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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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重-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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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巨大的玻璃密封槽早已经偏离了原来的位置,一个已经破损处一个大洞,足以容纳一个人从中通过,从里面牵出许多五颜六色的导线,和连在夜缺身上的非常相似。一个已经开始有些

    裂痕,从裂痕中不断渗出莫名的液体。只有一个完好无缺,也只有它,是孤零零的立在一旁。

    风从破口中吹了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卷起阵阵的血腥味。

    看着那东倒西歪,几乎已经完全变形的多具尸体,早已习惯的夜缺并意,只是有些手脚不听使唤从一具尸体身上趴下一件染血的白色大褂胡乱套在身上。

    准备起身,却被地上一小摊妖艳的紫色所吸引。是一支笔试注射器,已经破损,那不多的紫色药剂流出很是醒目。旁边,另一支一模一样的就平躺在地上,完整无缺,透过一小截

    透明的导管也能看到那紫色。夜缺犹豫了一下,一把抓起注射器塞进口袋,一猫腰从破口中钻了出去。。。。

    山路几乎成了一个小型战场,一道道影子在火光中飞快的来回穿梭,远远的就能听见清脆的枪响和粗犷的爆炸,远处,直升机的轰鸣声也能隐约听见。。。。。

    残破的车厢内,较为粘浊的液体从玻璃密封槽中不断的渗出,渐渐的将地面上那紫色的药剂淹没,同时淹没的还有许多已经破碎混在了一起的药剂和那不断闪着火花的裸露电线。好半天,才

    看见玻璃槽中有个黑影在不断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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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6章 不是坏人() 
夜缺已经迷茫的行走了三天,穿过了多少片树林,横穿过多少条马路,都已经不记得。(飨)(小)(说)(網)他只是很清楚的知道,从那破损的车厢中钻出来时,展现在眼前的一片狼藉,围绕在耳边的各种声音,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他,要赶紧离开,不然会有着严重的后果。

    不知道现在自己到底在何方,也不太记得自己是否通过了选拔,只是知道自己似乎是死过一次,虽然现在身体仍能完整无缺,却没有太多的心思去思考。

    周围的环境很陌生夜缺很本能的绷紧着神经提防着一切。哪怕在最平和的地方也不能轻易示人,不说单套着一件染血的白大褂像极了传说中的变态杀人狂,就连许久都没有清洗过的身体,伴着干涸的黏液,和着新鲜的泥垢,那刺鼻的酸爽,实在不敢恭维。很奇怪的,这三天以来,居然不曾感到口渴和肌饿。如果不是神经处于极度紧张状态,夜缺真的会好好思考这个问题。

    入眼的是一片别墅区,很老旧的那种,看上去像刚流行别墅群的那段时间的跟风之作。

    位置有些偏,离开市区开车也要耗掉不少时间,而且配套设施完全没有跟上,也难怪这里黑灯瞎火的。

    偶尔一丝光亮从独立的一栋别墅发出,其他地方就安静得如同荒地一样。看着那无论如何都连不成线的点点灯光,只要不是瞎子都不难看出,这里很久都没有人打理,这么大的一片土地,现在仍居住的住户绝对一只手就可以数得过来。

    居住的人越少越好,但不能没有,夜缺一沉,急速向着一栋正亮着灯光的别墅奔去。

    贴着窗户,夜缺很仔细的聆听着房子内的一切,安静,安静得有些过头,几乎外面的虫叫都比房子里热闹。抬眼偷偷瞟了瞟,光线有些昏暗,却不难分辨出这个房间的主人是位女性,那一屋的娃娃,各种各样,却不显凌乱,而且打扫得很干净,有一种很甜美的小清新。

    窗户敞开一半,估计是透气。夜缺很轻易地就翻了进去,蹑手蹑脚的在干净的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个个令人深恶痛绝的大脚印。

    轻轻的脚步声响起,夜缺赶紧躲在了门后,紧握拳头的手青筋冒起,随时准备给对方来上致命的一击。

    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女孩从门口经过,抱着个布娃娃,边走边说“小兔要乖,我们一起看电视等妈妈回来。”伴随着踏着老旧的木制楼梯下楼的脚步,夜缺的手慢慢放松下来。

    “砰,叭”几声连续的声响传来,很大,声音大得让夜缺差点一脑袋撞在门上,屏住呼吸了好久,却再没有一点动静。

    伸出半个脑袋,隔着围栏向楼下瞟去。

    小女孩已经趴在了地上,被她宝贝得不行的娃娃也已经扔在一旁。睡裙下的小脚也在有气无力的蹬着,紧握的双拳抱在胸口,身体不住的颤抖,随着呼吸一下子蜷缩,一下子放松,再一下蜷缩。离她不远的小矮几上,摆放着一瓶药和一杯通透的白开水。

