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毅坤站在窗口打电话给薛闵行,苗悠就按薛毅坤所说的把风言送回了他自己的房间,风言伤了背,只能侧着,可是昏迷的风言不能侧着,只能苗悠在旁边帮忙了。
薛毅坤打了电话进来后脸色特别不好,苗悠不用想也知道是被薛闵行骂了。
“老爷子怎么说?”
“老爷子马上到,让我把他亲儿子照顾好了,真是的,就知道给我添麻烦。”
薛毅坤把薛闵行给他的气想发泄在风言身上,可是奈何风言是个昏迷的人。
“没事,老爷子也就是心疼言。”
“行了,你走吧,你也一夜没睡了,你去休息吧,风言这里我守着,等一下老爷子就来了。”
“好,坤哥您也休息一下吧。”
苗悠把风言的后背交到薛毅坤的手托着,然后就出门回家了,他确实累了,帮风言做手术没人帮忙,都是他一个人,所以他的精神都耗在了手术台上了。
苗悠走后就只剩下薛毅坤和昏迷的风言了,薛毅坤托着风言,用另外一只手打电话给藤迪,问藤迪一些事。
“我这里暂时走不开,可能今天也不会过去了,明天过去什么重要的东西那你拿过来给我吧,你看过里面的东西了吗行,那你等一下给我下午给我送过来上午老爷子在,因为风言的事行。”
薛毅坤挂了电话就没事做了,看着风言,薛毅坤心里有了一个决定,薛闵行不想让风言有事,可是风言只要待在自己身边一天,就总免不了受伤,就像这次,自己是有吩咐他不能参加,他还是偷偷跟来了。
薛毅坤想找个借口让风言回家伺候薛闵行,这样薛闵行高兴了,风言也就彻底安全了。薛毅坤事情还没想完呢,他就听见门铃响了,薛毅坤第一个反应就是薛闵行飙车了,这么大年龄了,真是不想要命了。
薛毅坤用一个枕头挡住风言的后背,然后就去开门,门铃都快按爆了。
“爸,您能不能别飙车,您的安全也很重要。”
“臭小子你闪开,我的风言儿子呢?怎么样了?”
薛毅坤真是服了,飙车就为了风言,要是他有个什么事,就为风言也不值得啊。薛毅坤一句不说的替薛闵行带路,然后就站在一边不说话了。
薛闵行看到风言的惨状,可把他给心疼死了,“臭小子,你还记得你当初咋说的,你说不会让风言儿子有事,可是现在你看看,这受伤多厉害。”
“爸,不是我要他跟着去的,这次交易我也知道危险,所以我不让他去,风言也什么都没说,我就没放心上,可是他就出现在火拼场地替我挡了子弹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薛毅坤说这话的时候是明显的嫌弃语气,但是照顾风言的薛闵行听了后就一脸心疼的帮风言拉了拉被角。
“臭小子啊,你说风言儿子哪点比不过那个保镖曾针了,曾针有什么好?你非得喜欢曾针。”
“爸,那只是您的意愿,您男人都能接受,为什么就接受不了针呢?”
薛毅坤受不了薛闵行不满意曾针,薛闵行可以很照顾风言,但是风言和曾针是不能比较的,这次风言是替自己挡了子弹,可是这也不能成为薛闵行说曾针的借口。
“我没有不接受他,只是认为你和风言儿子很合适,但是你既然有喜欢的人,那我就不能让风言儿子再继续待在你身边了,我带他回我那里。”
薛闵行说的也正是薛毅坤想说的,如果薛闵行也有想法那就好办多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您年龄大了,我就让风言回去伺候您,这也就当是我的命令,爸您觉得如何?”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风言儿子我得带走。”
“您现在带走都可以,以后别让他回来了,免得您担心他。”
薛闵行真是气得说不出话来了,这好好爱他的人,他看都不看一眼,不稀罕他的人,他还贴上去。
“他输完了这袋血浆就没事了,你就可以带他回去了,我这里还有事就不送您了,你开车回去的时候慢点,别飙车,我担心您的安全,风言的身体也受不了。需要换药的时候我会叫苗悠去你那里给风言换药。”
这到底是在担心呀还是赶人啊,薛闵行可不记得自己年轻的时候有这么无情啊,薛毅坤怎么一点也不像自己年轻的时候呢。
“儿子啊,别做这么危险的事了,好好经营你的夜店也比做这么危险的事好。”
“爸,我自己有分寸,该收手的时候自然会收,爸,我困了,从昨天就一直没休息了,既然你在照顾风言,那我就去休息了。”
每次只要一谈到这个收手不收手的问题,薛毅坤就不愿意谈,抽身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当年薛闵行也是牺牲了妻子才抽身成功的。
“唉,这个不听劝的儿子啊。”
