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伤?萧锦颜下意识的摸了摸膝盖道:“快要好了吧?”配合的天衣无缝。
顺天府府尹立即屁颠的说道:“世子妃不用下跪,您坐着就好。”
世子妃三个字听的楚凌翊满意的勾勾唇角。
府尹见被告张迎春依旧被绑在柱子上半死不活的,小心的询问楚凌翊道:“世子,您看被告……先松了被告让他跪下受审?可以吗?”
楚凌翊冷酷凌厉的目光扫向墨夜,墨夜立刻会意,抽出泛着寒光的长剑“哗”的一下,将张迎春身上的绳子斩断,伸手一提,将张迎春丢到大堂中间趴下,张迎浩根本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站在一边搓着手祈盼父亲快点下朝赶过来,一起想办法。
府尹蒋正一拍惊堂木问道:“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红菱说道:“大人,奴婢是忠义侯府的张姨娘身边的丫鬟红菱。”
另一个年龄大的老者说道:“草民是王安。”其余五六个人也纷纷自报家门。
蒋正问道:“你们状告何人?”
众人齐齐指向地上趴着的张迎春说道:“草民状告张迎春。”
府尹蒋正问道:“状告何事?一一讲来。”
“大人,一个多月前张迎春当街杀了奴婢的心上人刘顺,奴婢去找他理论,他竟然胆大包天糟蹋了奴婢。请大人为奴婢做主。”
“大人,三个月前张迎春醉酒杀了草民的儿子,气死了草民的老伴,请大人为草民做主。”
“大人,半年前张迎春当街抢了草民新过门的媳妇糟蹋了她,我媳妇是个刚烈的性子,不堪受辱,回家便上吊自杀,求大人为草民做主。”
“大人,半年前张迎春张迎春醉酒活埋了民女的相公,相公死的惨,求大人为民女做主!”
……
堂下跪着的原告由红菱带头七嘴八舌的说着,府尹蒋正被杂乱的声音吵得头都大了,一拍惊堂木道:“停下,一个个的说。像你们这样的七嘴八舌的乱说,本官怎么听的清,由你先说。”府尹指着红菱道。
前面几次惊堂木蒋正拍的声音不大,这一次被吵得头疼,习惯性重重一拍惊堂木,突然想到楚凌翊世子还在,立马心虚的偷偷瞅了楚凌翊一眼。
楚凌翊寒冷的冰眸射向府尹蒋正,厉声道:“你吓着世子妃了!”
府尹蒋正被吓得“砰”的一声,一屁股没坐稳,跌坐到地上了,连官帽都掉下来滚了老远。
两旁的衙役犹豫了一下,偷偷看了楚凌翊一眼,得到萧锦颜暗示的眼神麻溜的将地上的蒋正扶起在椅子上重新做好。一个衙役拾起府尹的官帽欲给他带上,蒋正手忙脚乱的接过官帽自己带上。
在楚凌翊世子面前它可不敢自称大爷,让别人服侍。匆忙中将帽子戴反了,得到衙役提示又手忙脚乱的将帽子转过来,抖着手扶了半天才堪堪将帽子扶正。
萧锦颜好笑又无奈的看着胆小的府尹,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在这京城天子脚下,满地都是皇亲贵胄,达官显贵,他这个府尹真不是那么好当的,别看京官平时在百姓们面前风光威武,在任何一个人皇亲贵胄面前,都得装得像个孙子似的。
他们最怕接到的就是有后台的案子,比如眼前这个……
不过整日活在提心吊胆之下,还能把自己吃得像个冬瓜似的,说明京官的油水还是不少的。
萧锦颜无奈看了楚凌翊一眼“你可以当本世子不存在!”这话是谁说的?声犹在耳,当你不存在,你都把人家府尹蒋正吓得掉到桌子底下,要是当你是存在,岂不是案子没审完,堂堂顺天府府尹的小命要先休矣!
楚凌翊对上萧锦颜略带责备的、秋瞳剪水的双眸,沉默片刻,闭上眼睛,将身体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假寐。
蒋正看到楚凌翊这魔头终于闭上眼睛假寐,心底偷偷松了口气,只要不看到他那嗜血般吓人的眼睛就好。伸手抓起惊堂木刚举到半空中,这次他学乖了,手落下的速度很慢,惊堂木与桌子只发出轻轻的碰撞声。
第54章 世子妃说的对,不许反驳()
蒋正对红菱说道:“红菱,由你开始先说。”
“大人,一个多月前,张迎春杀了奴婢的未婚夫,暴尸大街上无人问津,还是大小姐花了钱请人给葬了的,这件事情大小姐可以作证,还有许多那日帮忙埋葬奴婢未婚夫的人,他们都可以作证。
等奴婢知道的时候,奴婢去找他理论,结果张迎春仗着自己家里的权势,便把奴婢糟蹋了,他背上有被奴婢挣扎时抓伤的伤痕,请大人盼张迎春死罪。”红菱双眸含着泪水,咬牙切齿的说道。
蒋正看向人群中问道:“证人何在?”
