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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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第2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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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甚至用铺在地上的那些潮湿发霉的稻草,编了两只蝶,让牢头帮忙送给王德,却也是石沉大海。

    一整天的时间她都在绞尽脑汁,想要让那个男人能来见她一面。

    可是那个男人决绝得就像是她根本就不存在一般,一直都未出现,最后,她实在没有办法了,她试图威胁他。

    她说她知道真正的四王爷在哪里,但是,她只告诉皇上,她觉得听到这个消息他总归会来吧?

    依然没有。

    晚膳的时候,破天荒的有了两菜一汤,另外甚至还有一只鸡,和一壶酒,她惊觉不妙,问牢头怎么回事?

    牢头说,好像是因为岳国的七王爷有事要返朝,等不到三日后看她行刑,所以,帝王就下了口谕,将行刑时间提前,由三日后改到明日一早。

    郁墨夜脑子一嗡,跌坐在地上。

    牢头走后很久,她还傻愣愣地坐在那里半天回不过神来。

    她不相信,她真的不相信,她以为这是梦,是她做的一场梦。

    她用手掐自己,专门掐自己被抽得皮开肉绽的地方。

    好痛,全身都痛,五脏六腑都痛,痛得她佝偻了身子,蜷倒在地上。

    冰凉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她心中最后那点自欺欺人的希望都彻底破灭。

    如果是为了引蛇出洞的计划,如果是为了护她周全,不是应该给她争取时间吗?

    明日一早执行,一个夜里能发生什么引君入瓮的事情?所以,这种猜测根本就没有可能。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个她一直否认一直否认,却像是毒蛇一般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她的神经的可能。

    只有除掉她这个知晓秘密的人,他才彻底安全。

    她相信,曾经的恩爱缠绵不是假的,曾经的温柔宠溺也不是假的,她是人,她有心,她能感觉到。

    只是,在他的心里,面对江山帝位和儿女情长的权衡时,他选择了前者而已。

    不来见她,不让任何人见她,都是因为他怕自己心软吧?

    特别是面对她今日为见他一面而做出的各种努力举措,他怕自己动摇,所以,干脆提前行刑。

    是这样吗?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今夜是她在这世上的最后一。夜。

    从地上爬起来,她又开始撞门,狠狠地撞门。

    牢头甚是头疼地过来,“又怎么了?若不是见你明日就行刑了,你就算再将门撞破了,我都不会理你,明早就要行刑了,何必再做无谓的挣扎呢?好好吃一顿,至少,黄泉路上做个饱鬼。”

    “能不能帮我拿一副笔墨纸砚过来?我想写一封信。”

    “遗书吗?算了吧,你也不是什么寿终正寝的,你都这样了,还是不要连累活着的人吧。”

    “你帮我拿过来,我的这壶酒和这只鸡都给你。”郁墨夜坚持,跟他谈着条件。

    牢头自然不同意,“送终的酒菜我们才不要吃呢,晦气。”

    “那”郁墨夜想起了段嫣,“这样,我给你一封信,明日你可以带着信去城东的锦甸村,找一个叫段嫣的女子,她一定会给你银两,如果你不相信,你今夜能出去,或者让别人出去拿也行,这样成不成?我只需笔墨纸砚,而这些对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她进宫前留了五百两银票给段嫣,让她拿出五十两给牢头,段嫣肯定会给。

    牢头想了想,说:“好!”

    笔墨纸砚好弄,看守室里就有现成的,反正他也不损失什么,就当信她一回。

    “那就给我两张纸,因为一张要写给你带给段嫣,另外,如果有信封给我一个最好,我可以加十两银子,给你六十两。”

    “等着,现在就去给你拿来。”牢头离开。

    ******

    天明寨,萧鱼的厢房里,郁临旋、萧逸、萧腾、萧鱼四人坐于灯下,桌边上一笼白鸽。

    萧逸裁纸、萧腾研墨、郁临旋写,写好后,萧鱼负责搓成细小的卷状,绑缚在鸽子的腿上。

    “要是被老夫人发现了怎么办?”

    萧逸还是有些担心,老夫人不同意现在起事,可是大当家的偏要,此时此刻,他们正秘密飞鸽传书联系各个分寨寨主。

    “暂时应该发现不了,我们就是为了安全起见,才在六妹的房里做这事,大当家的厢房已经做出睡下的假象。”萧腾笑道。

    “可是老夫人迟早会知道的,不对,明日一早寨子里的人都集合下山了,她就知道了。”

    郁临旋没有做声,微微抿着薄唇,奋笔疾书。

    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三日,三日的时间,就必须明早出发,日夜兼程,才能在行刑前赶到京师,所以,一刻都不能耽搁。

    先将人救下来再说,他娘这边,事后他再好好请罪。

    平时话很多的萧鱼非常难得的安静,一直沉默地做着属于她的分工,面色黯淡,神情有些恍惚。

    “六妹没事吧?”郁临旋自是发现了她的异样,其实,他也清楚,她为何会这样?

