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子一脸不服气:我去保护她!
贺光烈冷笑一声,直接撸起袖子开打。
贺林晚:“”
贺林晚要离开几日自然是瞒不过卫氏,便对卫氏道瑛姑邀请她去碧云庵住几日,不想卫氏却不同意,且难得的态度十分强硬,贺林晚好说歹说她都不答应。
贺光烈见卫氏动了气,怒了,把贺林晚赶出了正房,“你娘说不准就不准!快给我滚出去面壁思过!”然后转头小心地哄着卫氏。
贺林晚回到西厢之后不久,贺光烈便来了。
“父亲,娘那里”
贺光烈叹了一口气:“你先偷偷离开,你娘那里我会解释的。”已经做出了决定,贺光烈便果决起来。
贺林晚知道事到如今只能先这样了,多留在家中一日卫氏等人就多一分危险。
稍稍收拾了一番,贺林晚瞒着众人带着春晓离开了家。
哦,至于立志要当小尾巴的小虎子在哪里?他屁股被打肿了,趴在床上养伤。
再次来到云泽园,贺林晚心里也有些感叹。
只是一下车,看到站在门口的人,贺林晚心中的感叹便变成了冷然。
“贺姑娘,恭候多时了。”薛行衣走过来,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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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这次的交换条件()
贺林晚似笑非笑:“不知这回薛大人又有何贵干?”
薛行衣无视贺林晚的讽刺,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冷漠疏离,他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院子已经安排好了,贺姑娘请跟我来。”
薛行衣当先往前走,贺林晚也不愿意在门口与薛行衣起什么争执,沉默地跟在他身后进去了。
贺光烈原本想要送贺林晚过来的,奈何因为卫氏不同意,贺林晚是偷偷跑出来的,所以她身边只带了抱着个大包袱的春晓。
薛行衣头也不回地走在前面,贺林晚一边走着一边打量着云泽园。她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却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冷清的云泽园。
以前,这里作为五皇子的别院,自然是少不了侍卫和伺候的人,可是如今这一路走下来,贺林晚居然没有看到半个人影。倒是途中经过的几个院子里好像住了人,贺林晚能听到院子里有些声响,但是院门的关着的,也没有人出来。
薛行衣将贺林晚领到一个雅致整洁,却有些偏僻的院子,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你住这里。”
贺林晚站在院子里随意打量了一眼,这个院子不大,总共不过六间屋子,不过她并不在意这些。
薛行衣将视线移到春晓身上:“你的丫鬟”
春晓连忙躲到贺林晚身后,只探出一个头来,用坚决的语气道:“我要照顾我家姑娘!”
贺林晚淡淡道:“这院子好几间屋子,她随便挑一间住就是了。我们不与外头的人接触,坏不了你的事。”
薛行衣看了她一眼,“随你们。”
贺林晚进了正厅,发现里面的家具都很雅致精细,寝具等等似乎是新换上的,靠窗边的案几上还摆放着一盆正开着的芍药,竟意外地让贺林晚感觉到了舒适。
薛行衣见贺林晚低头打量那盆芍药,淡声道:“若是不喜欢可以换别的。每日有人过来打扫收拾,有什么需要的你可以吩咐。”
贺林晚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多谢,我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不过是临时落脚之地罢了。”
说着,贺林晚看向薛行衣微微一笑,笑容清冷,“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必铺垫了,没有意义。”
薛行衣想了想,说道:“不知贺姑娘对这次的疫病有何见解?”
贺林晚微微挑眉:“你这么问难道这次的疫病并不简单?”
薛行衣微微一叹:“我怀疑这不是天灾,而是**。”
贺林晚闻言心中一惊,“哦?薛大人可有根据?”
薛行衣沉吟片刻之后,却是另起话头,“你可知那一日,陈闳是用什么来与我交换他的性命?”
贺林晚冷冷一笑,“我若是知道,陈闳就没命活着离开东临了。”
薛行衣似乎听不出来贺林晚的嘲讽,径自道:“前朝余孽打算用整个东临祭奠赵氏皇族,这次是他们所谓的灭城计划。”
“什么?”就算是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贺林晚在听到薛行衣这一句的时候也不由得露出了几分不敢置信的神色。
“陛下获知此事之后给陈闳下了密旨,令他阻止此事。陛下的圣旨中有一些只有陈闳知道的内容,所以陈闳现在还不能死。”
贺林晚愣怔了好一会儿才猛然回神,“这么说,陈闳他现在根本没有离开东临,而是躲在暗处伺机而动?”
