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
比赛那天,人群里议论纷纷,有人认出来陆荣,便道,“这陆丹师,可是魏氏王国御用丹师,是丹师界的翘楚,他来质疑无源镇背后的丹师,那还真有点可信。莫非这无源镇背后的丹师,真的只是沽名钓誉的大骗子?”
“是不是,看结果就知道了。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那丹师要是不敢出战,那就说明,真的有问题。要么,就是懦夫!”
启孩听得这些话,心里头来气。如果是别的方面,他可以容忍,但在炼丹方面,启孩绝不容忍别人的轻视和诋毁。
最强丹师之战开始,第一道关卡,呈上自己炼得最好的三品丹,约有三十人
启孩随便捡了一枚交上去,便是最佳。
第二轮,四品丹药,依然。而这时候,留在赛事中的,还有五个人。
看到这五个匿名之人,人们不禁感慨,无源镇真的是成为了一个大地方。丹师多么稀缺,更何况四品的丹师,更是凤毛麟角。
而这凤毛麟角,却居然在无源镇一次出现了五个。
这说明,无源镇真是盛名远扬了,才将这些人才聚集到了此处。
但如果今天真的证实出,无源镇背后的丹师,只是作假,那时候,无源镇怕是要遗臭万年吧。(未完待续。)
第九十章 耍()
第三轮的时候,陆荣站到了台前,这一次,他身后带了一个人,是无源镇的镇长,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挟持着。
陆荣大声讲道,“无源镇镇长跟我打包票,他无源镇没有弄虚作假,并愿意以自己的性命做赌,保证今天无源镇背后的丹师一定会出现!如果没有出现,他愿意自戕。”
丁念儿心底一冷。
以丁念儿对镇长的了解,镇长是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保证的。
这完全就是陆荣逼启孩出现而自导自演,即便逼不出来,他也要让无源镇的名声毁于一旦,连带镇长也不能活命。
启孩心底一怒,骂了声“无耻小人!”自己推车就要现身人前,却被丁念儿拉住。
启孩一愣,师傅是不希望自己现身吗?
却听丁念儿道,“启孩,你等等!”说完,她走到启孩身前,帮他整理束冠。
然后到底是不会弄,弄了几下没弄好,有些沮丧的拿出了一柄镜子,“你自己来,弄利索点!”
启孩才发现自己的束冠有些歪了。
没想到师傅还注意到了这方面,启孩心里感觉有些暖,刚才的不良情绪,倒都一扫而光。
现在的他,能炼丹,有师傅,还缺什么呢?当初不幸的日子,终究是过去了,他没必要再为此激动。
就着镜子,启孩噙着微不可见的笑弄正了衣冠,对丁念儿道,“师傅,你看着我!”
然后自己推着轮椅出现在了人前。
他看着台上的陆荣问道,“陆大师,你可还记得我?”
陆荣看向启孩,一表人才,却是个残废,没印象,不认识。
他一哼声,“本大师眼拙,从来没见过甚至听说过一个残废!莫非是向我求过丹药?”
启孩轻笑,突然扬手运起一团火焰,向陆荣丢了过去。
这样的火焰,绝无攻击之力,只是修炼者之间的简单比划。
火焰?
陆荣不以为然,炼丹之人,对火焰最为用得纯熟。他根本不抵挡,直接运起气脉去接。这点火焰,别说伤人,连做他的玩具都不够猛烈。
大家正看得奇怪,却见火焰被陆荣握住的当口,突然一个轻微爆炸,炸得陆荣习惯性后退两步。
并不能伤及陆荣,却让陆荣头发稍微有些凌乱,多了一点点狼狈,而他本人不自觉。
冰冷的火焰,爆炸的火焰,陆荣脑海突然涌出一丝遥远的记忆,他指着启孩,惊讶道,“你是那个孩子?”
启孩微笑回答,“居然还记得我,我是不是应该表示感谢?”
陆荣知道了启孩的底细,不禁讽刺出声,“怎么?如本大师所言废物一生,现在又要来以怨报德?”
以怨报德?
怎么回事?人群中引发了疑问,纷纷猜想,这坐在轮椅上的人是谁。
陆荣的跟班走了出来,在人群中向大家解释,“大家看清了,这个人,火木双修,却是百年一见的废物,不可能成为丹师。十多年前,陆大师见他执着可怜,收留了他,只求能点化点化,谁知这小子恩将仇报,就此用陆大师徒弟的名头调戏女子,被发现了,还栽赃在陆大师头上。陆大师气得将他逐出师门,因为到底师徒一场,没有追究,只是通告了当时全学院……”
那人说得口水横飞,丁念儿却猜到了大概。
什么调戏女子,只怕是启孩撞见了陆荣的不堪之事,反咬一口吧。至于师徒,明知启孩不能炼丹,以这陆荣的为人,会招他为徒弟?不可能的事!
