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蜉蝣客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蜉蝣客栈- 第14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天帝一挥掌道:“北武帝目光如炬,此女值得。”

    二人目光交换,已经达成了协议。

    北武帝要的,无非是权势与名利,在这个时候,天帝自然是应承的,无论有没有紫瑛,都会应承。

    他一点也不急,等别暮彻底消失,他会把不想给的东西,一一收回去的。

    紫瑛,是一条纽带,也是锦上添花,这么美的纽带娇花,何乐不为呢?

    喝了这杯酒,紫瑛头晕目眩,被送回房间后,她几乎摇摇欲坠,心知自己喝了不该喝的东西,可此时为时已晚了。

    恍然间,她看见北真走了进来。

    北武帝挑起她的下巴,微笑着道:“好女儿,你可知道你的母神就是绝艳的舞姬?养了你这么多年,你竟敢勾引北真,你觉得我会放手吗?”

    “将你嫁给释天那个小子我也是不舍得的,但是这才能发挥你最大的作用不是吗?”

    他的手顺着她顺滑的衣袖抚了下去,果然触手生凉,冰肌玉骨。

    “他们都不配拥有你。”他咽了口唾沫,缓缓的抚上她修长的双腿。

    “好女儿,让父神好好爱一次,再去嫁人。反正释天那小子也中了情毒迷药,分不出人来。”他微笑着,将她压倒在地上。

    攸宁紧紧的拉着北真天君的手臂,生怕他会发疯。

    北真天君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厌恶父神偏爱紫瑛,他直到今日才明白父神的眼神究竟为什么让他难受。

    那不是父亲看待女儿的眼神,而是一个兽血沸腾的男人,在看一个艳丽女子的眼神,那眼神恨不得当众扑上去,将紫瑛的衣裳扒掉,就如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一样。

    次日醒来时,北武帝揽着紫瑛的身体,缓缓的,得意的道:“乖女儿,以后要好好的听话,你若不想被北真知道自己多么肮脏,便乖乖的去做你的天后,父神会捧着你,让你无忧无虑。”

    紫瑛呆怔的任由他摆弄,灵魂早已消散了,就像傀儡一般。

    “你会听话吗?”

    紫瑛转眸看向他,灿然而笑:“会啊!”这一笑,百花失色。

    不一会儿,天帝在睡梦中被抬到了紫瑛身边,天兵悄悄打量着紫瑛的肩膀,暗暗吞口水,却在心里骂她。

    紫瑛微笑的回应着他们,乖巧的躺在释天的臂弯中。

    释天醒来之时,看见紫瑛美丽的睡颜,悄然抚上她的椒乳。

    紫瑛身子一僵,睁开双眼:“天帝。”

    就这么哀哀的一声唤,释天仿佛软了心一般点头拍着她的手:“乖。”

    紫瑛却急忙跪在他面前,俯首道:“天帝陛下,父神将紫瑛送与陛下心存不臣之心,紫瑛真心爱慕陛下,决不能任由这一切发生,求陛下不要被父神蒙蔽。”

    天帝一怔,转而双手扶起她道:“你我夫妻二人,何必跪着说话,你当真心悦于我?”

    紫瑛点头:“妾身卑贱,不敢欺瞒。”

    “十日之后,我会用最盛大的仪式迎接你,你将是三界的天后。”

    “谢陛下。”

    偏偏是十日以后。

    天帝走后,北武帝却笑得乐不可支,一边夸奖紫瑛有福气,一边张罗着办喜事,夜里,却没有放过她。

    她默默的承受着一切,笑着去应承一切。

    兴起之时,北武帝揽着紫瑛来到了北真的房间。

    他愿意看着她强颜欢笑,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中,近乎变态的享受着被人恨毒了又无能为力的快感。她躺在他的床榻上,闻着他的味道,闭上双眼,幻想着欢愉放肆的男人,是他。

第三百零七章 收服北真() 
攸宁实在不忍心北真再看下去,一挥玄袖,直接越过了那日大婚。

    她已经看过了。他如何的苦苦追问,悲痛欲绝,她又是如何的冷漠拒绝,将他的一腔热血关在门外。

    自那日起,她成了三界中最尊贵的女人,无论仙妖在她面前都要俯首称臣。

    他没有辞去官职,他要看着她,看着她如何得意的笑,看她能笑到何时!

