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目标迈进了更大的一步。如果能够彻底封死太子的路的话,九皇子殿下,该去量身材做那件明黄色的衣服了吧!所以说,饭菜做得好的人,可不一定是要吃的饭菜的人。不过始终是要吃那饭菜的人,好好夸夸,做菜的人应该是多多益善的事情。”
九皇子扭头看向远处的灯光朦胧,“皇后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越是吃大亏的人,越会放不下手中紧握的刀。”
“所以,他们吃了更大的亏。如果他真的聪明的话,现在要用的就不是强硬的办法,而是柔弱的同流。”
九皇子听到这话,一时撑不住,笑了起来,“能够同流合污的人,也是要看天生命运的。屠夫与猪,真的能够同流合污吗?”
鸣棋一本正经,“不是有一段时间同流合污过吗?”
九皇子点了点头,“但是猪始终是输家,而屠夫始终是赢家,这样的命运从来就没有改变,难道有过猪长得壮了之后,翻盘杀掉了屠夫吗?”
“那就先做那只猪,然后,在改变身份做屠夫。式微之时可不是示威之时。好在这话我不说,九殿下一直明白的很。”鸣棋微微挑了挑眉梢!
九皇子眉眼之间添了几丝疑惑,“也许是我过分猜忌,难道世子是想要劝我放过太子么?”
“这虽不是我的心愿,但是皇后很快就会派人来游说。也会带来丰厚礼物。九殿下可以在那个时候权衡现在就拒绝的话,将来可能会觉得吃亏!”鸣棋目不转睛的端详着九皇子的反应。
九皇子又恢复了一向的沉稳,“这么了解皇后每一步动向的话,简直让人感觉是在皇上身边安插了最明亮的眼睛。或许我应该问一问,想安插那样一双眼睛的代价,应该不只是黄金万两那么简单吧。”
鸣棋不客气的点点头,“不只是看得到每一步的行动,甚至包括每一次心跳时的想法,也都能揣测得到。这样的眼睛,当然价值连城。不过我得到的这些,真的是在消息摊上买的,在那里你会买到很多的消息,五颜六色的,之后的应该全凭推断。”然后他煞有介事的冲着九皇子眨了眨眼睛,“搭配一个善于占卜之人就好了。要不然九殿下,下次也试试吧!”
九皇子目光之中,微微露个笑意,转瞬之间,已经再次充满疑问,“可世子也知道,皇后毒药的事情已经被皇上察觉,初现端倪,也会成为最大的把柄,为什么一开始不向着那个方向努力!而现在,一旦透露出,我们已经知道,这件事情的事实”
“皇后都会分出一部分精力扭头看见我们的吧。而且,通过今天的事情,她会察觉,我们是更加危险的存在。看向我们的目光就会用得更多。”他说到这里,得意的一笑,“那样,就会看出我可是个名副其实的美男子!”说完摇摇头,“这个事实就不需要她重新看出来了,不过有一点,一个人的精力到底能有几何?尤其是在,各种力量掣肘束缚的前提之下,而这样忙乱又手足无措的皇后,能分赴给我们的咬合力量,就会减轻很多!对了,还有一点真的很重要,就是刚刚我说,毒药的事情是猜出来的,这个是真话,因为不知道才说知道。九皇子殿下可以想想,皇上的人,整日里,也不是吃干饭的,当然会有许多发现!而至于具体的成果,估计除了皇上本人,根本就没有人知道,皇后对用毒的事,只会尽力掩饰,即使对走漏消息这样的事情痛恨万分,她又哪里敢去向皇上求证泄密的根源。我随便说出来,也是无头公案,她无处佐证,就只能顺着我的道儿,心虚发慌。”
九皇子听闻,完全发自肺腑佩服的点点头,“皇后娘娘,真是要被世子气死了!世子知道么,与所有人害怕时间,悄悄流走,日复一日不同,我一直在期盼着时间的流走,小的时候想要长大,要紧紧握住手中的力量,至少在别人,挥戈一击的时候,我也能反戈一击”
第一千三百一十二章 互惠()
九皇子发自肺腑佩服的点头,“皇后娘娘要被世子气死了!世子知道么,与所有人害怕时间,悄悄流走,日复一日不同,我一直在期盼着时间的流走,小的时候想要长大,要紧紧握住手中的力量,至少在别人,挥戈一击的时候,我也能反戈一击。也许是时间这东西总是带给我,我想要看的东西的原因吧。我很感谢她,还希望她快快流淌,然后让我看到皇后跪在我面前求饶的样子,今天虽然不是,我心中最理想的时刻,但也几乎差不多。左右为难的皇后,进退无路的皇后,惊恐失色的皇后这些样子的皇后,终于,从我的笔下,从我的心上,来到了现实之中。这才是它原本应该有的样子。整日提心吊胆,慌慌张张,坐在,全天下都以为高贵,而她如坐针毡的位置之上,就是我为她设定的,逝皇后的一生!”然后,他扭过头来将目光定在鸣棋的笑眼之上,“刚刚,世子猜中了所有的事情,但好像,还有一件事情,被疏漏了下去。就是,皇后在讨厌你的同时,也真的很想拉拢你成为帮手。然后,能够好好跟你打听一下,那个总是卖便宜消息的消息摊子!啊!还有一个占卜师傅,她会让你连那个也带上的!”
