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去看看贤妃娘娘吧,我今日瞧见她面色不大好,这后宫的你争我夺明争暗斗,实在不适合这样出淤泥而不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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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手中把玩着玉珠,“嗯,贤妃确实温婉贤良,就如同这封号一般,朕也确实许多日没有去瞧过她了,初之。”
“奴才在。”
“去,永和宫。”
“起驾,永和宫。”
靳橙半跪,“恭送皇上。”
皇上回头,“规矩学的不错,好,初之,交代敬事房,送两匹新缎子来,你也该做两件新衣裳,准备准备几日后的选秀之事。”
“谢皇上。”靳橙给了皇上一个大笑脸,目送着皇上离开。
司洛司棉一左一右扶起靳橙,“姑娘,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该准备休息了。”
“嗯。”靳橙点头,坐回了梳妆台,拆着头饰。
永和宫中。
“皇上驾到!”
通报声响,贤妃与身边婢女苑绰都是一脸惊讶,急忙赶到主殿门前,迎接皇上。
“娘娘,奴婢将娘娘的发簪再好好戴戴。”苑绰抬手将贤妃刚想拆下的发簪又重新扎实了些。
皇上走进主殿中,看见贤妃已有些就寝的样子,“可是准备休息了?是朕来的匆忙了些,也没有着人叫你提前准备。”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安。皇上说的哪里的话,是臣妾不曾想皇上会来,没有届时准备,倒叫皇上见到臣妾这般样子。”贤妃行过礼,站在原地,低着头,不敢看皇上。
皇上坐在椅子上,探出身子,瞧着贤妃低着的脸蛋,“无妨,爱妃什么样子,是朕没有见过的,快坐下,让朕好生瞧瞧。”
“是,皇上。”贤妃与皇上相望,不多时便红了脸。
皇上握着贤妃的手,“橙儿说今日瞧见你脸色不大好,朕瞧着也是如此,最近可是身体有什么不适?可有请太医来看过?”
贤妃先是一愣,随后笑道,“让皇上替臣妾担心了,太医院的刘太医每日午时过后都会来给臣妾请脉问诊,臣妾只是近日协助太后处理选秀之事,有些心累罢了。”
皇上点点头,“如此便好。朕便安心了。替朕,更衣吧!”
贤妃起身,“是,皇上。”
承乾宫那边也立刻得了信。
容贵妃满脸的不快,坐在椅子中,怒视着前方,一边的南香给扇着风,“娘娘,您不必这样生气,皇上今日虽没来咱们承乾宫,但好歹去了永和宫,又没有留在养心殿。”
“哼!”容贵妃冷笑一声,“皇上没有留在养心殿,还不是为了那个小贱人!如今皇上还打算着让那个贱人一同参加选秀,威胁到本宫的地位,还不是迟早的事情!”
“娘娘,怎么会呢,她哪里能威胁到您啊,您可是贵妃,皇上还是王爷那会,您就进了王府的,还是侧福晋,您这身份,谁能威胁到呢!”
容贵妃脸上的表情舒缓了些,“那皇上今日去了永和宫,也实在蹊跷,那贤妃在王府时便是无人问津,要不是她父亲在朝中担任要职,也不会封了从二品的贤妃,还是贤淑德三妃之首。”
南香思量半晌,“娘娘的意思是,那个贱人?”
容贵妃没再说话,招手让西香进来服侍就寝。
翌日一早,贤妃送走了上早朝的皇上,被苑绰扶进了屋子,“娘娘,快些进屋吧,外边日头大。”
“苑绰,你说皇上昨日怎会突然来永和宫?”贤妃叹气,眼神无焦。
苑绰走到贤妃身后,替她推拿肩膀,“娘娘,皇上昨日不是说了,是那靳橙姑娘在皇上面前提到您神色不大好,皇上想必就想来陪陪娘娘。”
贤妃闭着眼睛,“即便那姑娘提起了本宫,皇上也不会想要来看本宫,想必是那姑娘叫皇上来的。看来,皇上真是对她有心啊!”
这边的靳橙也早早就醒了,醒过之后,便是一脸的不高兴。
“姑娘这是怎么了,这早膳您一口也没动,可是没有胃口?要不要奴婢请太医来给您瞧瞧?”司洛在一边看着反常的靳橙,心里有些担心。
靳橙拄着下巴,撅着嘴,昨晚做了个梦,梦见了咖喱,给她做了芝士海鲜年糕锅,还有披萨,可香了,可她刚拿起筷子,准备吃,就醒了。
醒了之后,靳橙就满脑子都是海鲜和方便面。
“司洛,陪我去小厨房。”靳橙起身,就往外走。
司洛拦都拦不住,只能快步跟上,顺便交代司棉留在殿中候着。
进了厨房,靳橙留下了一位看着还算夯实的厨子,指导他把面团做成面条,再让他生火架锅热油,将打好的面条抖动着下进油锅里,半晌后,靳橙看到出锅的弯弯曲曲的面条,很是满意。
虽然没有真的方便面的那样好看规整,但是也差不多,没关系,反正也要再煮。
这一路的制作,看的一边的司洛一愣一愣的,也把那老实厨子弄的一脸茫然,又不得不照做。
最后,一碗加了海鲜煮出来的方便面成功的端到了靳橙面前。靳橙大快朵颐之后,想起了一边的厨子。
“那个,你叫什么呀?”
