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潘景峰都不赏脸,可是之后在公务上潘景峰却对五皇子十分配合。
不仅潘景峰对五皇子的态度让人摸不透,他对公孙显的态度也是十分微妙。在公孙显和贺光烈你争我斗的这几年,公孙显好几次想要联合潘景峰给贺光烈下绊子,潘景峰却没有要配合的意思,还斥责了公孙显几次。非但如此,潘景峰与贺光烈的关系也是不远不近,除了逢年过节正常的人情往来之外并无交集,没有半分姻亲之间的亲密。
看上去潘景峰似乎是不愿意与任何势力有牵扯,不肯拉帮结派,只勤勤恳恳地做着自己的分内之事,对部下们也十分体贴照顾。军营里大多是性格耿直之人,见潘景峰如此行事非但没有人指责他对公孙家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反而因他赏罚分明的名声,有不少忠义仁勇之士愿意在他麾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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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章节打算修一修,剧情内容不改,地名上会有变动。
山东这个地名会改为东临省,因为本文是架空,文中的山东跟地理上的山东并没有关系,怕大家看文会代入,所以还是修改了。
给大家带来的不便之处还请见谅!^_^
·(未完待续。)
第182章故人经过:
第184章 色令智昏()
重复的那章181已经替换掉了,所以这一章是184章。
这么走了一路,众人也被折腾了一路。
虽然看在银子的份上不得不忍受这位脾气古怪的世子,但是平日里没事的时候所有人都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
好在这位世子爷身子骨娇贵得很,没多久就自己把自己给折腾病了。
这不?从昨日开始就躺马车里没出来,自然也没空折腾人了。众人顿时觉得天也蓝了,水也湥Я耍┰釉以诹成喜荒敲戳沽耍土硐碌穆斫挪蕉记峥炝瞬簧佟�
这时候马车里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到哪儿了?”
里面的人一出声,外头围着的人头皮就不由得有些发麻,以为这位世子爷又要想出什么折腾人的法子来。不过仔细一听却发现这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似乎是刚睡醒,又有点像是生病了以致中气不足。
程严策马稍稍前行了几步,离着马车近了一些,语气恭敬中带着点公事公办的严谨:“回世子,前面是住马谷,过了住马谷就到姜山了。”
“住马谷是什么地方?”李毓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程严还未来得及说话,李毓的车夫就沉着地安抚道:“世子爷,既然叫住马谷应该就是可以让马儿停下来休息的地方,想必等我们到了地方就可以修整一番了。”
不想程严沉默了一瞬,却是道:“驻马是停马之意。这一段路是此行最不好走的一段,因大雪封了大路,所以我们需要穿过一段狭窄的山道。”
李毓的声音懒散低哑:“既然路难走,那就等雪化了再走。”
程严立即道:“世子,这……恐怕不妥。我们一路上耽搁了太久,若是等到雪化了再走怕是会误了圣旨上的期限,到时候陛下追究起来……”
李毓毕竟是被发配,而不是出来游山玩水的,所以自然有到达目的地的期限,因天气不好时限稍微放宽了些。但是也仅仅是放宽几天而已。偏偏李毓这一路上心血来潮的时候太多。已经耽搁了好几日了,不然也不至于只能走这么一条难行的近路了。
想到前路难行,又不得不赶路,禁军们看向马车的目光更加激愤。
车夫高枫似乎因周遭射过来的视线有些不自在。转头一脸正经地冲着马车道:“世子爷。属下尿急。下去方便方便。”
马车里的人似乎是回应了一声,高枫立即从马车上跳下来,然后冲着程严道:“程大人。我很快就回来,麻烦您在这里陪一陪我家世子爷,他还病着身边不能离了人。”
说完不等程严说话,高枫就“嗖”地蹿走了,眨眼间就消失在不远处被大雪覆盖了的灌木丛里。
程严:“……”
程严站在原地有些尴尬,他转头看了看四周。
因李毓在禁军当中人缘极差,所以大家都不愿意太靠近马车,稍微近一些的禁军见程严的目光朝自己看过来立即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没有人愿意过来帮程严分忧伺候这位世子爷。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程严以为马车里的人已经睡着了,那人又说话了:“只有往姜山这一条路可以走?”
