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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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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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要报复,既然,要以自己的死,来报复他,为何,为何又要用自己的死能成全他?

    不,不仅他,她是用自己一人的死,成全了所有人。

    成全了郁临渊,在她的心里,郁临渊已死,她死,便可与他共赴黄泉。

    信中她说,自己主动坦白,这样对死去的四王爷心里也少一些愧疚。这里的四王爷其实是说的郁临渊吧?

    也成全了郁临旋,她是郁临旋的杀手,当日前去杀他是郁临旋所派,她却全部揽下了这一切。

    更成全了他,让他高枕无忧地继续做帝王,替他如何跟顾词初在一起,如何跟六六相认都铺好了路。

    可是,女人,这都是你的一厢情愿!是你的一厢情愿而已!

    五指一收,将那封信攥进手心,他深深地呼吸。

    其实,那夜,他已经做了一个决定,他准备第二日将一切公诸于世的。

    虽然她以死相逼,但是他不能看着她死。

    想要帮她脱罪,虽然不易,但是他自认为绝对能想到办法的,然而,他不想这样做了。

    因为这不是她想看到的,她想看到的,无非就是他亲口承认一切,或者让她死。

    既然后者他做不到,那么他就选前者。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大哥醒了,且换了他。

    所以,这都是天意吗?

    他宁愿她恨他,宁愿她信上写的是他谋害了郁临渊,霸占了郁临渊的一切。

    那样至少,她走的时候,心里应该会好受一点。

    可是,她却是揽下了所有罪责。

    她这是要让他痛上加痛啊!

    信的最后,她说,现在,也终于解脱了。

    她解脱了,可他呢?

    他怎么办?

    谁来解脱他?

    王德跟刑部尚书进来的时候,看到帝王坐在凳子上,身子前倾,整个伏在自己腿上。

    王德第一反应,他在地上找什么或者捡什么东西。

    可见他一动不动,他又觉得,他在倾身看自己的龙靴。

    直到大概是闻见了他们的脚步声,帝王缓缓直起身子,王德才发现,他是痛的,痛得佝偻了身子。

    王德脸色一变,上前:“皇上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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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该是多无助绝望【更新毕,求月票】() 
王德明明看到他直起腰身的那一刻眸色痛苦,可是,仅仅他上前的间隙,帝王已经一切恢复如常。

    “没事。”帝王淡声道。

    话落,眼梢一掠,瞥向随王德一起来的刑部尚书,刑部尚书正跪地行礼:“参见皇上,不知皇上召微臣,有何吩咐?撄”

    帝王扬手指了指放在凳子上的那些衣物,“跟朕解释一下怎么回事?”

    刑部尚书循着所指看过去,待看清是何物时,当即变了脸色:“四王爷的衣物怎会在这里?微臣明明让宫女拿到火场去烧掉的。偿”

    “朕不是问的这个!”帝王骤然沉声,将刑部尚书吓了一跳。

    “那皇上是”刑部尚书一脸疑惑。

    帝王眸色转厉,冷冽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出来:“朕记得,有让王德去刑部传过口谕,不许用刑。”

    刑部尚书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让他解释这件事。

    他之所以没有想到这一茬儿,是因为人都已经死了不是吗?觉得应该不会来追究这种事情。

    而且,什么叫不许用刑呢?

    不是连最残酷的刑罚,腰斩之刑加火刑都实施了,跟这种直接让人死,还让人灰飞烟灭的刑罚比起来,他们的鞭刑,根本不算什么吧?

    当然,他也只敢自己腹议腹议。

    “说!”

    见他不说话,帝王蓦地一声。

    刑部尚书顿时手心冒汗。

    要实话实说吗?说是太后的意思?还是说在口谕传来之前,就已经行刑了?

    本来是想说后者的,可当他偷偷抬眼,想要看看帝王脸色时,撞到帝王沉怒的眼眸,他一吓,就脱口而出了前者。

    “是。是太后娘娘让行的刑,请皇上恕罪!”

    太后。

    帝王凤目微微一眯,眸中寒芒乍现。

    刑部尚书还在磕头谢罪,帝王瞥了他一眼,薄薄的唇边,逸出一字:“滚!”

    刑部尚书起身告退,刚退到内殿的门口,忽然想起一件事,又返了回来,对着帝王一鞠。

    “启禀皇上,四王爷当日所着的中衣其实是一件戏服。”

    既然这些衣物都到了这个帝王的手里,不管他发现了还是没发现,他主动示好一下总归是对的。

    果然,帝王面上露出震惊的表情,下一瞬就猛地从凳子上起身,快步走到放衣物的椅子边上,拿起那份粉色的中衣。

    抖开。

    虽说中衣没有外袍破碎得厉害,但是血迹却不比外袍上的少,帝王蹙眉,垂目端详。

    宽大的袖子,两截,里面还有抖袖,可不就是戏服!