    看着这一切,夜缺犹豫了。。。。

    向澜开着车很着急的往家赶着,身上的礼服有些凌乱,脸上有些微红的五指印依旧可以感觉到它的火辣,使劲的吸着鼻子才能将快要滑落的泪水止住。

    她是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和相貌都不错的美丽女人,强忍着无尽的压力和悲伤,只是********的匆匆往家赶,家中有她太重的割舍不下。

    将车停好,开门之前对着反光镜很仔细的拭去眼角的泪痕,用手轻拍着双颊,很努力的挤出一丝微笑。下车后还不忘理了理有些凌乱的服装,确定一切毫无破绽后,才拎着一个可爱的布娃娃小跑着向家走去。

    门开了,刚想开口呼唤可爱的名字,可眼前的一幕却让她呆若木鸡。

    一个精壮的男人,脏得像个泥猴,披着一件带血的白褂,就那样抱着自己的女儿,从那男人没有完全扣好的白褂中不难看出,这家伙里面什么也没有穿。

    刚想开口尖叫,却被那男人凶狠的眼神扫中,连忙捂住了自己快要失去控制的嘴巴,拎着的娃娃和小包,早在一开始就摔在了地上。

    夜缺轻轻的将怀中的女孩放在了沙发上,起身还用手指在那娇嫩的脸上轻划了一下。很平常的一个逗小孩的动作,在向澜看来似乎已经翻了天。

    陌生的男人,抱自己女儿,染血的白褂,里面没有穿衣服等等负面的状况在向澜脑海中不住的翻腾,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货不是极度变态的杀人王,就是有着猥亵女孩爱好的精神病患者。

    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向澜知道,自己的一点激动都会招来最可怕的后果。

    暗自做了几次深呼吸,才缓缓开口“这位先生,您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边说边慢慢的向着沙发靠近,大脑中还不断思索着应对这种局面的各种方法,还有报警。可眼前这样的状况,报警合适吗,不是反而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夜缺只是瞟了一眼,女人想装得很镇定,可颤抖的脚步哆嗦的声音早已将她出卖。

    只轻轻一指那半开着的大门,就将女人吓得立马退了回去。夜缺很无奈,只能轻轻摇头,将门关上,是防止被更多的人发现,而已经发现的,夜缺表示很头疼。他不是一个濫杀的人,可太过火他不介意用最残忍的手段让对方安静,因为至少心底还残留着一丝不忍。

    “那个,先生,如果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尽量提出来,要钱,我这。。。。。有。”边说边慌忙捡起自己的小包打开来,将里面的钞票尽数放在了地板上,完了还取下自己的项链耳环等首饰也安静的放在了地板上。

    将钱财努力的往前推了推,抬起头来满是希翼的问道“先生,您看够了吗?不够我房里还有。”

    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夜缺再次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到夜缺的动作,向澜几乎快要哭了出来“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求您千万不要伤害我的女儿。”

    夜缺扭头看了看躺在沙发上的女孩,又瞟了瞟几乎快要跪在地上的女人,越发感觉到头疼,这里面似乎有着什么误会。

    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却感觉全身不住的疼痛起来,一阵接一阵,一阵比一阵疼痛,像没有止境的波浪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疼痛像是从骨头里传出来的,经过每一丝每一毫的身体,迅速就蔓延到全身,夜缺痛苦的抱着双臂,双手的指甲几乎都陷进了肉里,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尽量张大嘴巴呼吸着。

    汗水不住的冒出,夜缺一声都没有吭,只是使命的咬牙忍耐着,肌肤开始变得发热,将体表的汗水蒸成了丝丝雾气,皮肤也在可见的发红,开始慢慢趋于那下油锅游泳的虾子。

    疼痛一直持续着,几乎耗干了夜缺的体力,蜷缩着瘫倒在地,还时不时的直抽抽,如果嘴角再溢出点白沫,就和那癫痫病发作没什么俩样。

    向澜有点懵了,事情发展的太快,似乎自己的思维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很确定那对自己女儿有不轨之心的变态躺在地上抽搐后,向澜飞奔了过去,对着地上的夜缺很华丽的一段降龙伏虎拳,起身时还不忘狠命的来上一脚。

    夜缺眼睛都红了,本正消耗着体力和痛苦做斗争,偏偏来上这么刺激的一段火上浇油,在依旧保持着清醒意识的情况下,夜缺杀人的心都有了,不但气的只哆嗦,连全身的皮肤和肌肉都泛出小小的波浪,就像有什么小可爱在身体中横冲直撞。这是气的,嗯,这绝对是气的。

    向澜抛开地上的夜缺,转身就扑上了沙发,搂着女儿不住的呼唤“宝宝,醒醒,宝宝,快醒醒。。。。。”

    泪如雨下,在向澜几乎快要绝望的时候,女孩悠悠的睁开了眼睛“妈妈,你回来了。”

    向澜激动了,使劲的将女孩搂在怀里,力气之大,几乎有着想把对方揉进身体的想法,很有着劫后余生的感觉。

    好半天,才一把松开了怀抱,很仔细的检查着女孩身上的每一寸“来妈妈看看,有没有哪里伤着了。。。。”

    女孩很听话的任由向澜摆弄着自己的身体,只是脑袋在不住的四处张望,好一会才轻声问道“妈妈,大哥哥怎么睡在地上。”

    向澜愣了一下,回想起刚才的一幕一幕,依然心有余悸。表情有些古怪的指着地上的夜缺“大哥哥。。。。宝宝你是说他?”

