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言你有听我说话吗?”
“对不起,你说什么?能再说一次吗?”
“我听藤迪说你不能和左田俊一起来参加宴会,所以想问你理由是什么?”
“我想唔嗯。”风言痛苦的抬头看着左田俊,左田俊平淡的看着自己,只有风言肩膀的血提示左田俊有多用力,风言现在有多痛。
“我想我还是不去了,我感冒严重,医生交代不能出门吹风,所以就让俊一个人去参加吧,而且我现在习惯了在日本生活,你要我去中国,我可能还会不习惯,到时候平添麻烦。”
风言如左田俊所想的拒绝了薛毅坤的邀请,风言说过后左田俊马上就把手机从风言手上抢走了,所以薛毅坤最后说的什么风言也没有听清楚。
左田俊拿着手机和薛毅坤客气的说了几句,然后就挂了电话,左田俊很满意风言刚才的话。
“你刚才在薛毅坤面前叫我俊,叫得可真好听,你能再叫一次吗?我想听。”左田俊的声音温柔了不少,看来那声俊很管用。
“你也知道那只是在演戏,并非出自内心。”风言躲开左田俊的抚摸,然后自己从地上爬起来,上床睡觉。
左田俊也跟着盖上被子,然后从背后抱住风言,风言惊得动也不敢动。
“其实你只要乖乖的听话,在我这里服个软,我还是会待你如初,你看我现在不也没动你一根手指头吗?我在等你自愿。”
“你别做梦了,就单单被你触碰就已经是一种折磨了嗯。”对于背上的痛风言选择忍耐,左田俊狠狠的咬着风言的背,好像恨不得把嘴里的那块肉咬掉,左田俊咬着那块肉来回拉扯,风言只有忍耐,这种痛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身上到处都有被左田俊咬伤的地方,所以风言习惯了,忍一忍就不痛了。
“现在你不愿意不要紧,我可以等你愿意,你一天不愿意我关你一天,你一辈子不愿意我关你一辈子,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总之你摆脱不了我。”
“我明天要出发去中国了,可能要去一个月,你好好的在家,别想逃跑,我会让人跟着你。你想吃什么就和仆人说,他们会给你做,希望我回来之后你能长胖一点。”
左田俊还有些事要交代下去,也就不和风言继续在卧室耽搁了,他和风言来日方长。
一百一十九章新身份()
左田俊带着几个随从来参加薛毅坤举办的宴会,左田俊提前几天就到了,薛毅坤就陪左田俊去看看给他准备的货,货绝对是上等品。
闲暇之余还陪左田俊去b市有名的鸭店,在里面吃喝玩乐的消费都由薛毅坤承包。
薛毅坤让自己底下的人和左田俊那几个随从打得火热一些,让藤迪最好挑几个会点日语的,和他们交流的时候用他们国家的母语会让人觉得亲切点,更容易套出消息。
薛毅坤让他们套风言的消息,薛毅坤之前还只是怀疑风言有事,但是打过电话后,风言的不正常让薛毅坤肯定风言有事。
事后还从藤迪那里知道,非凉和风言两人以前一直有联系,只不过最近非凉也联系不到风言了,每次打过去都是关机,非凉担心死了。
藤迪知道事情也许变得严重了,风言不像他们想象中过得好,左田俊口中的好是不可信的。
一连几天藤迪他们也没有套出什么话来,不得不说他们的机密性还是很好的。
宴会已经到来,在宴会上薛毅坤和左田俊互相举杯,当着宴会上的宾客宣布两人的合作关系。台下都是庆贺的掌声,台上两人也都笑脸相对。
“以后还请左田先生多多照顾。”薛毅坤举杯一饮而尽。
“哪里哪里,我们互相帮助。”左田俊也不示弱的举杯一饮而尽。
宴会顺利的开始,顺利的结束,宴会结束后的第二天左田俊就要离开,薛毅坤想方设法又拖延了左田俊几天。
这一天晚上左田俊和薛毅坤两人在鸭店玩乐,左田俊接了一个电话后,不由分说的把薛毅坤从座位上拉了起来,酒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双方的人都掏出了枪支。,吓得包厢里的人都跑了。
薛毅坤看着自己衣领上的那只手,然后面不改色的说:“左田先生您这是?”