薛行衣没有说话,当是默认了。
贺林晚认真消化了薛行衣所说的话,很快就恢复了镇静。
“你为何要把这些事情告诉我?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薛行衣看着贺林晚,很直接地说:“因为有一件事情,需要你配合。”
“什么事?说来听听。”贺林晚不置可否地道。
“需要你和贺大人配合演一场戏。”薛行衣淡声道。
贺林晚闻言双眸微眯,“什么意思?”
“就是到时候需要放出你得病的消息。”薛行衣的声音不急不缓。
贺林晚冷冷一笑,“你这又是打的什么主意?”
“我打的什么不重要,我的目的是救人。”
贺林晚不为所动:“你要救人,救你的就是了,与我何干?我为何要配合你。”
薛行衣沉默了片刻,看向贺林晚:“老规矩,你可以提要求。”
“什么要求都可以?我若是想要陈闳的性命呢?”贺林晚似笑非笑。
薛行衣没有半分犹豫地道:“等此间事了,他便任凭你处置。”
薛行衣这话说地嚣张,贺林晚却并不以为然,她淡淡一笑道:“可是仔细想想,用整个东临百姓的性命换他一个似乎有些不划算,所以我还是不要了。”
“你想如何?”薛行衣问道。
贺林晚笑了笑,看着薛行衣一字一顿地道:“我要即墨营。”
面对贺林晚的狮子大开口,薛行衣的整个眉头都皱了起来。
贺林晚以一个轻松的姿势在椅子上坐着,打量着薛行衣,戏谑道:“薛大人别说我用真个东临来与你谈条件卑鄙冷血,你知道的我本就是这么一个人。更别说什么我要即墨营怎么不找五皇子而要找你,这样就太没诚意了。据我所知,最近即墨营在短短时间之内大换血,你若是告诉我你没动手脚,我是不会信的,我可不是五皇子。”
“你是替他要的吗?”薛行衣面无表情地问。
贺林晚道:“这就是我的事了。你只要回答同意还是不同意就行了。”
见薛行衣不说话,贺林晚嘴角微勾,“怎么?向来爱民如子的薛大人心里满城百姓的性命还比不上一个营的兵力?恕我直言,您一个文官未免要的太多了。”
“好。”薛行衣终于淡淡应道。
贺林晚见协议达成便不再多言,“事情既然已经谈妥,薛大人请回吧,到时候我会配合的。”
薛行衣平静地将视线从贺林晚身上移开,转身往外走,“院门会锁上,虽然对你而言可能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是如非必要请不要离开院子。”
等薛行衣离开院子之后,贺林晚脸上客套的微笑渐渐收了起来,最终变成了一脸凝重。(。)
第345章 高智商与高智商的对话()
如今的云泽园里很冷清,又不能随意外出,好在书房里有不少的书,贺林晚不爱热闹,在书房里待一下午也并不觉得无聊。春晓则支着腮帮子百无聊赖地坐在屋檐下望着天,听着蝉鸣声时不时的打一下瞌睡。
傍晚的时候有婆子来给贺林晚送晚膳,一个大食盒,里面装了五菜一汤,厨子可能是之前云泽园里的,几道菜做得很是精致可口,春晓比在家的时候多吃了一碗饭。
两人吃完晚饭没多久,贺光烈来了。
贺光烈虽然把人交给薛行衣带走了,但是终究还是要来看一看才能放心。
可能是因为有薛行衣的吩咐,外头的婆子给贺光烈开了门让他进了院子。不开门也没办法,这种院墙根本拦不住贺光烈。
“父亲,娘那边”贺林晚见到贺光烈第一句话就是问卫氏。
贺光烈摆了摆手,一脸威严:“老子才是一家之主。”
话虽如此,但是贺林晚还是从贺光烈的神色中看出来了一些端倪,卫氏那一关肯定不会好过,不然贺光烈也不至于入夜了才过来。
贺光烈背着手绕着院子转了一圈,得出结论:“地方小了点。”
贺林晚笑道:“好在清净,反正也住不了几日。”
贺光烈点了点头,他本身也不是个贪图享受的人,贺林晚没有不满意他便也不再说什么了。
父女两人坐在屋里说了一会儿话,薛行衣就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提着小食盒的丫鬟。
贺光烈看薛行衣向来都是横挑鼻子竖挑眼,不满他这么晚还到贺林晚的院子里来,“薛大人到是闲得很。”
薛行衣好脾气地道:“听说贺大人来了,便来打声招呼,另外还有一件事想要问问贺大人的见解。”
薛行衣与贺光烈两人寒暄着,贺林晚的视线却停留在了那个提着食盒的丫鬟身上,“这是”
丫鬟屈膝行了一礼,“奴婢是来送药的。”
贺林晚挑眉,“药?什么药?”
