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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因为极度用力的摇晃婢子,跪在落叶之上的双膝,已狠狠的陷入堆积的落叶之中。但是双手却越发的用力,直到那个那副不断被摇晃的身体。轻轻的哼了一声。
倾染染大睁着那双迷茫,惊恐与混乱不断的交融分离再融合的眼睛,看到自己因为不断用力,不放弃心意而得到的成果,夹带着泪流的笑了起来,然后开始自言自语,“所以一定是要抗争的,只要抗争,只要用力,只要全身心的祈祷,就会得到结果,才能让一切起死回生,让一切峰回路转。”
然后她像风一样的起身。对着还躺在落叶之上。刚刚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来的婢子说道,“今天是我欠你的。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第一千二百一十五章 著疑()
倾染染自语道,“所以一定是要抗争的,用力,全身心的祈求,才能让一切起死回生,让一切峰回路转。”
然后她像风一样的起身。对着还躺在落叶之上。刚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来的婢子说道,“今天是我欠你的。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还你。
你看,在这帝都之中,有大好的繁华,大好的荣耀。帮助我得到它们的人,我会满足他们任何的愿望。但是还要不要继续跟着我,也随你的意,你也看到了。我从来都不是一个真正善解人意的人。而且这双手,比起她的皮肤细腻,骨相纤秀,杀死过更多的叛逆者也在今天差点杀死一个忠心的人。就是这样的我!午夜梦回时,自己都会觉得自己可怕的人。要是你也这么觉得的话。就从我身边离开吧!”
婢子挣扎的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对主子的许诺表达点什么?但主子的身影,已经随着落叶的漂浮远去。她挣扎着爬起来,然后踉跄的跟上去。每一次自家郡主像这样对自己有所亏欠之后,都会让她觉得越发的安全。
等回到王府之后。倾染染派婢子去找自己的大王兄。有些细节不得不从他口中得知,否则的话,自己一万年也不想见到那个蠢人。
婢子去的有点磨蹭了,而且回来的时候仍然是只身一人。倾染染当然能够猜到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从来不把她这个妹妹放在眼里。之前有些时候还曾虚以委蛇过。不过那只是因为她成了世子妃的缘故。可是他从遥远的沙漠来到了帝都,看到他妹妹实际的经历的情况。那样的表情,她也记得清清楚楚,是完全的不齿,“连一个婢子都比不过的女人,父王真的是错看你了,他该像我说的那样送另一个美女过来的。”那时大公主府在大宴宾客。即使是如此夹枪带棒狠戳她心窝的话,她也是含笑听完的。在那个,她想要所有人都看到她光辉灿烂样子的时刻,怎么会以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出现在任何可能在那一瞬投过来的目光之中。所以她甜美微笑,将身体前倾靠向她的兄长,“糊涂饭够了,就去抱你的美人吧!要是再这样胡言乱语,我会直接割了你的舌头。”
她大兄长的脸抽搐了一下。然后,那抽搐马上就要变成怒容爆发。她及时的将手中的酒盏洒在他身上,然后做惊慌状的扑过去,拍打那些酒水,再次自然而然的附近她兄长耳朵的声音,也放得更低,“现在就发怒的话,所有人都会看你了,这副狼狈的样子,看起来是先行丢了气势呢!先回去换个衣服吧!”
他的兄长一向很重视穿着打扮,低头看到衣服湿成那个样子,脸上的怒气转换为慌张,他不想任何人在任何时候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直起身子,扭头看着他兄长那副狼狈的样子,急急的消失,倾染染在心上轻呵了一声。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生出来的?完全没有带脑子。她一点也不想让他在这样的场合出现。光是那双如同女孩子一般生长的双手,就会让人看出很多的破绽,那杯酒,她早该泼到他身上。最起码应该在云著看到他之前才是。她记得很清楚,在那之后,云著就朝着她走了过来,“世子妃不觉得奇怪吗,令兄跑动起来的动作,与所有武人不同,好像有一丝……”
说到一半的云著,偏起头来,好像是有点不知道怎么形容,才能恰好表达那个,她兄长的不同之处。
还不等他想出什么,倾染染直截了当的开口,“沙漠上的武法与中原的武法,本来就是不相同的。如果公子想要研究的话,看来要耗费毕生的精力了,因为两者都同样博大精深。”
云著用那双深邃的目光。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这女子果然如同名鸣棋所说的是个厉害的女子,这短短的一句话博大精深是在点自己,没有资格与地位猜测自己都弄不清楚的事!但是好像这样想想,觉得她说的也没错!就再没有多说什么的,转身离开了。
但是倾染染也知道自己并没有说服云著,疑惑一定还会继续存在。现在她倒有点儿庆幸,这位云著公子,要一直忙于在宫中任职。那之后扭过头去的倾染染没有一分犹豫的告诉身边的婢子,让人将泻药掺进自己大兄长的杯子里,让他近些时候都不要出现在人前了。而且在她真是后悔,那时候应该掺进杯中的,不只是泻药的。要是他兄长虚弱得卧床不起的话,就不会出去胡作非为,今天就无论如何也不会有这些麻烦。
她挑起目光看向手脚都不知该放在哪里的婢子,“他不肯来?”