鸣棋用一个乍然听到称赞,万分领受不起的表情回视着九皇子,“只是一个回合的过招,我就这么紧俏了吗!不过,要是找合作伙伴的话,相比于那些成功的次数,我会告诉她,我失败的次数更多,也遭遇过更大的挫折,付出的代价简直惨不忍睹。我们要交付真心的人,是应该彼此了解缺点的人。皇后连我一个缺点都没有握住。看来我们不能成为互相扼住脖子的好朋友了!”
九皇子轻笑一声,将头偏向夜色之中明明灭灭的那些光点,“我只是想提醒世子,皇后,既然想要拉拢你,就会想方设法的,握住那位无忧姑娘。我从前总是害怕世子一枝独秀,现在的想法是要和世子一起当一段儿猪才行啊!如果可以的话,也要让世子知道,我会是一个不错的同行之人。”
鸣棋不满的摇摇头,“我现在后悔,刚刚那么比喻了,要是说成是蚌里的珍珠的话会悦耳得多!”
九皇子眼中颇含情愫的看定鸣棋,那是在他眼眸之中,从来没有过的真实的凝视,只因他从来认为,打量着世界上所有人,光靠一双眼睛的话,注定会看错所有选项。但是现在既然所有的选项都已经填错了,就该用这双眼睛努力观察了,“因为知道有一半的可能,要与世子成为最终的对手,我会很懊恼,这世界上为什么有世子的存在。同样也因为,会有一半的可能,与世子在最后联手,成为互利互惠的人,我也会很庆幸,这世界上,会有世子这样的人存在。”
鸣棋一脸疑问的看过去,“听到这么不可多得的,九殿下的深情之语,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怎么忽然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呢?是要笑一下,表示我很接受,还是扭动一下,强烈拒绝。似乎哪种都不符合我的身份。如果说,殿下说得很好的话,就太谄媚。说,让人觉得听不下去的话又会太无礼,所以我应该岔开这个话题,然后跟殿下告别吧!”
九皇子,唇角刚刚弯起。鸣棋的身影已经如鬼魅般的迅速褪去,直到最后消失成一个小黑点。
九皇子知道,鸣棋挑在这个时间点,在自己的面前露了一手。一定自有他的目的。到底要怎么拉拢过来这个人?他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透过那个女子。这是真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应对之策呀,因为在计策里面的主题,那个女子都不知道身在何处。他的脑海里忽然掀起了从前只知道零星一点点的蔡氏旧案。这真是一个惊喜的发现,如果要直接接近无忧的话。所有的理由都尴尬之极。唯有这桩旧案。之前他也想过这件事,但是每次想他都会沮丧万分。对这件事情始终是皇上心头的一根刺。但要比较一下分量的话,绝对,不亚于他想要得到的太子之位。但是就在现在,也许是,温柔,夜风吹拂的缘故。他忽然觉得开窍。他从前担心在无忧面前提起这件旧案却不能真实将它翻动的尴尬。现在就觉得自己真是想的太多,也太远了,事情应该一步步,着手。而自己从最初的态度,到一个一定能办成此事的允诺,才会是在那女子面前推动一切的重中之重。一个空头承诺的效力,他该试试的!
