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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优雅端庄的走下丹阶,“怪不得整个半日都不见意妃,原来是去见九皇子了,这样两个本来挨不着半点边的人,秘密私会……无论怎么看,都是有一个天大秘密,要说吧。虽然一个已经被另一个推下楼去。但是那时候所说的事情,肯定是晃动了两个人的心神!人心就是这样的,始终固定在一个方向上多好,可是你看偏偏要这样来来回回的,总以为是自己聪明,却不知道,不过是很放松的,迈上了死路。”然后她扭头看向一边的嬷嬷,“酒楼所在的地方是……”
“离国舅府很近,我们可以托付国舅……”那嬷嬷看起来记忆很好,只是随便想想,就能够确定酒楼的具体位置。
皇后想了一想自己的那位兄长,虽然做事从来愚钝,之前,又笨手笨脚的在皇上面前讨得了很大的不喜,但这种是个人就能办好的小事,就算是经一经他的手倒也无妨。应该能够做得好吧。此时自己身边的人,都不是适合出面,也就不得不动用自己,这个一向不中用的哥哥。然后再将目光转向简约士,“我那位兄长好好嘱咐一下,应该也是可信的。书生,你就好好回去休息一下,估计从明日开始事实的真实与虚伪,又要相互撕咬一番了。”
***
最近皇上宣召大臣入宫的次数明显变多!
尤其是在今夜,意妃不明不白死掉的时刻。大臣们来来往往了几波,可都想不出具体的办法。
皇后还在琢磨着,自己的证人,要怎么石破天惊的出现在皇上面前,才够显眼,才够重量。也有兴趣望向那位鸣棋世子现在他心中明显忐忑,而面上却强撑的表情。
鸣棋,这个太像大公主的皇侄儿,说真的,让他头疼的时候太多,却也称得上是质量上乘的对手,不至于跌了自己的身份。至于现在,自己为什么不着急将九皇子与凶手二字牵起来,就是因为,皇上的怒气还没有达到她想要的跌宕起伏。主要是,明显已经背叛她的意妃,在做女人的时候真的是让人无话可说,那么漂亮的一张瓜子脸。与皇上两相依偎的时候,却是最不漂亮的时刻。从前皇后一直认为这些都是天命使然,意妃就是一个没那种命的女子,人虽然算得上是聪明伶俐。却总是赶不上好的机遇。但是现在,要将这些就是重新回想起来,却觉得,反而是自己,看轻了她。那个怀揣着某个连自己都不一定知晓的秘密,去独自会见九皇子的女子如果不是,那时被九皇子推下楼去,引起这样的轩然大波。那被她算计的所有人都应该还蒙在鼓中吧。譬如自己,就不知道她到底是握住了什么,才胆大包天的去见九皇子。而或许这个问题,该问问鸣棋子才是。
她起身向皇上微微示意之后,只带了一名小婢出去。看意思应该是在繁重的气氛之中,稍稍出去透口气。
庭院之中,被修剪的形态合宜的枝丛间,皇后顿住脚步。轻轻摘取一片柳叶拈在手中。还想着鸣棋到底会不会配合自己,主动出来说话。
身后已经有脚步声响起。她转过头去看,果然是。鸣棋聪明的跟了过来。
皇后深吸一口气,“你能这么聪明,真是让你母亲省不少的心。连我这个,做对手的都感觉到很有福分!”
鸣棋一笑,“主要是皇后娘娘的示意。做臣子的,不敢不懂!”
“世子的意思是也知道我接下来要问什么了?”皇后笑容轻轻!
“其实那是大家都好奇的问题。不过问本人的话,很难得到真正的答案,不是吗?”鸣棋提起的目光幽邃深长!
“可是在我看来,要真问了那个本人的话,答案才会变得离奇古怪。为了保护那个答案,九皇子甚至不惜像这样亲手杀死一个人。据我所知,他可是个有洁癖的人。现在这个时刻没能来这里,听听风声,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双手怎么也洗不干净吧?那孩子通身上下本来都是优点的!让人想说他一句坏话,都觉得挑不出什么。偏偏,中了洁癖这一点。至于鸣棋子这么帮他的前提,一定是知道那个九皇子一点也不肯透露,而一旦透露,必然死无葬身之地的秘密吧。”皇后的目光如一柄利剑无声钉上鸣棋的面颊!