    因为知道他是郁临旋了么。

    这些年,她的心意,他又怎会不知?只是,他已辜负一个庞淼,不想再辜负更多的女人。

    “没事,”萧鱼牵了牵唇,“如此仓促,我只是想问一下,我们的目标,到底是救人,还是夺位?”

    郁临旋手中的笔微微一顿:“先救人。”

    ******

    天牢里,郁墨夜最后还是将那些饭菜都吃了。

    只是她吃得很慢,吃了很久,她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

    边吃鸡,边喝酒的时候,她想起了自己在天明寨的柴房里,跟那个男人度过的一。夜。

    那夜,她也是这样吃鸡,也是如此喝酒,只不过,那夜她最后醉了,醉得人事不知。

    可,今夜,怎么越喝,越是清醒?

    ………题外话………素子颈椎今天去医院做了牵引,实在坚持不下去,本章七千,欠三千更,孩纸们放心,三天内会补全,请孩纸们体谅谢谢asyouwishwang、231507679亲的璀钻谢谢asyouwishwang、231507679030203123113993082463亲的花花谢谢琳ll宝宝、linashch、athena…lan、hujl999、asyouwishwang、h…5kh50lfg7、231507679、勿严忘俊、15954891498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

第三百零三章 因为朕才是郁墨夜() 
又是一整夜清醒地睁着眼睛到天亮。

    如她所料,一。夜平静,什么事都没发生,别说引君入瓮了,连个狱卒都没有出现过。

    抬起头,她望着牢壁上方巴掌大的天窗,很亮,却不是阳光,是有些煞白的亮,不时有一两片雪花飞进来纺。

    下雪了沿。

    她撑着身子,缓缓站起。

    身上鞭痕严重,又加上久坐,根本无力行走,所以,她想先活动活动,以免去刑场的时候,走不动,会再挨打。

    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她扶着墙壁,拖着沉重的脚镣,艰难地、吃力地一步一步朝前挪着。

    不知走了多久,反正她用脚准确地测量出了牢房的宽度和长度,比她四王府的厢房差不多小了一半的样子。

    想当初闭门那么多月,挺着大肚子,却也从未觉得度日如年过,这才在牢里呆了几日,她便觉得这般生不如死。

    早行刑也好,如果执意是要她死,让她多呆三日,她肯定又会像昨日一样,想尽各种办法试图找他,然后又一次一次失望。

    何必?

    就在她刚刚停下准备休息一会儿的时候,有分沓的脚步声传来,伴有牢头的声音:“带犯人行刑!”

    郁墨夜便没有坐下去,虚弱地倚靠在墙壁上,等着。

    牢头、两个狱卒,外加多名侍卫,一起而来,牢门开,牢头看了郁墨夜一眼,“四王爷,该上路了,请吧。”

    郁墨夜站起身,两个侍卫进来左右挟住她的手臂,将她连拽带拖地带出了牢房。

    “等等。”

    从袖中摸出那封写好的信笺,她缓缓递给牢头,“麻烦你等九王爷回来,帮我将这封信转交给他。”

    九王爷?

    牢头怔了怔,还以为她昨天要笔墨纸砚是给四王妃或者谁写遗书,没想到竟然是给九王爷郁临归的。

    垂目看向她递向自己的那封信。

    信封装好的,上面写了九王爷亲启,封口处因没有蜡,也没有其他可以糊的东西,赫然骑缝印着一个鲜红的血指印。

    牢头弯了弯唇,他还真没兴趣去偷看,不过看在她承诺要给他六十两银子,今日当值结束,他就去找那个叫段嫣的女子拿的份上,转交一封信而已,举手之劳,他自是不会推辞。

    伸手将信接过,揣进袖中,“放心,一定亲自转交到九王爷手里。”

    “多谢。”

    郁墨夜对他深深一鞠,在牢里几日,这个男人虽没有帮上大忙,但是,却也待她不错。

    至少,她每一次撞门,他都来了,至少,他没有落井下石。

    “走吧,去东门很有一段路程,误了时辰我们可担待不起。”

