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聪明的很,身份地位也样样不差,给你一个这样的小女子做一块垫脚石,应该是绰绰有余的,但是为什么呢?就这样无视他,还要推开他。”
鸣琴以为那是她的心声。
可她真正的心声,正在脑海里转来转去,她能告诉她面前这个恶毒的小孩子,她真正的想法吗?她想要无事一身轻的去爱。她想要没有背负的去爱。她更想要不要牵连的去爱。她只是想调整一下顺序。但试过一次才知道,一切都太难了,一切也无法停下来。
见无忧仍然不说话,鸣琴倒是更起了兴致一般,继续道,“现在,你们两个人的心思任是谁都能看得出来吧?但有一件事我觉得你们不是太清楚,要知道夹在你们当中,最受苦的还是我,本来我想推倒大兄长,成为母亲眼中真正的珍宝,不过现在看起来比那个更糟糕的是,我首先成为了你们两个争相利用的法宝。我仔细想了一下,事实好像正是如此。”
其实,现在的鸣琴才正经说到点子上。一开始,鸣琴的恶毒,真的让无忧好好的愁了一番,他又偏偏是个聪明的孩子,所以处处得更加谨慎小心,就像是身边携着一把并没有带鞘的刀。只是,后来无忧发现,时不时的这边有刀鞘的刀也会发挥它另类的作用。
无忧提起目光看着他,“世子,当然也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方法对付我。”“可女差与大兄长,对此方法好像格外谙熟,谙熟到让我已经无法追随你们的脚步,不能够捕捉到你们千奇百怪的变化。就像天上的浮云,瞬息万变。不过你飘走的有多快,他似乎都追的上以雷电以风雨。”然后,他的脸上流露出厌恶表情,“你们都好似天生擅长此事!”
讨厌对手的事情无忧也做过,但绝没有他这么真诚。那一瞬间的表情让无忧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可恨的。不过她又觉得鸣琴的这种说法有点可笑,所以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隐藏情绪而是脱口而出,“世子不擅长的事,失败的事,让世子很是生气,所以要全心全意的去仇恨,世子的欠缺在这里变成了熊熊的火焰。可是如此?”
鸣琴有些气恼的回头就走。
无忧摊下双肩来,直接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这境遇里每个人都不好对付。
又必须每个人都要对付一番。这些人无论是小小的谎言还是真正的恶毒,都像是发自内心的。
不过,可算气走了鸣琴。真的是费了她好大的力气。不能说太假的话,又不能说出太真的话。总之,张口说出的话,全部都要他相信是起码带有八分的诚意。那种力度的拿捏,简直要她在说出那句话的同时就地崩溃。
另外一件事倒是真正让她发愁。那就是如何与国舅身边的金何来见面。一开始为了避人眼目,大公主吩咐他们在这里互递消息。可谁知事情变成了这样。现今的相国寺处处布满了鸣棋的耳目。
估计今日的金何来就是再精也混不进,相国寺了吧。
无忧对着月色,想,如果金何来落到了鸣棋手里,她又该用什么样的说辞,去救人?大约鸣琴也会很快插手进来。要不要她现在就去主动向鸣琴吐出一切。从某种程度上来讲,那个秘密会成为他们联手的上好媒介。今日好像说过太多次这个词了。
但这样的想法只敢想一小下。毕竟事关重大,如果能连国舅的事情也牵扯进来,鸣琴不知道又要动什么歪脑筋了。月己上中天,金何来仍然不见踪影。无忧已经放弃了,最后一次侥幸。主要是在思考要如何跟着寺里的高僧打听金何来的下落。
然后她又注视了一会儿月亮的位置,再次确定今夜,金何来己注定无法现身。有人拦住她去路时。
她花了好长时间分辨那人的身形。可无论怎么看都像是素不相识的女子。最终被那人撕下面皮的动作惊吓。有些想劝他留久一点那人皮面具了。
原本以为他极聪明,只要略在这相国寺外面转转,就会知道外面早有人布下了得天罗地网将这里围得严实,没想到,他还是这么堂而皇之的来了。
外面的人并没有马上抓他。这么来看鸣棋是想要放长线钓大鱼。这完全是鸣棋的风格。夜色中的金何来?端详了一会儿,无忧脸上的吃惊,失望再到放弃救治的生无可恋,问道,“怎么,我不该来吗?”无忧摇了摇头,“不该来的另有其人。怪只怪这尘世从来不讲道理,亦不分对错。”
无忧抬头望向庭院深处时。眼前并没有意外的出现十几个黑衣人。还以为他们多少会有点耐心,没想到竟然这样沉不住气。无忧扭回头对金何来说,“快走,之前已经留了后门。”唯一一个补救措施,竟然这样真的派上了用场。让人在焦急之中也有点唏嘘。但金何来的反应很慢。完全没有立即要逃走的意思。
这一身风骨倒是让人想要刮目相看。但要是能配合着快点儿跑掉就更好了。
第六百八十章 怪行()
无忧看向十几个黑衣人。觉得他们真是沉不住气。然后,她给金何来指个方向,“快走,之前留了后门。”补救措施,如此有用。让人有点唏嘘。但,金何来完全没有立即要逃走的意思。
无忧想,金何来这岿然不动的一身风骨让人刮目,但,要是能配合着快点儿跑掉就更好了。
无忧紧张的不得了,她觉得,金何来很有可能是吓傻了的,飞快的咳嗽一声,想要惊醒他,看看没多大用处,顾不上什么的出声,“精明人还在愣什么?”