程严闻言犹豫着道:“住马谷有一条岔道是通往鹰谷的,走鹰谷也可以抵达东环岛,只是姜山路势较为平坦,适合马车通过,鹰谷却不然。”
马车里的人没有说话,程严却是想了想之后又接着说了一句:“姜山附近有登州营公孙家的人在巡逻,鹰谷则是文登营的地盘。”
程严这话虽然说得含糊,不过却有提点之意。
只是马车里的人却不知道有没有听懂这个暗示,就在程严想要再说几句的时候才听马车里传来一声:“知道了。”
程严话少,说到这里他便又沉默了下来。
“你与我晋王府有旧?”不知为何,一路上不怎么搭理人的李毓却是难得多问了一句。
程严看了一眼马车。闷声道:“并无。”
李毓听到这个回答之后似乎失了继续问话的兴致,又没了声响。
程严沉默了片刻之后却又轻声道:“属下祖籍全州,家人在三十多年前的颍川之战时曾受惠于罗家军,祖父在世之时时常提及这段旧事,叮嘱我等后辈不要忘恩。”
颍川之战晋王麾下的罗家军曾救不少百姓与水火,程严祖上曾在全州定居的话会受惠与罗家军到也正常。
这时候高枫拿着几个看上去卖相还不错的苹果,一边吃一边走了过来。
程严抬头看了一眼,在高枫走过来之前快速又低声地说道:“世子,陛下的人势必会在您抵达东环岛之前动手。住马谷受地势所限埋伏不了人,所以路虽难走一些,安全上却有保障。公孙家的人此时已经带了人马在住马谷谷口等候了,只要与他们汇合,我们必能护您安全抵达东环岛,您放心就是。”
说完这一句程严便若无其事地站直了身子,脸上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严肃淡定。
高枫走过来见程严还在这里,远远地就给他抛了个苹果过来,程严扬手就接住了。
“多谢!”程严看了一眼手里的果子。
高枫三两口将果子吃完:“这是之前打发个小子拿银子走了十几里山路去找农家买的!金贵着呢!我们先帮世子试试能否入口。”
程严拿着果子有些无语。
高枫一脸正直:“严大人去忙吧,世子这里有我。”
程严点了点头,冲着马车方向行了一礼然后上马走了。
高枫捧着果子上了马车。
宽敞的马车里李毓半靠在引上,手里拿着一卷书,脸上并无病色也无倦色。
高枫将手里剩下的三个苹果放到了李毓面前的矮几上,然后将一封信递到了李毓眼下,李毓终于抬起了眼帘。
高枫又拿了个苹果,往胸前的衣襟上擦了擦然后一口咬掉了大半,含糊着道:“崔彦送来的。”
李毓眉眼一动,放下了手中的书拿起了信拆开了,高枫直起身子装作不经意地往信上瞄,李毓淡淡地一眼望来,高枫立即正襟危坐,乖乖地咬着手里的果子。
李毓看过信之后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脸上没有表情的时候看上去有点冷,与平日里懒散狂傲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就连高枫都不敢随意插科打诨。
高枫懒得扔果核,又不敢把核留马车上,只有三两口将整个果子都吞下肚,然后正色道:“这个程严性子倒是不错,您折腾了一路他跟没脾气似的。好几次禁军的人要闹,都被他不动声色的压下去了,关键是他护着您还偷偷摸摸的护,不到您跟前来表个功啥的。我都有点好奇他是什么来头了。”
李毓这一路折腾,虽说明里暗里没有少给禁军发银子,但是他得罪的人可不少,禁军的人若是真要报复他并不是没机会,平平安安走到现在说是没有人暗中相护那是不可能的。
“颍川之战时罗家军曾救过他家人性命。”李毓淡声道。
高枫眨了眨眼:“真的?他终于找您坦白了?”
李毓的目光还在手中的那一封信上:“应当不假。”
高枫:“难怪这一路上我们故意拖延时间绕路避过了好几个可能的埋伏地点,他非但没有阻止还暗中行了方便。他刚刚与您说了什么?”
李毓将后背靠在了身后的引枕上,手指却依旧在那封信上无意识地轻划着:“他建议从住马谷走姜山这条路。”
高枫摸着自己已经长出了胡渣的下巴:“我们原本就打算走这一条近道,不然也不会故意在路上拖延这么久。前面有公孙家的人接应,会安全许多。”
李毓沉默了片刻,说道:“我们不走姜山,走鹰谷。”
高枫闻言一惊,立即抬头看向李毓:“怎么?您怀疑程严有问题?”
李毓摇了摇头。
高枫皱眉,面色也严肃了起来:“那为何突然要改道走鹰谷?鹰谷附近是文登营的地盘,如今的文登营已经不是公孙老将军在时的文登营了。掌管文登营的潘景峰不管是谁的人,反正不是我们的人。我们这次只带了十几个高手,鹰谷的地形十分合适埋伏,我怕走进去我们就出不来了。”
李毓语气淡然:“我知道。”
高枫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知道您还任性!