    为何是戏服?

    忽然想起什么,他心口一撞。

    虽然他不会唱戏,但是却看过此方面的书,也看过几场戏,此类戏服,应该不是花旦,就是青衣。

    而民间有不少唱花旦和青衣的,其实是男子,大齐有几个名角儿,便是男的,特别是有一出拜寿的戏,就是非常有名的名段儿

    拜寿的戏?帝王呼吸一滞。

    那日正好是太后的寿辰!

    所以,她是打算给太后唱青衣祝寿的?

    所以,她并不是故意穿女子的中衣等岳王爷来挑开的?

    帝王震惊。

    犹不相信,他又开始翻那堆衣物,心跳徐徐极快,如果不是故意,如果不是故意的

    当男式的里衣入眼,以及用来缠胸的布带入眼,他彻底忘了呼吸。

    果然不是故意的,果然不是!

    如果是故意穿的女式中衣,故意想告诉大家她是一个女子,做什么里衣又穿的是男式的?

    最重要的,做什么还要用布带一道一道将自己的胸缠起来?

    她曾跟他说过,就是那个最难受,特别是对于现在还在哺乳期的她来说,缠胸完全就是折磨。

    所以,她只是祝寿?

    她口中所说的大戏,指的是给太后唱祝寿的戏?

    岳王爷的事只是巧合?

    不,不是巧合,此人突然来大齐,绝对不是巧合。只是她不巧穿了件女式中衣?

    也不对,应该说,不管她穿没穿女式中衣,岳王爷都会揭穿她的女子身份。

    因为,此人根本就是奔她而来的。

    从寿宴之上,他一直提他小时候的事,将所有的话题和大家的关注都引到她身上就可以看出。

    那么,是谁?

    不是她,又是谁?

    是谁跟岳王爷勾结,让其前来的?

    此时的他,已顾不上去想这些,他满心满脑的,都是自责。

    深深的自责,剜心剜肉的自责。

    他一直以为是她,他一直以为她为了报复他,用这种决绝的自曝的方式赴死。

    如果不是这样以为,他不会那样生气,也不会那样伤心。

    如果不生气,看到她绑在受刑的十字木桩上,王德想要给她松绑,他定然不会阻止王德。

    如果那时他让松了绑,后面就不会有那一顿鞭刑吧?

    最主要的,如果他没有那样伤心,他也不会跑去小屋跟他大哥诉苦,不会跟他说一堆心里话,更不会喝酒。

    那他大哥就不能够趁他不备换了他,她就不会被处死,对,她就不会死!

    可是

    没有如果,这世上没有如果。

    是他,都是他。

    是他害了她,是他害死了她。

    见帝王身子在晃,摇摇欲坠,似乎下一刻就要倒下去的模样,王德脸色一变,连忙上前将他扶住:“皇上”

    帝王徐徐抬眼,睇向刑部尚书,眸中冷色昭然,他咬牙,森寒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为何发现之时不前来禀报?”

    刑部尚书被他的样子吓到,“扑通”一声再度跪在地上。

    他不明白,帝王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女式中衣也好,女式戏服也罢,有什么区别吗?不是结果都一样?

    “微臣微臣也是今日准备将这些衣服拿去烧掉的时候才知道。”

    帝王杀气腾腾,他不敢实话实讲。

    当时刑部的嬷嬷将那个女人的衣物换下来,就过来跟他讲了这件事,他真的没当什么事。

    “身为刑部尚书,总是后知后觉,更为甚的,竟无视朕的口谕,自作主张。”帝王面色冷肃,语速极快地数落着他的不是。

    末了,又未等他反应,便侧首吩咐身侧王德,“王德,拟旨,罢黜他刑部尚书一职!”

    王德一震,刑部尚书更是大惊失色,刚准备磕头求饶,帝王扬袖说在了前头:“你若再纠缠,就不单单是罢黜官职了。”

    刑部尚书吓得当即噤了声。

    “滚!”