“啥?难道九皇子还有什么握在手中的秘密,没有告诉我吗?这家伙总是这样,让我做他的盔甲,却不肯将真正的肉身交给我包裹。看我这就回去找他算账。也一定要问出,包括我在内,与皇后共同惊奇的那个秘密。”鸣棋说完转回身去,要离开。
皇后冷笑着轻喝了一声,“世子什么时候爱上了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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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章 招人喜欢的书生()
“啥?难道九皇子还有秘密,没告诉我吗?这家伙让我做他的盔甲,却不肯将真正的肉身交给我包裹。我回去找他算账。这就问出,我与皇后共同惊奇的那个秘密。”鸣棋说完转回身去,要离开。
皇后冷笑着轻喝,“世子什么时候爱上了演戏,
不是都已经去与九皇子们谈过了吗?连他是用的哪只手推下意妃的,都已经知道的清清楚楚了。又何必硬装作一切蒙在鼓中的样子。那么我手中握着的牌,世子也应该听说了吧。有招人喜欢的书生,目睹了整个过程,目光犀利的认出了九皇子的身份。九皇子那道也还称得上热乎的菜已经彻底的凉了,我劝世子还是站在我这一边品尝品尝,新式菜品的味道吧!”
鸣棋简直是不可抑制的大笑起来,“皇后娘娘怎么总盯着那道老菜呢?应该向旁边看一眼,那不是有新菜上来了吗?色香味俱佳,让人喜欢的,想要将盘子一起吃掉呢。”
这并不是皇后想要听到的答案,而其中意味更让她惊奇,因为她完全猜不透鸣棋的底气到底何来,“什么?”
“九皇子的命很硬,起码比皇后想象到的还要硬,但是娘娘应该很有准备吧,他都命硬了这么多年了!”鸣棋再看一眼皇后,依旧疑惑的脸,“难道娘娘还不明白吗?我要说的就是,九皇子虽然是在家里面洗手呢,但却不是忐忑的洗着那双手,而是安然若定的洗着他那双手。”
“世子难道忘了我手中握着的证人!”皇后不愿意再耽误时间,出声提醒。
鸣棋接着皇后这句话的尾音,继续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娘娘说的是证人么?如果在娘娘祭出证人之前,杀死意妃的真凶,已经抓到了呢!我一直都很奇怪,娘娘今天为什么只纠结于看到命案发生,全部证人中其中之一呢。意妃娘娘被推下楼的一侧,可是繁华街市,如果,其时目睹这一全过程的只有一人的话,也太像诬告,也太像是胡扯了吧。”
“那间屋子并非寻常明亮所在,能看到其中人脸长相的角度,应该也不会太多。世子包庇九皇子的那个狡辩就算再怎么精美,也是一戳即破的东西,因为纸是包不住火的。”皇后疾声厉色道!
“所以,楼下的那群围观者,熊熊燃烧的火们,都在说着另一个事实。是皇后手中所谓的目击者,先将薏妃娘娘推下楼,然后,又义正言辞的指出,他才是全部案件过程唯一的目击者。其实,这么说也对,应该是文字上的游戏,他当然是全部过程的目击者,但也更是制造者。”鸣棋不紧不慢的振振有辞!
皇后到现在已经彻底弄明白鸣棋他们的意思了,拧紧目光,“世子与九皇子的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现在是想要效仿,前朝的奸臣在皇上面前指鹿为马吗?世子难道忘了,九皇子可不会是跟世子一路走到底的人。他也长了尖牙,与太子并无不同。而唯一的目的,就是剑指皇位。终有一日,太子会从沙漠归来,这皇位是他的,到时候你要怎么办。”
“娘娘的问题可真是多呀。好像应该从第一个起回答的。您说这是指鹿为马吗?在皇上面前指鹿为马,如果真的要比较起来,娘娘做的更多吧。而那些,被指成鹿的马?从来就没有过任何的报复!本来是都已经是大家习惯了的方法,皇后又为什么要在别人做的时候才指指点点也该抽点时间多看看自己才是,那样优美的动作呢,不回忆一下,该有多么可惜。连我这么偶尔的想起来也依然会旧时的那些优美动作,感叹有加呢。接下来到哪个问题了呢。我与九皇子到底是顺路而行还是彼此成为障碍的问题,不管娘娘说的那个今后,到底如何,起码,现在我们是想要握住彼此的手的。娘娘要是再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我可能说不太出来,或者说若是要真有那么一个原因存在,也是一个,不太见得人的原因,听说那位九皇子的双手肌肤华腻,堪称举世最佳。”笑了几声之后,又道,“最后的问题提到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当然是太子殿下。无论是太子殿下,今后能够登得大宝,还是九皇子殿下能够位列九五之尊,那都是皇上的选择。我们做臣子的,不敢置喙,现在也不敢予以胡乱想象。我的意思是,我现在只认一个皇上。再认一个娘娘……所有的事情都变得简单多了。娘娘的思维那么混乱,就是因为在这期间左右牵扯不定,想了太多还没有到来的事情。那些事的变化,怎么能够说得清呢。”
皇后怒视了鸣棋一会儿,转回头对身边的嬷嬷说道,“现在马上就叫人把他带过来。”
鸣棋一笑,“那个人好像不能立即带过来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扭回头怒视着鸣棋!
