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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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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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锦瑟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那坐于窗边的女子是谁?

    那跟郁墨夜眉眼一模一样的女子是谁?

    玉手执埙,眉目低垂,悠扬的埙声流泻,女子一脸的喜悦,落日的余晖将她整个人轻拢。

    乌黑的长发、胜雪的肌肤、如画的眉目,以及她不时微微鼓起的腮帮,还有眼角眉梢流露出的微细表情,让她看起来是那样明艳,那样动人。

    明明就是个女人。

    是自己在做梦吗?

    还是看花了眼睛?

    锦瑟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疼痛袭来。

    不是梦。

    她又抬手揉了揉眼睛。

    女子依旧。

    也不是看花了眼。

    可是,怎么会这样?

    今日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

    事情接二连三的来,让人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让人惊错害怕的事情。

    下午她跟踪青莲去了怡园客栈,青莲见的那人在丁卯号,她就要了隔壁的戊辰号。

    她以为两间厢房就隔着一堵墙,应该能听到对方的谈话。

    然而,怡园客栈墙壁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她使出浑身解数,都没能听清隔壁在说些什么。

    就在她沮丧得打算作罢的时候,隔壁厢房的门开了。

    青莲出门,青莲见的那人相送。

    青莲问了那人一句话。

    她趴在自己厢房的门后边。

    这一次,她听清楚了,完完全全。

    青莲问:“她现在住哪里?安全吗?”

    对方回:“住城中林亭桥附近的那个小山坳里,很安全,放心。”

    她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她(他)是谁?她甚至不知道是男他,还是女她?

    她只知道,一定是个很重要、且见不得光的人,不然,为何那般神神秘秘,还问安全吗?

    所以,她寻了过来。

    寻到了这个林亭桥附近的小山坳里。

    然后,就甚是意外地看到了这个女人。

    如果,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喊“梁子”。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的声音没有变。

    她绝对会以为此人只是跟郁墨夜、她的丈夫长得一模一样而已。

    然而,没有如果。

    太震惊了。

    太不可思议了。

    她的丈夫,堂堂大齐四王爷,是个女人?

    这

    这简直

    让她如何接受得过来?

    她想不明白,完全不明白。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男人突然变成了一个女人。

    且还不回府,偷偷住在这里避世。

    而顾词初这个王妃,却又顶着这个男人的身份回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觉得自己的脑袋快炸了,胸口就像是塞了厚厚的棉花,呼吸也变得困难。

    想起自己嫁给这个男人之后的种种,嫁到四王府以后的种种。

    什么不能人道。

    本就是个女人。

    难怪大婚那夜下药,她明明有需求,却推开她冲了出去,还跳了湖。

    只是因为她是个女人?

    轻笑摇头,她踉跄后退。………题外话………传说,明天加更谢谢此间良人亲的荷包谢谢'emailprotected'、738002亲的花花谢谢q…koyoazlx、15061531219、觉悟人参、13990486988、断线风筝00、'emailprotected'、18679229799、棒棒我爱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

第二百六十二章 他都要死了啊【第一更】() 
今日在怡园客栈,那人告诉青莲郁墨夜住在这里,说明对青莲毫不避讳,也就说明青莲早已清楚郁墨夜是女人。

    而青莲是当今帝王的人,所以

    所以,青莲、顾词初,还有帝王,他们都清楚地知道这一切鹊。

    阴谋。

    这里面一定有阴谋惧。

    不行。

    得去告诉太后。

    不能打草惊蛇,不能。

    让太后也不要召见这个、召见那个,让他们有对策之机,直接将太后带到这里来。

    对,将太后带来。

    心中打定主意,锦瑟扭头就走。

    快步出了院子,她急急走着,心中被震撼激荡着,又急又乱,也未看路,直直撞在一人身上。

    “对不起”两人同时道歉。

    嘴里说着对不起,却也只是本能地这样说着,锦瑟根本没心思去看对方是谁。

    脚步未停,越过对方的身边,继续向前。

    被撞的梁子,却是一眼就识出了她。

    甚是意外。

    意外在此处见到她。

    抬眸,透过院子的栅栏,他下意识地看向某个窗口。

    依稀可见远远的窗边,眉目如画的女子正专注地吹着埙,埙声清幽,女子眉眼喜悦。

    眉眼!