    她常讥讽并温柔的看着他,他却不明白那目光中有多少的无奈和眼泪,所以,他会用更冰冷的语言去刺痛她。

    过了不久,仙魔大战终于爆发了。

    北武帝被天帝派到了阵前。

    天帝笑着对紫瑛道:“今晚,你去阵前见见你父神吧。”

    “陛下这是何意?臣妾终究是女眷,虽然与北武帝有父女之名,但终究是义女而非亲女。”

    天帝意趣高涨,挑着她的下巴,慢条斯理的道:“紫瑛啊紫瑛,你真当我是傻子吗?你和北武帝的肮脏事,我会一点都没有察觉?那日我早就发现酒中有文章,来到我身边的不是你,而你又被破了身,我还能想不明白?”

    “你现在是真凤之命,我给你一切殊荣,也让你留在我身边,但你要听话,明白吗?”

    紫瑛听着往日柔情似水的男人,说出这样的话,身上所有的血管都结成了冰。

    他将一柄匕首递到她手中,缓缓的道:“我已经有万全之策赢过别暮,你的父神,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他笑了笑,轻轻的,如同抚摸宠物一般的抚着她的秀发,接着道:“北真的命,全在你一念之间。我高兴,他便是我的小舅子,我不高兴,他就是一具尸体。”

    北真天君打了个冷战,看着紫瑛一点一点的失去生命力,想起自己信誓旦旦去寻她,说着自己的猜想,她是多么的委屈,却不想让他对父神失望,而不说出真相的。甚至当自己杀释天的神将时,不知道紫瑛又承受了多少凌辱才保住自己的命。

    好个父神!

    好个天帝!

    好个青天白日、正气凛然的天庭!

    北真天君转眸看向攸宁,目光平静的异乎寻常,他缓缓的扬起双唇,笑着道:“别暮,我可堪为你所用?”

    他一生的挚爱,他要亲手夺回来。

    攸宁一瞬不瞬的看着他,问道:“她费尽心力,婉转承欢,为你取得一条生路,你要让她白费苦心吗?”

    北真嗤笑一声,道:“这样的生路,不要也罢!难道你不信我吗?”

    攸宁没有歪曲事实,这一切都是真的,可她却是将一切血肉剖开的人。

    她知道,这是她需要的,她期望的,她不会迟疑,不会。

    “北真,这条路崎岖不平,我甚至无一兵一将。”

    北真笑道:“我是你的兵,你的将,我相信,你会有更多的兵,更多的将。即便什么也没有,我情愿与你并肩,同释天同归于尽!”

    攸宁微微扬起下巴:“好。”她沉声一瞬,一挥衣袖,二人走出善恶业镜。

    南极天君闭目在陆离榻前养身,感知到二人归来,睁开双眼,却见二人急匆匆的离开了,于是又闭上双眼,听见门关上,低笑着对陆离道:“你快醒来吧,再晚些,那魔女可就被北真抢去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北真天君并没有如攸宁所想的那样发疯癫狂,他的平静,近乎妖异。

    她曾听陆离说过:大悲无泪,大悟无言,大笑无声。便是如今的北真吧。

    她没有急着去部署他下一步该做什么,他需要点时间,来巩固自己的心态,这绝对急不得。她无兵无将没关系,这一次,她将目光放在了释天治下的内部。或许前两次的失败,的确是她思虑不周。

    人年轻的时候,总是喜欢横冲直撞,自己的那点小聪明,也的确配不上自己的雄心壮志。

    那么,这一次,她要静下心来,她只要继续装疯卖傻下去,就会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去部署一切。

    既然从外部攻不进去,那么,不妨试试,从内部瓦解它。

    这一次,天书,由她书写。

    若华是释天在蜉蝣客栈中的眼线,她与他击掌立誓,又有信芳和苏苏可以牵制他,这双眼睛,她完全可以控制。

    吉捌擅控意志,天生幻术强大,她要让它更加强大,待到真正用的那一日,才不会露出破绽。

    北真,是她第一个纳入麾下的猛将,这位往日三界闻风丧胆的战神,会再一次的大放异彩!

    下一个,将是谁呢?

    在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在没有万分确定之前,她是不会去触碰圣哲的。有了释天在先,她再不敢轻易的相信。

    一道带着灵光的传音符飞进房门来,黑令史的声音响起。

    :攸宁。。。

    她略微迟疑一瞬间,接着道:“最近地府频频有怨气极大的女鬼出现,我们调查了许久也不知究竟为何,对方似乎势力强大。我也是不得不向你开口,若是有什么异情出现,一定要告知于我。另外,大帝不放心,让我托句话,照顾好陆离。你保重,我有空去看你。”

    话音结束,灵光消散,传音符消失了。

    攸宁沉了沉气,点指捏诀,回道:“我知道了,如果有异样会告知你,陆离身体很不好,我尽力。”

    传音符化作灵光飞出门去。

    她站起身来,徘徊在门廊之外,站在他的房门之外。

    你真是太弱了,竟被一个幻境气的吐血,昏迷了这么久也没醒来。她迟疑着,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南极天君诧异了一瞬,站起身来道:“还以为你被北真那小子拐了去,怎么又回来了?”

