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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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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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来自门口。

    众人一怔,循声望去,便看到一人从外面急急而入。

    是九王爷郁临归。

    只见他行至跟前,对着太后行了个礼,然后转眸看向庄文默,眸色冷厉。

    庄文默心头一颤,不知其为何意?

    “九王爷这是”

    郁临归再次沉声打断他的话:“来人!将庄文默拿下!”

    两个黑衣隐卫闻声而入。

    众人惊住,不知发生了何事。

    庄文默更是脸色大变,从座位上站起。

    两个隐卫已身手敏捷地上前,将其禁锢住。

    “九爷这是何意?”庄文默问向郁临归。

    郁临归冷哼一声,转眸看向门口:“带进来!”

    只见一前一后,两个人被隐卫押入。

    前面被押之人,是个宫女。

    后面被压之人,是个男人。

    郁墨夜发现,那个宫女正是昨日塞给她字条的那人。

    而那个男人,是昨日兜售字画,将那副有毒的山水图给她的那个小贩。

    随着两人被押进来,跪于殿前,庄文默原本苍白的脸更是失了血色,眸底掠过慌乱,他转眸看向太后。

    太后却并未看他,面色波澜不惊。

    郁临归示意其中一个隐卫去将郁墨夜身上的绳索解开,并徐徐开口,道明缘由。

    “今日孔公公去九王府传太后娘娘懿旨,宣所有王爷即刻进宫,孔公公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都跟本王说了,且说太后娘娘另外有懿旨给本王,就是,让本王先速速去查四哥所说的那个给她字条的宫女,以及兜售字画的小贩,看四哥所说是否属实,是否真的是被人陷害。”

    众人一怔,庄文默更是愕然睁大眼,难以置信看向太后。

    太后却依旧没有看他。

    郁临归声音继续:“本王查了一下午,终于找到两人,两人对自己的行为供认不讳,宫女说,字条是庄妃娘娘让她给四王爷的,而卖字画的这个,说,这一切都是右相的指示。右相,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众人震惊。

    特别是几个大臣官员,意外到不行。

    而庄文默自己,亦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半天回不过来神。

    他怔怔看向太后。

    忽然连声否认:“不是微臣,不是,太后娘娘知道的,知道不是微臣,不是微臣对不对?”

    庄文默盯着太后。

    太后冷嗤,终于与他对视。

    “哀家怎么知道?哀家只认事实,哀家庆幸,幸亏多了个心眼,让老九去调查此事,不然,可真要冤枉了老四,却任由你这个谋杀帝王,谋杀我儿的凶手逍遥法外!”

    庄文默脚下一软,若不是手臂被左右两个隐卫攥住,差点跌倒。

    他摇头,难以置信地摇头。

    一瞬不瞬看着太后。

    “看来,是我庄某低估了太后,也错信了太后,明明这一切,是太后授意,庄某所为,如今太后自己却撇得干干净净,将屎盆子都扣在庄某的头上!”

    一句话如同闷雷,在龙吟宫的外殿炸响。

    众人惊错。

    太后愤然:“你血口喷人!”

    庄文默同样胸口起伏:“庄某有没有血口喷人,太后心里有数,是谁前天深更半夜去我庄府,说服庄某,跟庄某结盟的?”

    太后不可思议地瞪大丹凤眼,指指自己,问向庄文默:“莫非你是说哀家?说哀家半夜三更去你庄府?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可笑至极!”

    庄文默简直气得不行,忽然想起前夜情形。

    “庄某府中的管家可以作证,明明是你主动来找的庄某。”

    “是吗?”太后挑眉,不以为然,转眸看向郁临归:“老九,找人去将庄府管家带来,这个老匹夫临了了,还想找个人垫背的,拖哀家下水,既然他说管家可以作证,便将其带来,哀家身正不怕影子歪。”

    说完,还摇摇头,一副庄文默不可理喻的样子,“右相啊右相,你若想找个人作陪,也请动动这里。”

    边说,边指指脑袋,“皇上是皇上,却首先是哀家的儿子,你说,哀家专门跑去你们庄府,让你来害死我儿,谁信?有谁相信?”

    郁临归吩咐一个隐卫前去庄府。

    庄文默忽然就笑了。

    低低笑出声来,露出森森白牙,笑得身子摇晃。

    整个人就像是瞬间被抽走了生气一般,跟不久前还坐在这里说得头头是道的男人,完全判若两人。

    他摇头,盯着太后,目眦欲裂:“是庄某瞎眼了,是庄某糊涂了,是庄某活该,像你这种为了权利地位,心狠手辣,连自己儿子的命都不放过的妖婆,庄某本就不应该相信”

    他并没有含血喷人,他说的都是事实。

    前天夜里,都下半夜了,这个女人突然登门造访。

    他当时还非常吃惊。

    这些年他们并不亲近,因为各自有各自的势力,还免不了时不时有些暗斗。

    怎么会找上门来了?

