α宋乙涣逞!�
说到这,叶筱涵脸上居然露出一丝疑似兴奋的表情,她双手捂着自己有些泛红的脸颊,喃喃着道:
“不过,那个血液的味道还真是不错呢,果然杀人什么的”
“最棒了呢!”
第八章 维阿追猎()
“糟糕,这家伙好像精神上有点问题啊!”
苏澈离看着眼前双手捂着脸颊,面带霞红的叶筱涵,心中不由地对其下了一个颇为危险的定义精神病系患者!
精神病患者可是杀人都不用负刑事责任的危险物种!
苏澈离顿时觉得眼前这头这位叶筱涵是一位极端可怕的少女,绝对属于那种一言不合就杀人的恐怖类型
虽然,人家染发男想要用强在先,按道理来说你确实是属于正当防卫。但是,不管怎么看,我总觉实际情况就是你一斧子不留余地直接劈死了人家才对吧!
就跟刚才一言不合就直接劈我一样!
染发男你也是突出一个死的憋屈啊
正当苏澈离在心中为染发男悲哀的时候,叶筱涵终于回过神来,疑惑地开口询问道:
“话说回来,你是怎么发现染发男其实是我杀的?还有,我刚才想劈你的时候,你好像早有预备一样做出了反应,莫非你看穿了我的伪装?不对啊,我演技挺好的啊?”
是是是,您的演技确实不错!之前我都险些没看出来,要不是
苏澈离一边在内心疯狂吐槽着,一边出言解释道:“我之所以能发现染发男是你杀的,主要还是在于你衣服上浓重的血腥味,再结合我刚才目睹你洗澡时,发现你身上并没有受伤,所以我推测这血腥味来自于染发男。”
叶筱涵闻言,顿时俏脸再度变得一片羞红,但碍于苏澈离故意与巨石拉开了一些距离,想到自己就算跳出去砍他也不一定能得手,说不定反而被他看光得更多。
所以,她只能硬生生地气鼓着俏脸躲在巨石之后,对着苏澈离幽怨道:
“你能若无其事地说出我刚才目睹你洗澡时,发现你身上并没有受伤。这句话,果然是一位大绅士啊!”
说着,叶筱涵再度双手捂住脸颊,脸带羞红地微笑着说:
“来,你走过来,我给你加个!”
苏澈离哪里敢相信一脸微笑地说出这种话语的叶筱涵?他急忙摇了摇头,转移话题道:
“刚才,我之所以能识破你想劈人,原因在于你居然称呼我为帅哥好吧,我承认能被一位像你这样的美少女称呼为帅哥,十分地满足男性的自尊心。但是”
“你可是刚刚被我不小心看光了的少女耶?起码的羞愤和恼怒应该有吧?居然能够面带微笑地称呼看光自己的男性为帅哥,那么就只有两种解释你压根不在乎自己被看光,或者你脸上的微笑皆是伪装出来的。”
说到这,苏澈离深深地看了叶筱涵一眼,缓声继续道:
“显然,你不是属于那种压根不在乎被看光的类型,要不然你当时就不会羞燥地躲到巨石后面了。所以你属于后者,伪装出微笑的你压根就不是没生气,而是强行将怒火压抑了下去,准备着爆发的那一刻!”
啪啪啪!
叶筱涵面带微笑地鼓着手掌,这次她脸上的可不是生气的微笑,而是真正的一种感到有趣的微笑
“苏澈离,你果然很有趣。没错,你之前看光了人家的身体,人家自然对此感到羞愤了,所以劈出一斧子也是羞恼之下的反应嘛,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啦。”
这算哪门子的情有可原啊!感情在你的观念中,挨一斧子劈是属于羞恼之下的正常反应咯?少女,你的三观很惊艳啊!
苏澈离内心正在疯狂地吐槽着,不过表面上还是装作平静地回应道:“那是属于不可抗力,我也不是有心的,我在此向你道歉很抱歉。”
说着,苏澈离做了一个标准的半身鞠躬表示歉意,然后举起左手上的高中生衣服对着叶筱涵道:
“好了,我看了你的身体,但你也劈了我一刀,我们之间算是勉强两清吧。现在,我把衣服还给你,希望你不要在做出危险的举动了。”
苏澈离特意在危险一词上加重了语气,示意叶筱涵不要再试图拿那柄斧子来劈自己了。
“不过,说起来你居然将斧子藏在巨石后面,还真是个谨慎小心的人啊!”
