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盛宠,嫡女毒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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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盛宠,嫡女毒妃- 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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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氏说到这里,顿了顿,看向沈知,笑容有些奇异的说到:“说起来,我第一次看到你时,便觉得你跟她不像。”

    沈知心神巨震,脑子里混乱一片,只觉得荒诞而又震惊。

    她难以置信而又恍惚的问道:“你说的云是我娘?”

第105章冤有头债有主() 
徐氏拿了银签将烛火挑的更明亮了些,漫不经心的笑了笑道:“你这个问题,想来我便是不回答,你心里也知道答案了。”

    本就几欲破口而出的答案,在徐氏这番话后,彻底得到了证实。

    沈知面色变幻,一瞬间心情乱极了。

    对于徐氏,沈知猜测想象过多种情况,然而在此之前,她唯独没有想过徐氏跟她娘会是旧识。

    徐氏说的那个故事,但凡是有心思的人,便能听出这并不是单纯的故事,而是真实的关于她本人的事情。

    可是怎么可能呢,从小到大,从上一世到这一世,她几乎都不曾碰见过徐氏与娘亲交谈。娘亲病了后就一直在院子里养身体,而徐氏则是进了府后便少有动静,很少出现在人前,两人无论如何也谈不上有什么交集。

    难道徐氏进了府之后只是暗中打听娘亲的消息和动静,不曾相认?

    沈知心乱如麻,怎么也没想到徐氏会丢下这么一个惊人的事情,瞬间搅乱了她平静的心湖,剩下满心的不知所措与茫然。

    与这对比之下,对于这个故事里所透露出的她可能不是沈贺的亲生女儿这件事,她反倒没有太大反应。

    沈府并没有给她多少愉快的回忆,一心护她的娘在她年幼时就离开了她,她只身一人在这诺达的深院里喁喁求生,沈贺的置之不理,后娘和庶妹的刁难,以及重生一世的经历,早就磨掉了她对沈府的感情。

    如今得知自己不是沈府的人,她只不过有一丝恍然和解脱而已。

    然而关于徐氏的话,沈知还是有很多不解的地方,她问道:“既像你说的那样,你与我娘从小感情就很好,为了找她甚至委身进了沈府,那你可曾与我娘坦诚过身份?”

    徐氏微微扬眉一笑:“你以为你娘死了之后,我为何还要留在沈府这么多年。”

    沈知心中一颤,一个几欲破口而出的答案涌上了心头。

    而徐氏说的话更是瞬间证实了她的猜测:“你娘走前,我曾答应过她,会一直留在你身边守着你直到你出嫁。”

    这个答案,既让人觉得意外,却又在清理之中。

    沈知却恍然忆起了上一世,倘若徐氏说的是真的,想来上一世徐氏也是一直在她身边暗中关注她的,可为何,在她被沈芸百般羞辱玩弄,苟延残喘,及至最后香消玉殒时,从头到尾对方却不曾出面过一次?

    许是看穿了沈知眼底的狐疑,徐氏轻笑了一声,线条柔媚的眸子此时看起来却颇有几分冷漠:“我到现在都想不通,你娘分明已经看穿了那个男人丑陋的真实嘴脸,为何还会为了保护你拼死逃离了村子,而又为了保护你嫁给她不爱的人,甚至到最后为了让先天不足的你平安出世,硬是给自己灌了禁药,折损了身体的元气和生命力。”

    听着她这一句句冷漠不甘又重重砸在自己心上的话,沈知眸子微微发酸,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的娘亲已经默默付出了这么多,可是她却浑然不曾察觉到这些,甚至上一世受尽折磨的那段时光里,她还不止一次的隐隐生起一些怨气,怨对方为什么将她一个人抛下,让她孤零零一人在这世间苟延残喘。

    “虽然我答应过你娘,会守着你直到出嫁的那一天,”徐氏唇边噙着不冷不淡的笑,“但我也并不想管你。”

    若不是这个孩子的存在,云如何会经历这些痛苦,又怎么可能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她有多在乎云,就有多厌恨沈知的存在。

    她不止一次的起过杀心,可每每看到对方,她便会想起云,想起她答应过的事情。

    一年又一年过去,她看着这个孩子从豆丁长成了半大不小的孩子,再长成了身材窈窕的少女,她冷漠的看着这个孩子在这一方深院里艰难挣扎着求生,看着她小心翼翼而又卑微的去讨好着沈芸那个小小丫头,看着她被耍的团团转,被各种针对鄙夷却还把沈芸当成好姐妹的样子,怒其不争,恨其愚蠢,杀心与犹豫此起彼伏,却终于有一天,对方变了。

    她敏锐的察觉出对方的不一样来,虽不知道这种变化起因于什么,但总算让她有了几分兴趣。

    听到她的话,沈知也不觉得奇怪,她能看得出,此刻脱下伪装的徐氏对她的不喜,但一想到这不喜或许是跟她娘亲有关,她便没办法说什么。

    但也不代表她要对这个徐氏给多少好脸色,除却娘亲的原因,她们两个就只是陌生人而已,徐氏还十分不喜她,既然这样,她又何必上去讨不自在。

    想通了这一层,沈知问道:“既然你这般说了,此后我自不会再来打扰你,眼下我却还有问题想问一句,娘亲的死因,是我吗?”

