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影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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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影不离-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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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针跑得满头大汗,可是喘气依旧很均匀,曾针坐在公园的椅子上,身体靠着椅背,头望着天空,天空中的几颗星星串成了一张脸。

    曾针看着那张脸好像有点生气,自己很不喜欢的感觉,曾针拿起一旁买的矿泉水,打开盖子,手高举,瓶子里的水就从头上淋了下来。

    冰箱冰过的水很凉,让曾针的心也平静一点,最近遇到太多的事了,苏影走是走了,可是曾针还是会时不时的担心他会不会饿肚子,看着家里卧室的薯片,曾针甚至会想苏影今天吃到他想吃的薯片了吗?

    这一切的想法与担心,曾针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要那样担心,最后曾针都是用一句“他像小蒙。”来解释了,这只是让曾针烦的其中一个,而另一个就是薛毅坤了。

    从薛家回来后,薛毅坤是毫不掩饰的对自己示好,在其余属下的面前也没有收敛,与其说没有收敛,不如说薛毅坤在暗示,暗示那些人自己是他薛毅坤喜欢的人,薛毅坤这样做曾针并不高兴,反而决定很困扰。

    他更希望过回以前那种主仆生活,即便他有喜欢,那也是偷偷的喜欢,没有让自己知道,自己不知道的话或许就不会觉得烦了。

    曾针现在有了逃避心理,不想每天面对薛毅坤那张讨好的脸,不过有好也有坏,那就是似乎最近风言很安静,没有在薛毅坤面前事事都针对自己,甚至说话的时间也少。

    他和薛毅坤从薛家回来后,风言自己回了一次薛家,早上去的,下午就回来了,晚上就请了曾针喝茶,曾针以为风言又想拿苏影的事来要挟自己。

    不过这次完全是曾针想错了,风言请他喝茶只是为了给曾针道歉,风言认为利用苏影要挟曾针很不男人,所以请他喝茶,算是赔罪。

    那天也许是曾针和风言最心平气和的一次,风言对曾针的态度跟亲近,风言只是让曾针不要多想。

    “针,你完全没必要这么防着我,以后也不用,你的那个任务是死是活都不重要了,我也保证坤哥不会知道。”

    曾针很好奇风言只是回了一趟薛家,态度怎么就转变得那么快。

    “我回去的时候听老爷说了,真没想到你是坤哥心仪的人,这让我很吃惊,。”

    什么想没想到,吃不吃惊的,根本就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不过在这件事上风言只有装不知道。

    “你想多了,我和坤哥只是主仆。”

    “哈哈,话别说得那么绝对嘛,也许你们挺适合呢。”

    这样的话曾针很不喜欢听,现在曾针心理排斥和薛毅坤接触,曾针态度不是很客气的对风言说:

    “不要多管闲事。”

    风言对此句话反应没有多大,只是看着自己面前的那杯茶,然后很坦然的对曾针说着曾针不懂的话。

    “我不是多管闲事,我只是累了。”

    曾针是不明白风言的这句话,但是曾针没有把风言叫住,没有想问个明白,这个世界有太多不明白的事了,可是曾针没有那颗一定要把每件事都弄明白的心。

    从那之后真的如风言所说的那样,他没有在薛毅坤面前针对过自己,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同意自己的做法,对自己的态度也恭敬了不少。

    内部人员因为这个风言的态度问题也是一番谣言,说是风言都对曾针如此的尊敬了,那曾针和坤哥的事也就十之八九了,这些话听得曾针眉头都松不开,

    好像自己什么事都和薛毅坤连在一起了,比起现在,曾针还是更愿意以前那样是个渺小的存在,不被关注的存在。

    薛毅坤和曾针在一起的时候,偶尔有一次提到了风言,薛毅坤说他和风言在家基本碰不到面,有的时候风言甚至不会回家,就睡在“gay”缘,风言的变化只要是人都能看出来。

    曾针如实的向薛毅坤说了风言请自己喝茶的事,只是省略了苏影那部分,风言最后的那句话曾针原封不动的说给了薛毅坤听,薛毅坤也不明白,以为是风言在薛家遇到了什么事才那样说的。

    薛毅坤打电话回去问了薛闵行,可是薛闵行说不知道,然后又是什么对他的风言儿子好一点的什么话,薛毅坤听了烦,之后也就没有再打过电话过问风言的事了。

    这一个月薛毅坤每天都和曾针在一起,曾针做什么都跟着,没有一点老大的样子,冷漠也不在了,对于现在和善的薛毅坤,他的那些属下是特别高兴的,感觉他们的好日子要到了,这都是因为有曾针,所以那些人对曾针也是特别的好,一时间曾针就成了所有人拍马屁的对象。