婢子其实不知道该如何做何解释,大王子根本不愿意听郡主的命令至此。
还好,郡主并没有一意要得到这个答案,已经转而问到下一个问题,“他在做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婢子才惊觉,这同样也是一个不好回答的问题,好在答案无可辩驳的确定统一,“在与歌女嬉戏!”
倾染染冷冷的哼了一声,“真是永远也不会出人意料的人啊。他不来见我,我就去见他。马上派人将王府守卫在大王子附近的所有侍卫调开。”不能让任何人听到一点声音,今天她要狠狠的修理那个家伙。一定要打到他哭为止。
其实她更想杀了他,“对了,父王那边派人送去更多的好酒吧,再派几个新来的歌姬女缠住他。”愚蠢的家伙,不要以为这次父王又能救得了他。然后倾染染伸出自己的双手,盯住上面的掌纹。人总要让他狠狠的疼过一次,才会长记性。但是马上又觉得可笑。她的兄长好像从来都是一个记吃不记打的人。这样的人。除了送给神鹰当做食物,难道还有别的作用吗?等着吧,总有一天他惹恼了自己,就会将它当成诱饵,丢给那些以为自己还会把他当成宝贝的九皇子的人。让他们来吃个大亏。想在她一个,区区一个兄长,身上做出套子来束缚住她!他们真的是太相信,能够在他们这对没那么亲近的兄妹身上出现的所谓亲情了!
仅仅是在这里小住几日,她的王兄也有办法。那么兴师动众的将王府之中的几处小景改造了一下。从这上面就可以看得出,他有多不想再重新回到那沙漠上去。
第一千二百一十六章 重笞()
倾染染冷笑着想,这些人以为,她会为了在她眼中不值一提的兄长,老老实实钻进他们的圈套?不得不说,他们真的是太相信能够在他们身上出现的所谓亲情了!也着实看错她了!
她抬起头,看到仅仅是在这里小住几日,她的王兄也有办法。将王府之中的几处小景改造的一些成果。用心且精致!她的兄长,比起沙漠王子,更像这些中原贵族家的公子!
从这上面就可以看得出,他有多不想再重新回到那沙漠上去。
最近,大王子之所以又嚣张了许多,是因为大公主不知做什么,见了他几次,还送了许多礼物。
倾染染一边想着这些事,一边走向有欢笑声不断传来的屋子。那花径上只走到一半的距离,便有身披红色披风的她王兄的侍卫迎面走出来。倾染染虽然打定主意,要好好修理她的兄长,但是此时走过来的这个人,需要真的好好应对才是。他可是他王兄最忠实的一条狗。某一次叛乱之中。他甚至为她兄长挡过了结结实实迎面砍过来的三刀。据说他都没有眨一下眼睛,或者是回转一下身体。就那么直直的看着那呼啸的刀刃,向他身体砍过去,而在他身后的兄长,早已经吓晕。到底是有怎样的毅力与心境,在失去兵刃之后,为了救护自己身后的主子,硬生生的,以自己的身体作为盾牌连眼睛也不眨的,忍受着那样的重创。所以他的绰号才会是死尸。
他们已经进到足够近的距离。红色的披风从原本的高度拂落到了地面上,那是侍卫俯身向她行礼的姿态。之后是粗噶难听,犹如乌鸦的声音,“王子他不想见任何人。”
倾染染回忆了一下那段往事的最后。全部着落在这侍卫身上的三刀,有一刀的刀尖划过了他的喉咙。所以传说中曾是巨人的嘶吼。变成了现在的乌鸦叫。
倾染染在他巨大身高笼罩下的阴影里,向着他微笑,“刚刚父王又让人拿来了很多酒,而之前他已经喝得够多了。明天皇上的召见。他至少要在凌晨的时候醒酒才是。要是将那些酒都喝了,明天他可不能去好好的应对皇上的提问了。你知道他从来都是如果酒瓮中的酒不空,是不会回去的。所以你现在过去帮他喝光那些酒,然后带他回去休息吧!”这是这位如同巨人一般的死尸的第二个作用,无论何时的千杯不醉。
死尸原本是他父王的侍卫,更何况他还是个聪明人,知道比起守卫王子,高王才是重中之重!