真是能够颠倒是非黑白。
那个时候的启孩,大约也就十岁出头,却经历了这等事,不恨才怪。
丁念儿看着启孩神色平静,应是已经化解了心结,心底放心些。
她推开人群走到那说话的人面前,抬手将他身旁的水葫芦拿起揭开,给他递了过去,“说了这么久,应该渴了吧!”
那陆荣的跟班以为是被人讨好了,接过就喝下,却感觉喉咙一堵,一口气喘不上来了。他伸手指着丁念儿,‘贺贺’两声,直接倒了下去。
围观的人吓了一跳,丁念儿也往后跳开,摊手道,“怎么回事?这是他自己的水呀!”
现场的人觉得莫名其妙,丁念儿又走到那人身边,用脚踹他,“喂,你醒醒,再来给我们继续编呀!”
台上的陆荣觉得发愣。他正想着这个跟班很有眼力见,知道及时为自己树立形象呢,结果,怎么喝了水,直接倒地了。
他没管启孩,径直跳下擂台,走到跟班身边把了把脉,那跟班,已经一命呜呼了。
顿时抬头狠厉地看向丁念儿,“他居然死了,你做了什么?下毒了吗?”
他不是心疼自己的下人。但打狗要看主人,当着他的面,杀了他的狗,那是挑衅。
丁念儿跳开道,“我没做什么呀,只是递了他的水给他喝。”
“明明是你当着众人的面杀了人!”
启孩推着轮椅走了过来,“陆大师不是丹师么,这么点小问题也看不出来?”
丁念儿看向启孩,“小问题?什么小问题?哥哥快救救我,不然这陆大师又要冤我杀人了。”
启孩看着装小白免的丁念儿,心里宠溺地笑了笑。他径直推到躺地的人身旁,取出轮椅上的拐杖,朝他捅了捅,就见那人‘咳咳咳,咳咳咳’地又睁开眼睛复活了过来。
丁念儿大吃一惊地捂着胸口,“还好,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还以为要担上一个杀人的罪名呢!原来不过是喝水不小心呛到了嘛,哼。”
丁念儿装模作样,而那认定下人已经死去的陆荣却觉得里子面子全没了。亏他还是一个丹师,而且是御用丹师,而且是丹师界的翘楚,却连人的生死都看错,还让一个自己认定为废物的人给随便弄一弄就弄醒来。
这是真真切切的打脸,而且是有预谋的。
陆荣一抬头,看到丁念儿讥笑,轻蔑,一副看你活该,看你无能的神情。多少年了,他人前人后不被人恭维着,居然在这里被一个毛丫头看轻。陆荣心底猛地一火。(未完待续。)
第九十一章()
“你们合起伙来耍我!”陆荣咬牙切齿地吐出来,
丁念儿脚下一跳,跳到启孩身后,”哥哥救我——”
启孩看向陆荣,“陆大师,你技不如人,却要恼羞成怒牵连一个无辜女子么?”
陆荣站起身,直直地看向启孩。
启孩这是在将他陆荣的军。
他不是宣称自己仁德吗?
他刚刚还说,收他一个废材为徒,还在他有辱师门后不予追究。
现在,如果他追究那个姑娘,仁德从哪体现?就更是直接打脸。
陆荣到底经历过风浪,他淡定站起身,仁爱一般道,“如果当真是无心为之,本大师自然不会追究,但很显然,你们两个一唱一和,故意来设计本大师!”
丁念儿又跳了出来,大声道,“非也非也。我确实是成心,也确实是故意,但这都与哥哥无关哦。你们这不是最强丹师之战么,总是拿一些现成的丹药来比试,有什么意思。所以,刚刚是我出的题。我是想说,你们要比真本事,就这样来。当然,第一局,太突然,陆大师可能没有准备充分,如果陆大师觉得不公平,那就不算数了吧!”
围观之人顿时明白,原来是这样。
而陆荣却听出来,这姑娘明着是解释,好似为陆荣开脱,实则句句都在挤兑他。
他一届德高望重的大师,却连这点应变能力都没有,连一个人的生死都能判错。亏他还有脸说,启孩是一个不可能成为丹师的废物。
如果顺着下去,不管这件事算不算数,都输了。
陆荣当然不会顺着姑娘的话接下去。
他冷哼一声,讥讽道,“丹师又不是大夫,大夫也不是尊贵的丹师。治病救人这等事,用来作为丹师优劣评价,姑娘怕是见识短浅了些吧!”
说着,他冷眼看向启孩,“这是丹师之战,一个蹩脚的大夫来凑什么热闹?”
居然寻到这般借口为自己开脱,转移人们的注意力,还把启孩说成是大夫。他倒是真以为启孩这辈子不可能成为丹师么?