    这些曾针都不是很在意,曾针认为只要自己做好自己应该做的分内事就行了,至于其余人的想法和看法不必要太在意。

    曾针坐在星空下想着这一个月的事,一个月里好像所有人都变了,曾针歇好了就起身回家,路过一家餐厅的时候,他停下脚步,眼睛里是疑惑的意思。

    看着餐厅里吃饭的两个人,曾针似有不解,他不明白那两个人怎么会有如此好的关系一起吃饭,好到两个人能坐在一起吃饭。

二十九章可怜() 
风言只是出来吃饭,没想到遇到左田俊,左田俊邀请他吃饭,风言也想找一个人陪,最近总是一个人吃饭很安静,风言在“gay缘”就会让非凉回藤迪家,而且刚好藤迪在家,他们就应该在家好好的过。

    吃饭的时候只有左田俊一个人在那里献殷勤,帮风言夹菜什么的,风言几次拒绝都没用也就不说话了,左田俊夹什么菜风言就吃什么菜,最后放下筷子简单的擦了擦嘴。

    “左田先生,今天谢谢你的邀请,我接下来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了。”

    “我看你没有开车出来,你要去哪里我可以送你。”

    左田俊是想方设法的想把风言搞到手,他现在想慢慢来,可以先从朋友做起,获得他的信任再说。

    “不用了,我走路回去,我只是回“gay缘”而已。”

    “那正好,我也是想去“gay缘”喝一杯,凑巧了,那我们一起走吧。”

    “gay缘”是酒吧,左田俊这样说去喝酒,很正常,风言没有拒绝的理由,风言还在考虑的时候左田俊就先一步的为风言打开了车门,如果风言还不上车就显得有点打左田俊的脸了,最后风言也只有坐进车里了。

    风言坐进车里后,左田俊也就上车坐在风言旁边,左田俊让小西之介开车去“gay缘”。

    一开始在车上的时候风言还有点防备左田俊,可是后来左田俊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像朋友一样问风言去“gay缘”做什么。

    “我当然是去“gay缘”上班了。”

    “可是据我所知,你好像不负责晚上的运营,好像是另有其人。”

    “左田先生不愧是坤哥的长期合作伙伴,我只是去帮忙的,负责运营的人最近晚上需要回家,我晚上闲来没事就让他回去了。”

    “难怪我这次看你好像瘦了,原来是太累了,晚上和白天都在工作没事吗?任何事都要量力而行,别逞强啊,身体重要。”

    “谢谢左田先生关心了,我没事,至于左田先生说我瘦了那更是不可能。”

    两个人一路就像是普通朋友一样聊天,左田俊句句话都在关心风言,这让风言一时间有些不适应,虽然他知道左田俊很有可能这些关心都是假的,是为了他的某些目的,可是在这个关键时期,风言心里的某个角落还是有些升温。

    “风先生,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叫你风言,当然你也可以叫我俊或者左田,当然左田俊也可以,随你高兴。”

    左田俊的年龄只比薛闵行小那么几岁,所以要风言去叫一个比自己年长那么多的人名字,风言是做不到的。

    “我习惯了叫你左田先生,改口反而有些不习惯了,不过你可以叫我的名字,随你高兴。”

    “真的吗?那我以后就叫你风言,风言我们这样算朋友了吗?”

    算不算朋友风言不知道,因为可以算作自己朋友的人只有非凉,藤迪和裘天,裘天是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的,常年负责外地的交易,藤迪即使碰面了也没有时间说话,自己倒是经常和非凉聊天。

    现在左田俊想做自己的朋友,风言知道左田俊这个朋友不同于非凉他们,可是自己似乎不想拒绝,虚情假意的关心自己也需要。

    “是的,左田先生我们是朋友,“gay缘”到了,左田先生请随意,你今晚的酒水钱,我请客,你想要喝多少喝多少。”

    左田俊本想坐在车里再和风言说几句话的,可是小西之介恰巧帮左田俊打开了车门,左田俊也就只好下车了,风言进“gay缘”的时候看到藤迪和非凉坐在吧台,这刚才自己还想到他们,他们就已经在了。

    “非凉,迪,你们今天怎么想到来“gay缘”寻刺激了。”

    左田俊进门后就和风言分开了,左田俊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找服务员点了酒,就在酒吧寻找着有没有合适的猎物。

    “言,你怎么和左田俊走在一起?”

    藤迪从左田俊进门的那一刻就很惊讶,更惊讶的是风言还和他走在一起,左田俊应该回日本了,怎么会和风言一起出现在“gay缘”。

    “我和左田先生是朋友,走在一起很奇怪吗?”

    “朋友?哪种朋友?你最近不回去难道也和他有关?”