厨子行礼,“回姑娘,草民李余。”
“鲤鱼?”靳橙惊讶后就是高兴,“好!好名字!果然是做厨子的料,以后你就只用给我做饭就行,今天我告诉你的这个叫做方便面,记住了吗?”
“是,草民记住了。”
“嗯,以后呢,你没什么事干,就多研究研究这个方便面的做法,变着法的来。”
“是,姑娘。”
吃饱喝足之后,皇上也下了早朝。
靳橙与皇上在榻上坐着,吃着小厨房新做的糕点。
“朕听说,你今日一早便去了小厨房,还命了李余为你专用厨子?”
靳橙抬眼注意着皇上的神色,并没有不悦,“怎么?皇上是想跟我抢人吗?难不成皇上也瞧上李余了?”
皇上顿时失笑,“朕要厨子,多得是,岂会跟你抢?朕不过是问问。去了小厨房,就是为了挑厨子?”
靳橙眨眼,“自然不是,我想吃方便面了,就去小厨房,让李余做一下试试,没想到还真成了。”
“方便面?”
靳橙笑出声来,“皇上不知道了吧,这个方便面啊,就是把面条炸过之后,存放起来,想吃的时候,再拿出来煮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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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似懂非懂,“这东西如此好?叫你这么想?”
“皇上,要不要今日的午膳,就吃这方便面啊?”靳橙突发奇想的问道。
看着靳橙一脸的高兴,皇上也忍不住跟着笑,点头答应。
午膳时,靳橙叫李余做了炒的方便面,自己吃的可开心,皇上却是没吃多少。
“皇上可是不喜欢?”
皇上笑笑,“朕自是吃不惯这东西,你爱吃便好。”
靳橙眨眼一笑,“皇上吃不惯也好,省的会有人跟我抢了,如此我倒是能想吃多少吃多少了!”
皇上放下筷子大笑,“你们快瞧瞧她这个没大没小的样子!”
“这还不是皇上您给姑娘宠的?”初之笑道。
皇上挑眉,看向初之,“你这般说,倒是怪到朕身上了?”
“皇上不会怪姑娘,也舍不得怪姑娘,奴才们自然也不会怪姑娘,既然怪不得姑娘,就只能怪皇上了!”初之弯着身子,说的话中,没有一丝畏缩,满是打趣。
这话一出,皇上倒是一点头,惹得全屋的人都大笑起来。
几日后,皇上前往慈宁宫给太后请安。
“皇上,近日朝政繁忙,皇上还想着来看看哀家啊!”太后卧在榻上,半眯着眼睛,似是在休息。鬓上有几丝白发,衣着暗淡但不失华贵。
皇上坐在床榻前的凳子上,手中把玩着玉珠,“皇额娘说的哪里的话,是儿臣不孝,许久不来探望皇额娘,倒叫皇额娘担心了。”
太后轻笑,睁开眼睛,“皇后可曾与皇帝商量过入夏后的选秀之事?”
“是,皇后与朕说过,也给朕提了几位朝中要臣之家眷。”
“皇上可有格外中意之人?”
太后的话里有话,皇上是听得出来的,既然太后提起靳橙,便就提起吧,“是,朕打算让四品典仪官凌柱收她为义女,以钮祜禄氏的身份进宫选秀。”
太后点头,“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皇额娘只管放心,儿臣都会处理好。”
太后没再说话,只是忧心的点了点头。
这边的靳橙已经得了选秀的消息,靳橙倒是像没事人一般,只是司洛司棉几日来都是忙前忙后的,马不停蹄,只为了选秀之事万无一失。
皇后和各宫那边也都得了信。
又一日,请安之时。
皇后刚送走了满是怒气的容贵妃,惠珍丽宸四妃后脚就来了。
珍妃刚一进屋子,还没等着坐下,就赶忙开了口,“皇后娘娘,可是听说了,这四品典仪官竟收了义女?”
“本宫如何不知啊,不就是那靳橙嘛!”皇后扶着额头,身后的袭兰轻轻的按着肩膀。
宸妃把话接了过来,“是啊,没想到皇上竟然宠她到了这个地步,不过,皇后娘娘您可知道这靳橙究竟是什么身家?”
“不过是皇上去了狩猎园恰巧遇到的民女罢了,就因为没有一个好的出身,皇上才会这般费尽心思,给她一个出处啊!”