薛闵行虽然对薛毅坤总是恶言恶语的,平时也表现得喜欢风言比喜欢他多,可是薛毅坤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啊,父亲哪有不喜欢自己的孩子的,可是薛毅坤怎么就不明白呢。
风言在这方面心比较细,每次回家都只是让自己宽心,说什么一定会想办法让坤哥抽身的,可是亲儿子没有抽身成功,风言也陷进去差不多了。
薛闵行留不住亲儿子,至少要把贴心的儿子留在身边,薛闵行想这次风言应该会留下来陪着自己这个老人家了,因为这是薛毅坤的意思,好听点是让他回来照顾自己,不好听的其实就是在赶他走。
唉,风家夫妇在天上应该在怪自己吧,他们当年用命保住了薛毅坤,可是薛毅坤却让他们的儿子受苦。
“风老弟啊,我薛闵行对不起你们了,放心吧,我的儿子不照顾风言,我这个老人家一定会照顾好风言的,他就是我的儿子,你们别怪我的儿子了。”
四十七章手机()
薛闵行等风言输完了血浆就带风言回了薛家,风言是在昏迷中被带回了薛家,薛闵行走后不久,薛毅坤就打电话给藤迪,让藤迪把东西送到他家来。
藤迪正和非凉卿卿我我的,这一接到电话就只能停止运动了。
“迪,你去的时候顺便看看言怎么样了?我很担心他,毕竟言会受伤我也有责任,如果不知道他的信息我心里会不安的。”
“知道了,你就放心吧,言不会有事的,我出门了。”
藤迪给了非凉一个放心的吻,然后就起床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乱的衣服,然后拿上要交给薛毅坤的东西就出门了。
薛毅坤在客厅等着藤迪,不一会儿藤迪就拿着东西来了,薛毅坤起身去开门。
“你说要给我的东西呢?”薛毅坤翘着腿,斜眼看着藤迪。
藤迪从衣服里面把一个智能手机交到薛毅坤手里,薛毅坤伸手接下。“里面的东西你看过了吗?”
“没有,这是那个杀手的手机,我想里面应该会有关于他那个组织的一些私密信息,所以不敢冒然打开,属下首先就想交给坤哥您过目。”
藤迪做事薛毅坤放心,别说藤迪没有看里面的信息,即便是私自看了,薛毅坤也不会生气。薛毅坤按了开机键,等待手机开机,只是手机的开机画面却让薛毅坤眉头一皱,握着手机的手指也有些用力,屏幕上的这个人怎么会是曾针。
“你确定这是那个杀手的手机吗?”薛毅坤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问得也是一字一句的清清楚楚,就怕藤迪会听错一样。
“是啊,这是我从他身上搜出来的,应该不会错的。坤哥是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只是为了不出错所以多问一遍。”
薛毅坤没有告诉藤迪他看到的,他不是怕藤迪怀疑曾针和那个人有牵连,薛毅坤是无条件相信曾针的,所以事情没有弄明白的时候他是不允许曾针身上有任何的脏水。
薛毅坤面色平静的翻阅着手机,看得越多,心里就好像越愤怒,因为这个手机里面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和曾针的聊天记录,电话记录,照片记录。
薛毅坤几乎要把那串电话号码看穿了,就想从那一串数字当中看出一个不同的数字,可是最后薛毅坤还是确定了这就是曾针的号码,只是备注名字不同而已。
自己备注的是针,而这个人备注的是大长腿,备注如此的亲昵,手机里面就这一个大长腿的号码,薛毅坤黑着脸翻阅短信,看完短信后,薛毅坤已经是在爆发的边缘了,这个人和曾针的关系不简单。
短信里面全是这个人问曾针什么时候回家?今天想吃什么菜?回家的时候帮忙买薯片?什么很无聊?什么我想你了,快点回来什么的。
其中更是不缺一些肉麻和调戏的话,而曾针的回答也不一般,可以说是很宠溺。看到这些,薛毅坤似乎已经知道了不少。
“迪,针一直是一个人住吗?”
“啊?应该是吧,我也不清楚,针沉默寡言的,他的事也过问不多。”
藤迪一时间脑子里还没有转换过来,薛毅坤怎么突然问起曾针的居住情况来了。
“是吗?”薛毅坤却是忽略了曾针的居住情况,曾针不喜欢别人去他家里,即便是薛毅坤也不行,那既然如此,这个人还能和曾针住在一起,关系是很明显的。
薛毅坤相信曾针不会背叛他,可是这是感情的事,曾针很明白的和薛毅坤说过他不喜欢薛毅坤,对薛毅坤只是主仆关系,之前薛毅坤认为没什么?只要曾针没有喜欢的人就可以,只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的。
曾针有喜欢的人,这个喜欢的人论公论私都是自己的敌人,能让曾针宠溺的人,自己需要见一见,此时薛毅坤已经完全被那把嫉妒之火给燃烧了。
“我去基地看看你抓的那个人。”
“坤哥,手机里面有什么帮助的信息吗?”