    虽然练习了一番走路,但是脚镣沉重,又加伤痛在身的郁墨夜,明显跟不上他们的步子,最后两个侍卫干脆拖着她前行。

    出了天牢,郁墨夜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入眼一片皑皑,果然下雪了。

    大片大片的雪花如同鹅毛一般在天空纷纷扬扬,地上已经有了积雪,踩上去嘎吱嘎吱地响。

    在侍卫们的拖拽下,郁墨夜艰难地抬起头,轻盈的雪花落在她的脸上,瞬间融化成水。

    收了脸,她举目朝前望去,便看到了广袤得一望无垠的宫道上,那抹傲雪而立的身影。

    她瞳孔一缩,是他。

    他总算来了。

    一瞬不瞬地凝着他,凝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她在侍卫的挟持下,一步一步走近。

    很奇怪,那般渴望见到他,这几天发疯了一般地想要见他,此时此刻,他来了,她竟平静了,很平静。

    今日的他着一袭墨黑的金色滚边大氅,头顶冠玉束发,脑后墨发轻垂,背对着天牢的方向而站。

    不知是在扬目眺望着远处,还是在想着什么心事,一动不动。

    王德撑着一把黄油伞,亦是静静立着,却并未为他挡雪,而是立在离他几步开外的地方。

    郁墨夜一直看着他,不曾移目,不曾眨

    tang眼,看着他黑色的大氅肩上,以及墨发的头顶都被皑皑雪花覆白,黑白分明,就像是立在雪中的雕塑。

    看来,站在这里有段时间了。

    忽然左右手臂一轻,挟持她的侍卫跪地行礼,牢头、狱卒们全部跪了下去。

    突然失去支撑的她,身子一晃,差点跌倒在地,她强自稳住,她没跪,依旧站着。

    侍卫怒斥:“见了皇上还不下跪!”

    她仿若未闻。

    侍卫起身,扬起一脚重重踢在她的小腿上。

    她痛得瞳孔一敛,朝前扑踉了两步,眼见着就要栽在地上,她硬是咬牙提了几分内力让自己稳住。

    “四王爷”

    王德本能地朝前迈了一步,想要去扶她,却是只迈了一步,又连忙顿住,然后,抿着唇,怯怯地看向帝王。

    郁墨夜微喘地稳住自己,朝王德投去感激又让他安定的一瞥,她没事。

    依旧茕茕孑立。

    她不是不想跪,而是怕跪了再也起不来。

    以她现在身上的伤和体力元气,定然是起不来的,除非侍卫将她拖起,既然如此,便不跪了吧,反正已是死罪。

    见她如此,另一个侍卫也起来了,两个侍卫抓住她的手臂,准备强行将她按倒,帝王高大的身姿终于动了动。

    手臂抬起,做了一个扬手的姿势,示意侍卫罢手,却依旧没有转身。

    侍卫们只得将她放开。

    “我能问皇上一个问题吗?”望着男人伟岸的背影,郁墨夜开口。

    男人没有做声,却是再次做了一个手势,大手优雅一挥。

    王德会意,带着侍卫、狱卒、牢头,全部后退到数丈开外候着。

    风雪越发急了,掀起郁墨夜肥大囚服的衣襟,不时拍打在脸上,生疼,郁墨夜用手臂按住衣摆。

    “为什么?”

    她只问了三个字,凛冽的寒风只往喉咙里灌,将她的声音吹散在风雪中。

    他们离得很近,他足以听清。

    郁墨夜看着他,看着他的大氅被风雪鼓起,簌簌飞舞,却是半天没有等到他的回答。

    意料之中。

    她垂眸,弯了弯唇,准备作罢,却又蓦地听到他的声音响起,声音很冷,就像此刻大寒的天气。

    “你不是已经心中有数吗?又何必再问?若你非要听朕亲口说出,那朕便告诉你,因为,朕才是——郁墨夜。”

    郁墨夜长睫轻颤,落在睫毛上的雪花便融到了眼睛里,眼中一片潮湿,她微微笑。

    的确,她早已心中有数,也的确,她只想听他亲口证实。看吧,他永远是那个窥透人心的高手。

    如此,她懂了。

    这一刻,她再无疑问,这一刻,她也心如死灰。

    良久的静谧,他始终未曾回头。

    所以,他今日前来,是为了见她最后一面、送她最后一程?

    不,不是,若是如此,为何吝啬得连回头看她一眼都不曾?而且,等会儿行刑之时,岳国的七王爷会在场见证,那他做为一国之君,尽地主之谊,也定然会前去陪同。

    所以,他是为了过来亲口告诉她这句话的,为了让她死得明白,让她死得瞑目?

    “王德,走!”

    男人举步往前走,王德连忙紧步跟上,经过她的身边时,王德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却终是什么都没说,追了男人而去。

    侍卫前来,再次挟持了她往前走。

    大概是见方才她死不下跪,让他们在帝王面前失了颜面,又或许看到了帝王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的态度,反正,原本对她就极其粗暴的侍卫,更加的变本加厉。

    “走快点!”一直推她搡她,还踢她。

    她身上到处都是鞭伤,如何经得起推搡和脚踢?

    凭着心里的一股心火,她强撑了很久,却终是在侍卫一脚踢在她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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