    徐氏听了这话,却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不是。”

    沈知闻言,呼吸一滞,下意识攥紧了手。

    虽然心中有所猜测,但真的听到这个事实,胸腔里还是难以克制的涌起一股愤怒来。

    她问道:“是谁?”

    徐氏微微抬眸看着摇曳的烛火,说道:“你娘虽为了平安生下你,喝了族里的禁药,元气大伤,但也不至于缠绵病榻数年,最后病重不治离世。”

    “我当初进了府,虽想见她,却怕她会因为那件事对我产生嫌隙,等到我鼓起勇气去见她时,她已经身中奇毒,而那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堪堪吊着她的命,即便如此,她也忍受了莫大的痛苦,只多活了几年便去了。”

    说着,徐氏闭上眼,呼吸有些粗重,像是要压不住心中怒气一般,咬着牙道:“你娘从小在族里便是所有人都倾注了心血培养的对象,若是平常时候怎么可能这般轻易被人暗算,我后来几经排查,才得知是你娘生产完身体正极度亏损虚耗之时,有丫鬟偷偷将她固本养身的药给换了,里面用血为引,下了极为阴毒的蛊毒,每逢初一十五,便会心头剧痛,全身筋骨似粉碎般痛不欲生。”

    沈知听到这,面色发白,只觉得心头也跟着针扎似的痛了起来。

    “到底是谁”

    徐氏看了她一眼,面色凝沉:“设计陷害你娘的,是荣氏。”

    荣氏?!

    竟是荣氏?

    这个答案,让人意外却又丝毫不意外。

    沈知仔细回想了一番,确实是娘亲去世后没几年,沈贺便借着府中没有女主人的缘由,将当时最受宠的荣氏从侧视抬成了正室。

    若说荣氏是一切的背后策划人,就都说的通了。

    沈贺当年对娘亲一见钟情,明知娘亲在京城没什么身份,却仍是将对方娶进了沈府,一举为正妻,直至后来才前后将荣氏和徐氏纳进了府,徐氏进了府之后便鲜少有动作,也从不爱争宠之事。

    荣氏是个有野心的,怎么可能甘于侧室的位子,自然而然便盯上了娘的正妻之位,而徐氏不爱争宠,少了一个对手,荣氏自然乐见,所有的矛头也自然而然的对准了当时什么都不知道的娘亲。

    而娘亲又刚生下她没多久,身体和精神都处于极度虚弱的时候,来不及多防备便中了荣氏的毒计。

    荣氏!

    将这一切都捋顺后,沈知垂下眸子,眼底闪过一道森森寒意。

    原本她只打算重点对付沈芸,将她上一世所尝到的那些屈辱和痛苦全都一一还回去,荣氏只是顺带整治一把罢了。

    毕竟对方顾忌着表面上的嫡母做派,向来都只是私底下不动声色的给她使了点绊子,却没想到,原来早在十多年前,对方早已心狠手辣的亲手害死了她娘。

    上一世,沈芸害死了她,这一世,她又得知她娘亲的死是荣氏亲手所做。

    果然是母女,心思手段都是一样的阴辣狠毒。

    沈知咬了咬舌尖,尖锐的疼痛却刺的她眸子越发红了几分,寒意森森。

    这一笔血海深仇,她一定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以慰她娘亲在天之灵!

    从竹轩离开,回到落桐院时,入画和如入琴早已忐忑不安的等在屋子里。见她回来,入画连忙上前位她脱了还带着寒意的外衣,赶紧换了寝衣后,才拍了拍胸脯定了心神道:“小姐您去了约莫一个时辰的时间了,奴婢真担心死了。”

    沈知没说话,换了衣服又洗漱好后才声音微哑的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入画担忧的看了她一眼,到底不敢说什么,只能应了声“是”,便拖着入琴一同离开了。

    “小姐这是怎么了?”出了屋子,入琴不解的问道。

    她神经大条,只觉得小姐看上去面色似乎不大好,倒没往深处想太多。

    入画心思却细腻的多,自家小姐去竹轩前分明心情还算可以的样子,回来后却是一身寒气,眉目间也似结了层冰霜,靠近了点都能感觉到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寒意,让人情不自禁起寒战。

    看来小姐在竹轩那边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入画担忧的看着屋子里不一会儿就灭下去的灯,只能暂且压下心底的忧虑,想着明天再问吧。