    梁子呼吸一滞,那可是没有戴面具的眉眼,是四王爷原本的眉眼。

    又想到锦瑟方才的匆忙慌乱,梁子脸色大变。

    扔了手中的鸡,他一个箭步追上锦瑟,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臂:“锦夫人”

    毕竟还是个孩子,没有大人的心智,也没有大人的婉转。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心中又慌又乱,除了拉住对方,不让对方走,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连说什么都不知道。

    锦瑟浑身一震,苍白着脸回头。

    梁子是戴着面皮的,但是,毕竟在四王府呆过一段时间,从他的身形,他的声音,以及方才郁墨夜喊过的,她已猜到是谁。

    又是一个乔装易容的。

    “你们。”锦瑟同样是激动得不能自已。

    两三步开外,一只被绑住双脚的母鸡在扑腾,锦瑟见梁子是丢掉鸡来拉住她,突然回过神。

    “放开我!”锦瑟大力甩开梁子的手,作势就要离开,却是再次被梁子抓住。

    “不行,锦夫人不能走,不能走”

    四王爷是女人,如此惊天秘密,被这个女人知道,她肯定会告诉别人,肯定会散播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心中慌乱到了极致,梁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将她拉进屋,让四王爷处理,四王爷不知道怎么处理,就先将她关起来,等帝王夜里来了处理。

    这般想着,梁子就开始将她往回拉。

    意识到他的举措,锦瑟怎会想不到他的用意。

    知道了他们的阴谋,肯定会被灭口,这一点她清楚得很。

    她大力挣脱。

    梁子死死攥住不放。

    “放开我!”锦瑟一边拼命挣脱,一边拿脚踢梁子。

    梁子猝不及防,被她踢在小腿骨上,吃痛差点摔跤,却依旧没有松手。

    锦瑟就急红了眼,也疯狂起来。

    咬他手臂。

    拼尽全力咬。

    梁子闷哼,痛得眼泪都掉出来,却还是没有撒手。

    不仅没撒手,还拖她。

    也是拼尽全力将她往回拽。

    两人扭扯在一起。

    见又踢又咬又挣都甩不掉这个讨厌的人,锦瑟气极、怒极,也乱极、急极。

    情急之下,她拔了头上发簪,刺

    tang向梁子。

    发簪锐利,一簪刺在梁子的肩头。

    梁子再次闷哼。

    见有效,锦瑟又连刺了下去。

    胡乱大力地猛刺下去。

    梁子闪躲,可是因为一手必须抓住她,根本躲避不开,顷刻,肩上、手臂上、胸口都被刺伤。

    殷红的鲜血透衫出来。

    梁子眸色痛苦,喘息着,却依旧不打算放开这个女人。

    看着他身上的血,锦瑟猩红了眼。

    她再刺。

    狠狠刺向梁子的胸口。

    梁子试图夺下她的发簪,可毕竟还是个孩子,又身形单薄,个头都不及她,又加上身上腿上都吃痛,他夺了几次都未能如愿。

    他的举措更加激怒了锦瑟,也让锦瑟彻底疯狂。

    一簪连着一簪,就这样落在梁子身上。

    梁子身上一件浅灰色的衣衫,被鲜血染红。

    她却依旧不停手。

    一簪深深刺入梁子的心口。

    原本就眸色痛苦的梁子霎时瞳孔剧缩,他颤抖着,站立不住,栽倒在地。

    终于没了钳制,锦瑟扭头就跑。

    可刚转身,脚还没迈开,脚腕就蓦地一重,后脚怎么也抬不起来。

    锦瑟低头。

    是梁子抱住了她的脚。

    浑身是血,俨然一个血人,倒在地上。

    都这般样子了,竟然还拖住她的脚不放。

    锦瑟嗜血的眸子再次一寒:“找死!”

    挥舞着手中发簪,她再次刺向梁子。

    因为梁子是趴伏在地上,她正好刺在梁子的头上。

    鲜血从头上冒出,顺着脸颊流下,瞬间就污了一脸。

    梁子终于痛得哭出来。

    深知自己要拖不住这个女人了,梁子开始哭喊,哑着喉咙哭喊,喘息着哭喊,虚弱地哭喊:“姐,姐,快来,姐。”

    窗边,郁墨夜正吹着起劲,埙声悠扬。

    隐约中似乎听到有人在喊,她一怔,停了下来。

    埙声戛然而止,梁子的声音就清晰起来。

    声嘶力竭的、痛苦虚弱的哭腔。

    郁墨夜脸色大变,手中的埙跌落在地,一声令人心悸的脆响,埙四分五裂。

    她往外跑。

    寻声往外跑。

    然后就看到了那一幕。

    那让她终生都忘不掉的一幕。

    梁子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抱住锦瑟的腿,锦瑟疯狂地在刺梁子。

    郁墨夜脑子一嗡,惊惧地睁着眸子尖叫、失控尖叫、凄厉尖叫、绝望尖叫——

    锦瑟自是也听到她的声音,正好此时梁子已被她刺得头颓然委了下去,箍住她腿的双臂也失了力气。

    她拔出腿,准备跑。

    郁墨夜却是疯狂地扑打了过来。

    锦瑟攥着发簪,疯狂刺向郁墨夜,眼见着就要刺上,锦瑟却是痛苦地闷哼一声,手中发簪掉地,自己也是双膝一曲,跪倒在地。

    颤抖垂眸,她看向自己的胸口。

    一柄银剑从她的背心穿膛而过,剑尖从胸口出来,殷红的鲜血在汩汩往外涌。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大痛的心口再次传来剧痛。

