,晴空万里,白止早早地就跑到山下锻炼身体。
而后不久,陆吾就收到了一封奇怪的书信,上面写着:陆吾吾兄,握别以来,深感寂寞,近况如何,甚念。相距甚远,不能聚首,转寄文墨,时通消息。落款处正是白止。
陆吾合上书信,刚想说白止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却惊奇地发现书信背后一排小字:快来畏州救我!
嗯,是的没错,白止被绑架了!
第十四章 做妖要有妖格()
这天风拂柳,柳成荫,天气温暖,草地松软,连人的心情都莫名其妙地跟着变好了。若不是被绑着手脚,白止此刻倒真想在草地上打个滚。
和印象中的绑匪形象不太一样,这位绑匪倒生得清新俊逸,想到这种姿色做绑匪实在浪费,白止不禁叹了口气,说道:“这位小兄弟,你说你生得这么俊俏,缘何就误入歧途了呢?”
彭祖瞪着白止,自打绑了这女人,她的嘴就没有闲下来过,于是厉声警告道,“闭嘴,再说话信不信我杀了你!”
感觉对方好像并不友善,白止说道:“别这样,我只不过是想在临死之前交个朋友罢了,话说这位小兄弟你有没有兄弟姐妹啊?你的父母都尚在吗?说句话好不好?”
彭祖努力忍住想要掐死白止的冲动,盯着她恶狠狠地说道:“忘了告诉你,我是妖,妖生气的时候是会吃人的!”
其实彭祖的这话还是有些作用的,白止愣了好一会,复又说道:“其实做妖呢,也要心存善念,有了善念之后,妖就不再是妖,是人妖。”
“……”
“不瞒你说我从前也是做妖的,但是我并没有因此自暴自弃,你看最后果然得到帝君的赏识做了神仙,所以说只要努力,就一定会得到别人的尊重的。”
“……”
“对了小兄弟,你贵姓啊?”
“我受不了你了!”彭祖感到脑袋都要炸了,和这女人待一秒都是煎熬。
白止眨了眨眼睛,一脸真诚地望着彭祖:“既然你受不了我,要不要考虑一下放了我呢?”
“你想都别想,”知道了白止的企图,彭祖俯下身子瞪着她,“我自有办法!”
彭祖默念了口诀,封了白止的口,“乖乖待好,我已经派人通知了瑶姬,她既与你交好,便不会袖手旁观。”
说罢便一个人走到树荫底下乘凉。
白止却是欲哭无泪:大哥,给我也挪到树荫底下啊!
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白止的肚子开始咕咕作响了,奈何被封了口,只能倒在地上,努力蹭着挪向彭祖。
彭祖发现了慢慢挪向自己的白止,急忙跳了起来,“你、你干嘛!”
“呜……呜……”
白止呜呜哇哇了半天,彭祖半天也没听出个一二,无奈只能解了法术。
“我饿了!”意识到自己可以说话了,白止扯了嗓子喊道。
“真是麻烦,等着!”说罢彭祖便起身离开。
一刻钟之后,彭祖折返了回来,怀里多了些白薯和野果,然后自己支了柴堆,生起火来,不一会就传出了烤白薯的香气。
“想吃吗?”见白止已经在咽口水,彭祖举起一颗烤白薯问道。
白止急忙狠狠点了点头。
“给你,”彭祖扔了一颗烤白薯到白止面前,说道:“吃吧!”
见白止不动弹,彭祖问道:“怎么了,不是说饿吗?”
“大哥,我被绑着手脚呢,怎么吃啊?”白止可怜巴巴地望着彭祖。
“也是,”说着彭祖就要解了法术,但是转念又想起什么,说道:“你该不会逃跑吧?”
“你既然能绑了我,就一定能把我重新抓回来,我是不会跑的。”白止此刻发挥出了自己毕生的演技,说话时几乎都能挤出眼泪。
“那倒也是。”
说罢彭祖解了法术,白止被绑了许久,手脚都要麻了,自由之后急忙活动了手脚。
“好吃!”白止咬着烤白薯,忍不住称赞道,心想这个绑匪倒还算有着人性。
吃饱之后,彭祖似乎忘记了要重新绑住白止的手脚,白止则躺在地上开始消食,瞥见一旁发呆的彭祖,于是侧了脑袋问道:“你怎么称呼啊?”
“告诉你也无妨,我叫彭祖。”彭祖此时也松了懈怠,答道。
彭祖?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白止猛然想起,他就是冯夷从前狐朋狗友中的其中一个,难道,他是要替冯夷来向自己寻仇的?想到这里,白止不禁冒起了冷汗。
“你、你该不会是想替冯夷来找我报仇的吧?”白止试探地问道。
“哼,”彭祖轻哧了一声,瞪着白止说道:“你当冯夷被你害得还不够惨?终日里借酒消愁,任谁也不见,几天就白了头发!”
“怎么说是我害的呢?若他真心对司锦,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算了,多说无益,我不与你争辩。”
白止说罢扭了头,不再与彭祖争吵,其实这种事白止还是想得明白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若是他此时冲动,做出什么打击报复之事,这荒山野岭的,吃亏的只怕还是自己,所以白止及时地住了嘴,告诉自己:嗯,不要激怒他,稳住!
就这样终于等到天暗下来,白止也恢复了体力,见彭祖分神的功夫,急忙默念了口诀,一个闪身,便逃到了数丈之外,刚想使腾云之术离开,岂料却被彭祖发现。
“你敢骗我!”彭祖有些气急败坏,急忙追了上来。
好不容易才能脱身,白止自然是不想被彭祖再一次捉回去的,况且对待逃走的人质,彭祖只怕不会再心慈手软的。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