    女孩甜甜一笑,点点头“嗯,妈妈,大哥哥是好人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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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7章 走还是留() 
好人,向澜很嫌弃的看向地上的夜缺,怎么看都和好字沾不上一点关系。本由芗‘忖‘暁‘説‘網。iangiaoshuo。如果稍稍换个造型,也许被人看待的情况会好很多。就像哪怕是个贼,哪怕他在獐头鼠目,如果换上笔挺的西服,你也只会将他认成一位成功的精英人士。

    在女孩一再的解释和肯定下,向澜不得不接受这如同疯人院闯出来的叫花子在最危险的时候救了自己女儿一命。

    其实,夜缺做的并不多,只是将药给小女孩喂了下去,连时间都用不了几分钟。

    哪怕时间再短,哪怕出力再少,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正确的地点,又做了正确的事情。不管他有什么企图,救了自己女儿的命,在向澜看来,至少现在他算一个好人。

    将女孩扶着坐好,才一脸怪异的移到夜缺身边“那个,不好意思啊,刚才太冲动了,对不起。”声音很低,也很诚恳。

    见夜缺依旧缩在地上没有什么动作,只好蹲下身来“真的不好意思,那种情况太突然了,我被吓到了,我是怕你伤害宝宝。”

    夜缺还是没什么动作,向澜只得伸手去扶,刚才是太冲动了,自己在心急之下,对力气的使用是完全没有保留,那一番下来,完完全全的是发泄。如果万一有个什么情况。。。。

    向澜很担心,人心太复杂,她似乎已没有了承受之力。

    手刚刚碰到夜缺的身体,就猛的缩了回来,很烫,而且还在不住的抖动,不像是打坏了,像极了某种疾病的突然爆发。

    向澜有些手足无措,愣了几秒,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赶紧联系医院,刚想起身,就被掐住了脖子。

    夜缺的神智一直是清醒的,在向澜愣神的时候,他就猜出了她的动作。

    自己很清楚的明白那混乱的场景是一个大麻烦,他不想在再陷进去,虽然不怕,却劳神伤力,何况自己现在的状况。

    没有多余的思考,忍受着疼痛,夜缺之手掐住了向澜的脖子摇了摇头,意思很明显,如果拒绝,哪怕身体再有不适,夜缺也会毫不犹豫的拧断她的脖子。

    向澜几乎快要缺氧,脑袋开始有些昏沉,并伴有一阵阵的耳鸣,努力的想挣脱,对方的手却如同铁箍一般,不进一厘,不退一毫,无奈之下,只能点头答应。

    夜缺见到对方答应,收回了掐在脖子上的手,这是他最后的一丝力气,手一搭,径直摔在了地上。

    向澜捂着胸口喘息了好一会才平复下来,蹲在地上,皱着眉头,努力思考着。女孩也乖巧的悄然来到身边,静静的伏在妈妈背上,很专注的看着地上的夜缺。

    口袋有些微鼓,像是装了什么东西,也许有用。向澜伸手从白大褂的口袋中掏出一支注射器。

    这是药,一般来说,有着急症的病人都会将救命的药品随身携带,以防病发所带来的严重后果。看来,这人还是有些常识的,怕自己发病,还是带了药的。

    没有犹豫,在那满是泥垢的胳膊上一针扎了下去。这种注射器使用很简单,只要一个按钮就能将药物全数推进体内。

    向澜在一旁静静的着,希望药物可以奏效。

    呼吸在不断的加重,身体抖动的幅度也是越来越大,很快的就平息了下来。正当向澜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夜缺猛地瞪大了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一声高呼,从地面上弹了起来,像是一只发情的公牛。

    向澜目瞪口呆的看着夜缺在自己身边发狂,搂着女儿退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小心肝跳得那叫一个活跃。

    夜缺在完全释放完自己的体力后,很潇洒的一头栽倒到在地失去了知觉,向澜搂着女孩依旧缩在角落中,悲情得快要落泪。。。。

    清晨,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夜缺的脸上,睁开眼睛,是一张可爱的娃娃脸,没有说话,只是给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后,转身小跑着离开了房间。

    看着女孩的背影远去,夜缺这才发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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