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直接表达不满。并且指出,那是他辛苦抢的,也有很多人要依赖于此活命。好在,无忧救出自己的同时,并没有陷落那些无辜的人。
还有鸣棋身上的毒,她可不会信他说的没事。
无忧将拿在手中的盒盖,轻轻盖合,再将目光放重心放回那婢子身上,半晌没有开口,她在琢磨着。宛如不惜花重金送来那幅诡画的事情,自己到底要不要告诉给鸣棋。而无论怎么想,宛如的那个提示,表面上是给她看呢,但内里的东西应该只有鸣棋才能猜的出。然后,她又再次担心起来鸣棋身上的毒,这些纷乱至极的事情,到底该不该过早让他知道,又或者,过早知道是福是祸。在抬起头时,小婢子已经要告退而去。无忧说,“你暂且等等。我有一些话想要让你带给世子。”
那婢子脸上露出一个既惊奇又兴奋的表情,无忧在心中一闪而过,真是个聪明的小丫头。自己到底要对他说什么话?天才知道。如此一想,表情又开始变得难为起来。到了最后,无忧又把之前打算,永远与他隔出些距离的想法放下,她是该见他的,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怎么可能靠只言片语说得清呢!然后,她给自己的安慰是,如果不是因为生死攸关,她才不会,首先打破今后都不再见他的说法。一切都是有正当原因的。
第五百三十五章 你馋肉了么()
到了最后,无忧又把之前打算,永远与鸣棋隔出些距离的想法放下,她是该见他的,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怎么可能靠只言片语说得清呢!然后她给自己的安慰是,如果不是因为生死攸关,她才不会,首先打破今后都不再见他的说法。
*****
“这么快,就想将我从别的女人手中夺回去了吗?”正要退进树木阴影里的无忧,忽然看到藏在自己身后草木之中不知多久的鸣棋,脚下还想再退出一步,却被他拉住,“世子的问题很贵重,要回答。”
眼看着他的脸,接近自己的鼻息,忙伸手去推他,他反倒得寸进尺,连她推他的手也反握住,目光有些犀利,但是,语声却极其温柔,“别再挣了,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有伤在身,在这一刻,我们是这么的般配,像不像是传说中的天作之合要么就是佳偶天成?”
听他提到伤,忽然想起被她忽略了多时的腹痛,直到软绵绵的放松了力气任他这样拥着她。他才笑了起来。
鸣棋放开了她一只手,却拿起了另一只放在唇边亲了亲,“这就是我现在要做的事,看在别人眼中是放开了你的手,但事实上,却很相反的要更加靠近你。”
看他目光镇定用力,本想夺回那只手的无忧,也只好听之任之,但只忍了一小会儿,就开口提醒,“我能出来的时间不长。该和世子说正经话的。”
鸣棋如同小孩子一般,将脸在她手上蹭了蹭,“这就是事关人命的正经话,不要那么快走开我的解药。不见你,我想念的要死。”
无忧觉得,今天他的嘴巴就像是抹了蜜糖,说出来的每句话,都能直接齁进她心里,她的来意明明很清楚的,但是,现在,一颗心都因为他的话而乱了起来。又实在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当然,她还理得清,要想让自己平静下来,首先,他得先放开手。
可到底怎么办,怎么办?终于,张开嘴巴在他手指上咬了一下。她确信她还用了点力气用于震慑。
鸣棋痛得抽气的时候。
无忧终于成功的与他隔开距离。
鸣棋一双英挺的眉飞扬跳脱了几下,又花自飘零水自流般的柔柔平和下来,归于它原来的位置,“可是你求我过来见你的。茶我都没喝上一杯,你给我的见面礼就是这个吗?你馋肉了么?”