    是对方又蓦地将长剑抽回,一股血泉被带出,锦瑟呜咽一声倒在地上,再也动弹不了。

    “四王爷,没事吧?”

    瞳孔慢慢溃散前,她看到黑衣黑裤黑布蒙面的男人将脸色煞白如纸、失魂落魄的郁墨夜扶住。

    她看到这样的男人不止一人,一个,两个,三个总共有六人。

    六人都

    腰挂玉制小牌。

    隐卫。

    是隐卫。

    专属保护帝王的隐卫竟然在保护这个女人,竟然

    果然有阴谋。

    只可惜,她不能揭穿他们了。

    直到最后一口气落下,锦瑟都睁着不甘的眸子,未能闭上。

    这厢,郁墨夜甩开隐卫的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起浑身是血的梁子,眼泪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往外漫,她颤抖地唤他,用手拍他的脸,“梁子,梁子”

    六个隐卫站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蹙眉。

    他们的使命是保护郁墨夜的安全。

    他们的行事风格是,一般白日不现身,除非对方有危险,或者得到对方的召唤。

    因为白日要藏得深,不像是夜里,靠夜色就可以很好的掩藏。

    方才,他们就是听到郁墨夜尖锐说慕猩畔稚淼摹�

    如今看来,是不是现身得晚了点?

    锦瑟已然死了。

    而梁子浑身是血,满脸鲜红,双目阖着,似乎也死了。

    事情似乎有些严重。

    为首的隐卫吩咐另一人:“速去告知皇上。”

    而这些郁墨夜看不到也听不到,此时的她满心满眼,只有梁子。

    “梁子,你醒醒,你醒醒不许睡梁子。”

    她哭着、拍着、晃着,无助又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梁子终于睫毛颤动,缓缓眯开了眼。

    郁墨夜大喜,眼泪却是更汹涌了。

    “梁子,梁子”她激动地唤着他,忽然想起什么,扭头嘶吼:“快找大夫,快!”

    一隐卫正准备领命而去,却是被梁子虚弱喊住:“不用了。”

    他艰难地转动着眼珠,瞟见锦瑟倒在边上的血泊里,面色微微一松。

    再又吃力地将眼珠转回来,对着郁墨夜虚弱地牵了牵嘴角:“姐梁子怕是。。怕是要先走了”

    郁墨夜心中大痛,慌乱斥他:“不,别瞎说,不会的”

    末了,再次扭头,对着还站在那里的隐卫怒吼:“怎么还不去?”

    隐卫飞身离开。

    梁子想阻止,却是被郁墨夜按住:“别说话,保存体力,等大夫来。”

    “没用了。姐让他回来大夫不能请姐把面皮戴戴上”

    梁子吃力地、喘息地、断断续续、语不成句地说着,郁墨夜只觉得一颗心痛到颤抖。

    都什么时候了,他想的还是她的安全。

    他都快死了,他想的还是不能找大夫,会让外人发现,提醒她戴面皮,恐被外人发现。

    他都要死了啊。

    虽然不知道锦瑟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跟锦瑟有过怎样的交涉,但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她不用想都知道,他是为了什么?

    也是为了她的安全啊!

    这个傻孩子。

    “别说了,快别说了”她哭着制止他再消耗体力。

    可他身上的血、头上的血还在往外冒,特别是头上和胸口处。

    她试图按住,却怎么也按不住。

    鲜红的血水从她指缝间流出,将她的双手染红。

    她哭着,颤抖着。

    梁子在她的怀里抽。搐着,大口喘息,出气多,进气少。

    “姐谢谢谢谢姐也谢谢皇上”

    他只是一个乞丐,记事起就是一个乞丐。

    风餐露宿、乞讨为生,吃了上顿没下顿,还受尽白眼。

    是她跟那个天下最尊贵的男人,给了他做人的机会,让他活得像是一个正常人。

    虽然

    时间短暂,但是,在他看来,这段时间里的记忆比他乞讨那么多年的记忆更多、更深刻、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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