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第16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简直喜极而泣啊。

    失英香,失英香,几乎没有味道的失英香,太好了!

    她让她外面的人速速给她准备了此香。

    午膳的时候,她就给自己用了那呈现喜脉的药,然后做出遇油想吐的症状。

    她去了太后那里,行礼起身的时候,又做出差点晕厥的样子。

    太后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说,近日是有一些,吃不下东西、嗜睡、看见荤的想吐。

    太后一听两眼就亮了,说傻丫头,不会有喜了自己不知道吧?然后让孔方速速去请太医。

    孙太医很快就来了。

    孙太医是太后的人,她知道。

    这也是为何她不在自己宫里请太医确诊喜脉,然后只需禀报给太后的原因。

    若自己确认了,只是将消息给太后,太后想让人确诊也没有由头,还不如假装自己不知道,太后找她自己的人来确认,让太后来得放心。

    如此一来,太后必定确信她已怀孕。

    后来,她又让人在长乐宫的香里加了失英香。

    秦碧的来仪宫里的香料,她是让人趁大家都去长乐宫赴宴的时候偷偷放进去。

    一切顺风顺水。

    所有的事情都按照她的计划在发展。

    夜宴结束后她再服下那消除喜脉的药,并弄了假血,做出滑胎的迹象。

    这次她请的太医是自己人,她只是安全起见,怕有些医术较高的太医会看出端倪。

    果然,太后生气了,帝王震怒了。

    他们千盼万盼、好不容易盼来的子嗣就这样没了。

    又加上秦碧冰嬉那日曾有谋害她的先例,这本就让人容易对她产生怀疑。

    所以,物证当前,就算秦碧不承认、解释,也会自然而然地被当成狡辩。

    秦碧终于除了。

    这个眼中钉肉中刺终于拔掉了。

    从此,青灯冷宫,便是秦碧的一生。

    以后,后宫便是她的天下了。

    她是帝王最宠爱的女人,太后以前还有秦碧,现在就剩她……

    想着想着,她又不禁笑出声来。

    ******

    帝王跟王德回到龙吟宫的时候,看到樊篱等在龙吟宫的门口。

    帝王怔了怔,“你怎么又来了?”

    一个“又”字让樊篱微微不爽,剜了帝王一眼:“还不是担心皇上。”

    在四王府这个男人表现如此反常,他着实担心。

    他说他回宫,他放心不下,就远远地跟了他一段。

    发现他并没有回宫,而是去了皇宫后山。

    就在他疑惑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发现苍茫夜色下,火光乍起。

    就着火光依稀能看到是那个女人的那件血袍。

    他将那件袍子燃了烧了,然后一个人长身玉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一件袍子燃成灰烬、火光熄灭,他都没有动。

    怕被他发现自己跟踪,且在他心情最不好的时候,所以,他先走了。

    可是他依旧不放心,最终还是决定来宫里看一看。

    帝王往内殿里面走,他跟在后面。

    帝王忽然停住脚步,他想着心事,差点就撞了上去,所幸,他是练武之人,反应快,连忙闪身避开。

    “有没有绝子花泥?”帝王问他,问完又道:“如果没有,绝子药也可以。”

    樊篱怔了又怔。

    “绝子?”

    “嗯,”帝王走到龙椅上撩袍坐下,扬目看向他,“就是断子绝孙,让一个女人从此再无生育能力的那种花泥,或者药。”

    樊篱彻底震住。

    还未做出反应,又听到帝王自语道:“药肯定是有的。”

    然后吩咐他:“替朕弄一些!”

    樊篱眼帘颤了颤,“不是,这样狠的药,皇上是要给谁用啊?”

    还未问完,他就猛地明白了过来。

    “难道是池才人?”他愕然问向帝王。

    帝王没有做声。

    樊篱有些懵。

    “刚刚听龙吟宫的宫人说,皇上不是已经查出今夜之事的罪魁祸首了吗?不是皇后娘娘吗?”

    当然,池轻的厢房里原本放了避子花泥,不知何故会怀孕?

    若是想日后省了麻烦,直接用绝子药也是可能。

    只是,太狠了。

    帝王瞥了他一眼,“怎么?替池轻不平?”

    “不是,只是觉得后宫的那些女人太可怜,有些感慨罢了,也难怪书上会写,人们只看到四方宫墙、墙内花团锦簇、住着一个个光鲜美丽的女人,却从未有人知道,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一部血泪史,看来是真的。”

    帝王听完,轻嗤了一声,似是很不以为然。

    然后,道:“秦碧只是替死羊。”

    啊?

