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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种情况都有可能。却可惜的是:她们无法探纠此事。好在的是:“今天已经是二十八号了,再过三天就是十一长假。这三天里,咱们四个一定要同进同出。尤其是媛媛你,下了课千万不要一个人走。等我们去你教室接你。熬过这三天,咱们就去警局。”
“为什么不明天就去呢?我们可以请假的啊。”想起有哪个杀人杀上瘾的就在这学校里,还瞄上了她。赵媛媛觉得周围哪儿哪儿都不安全。可是,程诺就是打定主意了。魏欣蓉和铃铛也听她的。她就是再不愿意,现在能倚靠的也只有她们了。
不敢一个人睡,就去找程诺挤着睡。
白天上课也一点精神头没有。连最爱吃的零食点心这两天也不动了。就这样胆战心惊的一直熬了整整三天后,十一长假终于到了。
杨珊在放假的前一天就请了假了,直接买了飞机票回武汉去了。
“她这还是害怕吧?”
赵媛媛心里很不爽,因为如果杨珊走了的话,那么她就会成为那个变态的下一个目标了。所以,向来爱睡懒觉的她,十一长假的第一个早上,五点半就起床了。不但自己起了,还把宿舍里另外三个全叫起来了。催着她们洗漱吃饭,然后拽着她们上了出租,一路就冲到警察局了。
*
“你们找我?”
贺授很意外,这四个丫头不是对他很有意见吗?怎么今天找他来了?
赵媛媛紧张地去看程诺,结果程诺却是一言不发。倒是魏欣蓉戳了一下她,赵媛媛没奈何只好自己说了:“警察叔叔,我们学校已经死了四个人了。乐琴是第一个,江茹茹是第二个,赵欣是第三个。这分明就是倒数的节奏嘛。按照交钱的倒序来数的。下一个就是杨珊,再下一个就是我了。我本来前几天就想找杨珊一起来的,可是她说我胡谄,什么警匪片看多了,根本不和我来。昨天,她就坐飞机直接回武汉去了。我没办法了。我害怕!我也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是不是?你们有义务要保护我!”
贺授眨了眨眼睛,有些怀疑地问:“这是你想出来的?”
赵媛媛直接去看程诺,把嘴一嘟不说话了。贺授失笑,他就知道会是这个女孩。不过:“你们担心的有些没有必要了。那个案子基本上已经结了。”
程诺皱眉,抱胸冷冷地看着对面的这位贺警官:“怎么结的?”
“这,就不方便和你们说了。毕竟这里面牵扯了一些学生的隐私。你不是学法律的嘛,应该知道,涉及这种案件,我们都是要保密的。”
“那,你们把这案件的情况和杨珊也说了?”
程诺眼光直直地盯在贺授的身上,虽然隔着厚厚的眼镜片,但贺授却仍然能感觉到从这个女孩子身上传来的紧迫盯视感。他没直接说话。可似乎他的这种反应全部都在这个女孩的预期中:“你不要和我说什么案子结了,涉及学生要保密。乐琴大三,二十二岁;江茹茹年纪最小,却也早就满十八周了。赵欣也已经二十。她们都不是未成年人了,警察局在这种案件上的保密条款没有那么高。当然,我们是案件外人,你不对我们说也有道理。可是贺警官,你别忘了。这中间还夹着一个学校。如果这个案子真的结了,为什么我们学校的领导不出来表示?尤其是在前段时间,我故意暴出江茹茹已死,引得满校沸腾的情况下,校方一句话没说。赵欣死在了火海里,校园里什么样的传闻没有?可校方仍然一句解释没有?结什么案?当我们是笨蛋吗?”
贺授笑了,这个女孩子真的很聪明!
可惜了:“你应该去考警校的。以你的资质,将来肯定能当个好警察的。”
程诺白了他一眼,不接这茬,而是直接一巴掌拍在赵媛媛的肩膀上:“我不管你们警方在搞什么东西?别人的死活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可是我舍友不能出事。我们三个全是女生,也保不了她太长时间。如果真遇上一个变态,说不定连我们都得折进去。所以,今天来,我就要一句实话,一个保证。”
“说。”
“你们到底发现了什么?”
