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眼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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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眼记者-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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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汐被他问得一愣,“干嘛要问这个?”

    “昨晚我把醉的一塌糊涂的甄总送回家时,他竟然问我相不相信人是有灵魂的,而且他还说他见到了甄哲的灵魂,看到他在朝自己哭诉。”

    “怎么可能呢?我刚才在里面根本没看到甄哲,我想他应该早已进入轮回了吧,而且就算他的灵魂还流连在世间。甄总也不可能看到他呀,他是不是是过分悲伤导致神智都有些不清了。”

    “我也这么想,再说了,那是他酒后说的话,又有几分是能信的呢。”

    吴汐站在公园门口等徐行,他们约好了要在这里见,可是她等了将近半个小时,他还没有过来,吴汐拿起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里面连续的嘟嘟声回应着她的焦虑,徐行最近经常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一消失就是好几天,这不她好不容易可以和他来次约会,结果他又不见了踪影。

    “我要晚一个小时,你在公园等我。”收到他的短信,吴汐的心定了下来,只要他没事,她多等上几个小时又有什么关系呢。她买了只冰激凌,走进了公园的大门。

    雨后的公园空气格外清新,吴汐来到湖边,看着里面成双成对的天鹅,它们有黑有白,或引吭高歌,或水中嬉戏,吴汐看得痴了,禁不住拿起手机记录下它们优美的身姿。

    “你这个人,算命就算命,说什么晦气话呢?什么我只有半年可活了,我身强体壮,无病无灾的,你家人死绝了我都不会死。”

    吴汐被这阵争吵声吸引了过去,她看见湖边的石凳上坐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正用手点着旁边那个人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别人一脸。另外一个穿着长袍带着毡帽的男人倒也不生气,他摘下帽子,不紧不慢的对身旁已经气得脸色发紫的男人说道:“人的命数本就由天定,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只不过你不寻求一些改变的方子,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呸,说得倒好听,还改命?我看你就是一骗子,我真是猪油蒙了眼了才在这里听你啰嗦了这么久。”他钱也没给,站起身来就扬长而去了。

    “又是一个不信命的。”男人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的说道。

    “不知先生现在是否有空,不如帮我也算上一卦吧。”吴汐正闲着无聊,她看那个男人倒不像个不学无术的江湖术士,于是索性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把手递给对面的男人。

    “可事先说好了,无论结果如何,都不可以生气。”男人握着她的手掌,似乎还心有余悸。

    “请放一万个心,命运多舛是一定的,我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男人盯着她手掌的纹路,他的眼睛眯了起来:“姑娘的双亲可还健在?”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章 抢劫案() 
吴汐被他问得一愣,“他们都在啊,应该。”她结结巴巴的回答。

    “应该?”帽檐下,一双闪着精光的眼睛看着她。

    “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对于她的近况我并不了解。”

    “这就对了,你的母亲多半已不在人世了。”

    吴汐心里像突然被划了一刀,疼得她连呼吸都停止了,可是不应该啊,她连她的样子都不记得,况且她是被抛弃掉的孩子啊,她怎么会为了她的死而心痛呢,“你说的是真的吗?”吴汐小声的问。

    “如果不信又何必要算,我还要提醒姑娘一点,你本命强劲,恐怕会尅到周边的人。”

    “什么意思?”

    一阵大风从她眼前刮过,吴汐被迷得一时睁不开眼睛。

    “怎么坐在这里发呆?”徐行向她走了过来。

    “我在”她发现自己面前只有一张空空的石凳,那个穿着长袍的小个子男人不见了。

    “你怎么了?”徐行拉起她的手,“手这么凉。”

    “刚才这里明明有一个算命的男人的,他告诉我我的母亲已经不在人世了,他还说”

    “吴汐,”徐行打断了她,“你不会信了他的鬼话了吧,他们最擅长的就是迷惑人的心智。”

    “你是说刚才我遇到的又是那些东西?”她的心里不知为何轻松了很多。

    “不然呢?”徐行顺势将她拉入怀中,温柔的摩挲着她的后背,“以后不要再一个人来这种地方了,还有,让你等了这么久,对不起。”

    约会的时光很短暂也很快乐,两人逛了公园,吃了烤串,然后牵着手在街上压马路,吴汐早已把算命的话抛诸脑后,这么简单的快乐于她而言已经足够,又何必去想今后的事呢?