    他们在书房见面,太后开门见山,直接跟他道明来意。

    她说,哀家今日前来,也不跟右相兜圈子,就是想跟右相结盟。

    为官两朝,看惯朝堂沉浮,他自是谨慎,并没有答应。

    然后这个女人就给他分析现下局势。

    说,皇上已经除掉了她的主要势力,下一步就是要对付他了。

    不给他批阅奏折,不让他帮忙打理朝政,朝堂上鲜少采纳他的意见,等等等等,便是最好的证明。

    还说,在四王府,让庄妃下跪,不给他面子,已经再明显不过。

    这个女人还说,就算她失了势力,最起码,她还是个太后,虽然可能只剩下一个头衔,但是,至少不会有性命之忧。

    而他不同。

    前面的左相便是血淋淋的教训。

    帝王不动,只要动,就一定会置他于死地。

    其实,这一点太后不说,他也知道。

    特别是得知帝王在查真假王德的事,且怀疑是他,他就已经心慌了。

    若查出,以这个少年天子的狠辣,必定不会让他活着。

    但是,这毕竟不是小事,他不能贸然。

    而且,他有他的疑问,帝王可是这个女人的儿子。

    这个女人似是知道他的顾虑,跟他道,虽然帝王是她的儿子,但是,他已经完全不将她放在眼里了,而且,还做出跟自己的弟媳苟且之事,甚至还觉得理所当然。

    大概是为了取得他的信任,这个女人甚至将四王府顾词初生产那日,她、还有池轻,以及帝王发生的事都和盘托出告诉了他。

    女人说,自己不甘做一个只顶着太后头衔,什么权利都没有,在凤翔宫里呆到老呆到死的女人,她还年轻,所以,她做了这个艰难的决定。

    就是这一点,他相信了。

    这么多年,他了解她,的确是一个权力欲。望极其旺盛的女人。

    为了自保,为了揽权,选择舍弃自己的儿子也不是没可能。

    权衡再三,他答应了。

    因为,首先,他不想死,不想家人跟着遭殃,其次,他同她一样,也喜欢无上的权利。

    他们达成协议,事成之后,辅佐幼帝,两人平分权势。

    一拍即合后,两人就密谋。

    决定从郁墨夜身上入手。

    所以,才有了昨日那一出。

    谁知道

    谁知道,这个女人临时倒戈,将他出卖!

    看她那般笃定地让郁临归去将管家请过来,结果是怎样,不用想他也已经猜到。

    管家肯定已经被她收买。

    是他一时糊涂了,是他为了保命就一时乱了分寸。

    像她这种追求至高无上权利的女人,这种不惜害死自己儿子,也要将权利紧紧攥在手心的女人,怎么可能跟他平分权势?怎么可能跟他一人一半?

    所以,借刀杀人,利用完他,再顺势将他一并除掉。

    以后,就可以一人扶持幼帝,一人独大!

    想想真是可悲可笑啊!

    想他庄文默在官海沉浮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也阅人无数,谁知道到头来,竟然栽在一个老女人的手上!

    他不甘啊!

    “妖婆,你不会有好报应的,大齐江山落到你这种女人的手上,不会长远!你会死得很难看,大齐也会毁在你的手上!”

    庄文默失控嘶吼。

    若不是被左右隐卫钳制,他恨不得冲过去撕了这个老女人道貌岸然的脸。

    太后完全不为所动,一副根本不屑理他的样子。

    庄文默气急,又转眸看向几个大臣和王爷。

    “你们一定要相信我,虽然种种证据对我不利,我也承认是我所为,我也没有想过要开脱,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罪魁祸首,是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是她,是她同我一起害的皇上,是她想要垂帘听政!”

    “庄文默!”

    一直隐忍不发的太后终于出了声。

    “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哀家垂什么帘,听什么政?哀家只是一个女人,朝堂从来都是男人的天下,哀家已经决定了,立皇上唯一的子嗣世子为帝,在新帝未长大、不能亲政之前,由在场的每个王爷轮流监国!”

    众人一怔。

    几个王爷也甚是意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郁临旋垂眸弯了弯唇,瞥向郁墨夜。

    郁墨夜一直在低头揉擀着自己被粗绳绑痛的手腕。

    太后侧首,吩咐孔方:“拟旨!”