    “迪你误会言了,他没有回去的时候都在“gay缘”住下的,并没有和那个左田俊走在一起,而且言不回去自有他自己的理由。”

    藤迪和薛毅坤的年纪一样,二十五岁,比他们大好几岁,所以关心的事也比他们多,问得也就有点多。非凉是相信风言的,风言做事不会鲁莽的。

    “迪,你要是来找我叙旧聊天的,我们可以谈谈,如果是来责问我的就算了,我自己的事心里知道怎么做,我累了,既然你们在这里,那你们看着吧,我上楼睡觉去了,对了,左田先生的钱算在我头上,今晚我请他喝的。”

    “言你。”

    风言没有让藤迪继续说下去,只是转身上楼去了,风言也没有和左田俊打招呼,左田俊也看到风言好似不是太高兴,不高兴的原因应该是和藤迪的谈话。

    “迪,刚才是你不对,你不知道言心里有多难受,可是你还这样说他。”

    “我是为他好,你知道左田俊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他就是一个变态,他无缘无故找上言,肯定是对言有企图,我难道要放任言自甘堕落。”

    非凉不知道左田俊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只知道风言心里不好受,他很心疼风言,虽然他每天表现得一点事也没有,一切如常,可是风言瘦了,这都是薛毅坤的原因。

    可是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非凉没有资格去指责薛毅坤,甚至没有人敢去说,只能想办法让风言好受。

    “非凉,这个事情我必须要和坤哥说,你在这里看着,我到后面去打个电话让坤哥过来一下。”

    “你做什么啊你?你难道不知道现在言最不想见的就是坤哥了吗?你还要让言难受,你能不能给他一个喘息的机会。”

    非凉抢下藤迪的手机,不让藤迪打电话,白天风言没办法必须见到薛毅坤,现在晚上了难道就不能让风言歇一歇。

    “非凉你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放任不管会出事的,到时候出事了谁负责。”

    “可是可是坤哥来了也不一定能管得了啊,这是言的私事,而且说不定说不定那个左田俊他就真的是想和言做朋友呢?那到时候我们就多此一举了。”

    藤迪才不相信左田俊是那样的人,和左田俊打交道的次数他是最多的,他对左田俊不是最了解,但是也算是了解。左田俊绝对是对风言有所企图。

    “你知道他旁边站着的那个人是他的什么人吗?”

    藤迪用眼神看了一眼小西之介,然后问非凉,非凉想也没想就说出了答案。

    “还能是谁啊,不就是他的随身保镖吗?保护他安全的。”

    藤迪对于非凉这样的回答感到好笑,小西之介保护左田俊,开什么玩笑,小西之介在一般人眼里不过是一个刚学握刀握剑的人而已,他怎么保护左田俊。

    “他是随身,但是不是保镖,而是左田俊随身的床奴,为了他自己方便而已,方便他随时随地的泄欲而存在的人。左田俊会不断的寻找新鲜血液,找到了就会换一个保镖,而他和言根本没有什么接触,为什么现在他想要靠近言,我可相信不了他目的是单纯的。”

    怎么会?藤迪说给非凉听的,非凉是不愿意相信的,因为他旁边那个人虽然长得是不错,而且看起来好像很有能力的人一样,非凉不能接受那个人只是作为一个床伴一样的存在。

    “床伴吗?那个人真可怜。”

    “是可怜,只是他现在还是幸福的,因为左田俊还需要他,不需要他的时候他才会真的可怜,甚至连活下去的机会也要拼命求才能得到,言和你一样是心思简单的人,对道上的一些事也只是一知半解,虽然有接触,可是坤哥没有让他见识到最阴暗的一面,不能让他和左田俊有接触,所以我必须打电话给坤哥。”

    藤迪说的话虽然让非凉震惊,可是非凉也知道,黑暗的世界里就是这样的,对任何事都要防患于未然,虽然知道风言现在逃避薛毅坤,可是为了风言的安全也不得不这样做。

    藤迪到后台和薛毅坤打过电话后让非凉去看看风言,自己则去和左田俊打招呼,毕竟也是生意伙伴,来到自家的地盘怎么能不去招呼一下。

    “藤先生真是客气,我只是送风言回来而已,既然他去休息了,那我也就回去了,希望我们下次合作愉快。”

    对于左田俊来说,风言不在的话就没有任何兴趣留下了,他和藤迪那些能说的也就是生意上的事,只是自己不想谈生意,自己只是来猎物的,所以还是回去安安静静的想接下来怎样钓到猎物的办法好了。

    藤迪送左田俊到门口,心里的猜测得到了证实,藤迪看着楼上的方向,希望薛毅坤能阻止风言吧。

三十章应该感谢谁呢?() 
风言在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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