*
这个女孩子还真是一针见血啊!贺授深吸了一口气,站起了身:“我能说的只能说到这里了。不过看你们这副样子是不达目的誓不甘休了,那么我去请我们队长来和你说。行吗?”
他们队长?
魏欣蓉有兴趣,在那个贺警官走了以后就一直往门口扫。程诺却似乎不在乎,托着下巴想事。赵媛媛左看看右看看,好象就铃铛还正常了。挤到了她身边坐着。哪怕不说话,这会子抱着铃铛,她也觉得会舒服一些。
五分钟后,门开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足有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被阳光晒得深褐色的皮肤上,浓眉之下一双电眼,凌厉非常。进来就关上了门,然后,坐到了刚才贺警官坐的位子上。
“你们好,我是栖霞分局刑警队的队长贺孚。你们的事刚才小贺和我说了。你们想知道案件的进展情况?还是要我们保护你们同学的安全?”
选择题?
魏欣蓉看程诺,程诺抬眼:“当然是后者。我们不是警察,不用管那么多。只要我们的朋友不出事,别人的秘密我们也不想打听。”
“那好。那我现在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们。案子没有结,并且越来越复杂。所以我们警方在你们学校里安插了很多人。你们的周遭就有。事实上,与乐琴案件相关的几个学生周围都有专人保护。当然,也不乏监视。所以,程诺同学你想派赵媛媛去找杨珊的事,我们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非常感谢你的计策,让我们发现了杨珊的疑点。虽然她回了武汉,但我们有派人跟着她。对于你的计策与用心,我们警方表示感谢。但为了你们的安全,我个人建议,你们还是当一组纯粹的学生比较好。不要牵扯进来太多,一切有我们警方。”
这人不愧是队长!说话的水平比那个小警官不知道高了多少。魏欣蓉满意了,赵媛媛一听说有警官在学校暗中保护她,也放心了。可是,程诺没开口。但她也没直接说什么,而是扫了一下同伴。魏欣蓉和赵媛媛的反应,她料到了。让她有些意外的是铃铛。
她的眉毛居然一直紧紧地皱着。闭着眼睛,两只手捏成拳头了……“铃铛,你怎么了?”
*
怎么了?
卫铃也很想知道她这是怎么了?
刚才和那个小贺警官说话的时候,她还没什么反应。可是当这个大贺队长进来后,那个声音就又出现了……
比上次的声音还弱,还嫩。都类似是刚学会说话的小宝宝的状态了。一直反复地说着:“救救我,我不想死。”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她怎么都把那声音赶不走!
“铃铛,铃铛?”
身体被摇晃。睁眼,看一屋子的人全在看她。不明,就听赵媛媛小声问:“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卫铃扯了一人嘴角,抬头去看程诺。程诺瞟了一眼那边的大队长:“你对贺队长的表示有什么意见?”
暗中保护吗?
卫铃好笑,抬头看天花板:“警匪片里,在这样的情况下,都是要再死人的。基本上得死到只剩下最后一个幸存者时,才能破案。媛媛,你排第五。”
啊?
赵媛媛刚才放下的心,再次被拎了起来。她巴着程诺的胳膊就是不放手。
而话说到现在,贺孚也终于可以肯定了:“程诺同学,你今天来,到底想干什么?”
第九章 洋娃娃()
“我们要求参与进这个案子里!”
既然这人直接问出来了,程诺也就不废话了:“你们安插在学校里的人,只能暗中保护。可我们不同,我们就是学校里的学生。还是一部分的当事人。就象这次试探杨珊的事,我们就能做得自然顺畅,可你们警方的人就办不到这点。在这样的基础上,让我们参与进这个案子里来,对你们是有好处。”
这点,贺孚倒是不反对!可是:“这样有危险。你们还是学生。我们不能让你们去冒这样的险。”
“那现在,我们就不是在冒险了吗?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破的案子,一个或几个不知道躲在哪里的杀人犯。我们现在过的日子才叫提心吊胆。因为我们甚至连要防范谁都不知道。只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真正把这个案子破了,我们才能恢复到正常的生活里。”
程诺很坚决,因为她觉得这是要解决眼前难局最快捷也最有效的方法了。然:“你这样的想法是好的,但却是理论上的好。实际操作起来的话,你就能确定你的那些小试探真的能起到效果?会不会因为你们的加入引得对方反弹更大,杀意更强?本来只做三分的事,结果做到了十分?同学,你的动机是好的,方法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匹夫之勇不是勇。就算你愿意冒险,你的朋友也都愿意?而且,如果一旦她们当中的哪个出了事,你是不是又能接受这样的后果?”