    “拟什么旨?朕还没死呢,你们一个一个就在这里商量着如何处理朕的皇位?”

    一道清冽凛然的声音骤然响起。

    所有人一震。

    循声望去,皆惊错。

    只见一身明黄的男人,正负手立在内殿的门口,微微眯着凤目,瞥着外殿中的众人。

    “皇兄”

    “三哥”

    “皇上。”

    “临渊。”

    众人都傻了,包括太后。

    有人反应过来,准备上前,却是被帝王扬袖止了:“朕没事。”

    没事?

    中了洛条夏加坏亚这种人间绝毒的人会没事?

    那方才,是谁死人一般躺在龙榻上一动不动?

    可现在看他——

    皮肤白皙、面色沉静、五官俊美、风姿阔绰,黑眸映入烛火,熠熠生辉。。。。。。

    哪里有一丁点中毒过的样子?

    众人疑惑。

    帝王看向郁墨夜。

    “怎么所有人都坐着,唯独四弟站着?”

    末了,帝王侧首,吩咐王德:“还不快给四王爷搬张软椅过去!”

    “是!”

    王德领命,连忙自内殿搬了张椅子过来。

    “四王爷,请坐。”

    郁墨夜抬眸与帝王对视了一眼,唇角几乎可察地翘了翘,也不客气,撩袍坐下。

    就在殿中众人还在为骤然出现,且毫无中毒迹象的帝王目瞪口呆之际,庄文默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突然大叫起来。

    “皇上,微臣错了,微臣知错了,微臣听信太后蛊惑,才铸下如此大错,皇上,皇上,请皇上一定要明察啊!”

    就算两臂被隐卫钳制,庄文默还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太后一直波澜不惊的脸色终于一点一点转白,她其实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怎么会还活着?

    难道

    她呼吸一滞。

    转眸看向郁墨夜,见她平静地坐在那里,她又再次看向帝王。

    这才终于明白了过来。

    自己被耍了。

    她跟庄文默都被耍了。

    他根本没有中毒。

    可是,怎么可能呢?

    他怎么可能没有中毒?

    洛条夏她可是早就给他下了,自小时候起,每三年给他下一次。

    因为洛条夏在人身体内的有效期就是三年。

    为了永远能控制住他,有备无患,三年一次,她一直没有间断过。

    目的就是为了像这次这样的机会。

    只要让他沾上坏亚,他就得死。

    因为他太不听话了,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完全不将她放在眼里了。

    所以,她才不得不走这第二条路。

    除掉他,另立新君,自己把持朝政。

    可是,他为何没有中毒?

    除非压根就没有碰字画。

    在她心绪正在激烈地翻腾之时,帝王举步,缓缓走到庄文默的前面。

    负手站定。

    她顿时就觉得口干舌燥起来,“皇上”

    帝王扬袖,示意她不要说。

    “你们所有的对话,朕在内殿都听到了。”

    太后噤声,脑子又快速活动开,努力想,想她方才都说了些什么。

    似乎还好,似乎都是庄文默在说。

    她就算说,也应该不会说什么不好的,毕竟,为了后面揭穿庄文默,她前面也很谨慎,一直很谨慎。

    她看着帝王,心中甚是忐忑。

    帝王却没有看她,而是看着庄文默。

    “实话跟你们说了,朕并没有中毒,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在朕的掌握之中,朕所做的,就是在引君入瓮。”

    众人虽然已经猜到,可听到他亲口道出,还是吃惊不小。

    特别是庄文默,脸色滞了又滞,心中一片绝望。

    太后亦是眸光一荡,抿了唇。

    帝王的声音继续。

    “从六六满月那日开始,朕就一直在引,包括故意跟四王妃见面,故意送东西给她,故意不让你们看是什么东西,当然,这里面少不了四王爷的配合,是她跟朕配合得天衣无缝,才能让居心叵测的人上钩。”

    众人再次震惊。

    愕然看向郁墨夜。

    没想到,没想到郁墨夜竟也参与其中,跟帝王一起唱双簧。

    只有郁临旋勾了勾唇角,似是并无过多意外。

    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郁墨夜眼帘颤了颤。

    说实在的,她还生怕自己做戏做不好,坏了郁临渊的事呢。

    还好,还好。

    事情还得从她和顾词初带着六六进宫给太后请安那日说起。

    回来后,她将太后的反常反应跟郁临渊说了,郁临渊说,果然,他就知道她会这样。

    郁临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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