叶筱涵闻言撇了撇嘴,不置可否地道:“就算我再谨慎小心,也会有将衣服放在远处空地上的疏漏呢。”
奇怪的是,她虽然嘴上说着厌恶的话语,却并没有对于苏澈离的前一句提议和谈的话语表示反驳。
因为她早就对于自己的衣服虎视眈眈了毕竟,她现在还光着身子那。
所以,浑身光溜溜的她,最终选择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苏澈离的提议。
毕竟,叶筱涵眼见刚才暴起的偷袭都没能劈到苏澈离,自然知道他的身手不下于自己,而自己也已经没有机会将他看光自己身体的那份债给劈回来了。况且,现在的她也不想讨回那份债了,因为
“我有个提议,这对我们两者都有一定的益处。”
叶筱涵接过衣服后,躲在了巨石之后开始悉悉索索地穿起衣服来,同时隔着巨石对苏澈离出言道。
苏澈离站在离巨石有一定距离的空地上,闻言便出声反问道:“你有什么提议想说的?”
叶筱涵轻灵动听,略带魅惑的声音隔着巨石传来:
“苏澈离,你很聪明而且果断又具有一定实力,并不像染发男,高中女那样属于愚蠢而拖后腿的类型。所以,我们合作吧!相信凭借我们两个人的实力,就算是正面对上维阿也可以保住性命。因此,合则两利”
“我拒绝!”
苏澈离直接开口拒绝。
开什么玩笑?
跟个精神病患者合作?
难道还嫌麻烦事不够多么?双方可是在刚才还属于刀枪相向的仇敌,要不是自己早有预备,她刚才那一劈就险些玩出人命来,而在双方都没有足够的信任基础上谈合作
那么下场也就是11
第九章 死亡之森()
苏澈离对于维阿还未能追上来一事,感到十分的疑惑,毕竟从先前短暂的接触来看,维阿的奔跑速度绝对不会低于自己,甚至可能还强于叶筱涵。
这样来看的话,即便自己和叶筱涵趁其不备,抢先跑入通道口并甩开了一段距离,但维阿凭借其可怕的速度也应该很快就能追上,除非他是抱着猫捉老鼠般的玩弄心态,又或者是
苏澈离想到这里,目光开始变得有些莫名难测,用仅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道:
“身为追逐者的职责么?”
这时,前方的通道渐渐不再被阴影所笼罩,而是隐约有着一丝明亮的光芒在闪烁绽放,并且这份光芒随着苏澈离和叶筱涵的不断靠近而渐渐变大
显然,前方的不远处就是通道出口了!
“我们要迎来第三次的象征机关了么?”
叶筱涵看着前方的通道出口,一边保持着和苏澈离同样的奔跑速度,一边口中呓语道。
苏澈离听了叶筱涵的话,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般,急忙转头问道:“叶筱涵,难道你在中央通道的时候也遇到象征机关了么?你遇到的象征机关是什么”
砰!
正当苏澈离对着叶筱涵询问的时候,两人身后再度传来一道有些熟悉的粗重脚步声
维阿的脚步声!
砰!
他仿佛是故意踩给两人听的一般,特意保持着一个沉闷的力道与步步紧逼的节奏感,让人仿佛是被扼住咽喉般的难受。
正当这时,苏澈离和叶筱涵两人也终于跑出了漆黑幽暗的通道,出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座与先前两处象征机关相似的大厅
犹如沼泽般的幽黑色岩石地面,镌刻着繁杂纹饰的青黑色石柱,恍若冥灯般悬挂在青黑石柱中部位置的油火灯,以及四周同样涂绘着各类壁画的岩壁,组成了一副犹如梦魇般的熟悉场景。
不过,此处大厅与前面两处大厅相比的不同之处在于
此处大厅的尽头没有门!也没有通道!
而且,此处大厅同样没有天顶,皎洁的无瑕月光宛若探照灯般点亮了大厅内的一切,如果抬头仔细向天空看去,还可以看到漆黑幽深的夜幕与如萤火虫般醒目的皎月。
砰!
身后的粗重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尽管两人此刻身后的通道依旧是一片阴影,但从远比刚才清晰了不少的脚步声中可以断定
维阿已经距离两人不远了!
苏澈离心头一横,直接拉着叶筱涵的手,带着她一头冲入了大厅之中
“哎咦?!等等啊!小心机关”
叶筱涵的话音未落,苏澈离已经一脚踩在了犹如沼泽般的幽黑岩石地板上,与此同时,一股机关转动的声音开始转来!
喀拉喀拉拉砰!
两人身后的通道口处骤然落下一道石门,将两人的退路完全地堵死,然而苏澈离见到这一幕,却反而露出了一丝安心的神情。
叶筱涵此刻也反应过来,一脸无语地看着苏澈离吐槽道:
“我说,你就不怕踩机关踩死么?毕竟,这处大厅的机关可不一定会落下石门,说不定是那种直接致死型的机关,到时候我恐怕连给你烧纸钱的时间都没有。”
“那也比直接正面跟维阿对肛要好吧?”