无忧微微探头,看看那个清晰的牙印,真的有些过意不去的说,“我这个意思……我这意思是说,我们没有时间再迟疑拖沓。”
鸣棋扭过头看了一眼,像有无数暗藏的枝繁叶茂处,“早就不该这么拖沓了。我该一早就让你做了我的女人。让任何人都无法再打你的主意。”
他忽然一大步踏过来,直接抱住无忧的脖子在她唇上狠狠吸允起来。他的气息混杂着药香与龙涎香的复杂味道,如天神般将她秉持的世界改变,她就快融化,她就快找不到自己。她知道她要赶快清醒过来,但他整个人都在旋转,在那如梦如幻的氛围里旋转,在那如虹如炙的热度里旋转,连她的想法都在旋转。
这完全是无忧之前没有预料到的激烈转变。可全身都受制于鸣棋的她,根本无力反抗。更有可能,鸣棋本身就会觉得那种反抗是一种激励。
但她要快点找到办法,在她彻彻底底融化殆尽之前。
所以她像一根木头一样的僵了起来。就像本来在奔跑的血液忽然停住了脚步。连身体的温度都在下降。鸣棋意识到了她的变化,慢慢停了下来。离开她的唇,再拉开一点他们之间的距离。无忧全身脱力的差点摔倒下去。他没有伸手去扶她,任她自己挣扎着又牢牢的站稳。然后,鸣棋很粗暴的打开被风吹过来的树枝,他自己对无忧说过的话,此时响在他耳边,“我会娶了倾染染。”他慢慢闭上眼睛,“你仍然在怀疑我的心意?如狡兔三窟?”有鲜红刺目的液体慢慢溢出他的唇角。
一道刺痛,从无忧的心蔓延到了指尖。她伸出去想抚过他唇角手指,差一点就要控制不住。又勉强忍住。
无忧不知道此时要怎么面对他的失望,她想对他说,关于他要娶倾染染的事情,她确实很在乎,却不并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对他失望,她只是更担心,其他更重要的事情。但她又忽然提醒自己,不能再不管不顾的随意在他面前提到倾染染用来刺激他。他身上的毒还没有除尽。她更怕失去他,哪怕只会有一天的失去,她也不能忍受。
好不容易在混乱找到一丝清明,“相信是假的,不相信也是假的。我们根本就不是有时间说这些的人。”然后又瞬间找不到可以接续下的说辞。现在在鸣棋面前,她能感觉到的全是身体上的感觉,还有她到现在都火辣辣的一双唇。
“让你相信这一切只是我暂时无奈的话,我不会说。但总有一天你会看到这样的结果,而我是你的男人。”鸣棋并没有真的生她的气,让无忧心上高高提起的巨石,慢慢放落。她想着她该好好跟他说说眼下。“宛如世子妃,带过来了一幅诡画。”想了许久,也想不到更好的切入点,就只能像这样单刀直入。
鸣棋的震惊其实并不如,无忧预料中的剧烈,但这些不同寻常的东西,到底也勾起了他的惊异。无忧猜想,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宛如的身份,与无忧之间的关系,还有那幅画上的内容。
为了节省时间,无忧将她与宛如从前的约定,和之前发生的事情,简单概括的给鸣棋讲了讲。故事有点长,用的时间也不少。
话尾处猛然想到之前的婢子,说鸣棋去私牢里见过那于氏一家老小的事,也顺便问了一句。
而余老将军家的事,与她眼前的困惑中到底有没有瓜葛牵绊,显然已经被厚厚的迷雾遮掩。根本无从确定。
鸣棋摇了摇头,“本来是想去看一看的,但是到了外面的时候,遇到了善修兄长。他提醒了我一句,如非必需不要去见于将军。”然后,鸣棋作出,他还在继续思考着,那个建议的样子。
无忧看了眼天色,刚刚的感情纠葛已经,耽搁了太多时间,她不得不先说出那幅画中的内容,大概描绘了那画作的出处,和上面只在花木之间就能够穷形尽相的滚滚红尘。
第五百三十六章 青蝇白璧()
鸣棋摇头,“本来是想去,但是,遇到了善修兄长。他提醒了我一句,如非必需不要去见于将军。”鸣棋做出,他还思考着那个建议的样子。表示其实他还没有困惑出什么结果。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一副老实样子,无比有趣。可无忧根本没有时间在那上面浪费心思。甚至强迫自己不能多看一眼。
她看了眼天色,时间无多,大概描绘了那画作的出处,和上面只在花木之间就已穷形尽相的滚滚红尘。
最后附带了一点可惜之意,毕竟,那画工真是精到。但,就那样在她眼前烟消云散。想想都让人心疼没有已。
很显然,鸣棋现在也拿不准那幅画中的意思。尤其是在还有许多不确定一起出没其间的状态之下。
然后,无忧又压低声音告诉了他,自己的兄长与宛如的那些曾经。是忧伤而婉约的曾经,但,无忧说得很是简略,更突出了自己兄长的目的性。她在下意识里保护着宛如,为什么会这样,和这样下去的对与错,她并不想仔细分辨,只是在直觉之间就觉得宛如是个可怜的女子,她是被别人带入圈套之中的,如同青蝇一点,白璧遂成冤。
其实,之前关于这一部分,是否要讲给鸣棋听,无忧早已产生过深深的忧虑。无论是说,还是不说,都很矛盾!