“薛毅坤别他妈废话,是不是你派人把风言劫走了?我说你怎么邀请我来参加宴会,宴会结束后还不肯让我走,原来你打的是这主意,把风言交出来,不然我要你好看。”
左田俊全然没有了那什么所谓的绅士风度了,剩下的是满脸的怒气。从得知风言逃跑的那时起,左田俊就失去了理智,他认为薛毅坤这几天故意的挽留肯定和风言有关,薛毅坤想从他身边抢走风言。
想到风言对薛毅坤的感情,左田俊就淡定不了,左田俊没有理智的先发火了。
“左田先生说笑了,我留左田先生纯属是好客,和风言没有什么关系,左田先生找我要人,我才是应该找左田先生要人才对。”
薛毅坤客客气气的说话,完全没有生气的意思,左田俊看了薛毅坤良久才把手放开。
“左田先生这么动怒,该不是风言出了什么事?风言也算是我父亲名义上的儿子,我的弟弟,他若是有事我想我还是应该需要知道的,能帮忙的我一定要帮。”
“呵呵,哈哈哈,名义上的儿子?好一个名义上的儿子,可是薛闵行出事的时候是谁把这个名义上的儿子,你的弟弟赶走的,甚至把责任怪到风言身上。你对他哚哚相逼,把他打得住院,最后还不让他见薛老爷。
你对他的种种行为都让他心灰意冷,若不是我,风言这时候应该已经是黄泉路上的鬼了,所以这辈子风言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和你薛毅坤没有半点关系,还请薛先生保重,我们走。”
左田俊带着他那群随从风风火火的离开,薛毅坤立刻和身边的藤迪说:“你跟着他们,务必在他们离开之际给我抓一个随从回来,抓回来后哪怕严刑拷打也要给我问出风言的情况。”
“知道了,属下一定办好。”藤迪此时也知道风言出事了,所以他挑了两个身手好的跟着他去抓人。
藤迪走后薛毅坤松了松领带,又淡定自若的喝酒,只是心里却想着一堆事情。
从刚才左田俊这么愤怒的样子,还找自己要人,应该可以判断风言逃了,只是能不能逃掉,会逃到哪里去?薛毅坤想不到,这个世界这么大,要找一个不会移动的死人都不易,更何况要去找一个会呼吸的活人。
是什么样的日子才能让风言出逃,在那个陌生的国家风言应该怎么逃跑,他的那双眼睛会成为他逃跑的缺漏,只要见过他眼睛的人应该都会印象深刻。
三天后………
“坤哥,那个人招了。”藤迪都佩服左田俊驯服的随从,左田俊的随从嘴真是够硬的,藤迪不眠不休的用了三天刑才撬开那人的嘴巴。
“那个人怎么说的?”
“提到这个我就生气,坤哥您真应该杀了左田俊那个王八蛋。还放他走做什么,这个王八蛋他居然囚禁风言,而且还殴打风言,那个随从招供说风言被左田俊打得遍体鳞伤。”
“他还说了什么?”薛毅坤很努力的平息自己的怒火,镇定的继续问。
“他还说这次左田俊来中国的时候把风言像狗一样的关在卧室里,而且每天都见不到太阳,只能被关在屋子里,每天还被逼的和左田俊睡在一起,风言就好像是左田俊的禁脔,而且还。”
“左田俊,你给我记着,这笔账我一定向你讨回。”薛毅坤猛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薛毅坤心中有熊熊烈火,风言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种屈辱,风言在薛家过的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生活,薛闵行对风言更是视如己出的疼爱。
在这个世上除了自己就没人敢欺负风言,左田俊居然敢打他,这笔账一定要让左田俊用生命来偿还。
“他有没有说左田俊那么生气的离开的原因?”
“说了,说是风言出逃了,在日本的人不敢让左田俊知道,可是找了两天两夜都没找到,这才冒死的打电话给左田俊,算算日子,今天应该是第六天了。”
“去找,立刻派人去找,一定要在左田俊的前面把人找到。”没有任何犹豫,薛毅坤就下了找寻命令。
找人说得轻松,可这世界这么大呢,没有目标的找要找到何时。
“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把人给我找到,一天找不到那就一个月,一个月找不到那就一年,一年找不到那就找十年,总之不能让风言再落入左田俊的手里。”
藤迪当然知道得找到风言,不仅薛毅坤要找风言,非凉也要风言的消息呢,自己和风言是兄弟肯定也是要找的,所以藤迪也会如薛毅坤说的那样,不管多少时间直到找到为止。
“坤哥,左田俊的那个随从怎么处置?”