    不知不觉中他们走到了离家只有一条街的路上,“徐行,”她摇着他的胳膊,“你先回去吧,我去超市买点东西,一会儿去追你。”

    “什么东西啊?”他明知故问。

    “你别管了,反正你先走就是了。”吴汐很庆幸这是晚上,否则她的大红脸就会被他发现了。

    “我在楼门口等你。”为免她尴尬,徐行头也不回的朝家走去。

    吴汐在超市里面快速的挑了几大包女性用品,她刚才就觉得肚子不对劲,本来以为是冰淇淋给闹的,但是现在看来是生理期快到了。

    她哼着歌沿着小路走着,这条路上没有路灯,只有月光把她的影子扯得长长的,就像一个身体细长的怪物。她冷不防和迎面过来的一个人撞了个满怀,购物袋掉在了地上,里面的东西也飞了出来。那个人却看都没看她一眼,步履匆匆的离开了。

    “怎么素质这么差劲呢?”吴汐嘀咕了一句,她扭头望向后面,只见那人一身黑衣,头上还戴着顶黑色的鸭舌帽,佝偻着身子。吴汐总觉得这个背影有几分熟悉,但一时却记不得在哪里见过了,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装好,拎着袋子继续向前走。

    “救我救”一个痛苦的呻吟声从街边的角落飘了过来,吴汐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瑟缩了一下。她鼓起勇气,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线向声音的来源处走了过去。

    “有人吗?”她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探头探脑的四处观望。

    “啪。”她好像踩进了一滩水中,吴汐低下头,看到皮鞋的鞋跟已经被染得一片殷红,是血吧,可是这么大一摊血,人会被弄成什么样子了呢?她咬紧不听使唤拼命打颤的牙关,用手机向前面晃了晃。

    墙根处坐着一个人,他的头靠在墙上,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前方,他的脖子被整个划开了,刀口很深,应该是把颈动脉割断了,鲜血喷的满墙满地都是。

    “安山路恶性伤害事件至今仍未有进展,在该起案件中受伤致死的男性为**大学的在读研究生张蒙,今年25岁,其室友说张蒙为人和善,社会关系简单,近期也没有和他人产生矛盾。鉴于张某的钱包没在案发现场被发现,所以警方初步把该案定性为抢劫案件。广大市民如果有和该案件相关的线索,请及时和警方联系,家属愿以重金作为酬谢。”

    电视机里的播音员正面无表情的报道前几天吴汐亲历的那一起杀人案,她停下了穿大衣的动作,认真的听着,果然还没有抓到凶手,虽然她已经把那天遇到的那个人的体貌特征都告诉警方了,但是由于光线太暗,那个人又把自己包裹的很严实,所以她的这些证词对警方查案基本起不到作用。

    她急匆匆打开房门走了出去,这种事情轮不到她来管,今天大老板又要来开会,她还是把心思放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上的好。

    “今天食堂菜超好啊。”吴汐端着满满的餐盘坐到丁丁身边。

    “当然了,今天大老板微服私访,食堂能不上心嘛。”

    “他要在食堂用餐啊,真亲民。”

    话音还没落,甄书函就在人群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满脸笑容,亲切地和用餐的员工们打着招呼。他的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满面红光的,和上次吴汐见到他时判若两人。

    “没想到大老板的抗打击能力还挺强,甄哲也就走了不到一个月,他就已经重整旗鼓了。”丁丁小声冲着吴汐说。

    “也可能怕人心涣散,在员工面前做做样子吧。”

    “也是。”

    甄书函端着餐盘,在吴汐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她和丁丁赶紧站起来打招呼,被他制止了,“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不填饱肚子下午怎么工作。”他的笑容仿佛能抚平脸上的皱纹,使他整个人都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这种轻松的状态是装不出来的,难道他真的已经从丧子之痛中恢复过来了吗?吴汐看着身边精神矍铄的老头子,心下多了几分疑虑。

    饭毕,崔明寒走上前来,“大家已经都酒足饭饱了吧,现在有请甄总给我们讲几句话好不好?”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五章 枯尸() 
“去年大家都很努力,我们在arank上的排名也大大的提升,有你们这样的员工,我非常自豪。”他的话赢来一片掌声。

    “甄总,我们做的这么好,有没有什么奖励啊?”崔明寒跟在后面为大家争取福利。

    “年终奖翻倍好啦。”甄书函倒是爽快。

    “我是想着现在开春了,天气不错,不如组织一次员工旅游,这样既可以让大家放松一下,又可以顺便团队建设了。”

    “还是你点子多,”甄书函赞赏的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不影响工作的情况下,大家都可以享受这次公费出游。”