    然而第二天,沈知便病了。

第106章惊异() 
入画本没发现沈知的异常,只是眼看着日头都上来了,天色也早已大亮,自家小姐还没有唤人伺候洗漱的意思,她不由就有些忧虑。

    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进了屋后,她才发现自家小姐原本白皙的面颊此刻微微泛着苍白的红晕,秀眉紧蹙,瞧着不是很舒服的样子。

    “小姐,小姐,您快醒醒。”她急的连唤好几声,才将沈知从延绵冗长的黑暗中唤醒过来。

    “怎么了?”沈知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嗓子似乎也有点干涩,说话的时候喉咙微微疼痛。

    她给自己搭了个脉,发现自己是受风着凉,所以有些发热,其他方面倒是没什么大问题。

    想来是昨晚心神大起大落,又半夜才睡导致的。

    入画一直紧紧盯着她,见她神情微微放松的样子,顿时松了口气,问道:“小姐可要抓些药回来。”

    沈知抚了抚有些烫的额角,虽说不是多大的毛病,但是一直这样确实也难受,她索性报了几样药名,便让入画去抓药了。

    入画动作很迅速,一炷香时间回来后,不仅药已经熬好了,早膳也已经准备在一旁了,伺候着她起床洗漱用完早饭,再将那黑褐色的药汁一饮而尽,便极为贴心的呈上了细心准备在一旁的蜜饯。

    吃了两颗蜜饯压了压口腔里的苦意,沈知便觉得倦怠起来:“你先下去吧,我再休息一会儿。”

    “是。”入画仔细的将被角都掖紧后,将空碗和一应物什都撤了下去。

    屋子里点了安神的熏香,不一会儿,沈知便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睡,便直接到了傍晚。

    醒来的时候,沈知一眼就看见坐在床边紧紧盯着她的两人,吓了一跳,待看清是谁后无语凝噎道:“你们在这做什么?”

    任谁一觉睡醒,却冷不丁发现床边守着两个一动不动宛如石像的人,都要被吓个半死,沈知已经算心理强大的了。

    入画见她醒来,脸上登时带出高兴神色:“小姐您终于醒了。”

    一旁的入琴也跟着立刻插嘴道:“小姐您可睡了整整一天了。”

    入画问:“小姐您要用膳吗,奴婢已经吩咐厨房那边的人一直文火熬着小米粥,这个时候想来已经熬得入口即化了。”

    入琴说:“今天下午奴婢在外面还被三小姐院子里的人拦住,三小姐还跟奴婢拐弯抹角的问小姐的情况呢,看上去就是不怀好意。”

    入画说:“小姐”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偏偏都是各说各的,还说的毫不突兀,沈知听得却是头疼,她刚醒,头脑还没有清明,没法一下子消化这么多信息,只好说道:“你们两个一个一个说,入画你先说。”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小姐脸色苍白,明显身体还不适着,都有些愧疚,入画连忙说道:“奴婢准备了清淡的吃食,小姐腹中饥饿的话奴婢现在就去取膳。”

    沈知沉沉睡了一天,身上很是不得劲,更别说有什么胃口了,只是她到底知道空腹更不利于恢复身体,因而点头道:“去吧。”

    入画得言匆匆离去,沈知看向入琴,问道:“你方才说沈芸,她怎么了?”

    入琴早就等着说这个事了,闻言忙道:“是小姐生病的事,三小姐应是得到了一点消息,知道小姐今日身体不适,因而在外面将奴婢拦住问了几句,奴婢瞧三小姐问的那些话,似乎三小姐以为小姐是得知了外面的那些消息,才将自己气病了的。”

    她没说的是,三小姐当时嘴巴上虽然假惺惺的关怀着沈知的身体,故作忧虑姿态,然而在她的刻意留意下,还是冷不丁察觉了对方眼中一闪而逝的满意和愉悦,想来对方也是觉得她不过区区一个丫鬟而已,所以才没有多刻意收敛自己的情绪,才叫她察觉出来了。

    入琴心里气恼极了,然而她却也没将此事说出来,小姐如今还病者,怎么能将这些事再说给小姐听,让小姐平添不愉快。

    然而纵使入琴不说,沈知也多少能从入琴愤愤难平的眸子里看出几分端倪来。

    原本再慢慢多玩一些时日,看着沈芸一日日的自我膨胀,再像气球一样被戳破后猛然从高空跌落深渊的不可置信模样。然而昨晚在徐氏那边得知了那些事后,她却不愿意再等了。

    若像徐氏所说的,她不是沈府的人,她又何必再在这个地方日日磋磨下去。

    难道还真的等着出嫁吗。

    沈知冷笑,喉间却陡然生出一点痒意,让她忍不住轻咳出声,苍白的脸色上浮出一抹薄红,衬得犹还带着几分病气的精致眉眼平添几分奇异美感。

    不一会儿,入画便将熬了很久的白粥和好克化的吃食端了上来,沈知吃了一半,便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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