“杀了,把人皮剐下来寄到左田俊的总部,身体剁碎了喂山里的野狼。”
藤迪听从薛毅坤的安排,这人死得也是够惨的,怪只怪他是左田俊的人。
藤迪走后薛毅坤在办公室里面愤怒的扔东西,他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按理风言好与不好他都不应该这么生气的,可是心里就是没由来的有一股气,这股气或许来自曾针的离开,或许来自裘天的背叛,也或许来自风言的遭遇,大部分应该是风言吧。
风言现在在一艘船上,这艘船不是什么正经的客船,因为他上船没有用船票,而是用了一个冒充的名字假的身份。
风言逃出来后买不到票,身上什么重要证件都没有,正经的船肯定做不到,风言躲躲藏藏到了晚上,码头开进了一艘不知名的船,船一靠岸,就有一群年轻人上船,点到名字的就可以上。
风言悄悄的打晕了一个男人,拿走了他身上的证件,等叫到那个名字的时候风言就应答,然后顺利的上了船。人上齐了船就立刻开船了。
船上都是年轻的男男女女,各国的人都有,大家都不说话,风言在船舱里找了一个不易发现的位置蹲着,看着船慢慢的开离了码头,风言心里才能放松,他终于逃出来了。
从左田俊离开的那天起风言就想好了这场逃跑,风言事先就戴好了美瞳遮住他那双显眼的眼睛。家里有美瞳是因为他以前有时会和左田俊出去吃饭,为了不让别人看到他的眼睛时害怕,左田俊就给他想了戴美瞳这个办法。
一切准备好后,风言就装病让人给他请医生,趁医生给他看病的时候风言打晕他换上他的衣服,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左田俊的房子,离开后风言立刻换上另外的衣服,然后直奔码头,这才有了会在这船上的机会。
他不知道这个船要开往哪里,也不知道接下来有什么样的生活等待着他,他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一个新的未知的未来等着他。
自己也会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在陌生的城市活下去,去一个没有左田俊,没有薛毅坤,没有所有熟悉的人的城市,这个城市里甚至没有风言,风言看着自己手上那张纸,上面写着自己新的名字。还有新的面貌照片,风言把那张照片撕下来,然后把它揉碎,没有了相貌比较,自己才可以真正的成为他。
一百二十章惊讶()
苏影把曾针带回s市的时候可谓是惊呆众人,每个人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剑锋是真惊讶,苏影和曾针发生了那样的事苏影还能这么高兴的把曾针带回来。
扇雷和左翼也是真的惊讶,惊讶曾针怎么就乖乖的和苏影走了呢,扇雷在心里骂曾针没定力,这么快上钩,害得自己输了钱给苏影。左翼也输钱给苏影了,不过两人都挺为苏影高兴的。
剑锋就不怎么高兴了,放着好好的裘天不要非要找这个冰冷的人。“苏影你跟我来一下。”
剑锋瞪着个眼的让苏影跟他上楼,扇雷和左翼都不清楚剑锋这是做什么?不招呼曾针倒把苏影叫走了。
“曾针你别站着啊,都是自家兄弟,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吧。”扇雷是格外的热情,扇雷是武痴,曾针比他能打,他就服曾针。
左翼不像扇雷那么粗心,他虽然高兴曾针到来,但是他更在意剑锋把苏影叫走的事,而且刚才所有人开心的时候只有剑锋不开心,左翼想这其中肯定有原因。
楼上剑锋和苏影,苏影上楼后就像平时一样的随意坐着,看见有薯片还拆了一袋薯片吃,剑锋就看着苏影吃。
“剑锋我不过就是吃你点薯片,你至于这么看着我吗?你要是舍不得我还给你就是了。”剑锋才不吃这些垃圾食品呢,那都是夕歌买的。
“别给我开玩笑,你把那个人领回来是想干嘛,你给我老实的交代。”
“什么叫我把他领回来,你不是一直希望他来吗?还嘱咐我一定要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现在任务完成了你还不高兴了。”
苏影假装不乐意的看了两眼剑锋,就好像在说剑锋是故意消遣他的。
“我是希望他来,可那都是你出事之前的意思,你出事之后我就否决了之前的意思,为了你的安全他不能留。”
“出事?出什么事?我出什么事了?还是和曾针有关系的事。”
思南草的事剑锋瞒着苏影,苏影也假装不知道,苏影这一反问还把剑锋问住了,不得不说出事实。
“就你在我师兄那里的事,你住院的事。”
“你不是说我吃坏肚子了吗?和曾针有什么关系?”
“那根本不是吃坏肚子,是我骗了你,你中毒了,中了思南草的毒,那种毒性是终身的,他差点害。”
“正是因为是终身的我才离不开曾针,我一离开他一想他我就会疼,所以我和他必须在一起。”
“你你都知道了?”
“嗯。”
“既然你都知道了你为什么还要和他纠缠,苏影你平时好玩我也不说你了,但是我们不要拿命玩行不行?”剑锋是真的怕苏影哪天就把命丢在曾针身上了。
“剑锋,我想你可能对曾针有些误会,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知道曾针不会要我的命,而且还会舍命救我,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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