萧锦颜说道:“证人在这儿,大人,民女就是证人,能够证明当日张迎春杀了刘顺:本公子不过杀了个贱民,贱民身份低贱比阿猫阿狗都不如。这是张迎春当时说的话。”
“大人,草民几个人就是当时埋葬刘顺的人,是一个小公子给草民银子,让草民几个买了棺材将刘顺葬了。”
“嗯?大胆,你们敢做假证,世子妃说是她给你们的银子,怎么你们却说是一个小公子给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仔细说来,不许撒谎,作伪证,谁敢作伪证重打三十大板,拉进大牢。”府尹刘顺还算不蠢,竟能听出她们所说的不同之处。
萧锦颜说道:“大人,别动怒,他们并没有说谎,那日民女贪玩女扮男装出门,和今日有所不同。他们越是说出银子之人是个公子,越说明他们是实在人,不会撒谎,大人该相信他们。”
“这个?你们仔细看看,能看出世子妃和那日你们见到的公子是同一个人吗?”蒋正说道。
几人仔细瞅了瞅萧锦颜,无奈的摇了摇头,实在看不出哪里像了,只能摇了摇头。那日,萧锦颜不仅女扮男装,还将肤色涂黑,又做了些其他的小动作,就是怕别人认出他,现在总不能让她重新女扮男装给几个人确认吧。
蒋正谄媚的说道:“世子妃,您看?能不能麻烦您……”
“不能,你既然知道她是本世子的世子妃,还敢让人盯着她瞧,还想让她再次女扮男装,再瞧挖瞎你们双眼!”谁知假寐的楚凌翊不等蒋正把话说完又开始暴喝。
这一吼,吓得所有人一阵哆嗦,低垂着头不敢再看萧锦颜一眼。楚凌翊刚刚一进来便让人砍掉张迎春的手掌,现在还历历在目,他绝对是个嗜血霸道,说道做到的主,谁也不想因为多看了萧锦颜一眼,而从此后半生将变成个瞎子。
尤其是刚刚作证的那几个汉子吓得最厉害,浑身抖如筛糠。
楚凌翊又道:“你只管张迎春有没有杀人这个事实,管他是谁出银子埋人做什么?抓不住重点怎么办的案?世子妃说的就是对的,不许反驳!”
“是!是!是!世子爷您说的对,世子妃说的对,多谢世子爷教诲,下官知道该怎么做了。”府尹蒋正立马阿谀奉承的拍马屁。
“大胆张迎春,你可认罪?”蒋正问道。
“不认,我冤枉啊!”张迎春用仅有的力气说道,认了就死了,不能认。
红菱猛的起身冲到张迎春身边,伸手乱扯掉张迎春的衣衫,露出他的后背,背上五根手指抓过的印痕清晰可见,红菱将手掌贴上去,和她手掌的大小正好吻合。
萧锦颜本来想随着红菱的动作看过去,不想身边有个霸道又专横的家伙在,伸出手掌将她的脸搬过来,不许她看。
“大胆张迎春,证据确凿,看你如何狡辩,你说你没有干过那些事情,你的背上怎么会有一个她的手指抓痕,这明明是她挣扎时抓伤你的伤痕,单一个强奸杀人,就足以够将你砍头了,你看看,后面还有好几个等着揭发你的恶行之人。”
“大人饶命,我愿意拿出银子来补偿红菱姑娘所受的伤害,请大人饶我一命。”张迎春见无可抵赖,又拿出以往的惯用伎俩,拿银子说事,在他的眼里,世上无难事只怕有银子。
“你这畜生!你以为有银子就了不起了,有银子就能买到一切了?我不要银子,你还我儿子来,你还我老伴来,你不还我,我跟你拼命。”本来安静跪着的老汉,一听张迎春又要拿银子说事,立刻激动的爬起来狠狠掐住张迎春的脖子,恨不得掐死他。
府尹蒋正挥手让衙役赶快把老汉拉开,不拉开案子没审完,张迎春再让老汉给掐死就不好了。
红菱也骂道:“你这个畜生,杀人不眨眼,干尽缺德事,说不定连你的银子都是肮脏来路不正,别想拿银子买你的狗命,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你还我媳妇命来!……”
“你还我相公命来!……”
其他人也咬牙切齿,双目通红,恨不得将张迎春立刻抓过来,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再将他的骨头碾成渣。大家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都因为这个畜生,而变得阴阳相隔,白发人送黑发人。
这些人都是不怕死的去报过官的,官府也查明事实真相,证据确凿,只是张家人塞了银子,将案件压了下来,最后不了了之,今日听说有人要状告张迎春,而且是有后台支持的,全都跑过来,只要有一丝能够告倒张迎春的机会,他们都不会放过。
场面一时混乱不堪,府尹蒋正不敢再重拍惊堂木,生怕那恶魔再找他麻烦,虽然他之前还说要当他不存在,他就是这么不存在的?