    于是在一个春光明媚的周末,吴汐一行人来到了被称为江南水乡的梅镇,这里不仅是著名的旅游景点,还是甄书函的老家,据说他家的祖宅就坐落在梅镇的西南角。甄书函也跟着他们一起来到了故乡,因为马上就是清明,他按照惯例需要回乡祭祖。

    梅镇的美,在于它的含蓄优雅,一座座深宅老院,缠绵出悠长的历史底蕴,别致清幽的小桥,连带桥下潋滟的碧水,勾勒出一幅简单利落的图画,宁静处透着些许绚烂,精致中又免不了多了几分磅礴,它没让吴汐失望,在踏上它的那一刻起,她的心情就变得无比的兴奋与激动,不可救药的爱上了这座江南小镇。

    由于是分批次出来旅游,所以他们这次来的人并不多,大家把行李放入旅馆后,就开始三五成群的出来逛游。

    吴汐不想打扰丁丁和小飞独处,于是一个人信步来到河边,准备租一条乌篷船四处逛逛,她弯着腰和船夫讲价,可他说的是方言,她听得不大明白。

    “五百元,这船我包了,您给我们沏一壶好茶,然后再把那小曲儿唱上几首,可好?”崔明寒不知从何处走了过来。

    “好好好,都按您的吩咐来。”船夫的普通话突然变得麻溜了,他伸手把吴汐他们二人接上船,然后竿子一撑,就向碧波中央驶去。

    “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我在这跟他讨价还价了半天,人家硬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来这里就是享受清静来了,你跟他讲好价钱,他再多拉几个人上来,还有什么清净可言。”崔明寒递了杯茶给她,两人托腮看着清澈的河面,一时俱是无言。

    船夫忽然唱起了一首悠扬的曲子,他苍凉的嗓音漂在河面上,让人蓦然间生出几分凄凉来。

    “嗨,这出来玩的听这么悲凉的曲子干嘛,换一首,来个九九女儿红。”崔明寒冲着船头吆喝。

    “听您的。”船夫应了一声,转而开始“九九女儿红,十八年的相思尽在不言中”

    吴汐被这首完全不符合意境的曲子逗得乐不可支,她边笑边掬起一捧水洒向对岸。就在这时,一艘小船和他们的乌篷船擦身而过了,吴汐手中的水撒了撑船的人一身,“对不起啊,”她连忙冲那个人道歉,但是那人连头都没回,撑着船自顾自的划远了。她看着那个白衣白裤的背影,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发什么呆呢?”崔明寒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指着那条已经远去的船,“你看,一人一竿一船,是不是很有意境。”

    “说装bility可能更合适一点吧。”

    晚饭是在河边一家极具当地特色的饭店吃的,甄书函还特意拿来了三白酒给他们助兴,一群人边吃边聊,喝的high了,又开始边笑边跳,玩的不亦乐乎。

    不知不觉到了深夜,吴汐觉得头脑有些发昏,于是走到河边,想吹吹夜风让自己清醒一下。河水一片漆黑,安静的有些吓人,和她背后那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阵风吹过,吴汐把衣服裹紧了一点,虽然是春天了,但是风中的寒意未消,把她的鸡皮疙瘩都给勾了出来。她刚准备回到座位上喝口酒暖和一下,却发现一个白色的影子正站在对面的河岸上,一双点墨似的眼睛朝她若有若无的扫了过来,吴汐揉了揉眼睛,再次朝那个白影望去,发现那个人消失了,他所在的地方只有一棵柳树潇洒的挥动着自己的枝条。

    “他怎么一瞬间就不见了,而且看起来为什么这么眼熟呢?”吴汐抓了抓头,难道是自己喝多了,眼前出现了幻象不成?

    “汐汐,快过来,这一桌人都等你喝呢。”丁丁不耐烦的召唤她,吴汐答应着就准备返回宴席,可就在这时,她发现通往河面的石阶下面,有一个什么东西,它浑身都缠满了水草,正随着波浪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撞着台阶。

    吴汐的双脚不听使唤的带着自己走下了石阶,她仔细向那个被水草裹得严实的事物望去,这是什么啊?是一截木头吗?木头有这么白吗?

    她突然向后退去,却被台阶挡住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这不是木头,当然不是,水草的缝隙中,赫然露出一张苍白的人脸,她的眼皮紧贴在眼珠子上,看上去已经干枯了,乌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在从里面窥视她的脸。

    “死人这里有死人”吴汐手脚并用的爬上台阶,冲着人群大喊。

    “看样子已经死了很久了,皮都掉了好几层了。”警察一边说一边记录着,听到这话吴汐又是一阵反胃,她本能的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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