    攸宁坐在陆离身边道:“他怎么样?”

    南极天君撇撇嘴道:“吃了药,应该无大碍才对,可就是一直没醒过来。我试着去探入他的神识,却被弹开了,这家伙是心里不想醒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便在这等着您这位大忙人闲下来和你商量,谁知你看也不看一眼。”

    攸宁轻笑了一声道:“他还有理了,耍起了小孩子脾气。”埋怨了一句,转向南极天君道:“你回去歇着吧,我有办法弄醒他。”

    南极天君笑了,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她去做,怎么也比他强上百倍。

    “我走了,你,你看着来吧,不行就把他送回佛国去,让佛祖想想办法。”

    攸宁点点头,南极天君却知道,她一定可以,一身轻松的走出门去。

第三百零八章 佛修之境() 
攸宁轻声一笑,捏诀道:“吉捌,来我房中。”

    灵光飞出门去,攸宁转眸看向他,抬起手抚抚他的头发,自袖中拿出了一方帕子,沾了冷水拧干,在他苍白的脸上擦了擦。

    “你这身子,怎么能让我报复的痛快?还改名叫陆离,梵离不好听吗?当年让你来,你不来,现在后悔有什么用?”说着些哀怨的话,她也觉得这不适合自己,便轻声咳了咳。

    “你联合释天,让我魔族兵将死伤无数,让我被释天抓走。你可知道灵力被人抽干是什么滋味?七日时光,眼看着身体一点点虚弱下去,又看着铁锤将自己的脑袋生生敲碎,你知道这又是什么滋味?”

    其实,第二日太阳升起的时候,她就已经隐约知道了。也知道自己败在了对他的信任之下,可她不敢相信,不敢承认,无法说服自己,因为这样的事情而落败。所以她执拗的等下去,甚至不敢出去看看外面的惨象。

    她,一直在等他啊。

    她近乎恳求的看着他,缓缓的躺在了他身边,将自己的头靠在他胸口。

    她闭上双目,缓缓的道:“本尊败了一次,定要扳回一城,你可不能死啊。”

    吉捌推门进来,又小心的关上房门,绕过屏风,来到和衣躺在一起的两个人面前,一板一眼的拱手道:“女君,吉捌来了。”

    攸宁微笑着,一手撑着自己的头,一手扯出了一缕神识,血红色神识在半空中飘荡,然后没入吉捌的识海中。

    “女君?”吉捌有些惊讶,却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的识海充实,似乎隐约间修为要冲破一般。

    攸宁笑道:“这不算什么,造梦吧。”

    “多谢女君大恩大德,吉捌一定潜心修炼,绝对不给女君丢脸!”说着他恭恭敬敬的跪下,叩了三个头。

    一股淡淡的黑雾飘散出来,攸宁转眸看向陆离,心里有些不甘愿,凭什么自己报复他却还得哄着他,真是气人!

    陆离盘膝坐在一处纯白的房间中,这里什么也没有,除了,他面前的一尊金色佛像,和蹲在他身后的自己。

    那是他自己的幻境吧?

    她不打算上前去打断他,便站在一旁看着一切。

    事实上,在这空荡荡的,一片洁白的房间中,看着另一个自己贼兮兮的蹲在他身后,真的有点毛骨悚然,这绝不是什么好的享受。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生不生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

    攸宁站在他背后,凝望着他素白的衣袂,他在怕自己对吗?他敲着木鱼,捻着佛珠,念着心经,可却抵挡不住这种害怕对吗?

    即便他说的再光明正大,表现的再无欲无求,可他却实实在在的怕对吗?

    他在挣扎,挣扎于俗世与佛门之间。

    他在犹豫,犹豫在他所想的对错,究竟是对是错之间。

    他身后的攸宁灿然而笑,伸出丁香小舌极快的舔过上唇,眯眼笑的狡黠。

    “师父,佛座,你是谁?为什么我在这里?我想回家。”她轻声呼唤着。

    那念佛之人身子微微一震,并不回头,反而更大声的念着心经。

    “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攸宁蹲在地上,低声压抑的哭了起来,哀怨的道:“你是谁啊,这里一个人也没有,我怎么来到这里了呢,你给我指个路吧,我想回家,我想回家,呜呜呜。”

    “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他耳边的哭声越来越清晰,他知道,自己躲不掉了,于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的心,已经无药可救了,便是再念上数百遍的心经也不管用了。

    陆离沉了一生气,利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