见皇后这样说,四位也都不再说此事了,相互寒暄了几句,也就都散了。
待人走后,皇后叹了口气。
“娘娘,您最近的身子不大好,可不要再因为此事伤了身。”秋兰端着刚泡好的安神茶走进来。
皇后接过茶杯,只闻了闻香气便放下了,“本宫自然不会在意此事,皇上要宠她,自是谁也拦不住的,只是这些嫔妃争风吃醋到了本宫这里,实在叫本宫心累啊!”
“娘娘听过她们的牢骚,也就过去了,自是不用放在心上的。”袭兰抬起手,给皇后揉了揉太阳穴,以缓解皇后的心烦头痛。
承乾宫中,容贵妃刚回了宫,就开始大发雷霆,把宫中的奴婢奴才都叫到了主殿中,对其打骂不休,南香与西香在一旁伺候着,承乾宫的总管太监福星守在宫门口,以便随时通报。
“娘娘,差不多了,您也累了,快坐下喝口茶吧!”南香见时候不早了,皇上午时要来用午膳,这要是被皇上瞧见了,那还得了,赶忙上前阻止容贵妃。
容贵妃深呼吸后,停了手,摆手让下人们都下去了,坐回椅子中。手扒着桌子边,满是怒气。
“一个贱人!竟让典仪官收了义女!竟用些狐媚妖术来媚惑皇上!”
“娘娘您消消气,即便皇上命了典仪官收她为义女,进了宫后,顶多只会封个答应罢了,与咱们娘娘是比不得的。”
容贵妃瞥了说话的西香一眼,“糊涂东西!她只要进了宫,还怕没有高升的一天嘛!”
这话一说,吓得西香赶紧跪下,“奴婢没有娘娘聪慧,思之长远。”
容贵妃白了她一眼,“行了,起来吧,本宫也没有怪你的意思,本宫自然也不会让她好过。”
西香战战兢兢的起身,没敢再看容贵妃一眼,赶忙出了屋子。
养心殿西殿中,初之来了。
靳橙起身相迎,“公公,可有什么事啊?”
“奴才见过姑娘,姑娘皇上给您安排了新住处,是永寿宫中新修建的琉璃居,说是姑娘这几日便可搬过去了。”
靳橙心下一沉,皇上为何会这么快为她安排住处,“公公,皇上大可不必如此着急,方可等到选秀之后再定下来啊!”
初之点头,“姑娘说的是,但这是皇上的决定,皇上的心思岂是咱们这些做奴才的能猜透的,姑娘还是自己问皇上吧!”
靳橙只好叹气,无奈答应,“多谢公公,辛苦公公了。”
“姑娘这是哪里的话,都是奴才该做的,奴才告退。”
“司棉,快去送送公公。”
靳橙坐回榻上,拄着脑袋,满是愁容。
司洛见到靳橙这样,赶忙上前安慰,“姑娘不必多心,皇上大抵只是怕姑娘一直住在养心殿中,对姑娘的清誉也有损,皇上也不想姑娘在这受委屈。”
“但愿如此,只不过是我多想了。”靳橙到底还是想不明白,但这话,又如何像皇上开口询问,若是皇上真如司洛所说满心都是为她好,那问出口了,怕就会使得她与皇上之间生了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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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后宫中如今人人都知,养心殿中住着典仪官的义女,如今又被赐了永寿宫中的琉璃居,离着太后的慈宁宫近,更离着皇上的乾清宫近。
靳橙搬进了琉璃居,琉璃居中的装饰与养心殿大不相同,毕竟已是入了后宫,女人的地方,布置的每一处都是女子闺房的温婉、清净。
靳橙坐在主殿中,俯视着下方的宫女太监还有一位管事姑姑,“都起来吧,我本也是与你们平起平坐之人,你们也不用跪我,倒是折了我的寿了。”
“是,姑娘。”
最前边的管事姑姑上前一步,“奴婢安茉,是这琉璃居的管事姑姑,见过姑娘。”
“安茉?哪个茉啊?”靳橙抬眼瞧她,很温柔的样子,年纪不大,大概不到三十吧,讲话的声音也很温柔,名字也好听。
“回姑娘,茉莉的茉。”
“好听。”
“谢姑娘。”
靳橙又看向一边的一位太监,年纪轻轻,却气质不凡,一眼便能看出是这里的管事太监,“你叫什么?”
“本之见过姑娘。”本之上前抱手作揖。
“本之?”
“是,初之公公是奴才的师傅。”
靳橙惊讶,不知道这是皇上的安排还是初之公公私下的帮助,“原来如此,你得空了,帮我谢过你师傅,日后,都靠你了。”
本之再次行礼,“姑娘不必客气,奴才与师傅都能服侍姑娘,是奴才们的福气。”
“姑娘福泽深厚,能服侍姑娘,是奴才(奴婢)们的福气。”
靳橙这边还没等说话呢,这群人又跪下了,靳橙无奈的吐了口气,谁让这是宫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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