“那位书生,因被人指证幽会意妃,且在商谈什么不成的情况下,将意妃娘娘推落楼下,已经按照皇上的旨意被送往刑部大牢,严加审讯。现在这个时候,可能已经尝遍了牢房之中的各种刑讯吧!如果他命大,有朝一日能够走出那片黑暗的话,想来这世上,会流传一篇文采极佳的,有关于天牢刑狱篇的文章了呢!其实,我也有一点期待,那样的文章,会流传于世。这些文人墨客一向是很厉害的。看在我们眼中最大的问题,我们自己感觉不到。但却偏偏能够经过他们的妙笔生花完美描述,重现于眼前,才感知到,那时我们曾错过了那样的完美,现在正经这描述,重新在脑海之中,栩栩如生。”
皇后的目光闪了闪,已经反应过来了自己错失掉的某个时机,马上提起脚步,飞快的向回走,怪不得鸣棋会耐着心思在这里跟自己长篇大论的讨论这一切,原来,那边已经有所动作而且,更是让人气恼的反咬一口。
***
简约士一头雾水的,坐在天牢的角落里,将他带到这里的差役,以的是皇后的名义。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的地方。事情的发展,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他选择了向皇后揭发秘密,但心中仍在惋惜,皇后并不是自己的最佳人选,可是,于皇后来说,自己应该是她最有力的武器才对。
面前的黑暗,被一束光照亮。
第一千三百八十一章 亮变()
简约士一头雾水的坐在天牢角落,将他带到这里的差役,以的,是皇后的名义。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向皇后揭发秘密,但心中仍在惋惜,皇后并不是自己的最佳人选,可于皇后来说,自己应该是她最有力的武器才对。
面前的黑暗,被一束光照亮。
简约士在计算着,他被强行带进天牢之中的时间也不短了,皇后的人也该来了,毕竟是位极人臣之上的皇后,怎么会没有爪牙之利!他从头到尾埋下的那个赌注,就是在这世上唯一能够跟鸣棋看世子他们抗衡的,就只剩下皇后了。而且也真的近到皇后身边,说了自己的打算。
厚重的铁门被打开。铁栏杆面前出现的身影……他吃惊了半晌,才叫出声来,“怎么会是你,大亮师兄?”他一直期盼着能够见到皇后的人,好好说清事情来龙去脉,误会到底是在哪里?这已经是儒生最后的机会了……可偏偏……怎么会……虽然他早已知道,在鸣棋的魔爪之下大亮已经彻底屈服,但是万没想到鸣棋会让他进来这里!
站在他面前,目光哀戚的大亮师兄看了他好一会儿,终于开口,“你永远都不必做个真正的恶人,真正的恶人由我来做就好了,从头到尾我都是那种应该被你唾弃的人。连我自己也在我心中唾弃我自己。”
简约士拧紧目光,“大亮师兄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牵扯到这件事情中来?你难道也是九皇子的人吗!可即使你想要借助他们的势力得到什么的话,也不应该在这个证据确定对他们不利的时机站出来,挑选个更好的时机吧!”
“简师弟从现在开始,你就对我恶语相向吧,再不要说一句对我好的话,也不需要像这样,还惦记着让我挑选什么时机,那样的话我只会揪心。”大亮缓缓摇着头!
简约士是第一次见到大亮这个样子,他从来都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但是现在,已经那么少有的涕泪横流。下一瞬,膝盖弯曲,已经跪在他面前,“师弟这一次,我要亲手推你入地狱。这并非我所愿。就算我要不惜一切代价的向上爬,也并不是想要经由你的尸身向上。那真不是我的打算。那也是我全部的痛惜之处。所以,从现在开始,你恨我吧。用尽全力诅咒我,像一个凶狠的野兽一样,即使被困在这小小的牢笼之中,也狠狠的唾弃于我吧,只有那样,我才能够在陷害你的时候,更安心一点。”
简约士终于,慢慢的听出了他话里面的意思,“他们又让你助纣为虐了吗?如果这是我一个人的事的话,我也许不会这么痛心,可是你知道。如果我也,顶着骂名被陷牢狱的话,儒生的名头就会真正的被辱骂,这世上,应该再也没有人会相信儒生所说的话了吧。看在你眼里的我很傻吧,你这样,一无是处的卑微之躯妄想捅破苍天一角,我这个人,我这一生到最后会沦落怎么样,卑贱痛苦的境地。是我早已经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