    同样是一个滚字,这次明显比上次更戾气逼人。

    刑部尚书一刻也不敢耽搁,仓皇告退。

    早知道,刚刚让他滚的时候,他就应该滚了,本是揣着讨好的心思,才说起此事的,没想到反而

    他真是欲哭无泪。

    待刑部尚书走后,王德将帝王扶到软椅上坐下,“奴才去给皇上倒杯热茶。”

    王德刚转身,袖襟却是被帝王攥住。

    王德一怔。

    “王德,朕跟你说件事。”

    极少看到帝王如此一本正经,又用如此口气跟自己说话,王德受宠若惊。

    “皇上请讲!”

    “嗯,朕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朕这几日为四王爷的事心力交瘁,竟忽然想不起昨日早上,到今日行刑之前,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你细细将这段时间朕做了些什么,四王爷有没有什么举措,都一件不落地告诉朕!”

    ******

    樊篱踏进龙吟宫的时候,已是下午。

    王德跟他说,皇上睡着了。

    他轻轻走进内殿,便看到那抹伏案而睡的身影,他蹙眉。

    看向王德,低声道:“做什么不让他去榻上睡?”

    他身子本就虚弱至极,这大冬天的,这样睡很容易得风寒,虽然他身上已被披了一条薄毯。

    王德叹息,“奴才请不动。”

    樊篱轻脚上前,准备伸手探一下他的脉搏,却忽然发现他是睁着眼睛的。

    樊篱吓了一跳:“你是想吓死我啊!”

    “樊篱”

    男人开口,声音沙哑得就像是刚刚哭过。

    樊篱眼帘一颤,转眸看向王德,“王公公能否出去帮我看一下门,别让任何人进来。”

    其实,他是想支走王德,却又不好直言。

    王德自是心知肚明,颔首,“好!”

    待王德退出,并帮他们带上内殿的门,樊篱自袖中掏出一个小壶,拧了壶盖,递给男人:“知道你宫里不方便熬药,我在小屋将药熬好了,快喝了,趁还没有彻底凉。”

    男人缓缓坐起身,却并没有接他的药壶,而是看着他,“樊篱,你知道吗?她想活,她很想想活下去,她并不想死”

    樊篱一怔。

    他当然知道他说的她是谁。

    看着男人憔悴不堪的样子,看着他沉痛颓败的眸眼,他忽然真正明白了郁临渊为何执意要杀死那个女人。

    的确,这个男人的确对那个女人用情太深了,深到可怕。

    “她已经死了。”樊篱残忍地提醒。

    “我知道,”男人苍白着脸点头,“我是说,她想活,你知道吗?她一直想要让我去见她,用尽各种办法想要让我见她一面,她甚至甚至用牢房发霉的稻草编了一对双蝶送过来,就是求我见她一面,可是”

    男人低了头。

    樊篱看到他手中正握着两只草编的蝴蝶。

    “没有一个人帮她,我也不去见她,她一个人在冰冷的牢房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该是多无助绝望。。。”男人低声喃喃。

    樊篱眸色一痛,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就像理解郁临渊为何要杀那个女人一样,其实,他更理解这个男人为何会对那个女人用情如此之深。

    活了这么多年,一直是灰暗的,二十年的灰暗啊,非人一般的活着。一直都是一个人坚忍着一切,从未有过一个女人,像那个女人那样不求回报地为他、维护他、保护他。他不是铜墙铁壁,他也是一个人,再坚强,再坚韧,他也同样渴望被关爱。

    还记得,那时因为池轻用香,导致那个女人差点流。产,女人离开后,他有一次无意中问他,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到底是哪里吸引了你?

    他说,一个人在暗夜里久了,总需要那么一点阳光,不带一丝世尘的阳光。

    而这些,江山第一的郁临渊不懂。

    ………题外话………孩纸们莫急,池轻明天哈谢谢tiantian7788欣怡520159548914980302031231艾雪无暇13771255785欣怡520q…5n5m0z9e1529yuanyuanq…5tnha4z3oyanyuan223366lyjzym香味抹茶13310033718uryxia晓风追月2015;韓尛蕥sandraxi05沉寂0000幽兰66xiaoyudiangood亲,么么

第三百一十章 她竟然没死() 
望天楼,是京城最大的集酒楼和客栈于一体的商家。

    临近街道的一栋楼是酒楼,后面院子里建的是客栈厢房。

    正是用晚膳的时间,虽然风雪飘摇,可丝毫影响不了望天楼的生意,人来人往、热闹非常。

    庞淼点了一份营养羹,吃了两口,左右看了看,没发现有熟悉的人,便起身往后面院子里走去偿。

    两手攥着衣袍的袖襟,她边快步走着,边紧张地左顾右盼。

    来到一间厢房前站定,刚准备抬手敲门,门骤然自里面被人拉开,她感觉到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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