    樊篱错愕。

    反应了一瞬,疑惑开口:“难道是池才人她……”

    “是,她一人做的一场戏。”帝王点头,微微眯了凤目,映入身侧烛台上的灯火,寒芒乍现。

    樊篱有些心悸。

    帝王的声音继续:“朕刚开始还以为避子花泥被谁换掉,或者做了手脚,没有,花泥还在,她不可能怀孕。”

    樊篱明白了。

    也就是池轻假孕,然后造成秦碧害她滑胎的假象陷害秦碧。

    而其实,帝王心里明镜一样,只不过顺水推舟,正好借用此事废了秦碧这个皇后。

    秦碧是太后的人,且朝堂之上也有部分娘家势力。

    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正好断太后一臂。

    是这样吗?

    “既然是这样,想必池轻也命不久矣,皇上下一个对付的人就是她吧?”

    “不会啊,”帝王摇头,“若是下一个就要除掉她,做什么让你弄绝子药?”

    “皇上的意思是?”自认为还是比较了解这个男人的,这一点,他却是没听懂。

    帝王轻勾了唇角,一抹微弧冷魅凉薄。

    “庄文默这边还需太后跟他斗一斗不是,后宫就让池轻跟庄妃去搞,而且,太后失了秦碧,若再失了池轻,定然会再弄个什么张碧、李碧、王轻、赵轻进来,与其弄一个不知道怎样的女人进来,还不及留着池轻,毕竟池轻的身份摆在那里,一个庶女,若无子嗣,是不可能坐上后位的,就算太后想推,礼法不容,朝臣也会反对,而池轻坐不上后位,太后也定然不会让别的女人坐上后位,就算她再弄一个什么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进来,朕只宠池轻,这是全后宫都知道的事,而且池轻是她的人,她也无话可说。”

    樊篱听完,点点头。

    彻底明白了。

    却也有些不寒而栗。

    这个男人的确是帝王之才,深谙制衡之道,也太懂人心所想。

    很可怕。

    只是,他是不是关注的点不对呢,他怎么觉得他就是有意让后位空悬呢?

    若不是发生了今夜这样的事情,他嘴巴痒痒地就想开他玩笑,说,莫非后位为某人准备?

    当然,他不敢说。

    现在不能提某人。

    此时某人绝对是禁忌。

    帝王起身,“反正冤有头债有主,且多留她风光一段时日也无妨。”

    他说得很随意,很清淡。

    但是樊篱听得却是心里一�

    忽然想起那日,得知秦碧在冰鞋里面放玄铁削冰刀的那日。

    这个男人让王德将另一只冰鞋收起来,说日后真正清算的时候用得着,也是这样的表情,也是说得如此淡然。

    但是,眼里的寒芒……

    现在秦碧终于得到了报应。

    他处理得如此不拖泥带水,如此决绝果断,不留一丝情面。

    除了权谋上的种种,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秦碧曾经害某人坠湖差点身亡吧?

    樊篱再一次觉得后宫的那些女人实在是可悲。

    别人他不知道,但是秦碧他看得出,对这个男人,绝对是动了真心的,结果也落得这样的下场。

    所以,他说这个男人狠。

    在他的世界里,似乎别人对他怎样是别人的事,他只在意自己的感受,只对自己想对的人好。

    这一刻,他忽然好庆幸,自己跟这个男人是朋友。

    见帝王脱下身上的软袍,也未喊王德进来伺候,自己拿了件龙袍优雅穿上,樊篱看了看外面天色,疑惑开口。

    “方才听龙吟宫的小太监说,皇上不是让传旨下去了,罢朝三日,皇上换龙袍做什么?”

    “杨总督早上要出发去东北,朕要在城楼上相送。”帝王垂目,修长的手指不徐不疾地扣着领口的盘扣。

    心思却是微凝。

    某人请旨说要前往东北,却又已经悄然离开,得想个法子才行。

    宫宴上的事樊篱不知道,自是也不知帝王心中所想。

    “皇上罢朝三日会不会有点过?”

    “朕失去了今生第一个孩子,罢朝三日祭奠有何过?”帝王抬眼反问。

    樊篱竟一时无言以对。

    好吧,算他多嘴。

    “那如果皇上没什么其他的吩咐,我出宫了,天都快亮了,我去补觉,绝子花泥或者绝子药,今日会替皇上弄到。”

    “嗯。”

    樊篱微微一鞠,转身往外走。

    走了几步,想起这个男人不去找那个女人的原因,他说,朕已经逼死了她的孩子,朕不能再逼死她,心中一疼,他停住脚步,回头。

    “皇上也不要太自责,这次的事情只是个意外。”

    帝王怔了怔,没有做声。

    樊篱转身离开。

    意外?