李毓:“你安排下去便是。”
高枫深吸了一口气还想跟自家爷讲讲道理,目光在李毓手中的信上一顿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冒着生命危险鼓起勇气快速地探过头去往信上看了一眼,然后便愣了愣。
高枫以为李毓拿着那封信看了半天,信肯定很长,不想刚刚那一眼就把信的内容看了个**不离十,因为整封信上面只有三个字:“走鹰谷。”
高枫眨了眨眼,看向李毓,似乎有些不敢置信:“您别告诉我您改变计划就是因为这封信!”
李毓慢慢地将信沿着之前的折痕折好:“不是。”
高枫松了一口气:“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您已经色令智昏到了这种地……”
高枫话还未说话,就听李毓一脸淡定地接着道:“我是因为写这封信的人。”
·(未完待续。)
第184章色令智昏:
第185章 财帛动人心()
李毓一行抵达住马谷的时候刚到未时,因下着大雪的缘故天色灰蒙蒙的,看着像是马上要入夜了一样。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让马再跑快点,我们要在酉时之前穿过住马谷,不然就要在悬崖上过一夜了。”队伍前面的人顶着风雪大声嘶吼,声音却像是立即被风雪吞没了般。
“火把都备好!前面的路不好走,一不留神就要掉下去。”有人策马来回着喊道。
住马谷虽说算是一条狭长的峡谷,不过他们并不从峡谷中穿过,而是依山而行,还要走一段不短的盘山路。
这条盘山路其实还算宽敞,也并不险峻,平日里商旅往来行人车马将这条道路踩踏得十分平整夯实,像李毓所乘坐的这种大型马车也能轻松通过,车厢小一些的马车甚至可以两辆并行。
不过这都是在下雪的前提下。
如今已经连日大雪,山道上的雪刚落下还没有来得及融化就被行人给踩踏严实形成了冰地,人马走在结了冰的山道上很容易滑倒跌下山崖。好在他们早有准备,一边往前行一边在不好走的地段铺上草甸子。好在难行的也就这么一段路,过了这段盘山路就要好走很多。
因天色灰暗怕出意外,程严让大家把火把点了起来,不想走到半路却发现前面不远处也有一队车马燃着火把迎面而来。两队人马一对上双方都傻了眼。
平时这条道走的都是马队或者小马车,就算是迎面来人,小心仔细一些也是很容易通过的。可是李毓的马车却都是特殊定制的,比一般的马车要大很多,很占地方。加上对面来的也是车马队伍,双方要各自通过就比较困难了。
程严派人上前问清楚情况,原来这是一个商队,车上和马上载着的都是从北方收来的货物,因这阵子附近几座城出入盘查十分严格,他们耽搁了一个月才好不容易拿到了路引。现在要赶在年前将这批货物运到南方去。
程严也有些头疼,因为山路狭窄,就算他要对方的车马掉头回去也转不开身,说不定今日所有人都要堵在山道上过一夜了。思量一番。最后也只有下达继续前行的命令,而对方的车马则靠边等他们先行。
自古民不与官斗,商队的人听了也不敢有什么意见,老老实实地将车马沿着山道内侧停了下来,不想却在这个时候出了变故。
李毓车队当中的一匹马不知是被商队手中的火把撩伤了眼睛还是怎么的突然嘶叫一声发起狂来。周围的几匹马被影响着也立即骚动起来,这条不宽敞的山路上立即混乱起来。
程严一直不远不近地走在李毓的马车旁边,听到动静一回头发现那发狂的马匹在队伍后面,离着李毓的马车还有好一段距离,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一边吩咐周围的人继续护卫李毓的马车,一边策马往后去查看情况。
这时候突然传来一声马的嘶鸣,紧接着便是几声巨响,那匹发狂的马竟然连车带马一同翻下了山崖,周围的几匹马更加慌乱,程严飞快赶到一把勒住了一匹眼看着也要跟着掉落山崖的马的马缰。几个跟随而来的禁卫也帮着安抚受惊的马匹。
“咦?那是什么?”有人惊呼。
“是银子!地上好多银子!”
“还有金器!”
“是刚刚那辆马车里的!”
……
马匹被安抚住,人群却骚动了起来。
原来刚刚那辆马车掉下去的时候撞到了山壁,有几口箱子从车厢里掉落,箱子里的银子和金器洒落了一些在路边。
别人不知道,禁军的人可知道这位世子多么有钱。刚刚出京的时候刑狱司就有一人因这些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