“有,信息可多了,对我的帮助也不少,走吧。”
薛毅坤的声音降到了冰点,这让藤迪不得不猜测手机里面是有什么信息,能让薛毅坤的情绪这么大的波动。
藤迪不敢怠慢的充当司机,把车开往关押苏影的基地,车厢内气压特别的低,薛毅坤浑身都散发出阴暗的气息,藤迪开车都开得心惊胆战的。
“坤坤哥,需要打个电话给针吗?有他在您。”
“不用,开快点。”
藤迪这个时候还提曾针无疑就是火上浇油,让薛毅坤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见到那个人。藤迪的建议被薛毅坤驳回,只能专心开车。
基地离市区稍微有一点远,薛毅坤坐在后座拿着那个手机不停的翻阅,周身都围绕着低气压。车子开到目的地时藤迪终于松了一口气了。
薛毅坤一分钟也没有耽搁,直接让藤迪带路,藤迪带薛毅坤来到关押苏影的房间,门口的两个人向薛毅坤问好,薛毅坤直接忽略了。
苏影听到开门的声音心里不由得一紧,因为他感觉到一股压迫的气息向他靠近,苏影心里紧张的看向门口。门口进来两个男人。
一个是抓他的人,另外一个应该是他们的老大,薛毅坤走到苏影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苏影。那种目光似乎要把苏影整个人看穿,苏影发现自己的气势完全比不上这个人。
看了一会儿后薛毅坤才把目光收回,藤迪搞不懂薛毅坤的想法,他这样看着苏影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在观察他有无资格让薛毅坤开口留下他。
“坤哥,您。”
“给我好好伺候他,但是别弄死了,半…死…不…活…就…成。”
薛毅坤的话阴冷至极,只是藤迪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薛毅坤不是想把他吸收过来成为我方力量吗?
“坤哥,您不是”
“他没有那个能见成为我的人,既然是没用的人也就不用手下留情了。”
苏影想要开口说话,可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开口求饶啊,之前不是已经想好了吗,好汉不吃眼前亏啊,可是怎么这会儿却说不出求饶的话来了。
自己平时那么会说的人,怎么到了这个人面前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而且心里为什么就有一种特别讨厌这个人的感觉呢,不,别管这些,什么讨厌不讨厌的,这都是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想的,开口求饶啊,开口啊。
“有什么招数你尽管使出来,小爷还会怕你不成。”
啊咧,自己这说的什么啊?不是求饶吗?怎么变成激怒了,
“是吗?那最好不过了,毕竟我很看好你的,游戏才刚开始,不能这么快就结束不是吗?不过你别忘了这是在哪里?”
薛毅坤看看四周的墙壁,好像在告诉苏影这是在他的地盘,苏影的命在他手里,一切他说了算。
“哦,知道,这里是老鼠窝,里面的老鼠可讨厌了,应该去买点老鼠药替人民除害。”
“呵呵,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起来无害,嘴巴倒是挺厉害的,不过不知道有没有人提醒你,你的生命会输在你的这张嘴上。”
这种一触即发的场面是怎么回事?藤迪看着他们两个人针锋相对,好像积怨很久的仇人终于见面的感觉。
“把他的嘴给我封上,然后给我尽心尽力的伺候他。”
四十八章算不算是背叛()
扇雷晚上一个人来到薛毅坤的酒吧,现在只是晚上九点而已,酒吧的人就非常拥挤了,可想而知到了后半夜,夜生活的开始,酒吧是怎么一个热闹。
扇雷在吧台要了一杯普通的酒,他不是来寻乐的,所以门面功夫就不用做那么足了,扇雷在吧台看调酒师调酒,然后想寻找一个空档问一问这个酒吧的负责人,当然不是直接的问,只是利用生意的角度来问。
扇雷坐在吧台看似在寻找猎物,实际就是在观察这个酒吧里的人,看了一圈下来,并没有看见薛毅坤身边的那两个人,扇雷没有发现曾针和风言,这时调酒师也刚好歇下来,扇雷把酒杯向前一推,然后利用脚把椅子踢到调酒师的位置前,扇雷一屁股就坐在了调酒师面前,一脸笑容可掬的样子看着调酒师,调酒师被扇雷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的。
“麻烦给我来一杯你们店里的招牌酒。”
“先生,我们店里的每一种酒都是招牌酒,不知道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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