看他略略有些犹豫,倾染染也不催他,但凡有一点机灵的人都知道,现在该怎么选择!在这些人眼中能够想到的她对于大王子的不利,充其量也只有冷言冷语的打击。而那种打击,看在这种铁血生涯人的眼中,应该是微乎其微的存在吧!也许会让大王子暂时的哭天抢地,但不会造成什么根本的伤害是他们心中确定的答案!
倾染染早知道他会选择什么答案,微提了提裙角,绕过他的阻碍,“将军的脚步要加快了,要不然那些酒还没等你到,父王起兴,可就要全都喝了!你是想明天早朝的时候背着他去见皇上吗?”
死尸咬了咬牙,向高王的院子跑过去!
装饰精美的雕花木门前出现窈窕身影,只是那么一眨眼之间的伫立,就已经完全的进入了大王子眼帘,他惊了一下,然后为了让自己清醒,猛的甩了甩头!在看向门口的时候,摇头的身影已经不见,当然是自己看错了,那丫头才不惜得这个时候来见自己!最重要的是,自己也不想让她破坏了自己的兴致!
从很小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相互看着不顺眼了,不过那时候,这丫头身上带着的一股凶狠,倒是时常让他恐惧!有一次,只不过是因为一只小鹰,倾染染这丫头,竟然想用石头砸死他!他也因为那一次的历险而落下了病根,每一次看见块头大的石头都有点发晕!
一想到这些,从前让人头疼的往事,他恨恨的灌下了自己手中的那杯酒!从前她做什么都出色,父皇一直偏袒于她,甚至还当着他这个嫡长子的面惋惜过,但是现在来到中原之后倾染染不得鸣棋世子喜欢也是事实。现在他父王也该是后悔了吧,好端端的一个女子,非要当成男孩子来养,有了那么多犀利的个性。再怎么长着天仙的脸庞也让男人想要敬而远之!想到这里,他终于满意的笑出声来,“等着吧,即使我收拾不了她,也总有人会代替我来好好收拾她!”
可是睁眼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面前的光烛被一个身影挡住!
他使劲睁开醉眼迷蒙的双眼,又再一次看到倾染染的身形!他醉的已经有些坐不直身子,伸出手臂,胡乱的摆了摆,“走开走开,不要一直缠在我脑海里。喝个酒都不让人消停!你说你,成天出现在我面前干什么?不是有那么多事情要做的吗?讨厌你的夫君,你明白他为什么讨厌你了吗?也是,就你那股骄傲的性子,一辈子也不会知道他为什么讨厌你!”
他话音落下,伴着一个清脆的巴掌声。一种不太熟悉的痛感在他脸颊开花,然后,他本来东倒西歪的身体在感受到这个力量的同时,被骤然掀翻,直接砸中他身边的舞姬,那舞姬也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压迫,向一边倒开,与此同时,他的脸重重地砸在一边的酒碗里!
大王子挣扎了几次,才头重脚轻的从酒碗里拔出自己的脸来。在场的人到此才反应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热闹的管弦丝竹声戛然而止!但是所有人都杆在原地,不知道应该怎么做,直到倾染染歇斯底里了一声,“还不都给我滚!”才一个个如同受惊的小兽般,急急的逃了出去!
大王子给这么一惊一下,再一疼,已经差不多完全酒醒,紧接着他觉得异常不可思议的看向倾染染,他这个妹妹虽然霸道了多年,但像这样不由分说,上来就打,倒是第一次。
他揉着,痛得像要裂开的腮帮子。用舌头检查着,牙齿与皮肉之间的伤口,那些痛楚不断在扩散地方的伤势,有几颗牙好像都被打松动了。他能感觉到倾染染这次下的是死手。不甘心受辱的跳起来,“你,你你疯了吗?你想杀了我。”
第一千二百一十七章 问罪()
大王子简直不可思议的看着倾染染,她虽霸道多年,但不由分说,上来就打,是第一次。
他揉着,痛得像要裂开的腮帮子。舔舐着那几颗牙被打松动了。他已经完全确认倾染染下的是死手。不甘心受辱的跳起来,“你疯了吗你想杀了我。”
倾染染狠狠瞪住他的眼睛中浮现出一丝笑意。仿佛是对他这个提问的赞赏,“我确实是想杀了你但在你死之前,还要在深深的插上一把刀让你知道什么是痛才行。”
大王子被倾染染沉静的面容上带出来的肃杀,彻底惊到,“这里,这里可不是我们的地方,你要是在这里杀人,可就再也当不成世子妃了,你不是那么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