***
简约士悠悠然的立在原地。看着那几个尚书的手下,抓耳挠腮的绕着他身边乱转。那些人的想法简直是写在了脸上,分明的一会儿觉得是上了他的当,白白的在这里苦等,一会儿又觉得除了这个办法,再没有其他的,就只能那样拧巴任凭他为他们画地为牢。
主要是简约士,自己也知道,那些奏折,年深岁久,又经历了不断的积压堆垒。都不知道压到哪个缝隙之中呢。让那些师弟们立即将它们发表出来,本身就是一种为难。好在现在的轮值尚书本人,根本来不了这间书院,那些派来的人到底有几分好糊弄的呆傻,这个念头还没有转完的时候。就这样的发现有一个儒生极突兀的,从另一边的拐角中转出来。他抬眼打量那人的脸上,惊讶的发现。是那个黑衣侍卫,只不过现在穿上了儒生的蓝衣服。而且有意的掩饰起了全身上下肃杀的锋芒之气。
他正想着,要如何在这种场景之下跟他打个招呼。已经扮作了儒生的侍卫,抢步上前给他行礼,“沙大人已经带着人回来了,现在也进入了大库之中。”他边说,边在那些尚书大人的手下们看不到的角度里,冲着着简约士使了一个眼色。
简约士心中虽然还在狐疑。但是马上配合着,惊喜万分,“既然如此,大家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进入大库之中翻找,只不过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切不可与那些人,正面打照面。”他本来还想嘱咐的更多,但是那些轮值尚书的手下们都已经变得迫不及待。推开他的阻碍,跟着由侍卫装扮的儒生打开小门,进入其中。
沙然无奈只能跟在后面。这已经是能够拖延时间的最大限度。
第一千三百一十三章 半途()
简约士假意配合,“切不可与那些人,正面打照面。”他本来还想嘱咐的更多,但是那些轮值尚书的手下们都已迫不及待。推开他的阻碍,跟着由侍卫装扮的儒生打开小门,进入其中。
简约士无奈只能跟在后面。这已经是拖延时间的最大限度。
最关键的是,他现在有点弄不清鸣棋派来的黑衣侍卫的意图了。就算其他所有的立场,他们是不同的,但是不想让尚书的手下们得到那几份奏折的想法应该是一样的。
而让他更吃惊的是。黑衣人装扮成的儒生。一走进大库之中,直接轻车熟路的,带他们穿过迷宫一样的奏折群之后,抵达到了存放那些最古老奏折的地点,然后假装是自己心腹的样子,对着几个手下指了指在那些古老奏折之间挖出的大洞,“几位大人前来之前,应该是有人动过这里……”
尚书的那几位手下,有些惊慌的面面相觑,然后不满的看向简约士,还不等他们说出什么,那侍卫已经开口,“不过小的有好好的监视他们,那些人,并没有真的在其中拿走什么,他们虽然劳动了半天,将这些东西,完全的翻检开来,但其实根本一无所获。”
尚书的手下门又从简约士的脸上将目光移回来,重新移又回到,那侍卫脸上,“那些人,是现在正在另一边寻找的沙大人的人吗?”
侍卫点头,“正是,沙然大人想要寻找这些奏折的时间,早在他进入文书院的同时,就已经开始进行了。他人虽然在夸官,但是关于文书院的全部想法,都已经在派人打理。所幸,应该是老天爷长眼,让我们的简约士师兄更加的技高一筹,比那位师兄,更早的想到他会做什么,又重新在这就坐着对上,堆放了更多的奏折,乱人眼目。沙师兄派来的人,也果然上当,以为那些古老的奏折堆已经被移去了另一个方向,只是在这里草草的找了一下而已。”
尚书手下那个领头的人,认真的盯了他一会儿,提问道,“你说,他们只是草草的找了一下的意思,那些东西还在这下面吗?”
侍卫点头一笑,然后,亲自动手在那些混乱的奏折当中,翻出三本几乎已经发霉的奏折,“简约士师兄的算计恰到好处,他们果然马上就要找到这些东西,却功亏一篑。”
尚书的手下一把夺过那几本奏折,然后亲自打开,看到上面的抬头,正是当时的儒生写法,毫不犹豫的,揣进自己的怀中,然后,冲着简约士抱拳,“看来我们最初,是误会了简兄的好意!不过,简兄今日的功能,尚书大人是会记在心上的。我们就就此别过吧!”说完,挥了挥手,带那些人,直接从小门匆忙而出。
简约士看着那些人的背影,冷冷的哼了一声,“鸣棋世子的吩咐,原来是将儒生的把柄,随随便便送人吗?”
那侍卫摘掉头上的儒生公子巾。再脱掉身上的衣服,露出侍卫的打扮。脸上的笑容,却很灿烂,“简生,要是这么说,可真的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我给他们的,是世子早就为他们准备好的东西。虽然现在看起来能够完全模仿那些古老奏折的样式,但是用不了多久,上面的字迹就会全部褪色脱落而去。至于真正的东西……到底会在哪里呢!”他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其实,简约士口上,虽然,在质问他们,心里也在画混儿,自己的那几个师兄弟是不可能找不到东西,就贸然走开的。而且那些奏折的,真正的存放地点也根本不在这一块。有黑衣侍卫盯着的时候,他甚至不敢向那个方向瞄一眼,可心里却很清楚。这里的奏折虽然也是,二十年以上的,但并不是儒生建院之初的那些。
眼下这是一个混乱的情况。他唯一害怕的就是沙然师兄,这一回真向黑衣侍卫所说的,从一开始就已经布局了这个方向,然后比他们更早一步的拿到那些奏折。
可眼下沙师兄的人,围着那些,真正存放,奏折的地点也是事实,他无由撼动,也只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