师爷悄悄提醒蒋正,这些人说的都是事实,府衙里是有卷宗的,蒋正不敢敷衍楚凌翊,只得派人将卷宗取来,丢在张迎春的面前,大义凛然的说道:“张迎春,你多次杀人,强抢民女,罪大恶极,证据确凿,三日后午时问斩。”
“蒋正狗官,你收了我爹那么多银两,你还敢杀了我,你就不怕我爹说出来,让你丢了乌纱帽?”张迎春情急之下口不择言,把买通官府的事情当众说出来。
“大胆,张迎春,辱骂朝廷命官,先杖责八十。”
第55章 萧瑾瑜的身份()
杖责八十?确定以现在张迎春的身体状况,杖责八十以后他还能活?两个衙役拿出板子正欲打张3迎春,突然一个急切的声音传来:“慢着……”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张怀忠还穿着一身朝服就过来了。看样子是刚下朝便得到消息,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赶过来。
张怀忠穿过人群一进来,看到地上的张迎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今儿早上还好好的,自己只是去了一个上朝的时间,小儿子怎么便成这副模样?心痛的俯下身子,冲蒋正大吼道:“蒋大人,是谁把我儿打成这副模样,这手是谁砍的……”
蒋正说道:“本官只负责审案,自然不是本官砍的!”蒋正背后应该收了张怀忠不少银子,不然不会对他那么客气。偷偷瞧了楚凌翊一眼,张怀忠你就自求多福吧。
张怀忠从一进门眼睛就只看在自己受伤的儿子身上,压根没有看到莫宸骏和萧锦颜在旁边,更看不到楚凌翊,不然就是借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在此大吼大叫。
张迎浩悄悄拽了张怀忠的朝服,小声说道:“爹,世子在,您小点声……”
张怀忠根本不加考虑,出口便说道:“什么世子在,世子在也不能随意打本官的儿子!”
莫宸骏说道:“人,是本公子叫人打的,手,是楚凌翊世子让人砍的……张大人你有何意见?说来听听。”
张怀忠一抬头,这才看到一旁的莫宸骏和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的楚凌翊,张怀忠顿时吓得腿肚子打颤,但还是护子心切的问道:“下官参见世子,敢问世子,犬子犯了何事,被您砍了手掌。”
敢质问楚凌翊世子?蒋正心里都替张怀忠捏了一把汗。
谁知楚凌翊懒懒抬眸,说了一句不搭边的话:“光禄寺的油水还不错吧?”
嗯?众人皆不明所以。
唯有张怀忠心里咯噔一下,世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光禄寺是负责宫廷后厨食材的采买事宜,里面的油水自不必说,若非如此,就自己那点俸禄都不够张迎春赌博输的,怎么养一家老小?难道世子他发现什么了?
楚凌翊再次闭眼假寐,张怀忠不敢再纠缠世子砍手之事,只怕世子一怒,调查自己贪污御膳食材的银两,到时候别说张迎春一个,只怕他整个张府都得遭殃。只好牺牲张迎春一个保全全家的富贵。
张迎春挣扎着拽住张怀忠说道:“爹,求求您救救儿子,儿子不想死啊!儿子以后一定好好听话,再也不赌博了,儿子以后一定好好做人。您再拿出些银子,去打通打通关系,儿子就没事了……”
张怀忠见张迎春已经开始说胡话,再这么说下去,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都会被他抖了出来,立即大喝一声,打断张迎春的话说道:“混账,你说的什么胡话,自己犯了错,杀了人就该伏法,爹哪有银子,就是有银子也不能做那种贿赂朝廷命官之事,那叫知法犯法,你懂不懂?”
蒋正打断他们父子俩的对话说道:“好了!来人,将罪犯张迎春押入大牢,三日后问斩。”
张迎春立即吓得尿遁,很快昏死过去。
张迎春被关在大牢的第二日,大牢没来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萧锦颜
经过上次的事情,林舒总会跟在萧锦颜身边寸步不离,萧锦颜知道林舒对她绝对的衷心,有些事情也不刻意瞒着他。
张迎春看到来人是萧锦颜一阵跪地祈求道:“萧大小姐,求求您救我出去吧,只要您救了我,我来世当牛做马报答您。”
萧锦颜说道:“那要拿出你的诚意来,我才能考虑考虑……”
张迎春问道:“我现在在大牢里,又没银子,您要我拿出什么诚意来。”
萧锦颜嘲笑说道:“银子?我堂堂忠义侯府的嫡女还缺你那点银子?我要你告诉我,你的姐姐张玉兰现在在哪儿?又为什么她会轻功?她使的毒针是跟谁学的?”张玉兰就是张姨娘。
张迎春犹豫了一下说道:“我说了你真的能救我出去?”
萧锦颜说道:“你得说真话!”
张迎春说:“好,我告诉你。”为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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