饶是黑暗之中,也能看他皱起的眉头,“女差大可不必惊慌,一切不过是世子的邀请罢了。”说完,他的面容,在月光之下,蒙上一层让人看得出的阴霾,让人觉得奇怪的是那些阴霾,似乎是发着光透出迷蒙在周围的黑暗,让无忧看的这样清楚。
他向她走了过来,地面与快靴靴底儿摩擦的声音,极其古怪的延伸进黑暗之中,“女差一定有很多话要对世子说的。”
“金公子……”无忧疑惑的问着,暗暗觉出了金何来与那群隐在黑暗之中的蒙面人才是真正一伙儿的可怕事实。
他难道背叛的大公主吗?
无忧虽然不解,他们到底要带她去做什么?却能感觉出他们的不可忤逆。
无忧扔出,还握在自己手里的花瓣,然后拍打两下手心,“没想到,公子……”
说到一半时,看到金何来一个古怪的眨眼意思很是明了就是阻止她说下去,然后,紧跟着是他如闪电般拉起她向前的身影。
这家伙力量好大,一点都没留情面无忧,无忧的手臂被他那么一拧差点痛则出来。
无忧痛苦的嘲笑着自己那个什么狗屁眨眼睛一定是她自己自作多情。不过倒是可惜了大公主那真诚的收买。
“女差应该想得到的,现在女差可是能进出这座相国寺的唯一通行令。”长长的句子被他说得干净利落,如一阵风擦过无忧的耳边。
无忧拧过目光看向他的眼睛,是一个微不可查的点头示意。
这原来却是苦肉计吗?
反正是与不是,她都成了那块苦肉。
如果是的话,那这家伙可真够精的。
仍然被扭的很痛,无忧使劲的挣扎了一下,“你们这些人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吗?我可是王府的女差,一切皆是大公主的命令!”那两个,从金何来手中接过无忧不断对她推推搡搡的两个小侍卫,吓得不敢再动手。任无忧那么在原地耗着,不肯向前走一步。
“可世子的命令是马上就要女差过去。如有违抗格杀勿论。”他强硬的说完这段话之后抽出了佩剑,“女差若是配合以,免得我们彼此难做。”
无忧恨得直咬牙,那个该死的鸣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让他身边周围所有的人都和他一个鼻孔出气儿,他现在讨厌她,所以他身边所有人都像是要置她于死地。
无忧倔脾气一上来,越发不肯挪动脚步。
侍卫的剑已经举起。
无忧能感觉到脸上的汗毛都被那东西前断一片。全身上下,也因为这感觉,生生的打了一个冷战。这样一来腿上就更没有力气了。
“快把剑拿开。”金何来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的发出,此时的他听起来就像是这群人真正的领导者。连气度与胸襟都在音量与音调中显现,“女差可是是尊贵无上的客人。”
那侍卫怒眼瞪了瞪金何来。又说不出什么别的道理,只得将宝剑重新收回剑鞘。然后用含满怒意的双眼冲着无忧做了一个努嘴儿向前的动作意思让她快走,要不然马上对她不客气。
看他太认真,无忧也拗不下去了,慢吞吞的开始向前走。那个领头侍卫向身后做了个眼色,后面立刻上来两个小侍卫拉起她的双臂,让她跟上他们的速度。
无忧看了看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金何来,这家伙为了解救他自己,倒是把她扔进了火坑。看他那漫不经心的跟在后面架势,应该是想在队伍中随时溜掉。可是既然都来了,怎么能不把大公主接下来的办法告诉他呢?那是合周新定的一计,无忧看过之后还觉得是个好办法,就只是,现在被看的这么紧,不知道要如何将它告诉给金何来。
他们向前面走了很长的路,不过仍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看来,鸣棋为了绝对安全,所在的地点,一定极其偏僻。
今天发生的,全都是稀奇古怪的事情,之前是见过鸣棋的,他没有一点留恋的转身就走,现在却偏偏拖她出去相见。连大公主那边也是,原本接下来是可以直接进王府去拜见大公主的,这件事原来连国舅都不会隐瞒的。但现在,竟然要金何来跑到这荒山野岭来听。
她又仔细琢磨了一下,莫不是大公主,这一次是想对国舅来真的,要一刀下去立即铲除,所以才不让金何来在这期间,踏进王府一步。谨慎小心,一向是大公主秉持的绝对原则。