丫鬟一边把食盒里的两小蛊药端出来,一边回道:“是几位太医让熬煮的防治疫病的药,每日晚饭之后都要饮用一碗,这样不容易染病,园子里的人都要喝的。”
贺林晚随意问了一句:“园子里的人?那薛大人也喝吗?”
薛行衣似乎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丫鬟笑着道:“这是自然。”
丫鬟将其中一小蛊药端到贺林晚面前,贺林晚接过。
贺光烈知道太医手里有一些防治疫病的方子,看了一眼没有在意,对薛行衣道:“你刚说想要问我什么?问吧!”问完了赶紧走。
薛行衣道:“薛某最近受殿下托付整顿即墨营,贺大人也知道薛某是一介文官,在处理军务上难免有些生疏,贺大人掌管登州营多年,从无差错,所以薛某有件棘手之事想要问问贺大人的意见。”
贺光烈闻言一副劳神在在的样子:“问。”
薛行衣拱了拱手,“营中有位将领借用职务之便盗卖公中物资,好在被人举报及时,我现已将这笔物资追回,所以并无损失。薛某想要问问贺大人,这位将领是该从轻发落还是该严惩不贷?”
贺光烈闻言冷哼一声:“自然是严惩!这次只是正好被抓了个先行才没有导致严重后果,但是盗卖军中物资其心可诛,其行可鄙,当杀一儆百!”
薛行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情定过么?”
贺林晚听着贺光烈和薛行衣的谈话,低头闻了闻药蛊里的药,皱眉道:“肯定很苦吧?”
丫鬟连忙道:“不苦不苦,里面加了蜂蜜的。”
贺林晚一脸嫌弃地端着药蛊走到案几边,以袖遮面仰头将那一蛊药喝了下去,然后放下袖子,将空了的药蛊递给丫鬟。
丫鬟看贺林晚喝完了,便接过空药蛊放回食盒,然后对站在一旁的春晓道:“请这位姐姐也来喝一蛊。”
春晓见贺林晚已经喝了,刚要伸手去拿,贺林晚却道,“药有些苦,你不是罪怕苦了?去让外头的婆子送一小罐蜂蜜过来吧。”
春晓眨了眨眼,收回了手:“还是姑娘心疼奴婢,太苦的话奴婢喝下去怕是会吐出来。”
丫鬟有些为难:“这奴婢还要赶去别处送药。”
春晓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那你先去就是,药蛊明日再来收也一样。”
贺林晚已经喝药了,春晓不过是个奴婢,丫鬟便也没有太当一回事,收拾好了食盒道,“那奴婢先退下了,明日再过来。”
丫鬟提着食盒走了。
贺林晚拿起春晓那一蛊药,走到案几旁,随手将药倒进了开着芍药的花盆里。
薛行衣瞥见了没做声,贺光烈却震惊地站起身来,走到贺林晚身边,看了看那盆芍药,又用怀疑的目光看向薛行衣,警觉地问:“怎么?这药有问题?”
贺林晚看了薛行衣一眼,“多谢薛大人提点。”
贺光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提点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
薛行衣脸上依旧是淡淡的,并没有承认什么,起身朝着贺光烈拱手一礼,“薛某先告辞了,贺大人不便在此多待,还请早回。”
说完这句,薛行衣便走了。
贺光烈看向贺林晚,“什么意思?”
贺林晚看着那盆芍药,沉吟道:“他刚刚说的‘原情定过’这个词出自后汉书霍谞传。”
贺光烈没听懂,“啥?这跟药有什么关系?”每次跟闺女说话,贺光烈都觉得脑袋不够用。
贺林晚道:“还有一个典故也是出自此处——‘饮鸩止渴’。”
贺光烈傻眼,半响他突然愤愤地骂了一句脏话,“草!老子还真以为他是来虚心求教的!提个醒干嘛说得这么隐秘?这让听不懂的人怎么办?以为谁都跟他那么花花肠子啊!不对啊!他的意思是这药喝了之后会出问题?那他干嘛还让人端药来?”
贺林晚沉吟道:“这园子毕竟是五皇子的,他不好把话说得太明白吧。”
贺林晚眼中有忧思一闪而过,她明白薛行衣刚刚想要提醒她的不只药这么简单,恐怕云泽园里已经不是薛行衣能全权做主了。(。)
第346章 坐收渔翁之利()
补更
贺光烈刚想说什么,突然耳朵动了动,朝门外看了一眼。
贺林晚也听到了动静,有习武之人靠近,似乎是打算偷听他们说话?
不过说是偷听也不太对,此人明知自己的武功不如贺光烈还敢来,必然是有恃无恐。
贺光烈面上显出怒色,贺林晚朝他摇了摇头,贺光烈只有捏紧了拳头勉强忍了下来。
贺林晚想着,早些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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