到这里,才总算是将完整的故事讲给鸣棋。
鸣棋想了想,“无忧的那位大兄长,果然与他给人的印象一样是个深藏不露的人。”无忧以为,他会忘记她与她大兄长的关系,只是单一地看他,但这显然是非分之想。
“可怎么就露出来了,是因为宛如与我的一点点共识么?”无忧一整天都在想这些古怪的事,想得她脑仁疼。这样问出口时像是一种解脱。
可这时鸣棋看过来的脸色已经蕴出了笑意,无忧有些惊喜地问,“世子想出答案了么,关于那幅画的。”
他摇了摇头,“不过,我确信我正在被你带偏,如果他们想要提示出来,就应该没有多复杂,可是你一直就先入为主地将它当成是玄机,而且还影响了我。”
他脸上的笑意开始放大,就像是在这样昏黄的天色里又升起了太阳。
无忧被他这样的笑意晃了一下眼睛。狠狠掐自己的手心,就算他再怎么艳惊四座,也要将自己的心思从他那儿拔下来,她努定保持送自己脸上并不坚韧的镇定,“但此事一定非同小可,我能感觉得出她很喜欢我的兄长,况且,她应该也会害怕这样的前情被你知道。尤其是之前关于鸣得她身上的怀疑都还没有被解除,而且得知这一切的我又无法不告诉你,她也会很清楚这一点。所以说,她是在算计好这一切的情况下,对我透露这些的。反而让迷雾更重了一重。”
鸣棋这一次没有出声,又过了良久,他提出要看一下,宛如送来的那只锦盒,因为关于如何得到诡画,他尚在一筹莫展之间,宛如却真实拿出了这样东西。
他早就该要那件东西的。
无忧小跑着回去取。地上的砂石在她脚下发出沙沙的声音,跑了一会儿才看到已经跟上来的鸣棋,顿下脚步,有点戒备地问,“你要干什么?”
“我吃多了,所以为防积食,走动一下。”他说完,走到了无忧前面,无忧用目光紧盯了他的背影一会儿,虽然觉得这样并不妥当,主要是她该表现的疏远,在这个不知不觉中全部涣散,另一个感觉横空出世,就是总觉得倾染染正从哪里望向这边,她说过要送她入宫,她动心了,所以,今后她只会远远离开鸣棋,当时倾染染没有向她要这样的承诺,是因为并不相信她用说的,做出的任何承诺。但总之她该那样做。
她被他落得远了一些,有些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觉得自己是在靠下意识而不是从前精致的确知每一步会导致的后果条分缕析的去行动。也许是受伤的原因,扶住伤口赶了上去,其实也只有几步的距离,鸣棋走在前面只是想要表示他要前去的决心,但是他的步速已经慢得像是只蜗牛一样迁就着无忧。
“关于宛如之前的事情有进展了么?”无忧想,要是不问这个问题,他们就会说别的话,也有可能做别的事。
鸣棋忽然停下脚步,无忧没有料到他会停下来,险些就这样撞进他怀里。
“刚刚你说的那画上的平安锁,是蓝色的么?”鸣棋的目光延着渐渐低垂的夜色,一路延伸到无忧的脸颊,无忧并不敢注视那样的目光时间太长,因为会被那样的光线灼伤。
鸣棋每一次看过来的目光,都像是含着热。可又觉出有什么不对,她是对鸣棋说过那画上有长命锁的事情,但是好像没有提过那个略显得诡异的蓝色,或许因为这种方式原本也是被人叫做成诡画的,所以一切的诡异也就变得平淡了,她才会很正常地将那个诡异十分的颜色忽略。
她点了点头,不掩饰惊奇地看向他,“问题是出在颜色上么?那个颜色确实有点古怪,一般的长命锁是不会选用这个颜色的。”
鸣棋好像是得到了他需要的答案,转而垂落目光到她的手上目光深定,下一瞬拉起她的手,“我很虚弱,所以……一起走吧。我自己走会很累。”然后他故意做出极其虚弱的样子。
无忧想要拒绝,但是手一感觉到他的热度,立即没有了声音。他用了很大的力气,她要是将他惹恼,不会有好果子吃。
然后,他只是注意着前面的路,再不提刚刚那个茬儿。
无忧真是忧心如焚。
蓝色意味着什么吗?还是长命锁本身意味着什么。总感觉鸣棋已经想到了什么,却没有想告诉自己。
进到屋中。鸣棋竟然若无其事跟了进来。
但是,明明就放在书案之上那只空了的锦盒,竟然不翼而飞。
无忧进入一种不能置信的寻找状态,偶尔接过鸣棋递过去的要她确认的东西再抛开,然后又开始不能置信的寻找。
最后,被鸣棋果断拦了下来。
无忧以为他又会驾轻就熟的怀疑她,因为她刚刚告诉给他的一切东西,都没有可证实的要说那画诡异,她的说法好像是更加诡异的存在。结果,他一脸淡然地说,“也许,那个东西也一样化掉了。”
第五百三十七章 唇生()
无忧没完没了的找找找,最后,被鸣棋果断拦了下来。
无忧以为他又会驾轻就熟的怀疑她,因为她刚刚告诉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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