无忧的脚都有点疼了。但注定无处诉苦。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该跟这伙人说点什么,而不是像这样束手就擒直至狼窝,况且她也应该早点想出办法,将大公主的意思过给金何来,只因今日之后要再想透过这重围进相国寺就更难了,“走了这么远,我们不休息一下吗?”不管有没有人听她的,她还是大声的建议着。这些人走路完全不出半点声音,所以她这个不大不小的声音,回绕在山谷之中。
金何来若有所思的看着无忧一眼,没有搭腔。最可恨的,是他身后的那个领头侍卫也沉默着。
“你们真的不想休息吗?还有你们吃晚饭了吗?”还是无解无答。
“你们认为你们来这里真的是被棋世子委以重任吗?来接我的人,根本不需要这么高强的武功,只要会走路就可以了。”
没关系,他们不理他们的,她说她的,反正,要问的问题很多。
“女差就不必白费力气转移我们的注意力了。追随世子的时候在沙漠里长途奔驰一天一夜的时候,弟兄们也从未叫过苦。”还真不错,那个领头侍卫终于搭腔了。虽然说的全是她知道的废话。
连无忧也被逼迫着加快脚步的时候,金何来却忽然停下脚步来。“怎么了?”察觉这一情况的领头侍卫十分机警的问。目光中的怀疑渐渐涨溢。
第六百八十一章 诡异共识()
“女差就不必白费力气转移我们的注意力了。追随世子在沙漠里的时候,弟兄们也未叫过苦。”还真不错,那个领头侍卫终于搭腔了。虽然全是废话。
金何来忽然停下脚步来。“怎么了?”领头侍卫十分机警的问。目光中的怀疑渐渐涨溢。
金何来是如何让他们相信他也是鸣棋派来的,无忧对这一点简直要好奇死了。“你们听不到吗?”金何来继续做出认真倾听的模样。无忧想,终于还是来了,就知道能发现这么个弥天大谎把要捉拿他的人变成了同道中人的金何来,一定会在半路上装神弄鬼再翻一次天的。无忧,也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听,就只能听见道路两边的风吹树叶和他们现在的说话声。然后就再无其他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连那侍卫的神情也庄肃起来。难道有什么未知的情况被金何来给胡诌中了吗?“是那边!”金何来煞有介事的指向最黑的那一团树林的深处,“应该有什么东西正向这边来!”
然后,那领头的侍卫,就那么看着金何来边说边走到无忧旁边,一下子将她拉到身后,“你们出来的时候,你们的世子说的是气话,在这种危险的时刻,一定要保护好无忧女差。”
领头侍卫的目光闪起了犹豫。连无忧也觉得这话没有什么对的地方,鸣棋现在正恨自己,恨得牙根痒痒。而这帮侍卫就是他们的主子痒痒谁,他们就痒痒谁。
有风吹过她的发梢,将一缕头发吹到她脸上去,弄得她有些不好受,于是,她慢慢的想在金何来手中抽出手来,去捋那缕头发。哪知,一察觉她要抽出手去,金何来马上反应灵速地握紧了她。
那种力量,险些又让她痛叫出声。现在,他们距离站得足够近,是完全可以说悄悄话的那种距离,于是无忧尽量低声的同他说,“行了,不用拉着,一会儿,你要是要带我走,我会配合着跟上的。”然后,继续想抽出手去捋顺头发。
可金何来一点都没有放松。这人演戏的风格还真是真诚,在骗倒其他人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不肯放过。无忧在他身后小声的嘀咕着,“或者只放开一下,也是好的。你听到了没有啊?!”真可气,那痒痒一直在加剧,可是这人就是不肯放开手,要是说他在占便宜,却觉得那握手的力量上没有半分要占她便宜的意思。
稍微安静下来的,她忽然感觉到周遭的异样安静,似乎所有兵士都在紧张的提防着什么?连一直随着夜风轻轻微抖的树叶,也变得僵住。这时间点儿赶的真是!
不得不说,金何来还真是挺有办法的,在这夜深人静,树高林密夜禽环饲的地方,来这种人吓人,吓死人的恶劣玩法。做完这些人曾在北疆征战数年,我算得上是杀人无数,但他们从不害怕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