启孩听了更加气怒,在他眼里,大夫和丹师,同样是崇高的职业,同样需要保持医德良心,根本没有谁轻谁贱之分,只是实力差距罢了。
听得陆荣如此鄙视大夫,启孩道,“没错,我是大夫。如果你这样的人也能称为丹师,那我更愿意做一个大夫。”
“是大夫就看清楚一点,这里是最强丹师之战,闲杂人等,莫要来搅局。”什么更愿意做一个大夫,不过是弱者的借口,陆荣看启孩的眼神,依然是十多年前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废物一般的眼神。
“我是不想来搅局,可你却逼得我来搅局。”
“本大师可没有这个闲心逼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夫?”
“如果不是逼我,那就把镇长放了!”
镇长这时恰到好处地喊道,“启大师帮我,他们绑了我的妻儿威胁我来此逼你现身,非我自愿的!”
什么?逼启孩出现,难道他就是无源镇背后的丹师?
人群中爆发出议论声。
启孩讽刺地看着陆荣,“十多年前你自己仗势欺辱女子被我撞破,反污了我,现在你又以弱者要胁逼我出山。十多年不见,你的作风还是这般卑鄙无耻。”
“你?逼你出现?哈哈哈哈!”陆荣大笑出声,“你就是无源镇背后的丹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镇长大喊道,“你们没有听错,启大师真真切切就是支撑起无源镇丹药市场的唯一的丹师。无源镇拍卖会场所有的丹药,都是启大师一人供应!”
镇长都指认了,还能有错,一时哗然。
陆荣还是不信,他讽刺出声,“大家莫要被他骗了,他要是丹师,那我就是天皇老子。我敢以身家性命担保,他绝不可能成为丹师!”
“敢不敢真的赌上性命?”启孩眼神灼灼地盯着陆荣发问。
丁念儿听得启孩那不容拒绝的强硬语气,不禁在心底叹一声,启孩也变硬汉了。
今天的舞台,无须自己再做什么,丁念儿很配合地站在一边,当起了路人甲。
不远处的窗子内,卜树饮下一杯酒,很不满地道,“师弟,你盯着她看了许久了!这是师兄看上的姑娘,师弟可别夺我所爱!”
依旧一身红衣的红衣妖孽回过头来,饮上一杯酒,“我只识得她一个!”意思是,不看她,看谁。
卜树浅浅笑,“这样就好。师弟还有我妹妹呢,而我能遇到一个同妹妹比肩的,不容易,怎么也要让着师兄一点,对不对?”
红衣妖孽放下酒杯直接起身,冷冷地道了声,“以貌取人!”便走了开去。
卜树喊道,“一会我去会会她,师弟你帮帮忙,别出现呀!”
红衣妖孽一声不吭走了。
场上,陆荣被启孩的眼神灼得开始摇摆不定。难道真让这小子炼成了丹师?
丁念儿看着陆荣游移的眼神,讽意挂在了嘴角。他必不敢以性命作赌,而启孩也不愿以这种方式来报当日的仇。
不过是挤兑挤兑这个道貌岸然的小人罢了。
陆荣回避了启孩的问题,转而道,“这是挑战无源镇背后丹师的赛事,若果然你是那位丹师,那就台上见真章,当着众人的面,如果你能在同一时间之内,炼制出六倍于其它四品丹师平均出品量的数量,我就相信,你确实是那位支撑起无源镇名气的丹师。但若是你不能,则说明,无源镇至今宣传的背后的丹师,全是弄虚作假。”
启孩看着这副嘴脸,依稀想起了当初的印象。当初在自己看来,那个高大伟岸不可逾越的陆荣,原来不过如此罢了。
曾经觉得这辈子都不能宣泄还报的委屈,因为不可能洗清冤屈而选择认命的心态,在此时看来,真是懦弱之为。
这样一个小人,有何可怕?
启孩眼神中露出轻蔑,“何不立刻试试?”
陆荣听了这句话,所有的疑虑都打消了。
就算他真的成了丹师,又怎样?这世上,没人能够实现高于常人六倍的速度炼制丹药。
绝无可能!(未完待续。)
第九十二章 三问()
现场拉起了几个帐篷,匿名参赛的人,呆在帐篷里炼丹,而启孩和陆荣当众炼丹。
丁念儿没啥事,雇人搬了个凳子坐在阴凉处,一人给自己扇着风。
一会儿,一个眼熟的蓝色身影闲庭信步一般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碗冰镇酸梅汤,“丁姑娘,好巧,又见面了!”
巧什么巧,从分开后这家伙就一直跟着,丁念儿还能不知?看着红衣妖孽的面子,没有戳破罢了。
丁念儿笑道,“确实很巧!”
卜树递过来一碗酸梅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