    看着樊篱离开的背影,他弯了弯唇。

    怎么能是意外呢?

    本就是他欺瞒在先,而且后宫争斗,是他一手挑起的,殃及到她,也是他的责任。

    ******

    天色蒙蒙亮,有薄雾袅袅。

    郁临渊立在城楼上面,扬目远眺。

    亭台楼阁、商铺农家、大路小巷,在一片晨曦薄雾里,若隐若现。

    世事真是无常。

    几日前,他还跟那个女人在这里并肩同看万家灯火。

    她还在他的怀里撒娇,说,怎么办?皇兄,明明知道我们这种关系不对,很不对,是要遭天谴的,可是,我却又管不住自己,怎么办?

    如果那时,他跟她说了实话,告诉她他们其实不是兄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此次这样的事情?

    没有如果。

    她走了,带着丧子之痛。

    当然,不仅仅丧子之痛。

    会去哪里呢?

    微微眯了眸子,他俯瞰着京师的条条大路和能看得见的羊肠小道。

    她能去哪里呢?

    虽然说不想逼她,不去找她,但是,自己是在做着怎样的煎熬只有他自己知道。

    天色渐渐亮起来。

    王德自身后看着这个男人茕茕孑立的背影,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很确定跟四王府的那人有关。

    他所知道的,也就是宫宴之上两个人闹得不开心,最终这个男人让那个女人滚,女人中场离开。

    因为这个事吗?

    似乎不是。

    就看樊篱深夜进宫两次,感觉应该比这事严重。

    宫门口,王爷们陆陆续续地来。

    虽然罢朝三日,但是昨夜宫宴上提出了,宴席上的所有王爷今晨都需来宫门口送别杨总督和郁墨夜。

    因为只有动静大,才能让世人知道,才能让世人看到朝廷的重视。

    没多久,王德粗略清了清人,发现送行的王爷都到齐了。

    又过了一会儿,杨总督也到了。

    ………题外话………今日更新毕,这两天素子更新早吧,虽是一章,可都是六千哈,明天万更哦~~谢谢【此间良人】【风吹哪页读哪页】亲的荷包~~谢谢【738002】亲的花花~~谢谢【13886045701】【19740826911】【草藤妈妈】【q…20a5360i】【他乡已做故乡】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

第二百二十五章 皇上欠我一个人情() 
王德看看帝王。

    现在就差四王府的那位了。

    这个时辰了还没到,不会出什么岔子吧偿?

    帝王一直站在那里,伟岸身姿一动不动撄。

    王德垂目,见宫门口大家都等在那里,仰脸望着他们城楼这上边,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上前去提醒一下帝王。

    “皇上,时辰到了。”

    杨总督他们出发的时辰。

    帝王收回不知落在远处哪里的视线,“嗯”了一声,垂目看向下方宫门口。

    启唇,正欲说话,却见下方原本整齐有致的人群蓦地传来一阵小sao动,并且有不少人出声。

    “来了,来了。”

    “总算来了。”

    来了?

    帝王一怔,抬眸。

    就看到不远处一辆马车,正缓缓朝宫门口驶来。

    红木朱漆、宝盖八角为顶、周檐流苏轻垂,深绛色门幔低掩,在赶车车夫的边上坐着婢女青莲。

    帝王瞳孔一敛,眸光如炬,凝着马车一瞬不瞬。

    马车行至众人的跟前,停了下来。

    青莲先从车架上跳下,恭敬地伸手撩开马车门幔,一人弯腰自车内出来。

    下车后直起腰身的瞬间,熟悉的眉眼入目,帝王呼吸一滞,愕然。

    紧接着,一颗心就开始狂跳,抑制不住地狂跳。

    她没离开?

    她竟然在!

    刚刚他还准备跟杨总督和大家说,临时有个紧急任务让她去处理了呢,做梦也没想到,她就来了。

    满心震荡,他脚尖一点,飞身而起,翩然落在她几步远的地方。

    郁墨夜正跟众人抱拳赔礼:“诸位久等了,抱歉。”

    施完礼抬眸,郁墨夜就看到帝王长身玉立在几步开外,黑眸深深看着她。

    众人跪地,山呼万岁。

    郁墨夜见状,也赶紧随着一起,可刚屈膝,还未跪下,手臂就蓦地一重,一双腕被人握住,让她没能跪下去。

    “不必多礼!”

    帝王的声音略显沙哑,落在她腕上的双手不自觉地紧了又紧。

    郁墨夜蹙眉。

    意识到自己似是弄疼了她,帝王连忙将手松开。

    就在这时,郁墨夜却是忽然凑近了一分,以极低的声音,以及极快的语速,道:“皇上欠我一个人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