苏澈离出言反驳着解释道:
“毕竟,一旦让维阿冲进来,我们两个顶多就是拖延几分钟的时间,最终的结局无非是慢性死亡般地殒命在维阿手中。这样来看的话,我选择踩机关会有一定可能死亡,而不选择踩机关却是结局注定的慢性死亡。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拼一把?”
说着,苏澈离指了指不远处从裂开的幽黑色地板下升起的祭坛,上面一处秀珍型的漏刻说道: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破解这处象征机关,你看那边的倒计时可是已经开始了,我们要是再不抓紧时间的话,恐怕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呢。”
叶筱涵闻言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漏刻,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般,心有余悸却又略带莫名兴奋地道:
“的确是呢,之前那处海水倒灌的象征机关,可是差点要了我的小命呢!还好我那时候灵机一动,发现了壁画上隐藏的秘密,不然我可真就交代在那里了呢!”
苏澈离闻言眉头一紧,急忙出言继续着先前未能说完的话题
“叶筱涵,你之前也遭遇到了海水倒灌的象征机关?”
“嗯,我最后关头通过壁画的提示,发现了方舟的生路以及海水倒灌的真正含义。”
此刻,苏澈离才注意到,叶筱涵的手掌上有一道已经结疤的浅浅伤痕,之前在她月下沐浴之时,自己仅是注意到她身上没有伤痕而忽视了她手掌上的这一道浅浅伤痕。
看样子,这道浅浅的伤痕就是叶筱涵通过海水倒灌的铁证了想要通过海水倒灌的象征机关,必须用血液浇灌方舟。
“难道说,我们就算进入不同的通道,也会遭遇到同样的象征机关”
一边说着,苏澈离一边自顾自地低下了头深思,似乎脑海中隐约有什么东西将一切支离破碎的片段给联系了起来,却偏偏抓不到那东西调皮的尾巴。
“苏澈离,苏澈离!喂!别愣神了,现在那家伙可是在倒计时了!我们赶紧去看看祭坛上的情况吧。”
叶筱涵略带焦急的话语将苏澈离飘忽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同时也让苏澈离终于反应过来
对!现在是先破解象征机关要紧,关于其他的什么疑惑,等自己安全通过了象征机关再说。
苏澈离轻轻甩了甩头,抛开脑海中那隐约的预觉之后,正要转身走向祭坛之时
“我说,你能把我的手放开了么?苏,澈,离,先,生?”
叶筱涵神情平静地面对着依旧一无所觉的苏澈离,口中说着若无其事的话语,特别是最后几个字,她近乎是一字一句地,咬牙切齿般地说道。
“哦,抱歉!”
苏澈离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了一直被自己拉着的柔若无骨般的纤细小手,因为自己之前急着踩陷阱,为了防止叶筱涵被落下的石门堵住或者碾到,所以自己拉着她一头冲进了大厅。之后,自己又因为各种变故而忘记了松手,以至于自己一直吃着叶筱涵的豆腐,从某些方面上来说,这的确是自己的问题。
不过,叶筱涵却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深究,也没有如苏澈离戒备的那样于羞愤之下,再度掏出斧子来上一发。
反而,她仅仅只是有些嗔怪地看了苏澈离一眼,然后就很理智地走向了祭坛,这反而让苏澈离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
接着,苏澈离眼看叶筱涵面色平静地走向祭坛,便无奈地甩了甩头,抛去脑海中因为本能而不由自主产生的绮念,内心开始重新变得理智而冷静,迈步紧跟着叶筱涵走向祭坛。
这座祭坛是苏澈离在引动机关之后,大厅中央位置的幽黑色地板如同七巧板般裂开,从地板底下向上浮现出的一座精致祭坛。
整座祭坛与其说是一座祭坛,倒不如说一座讲坛,因为它真的太精致了,半点也不高大,仿佛就是被浓缩了的精华般玲珑小巧。
同样,这座讲坛上的漏刻也很袖珍,两个漏桶叠加起来也仅有一只水杯的大小。不过,这并不影响它不断地流淌水滴,进行着犹如催命符般的倒计时。
苏澈离估计了一下漏刻内的水线高度以及水流速度,大约判断出其倒计时有10分钟左右的时间,同时他也对这件本该出现在夏国古遗迹中的漏刻,居然出现会在此处玛雅地域而感到疑惑不解。
当然,苏澈离并没有对此纠结太久,而是继续观察着这方讲坛
讲台整体呈现汉白玉的石质颜色,通体洁白无瑕而镌刻着具有象征意义的纹饰,同时讲台正面的上方处摆放着一盏火油灯,旁边是一处凹下去的小水坑坑除了水外里面空无一物。
而讲台正面的中下方版面处,则是镌刻着一行行清晰的古怪文字,苏澈离和叶筱涵跟之前一样,通过白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