程诺哑住,她能说自己愿意。可是却不能保证别人也愿意。
所以:“还是回去做你们的好学生去吧。这种事有我们警方处理。如果你们真的想帮一些忙的话……”贺孚想了想,正色道:“不如你们也暂搬离学校,让我们好看看其它几个学生的反应?”
这算是让步?
程诺有些不甘,但赵媛媛和魏欣蓉一左一右夹着她的作派,实在是让她没辙,只好认了。
*
离开警局时,已经是近午了。卫铃提议还是到上次那家火锅店解决午餐,顺带商量大计。没人有异议。
点好餐后,魏欣蓉就先开口了:“既然贺队让咱们帮那个忙,不如咱们就先把这个干了如何?地点嘛……不如就选在铃铛家。也正好可以帮铃铛打扫一下卫生。”
程诺没有意见。她们几个的家都不在这里,如果要离开学校,也只有铃铛家能住了。解决了一桩心事,倒是能吃出些味道来了,这家火锅的底料确实很香!材料也很新鲜。
大家吃得很过瘾,可卫铃却有一桩心事。
她趁着去洗手间的时候,又到了柜台。还是上次那个收银小姐。她记得她,她也记得她。收银小姐笑得很亲切友好,可是,卫铃却在接到她递过来的钱时,又听到了一句话:“这丫头怎么又来了?是想来找我的茬吗?难不成是想和经理告状?”
声音清晰无比,而且语调还是和眼前的这人一模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卫铃揣着一肚子心事回去了。结果让赵媛媛数落了半天:“你怎么又去结帐了?上次就应该是我请的。”卫铃心里发苦,她总不能说她特意来这里就是为了去结帐吧?只得说:“明天要劳动你们帮我打扫卫生呢。不好意思不请客的。”
切!
*
因为要住六七天,所以这次大家带的东西比较多。虽然主卧的床是很大,但是总挤在一张床上到底是不太舒服的。反正她们到的时候时间还早,就把对面的次卧也打理了出来。程诺和魏欣蓉睡次卧,赵媛媛和卫铃睡在主卧。
没心没肺的赵媛媛童鞋,睡眠质量一直超好。十点钟躺下,没五分钟就睡着了。可卫铃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她就不明白了!她这到底是怎么了?
精神病?
幻听么?
可为什么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
拿着手机上网查,结果却发现还真有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在精神病初期的时候,幻听幻视的情况慢慢出现。有时候多,有时候少,主要和患者的心情与精神压力有关。有的自己就能调节好,可有的就会越来越重越来越重,最后成为了真正的精神病!
难不成,她真的有毛病了?
可是,她为什么会有这个毛病?精神压力大吗?卫铃觉得不太可能。虽然学校里死了好几个人,可是那些事威慑的更多应该是媛媛吧。她又不是没见过死人?爸爸得了癌症八年,她天天陪着他进医院出医院,见的死人不知道多少了。早应该不害怕的啊!难不成就象度娘说的,有时候是当时没发作,过后经过某个诱因然后一下子发作了?
要真是这样的话,她是不是真的得去看医生了?这七天长假是个好机会。可是她们在这里,她也不好一个人行动啊!但要是错过这个时候,怕就更不好找机会了吧?她可不想到南大附属的医院去,那会传得满学校都知道的。可要到远一点的医院……
*
卫铃侧着身子躺在枕头上,一页一页的刷着手机,找南京精神科比较有名的地方。浑不觉时间流逝,可困意到底是渐渐爬上了心头。扫了一眼,已经一点多了。卫铃关了手机,便闭上了眼睛。
只是,她刚睡着,便觉得手腕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拧眉摸手腕,可手指刚触到那些铜钱,便觉得那些铜钱竟然……哗啦哗啦的摇了起来……
卫铃的睡意一下子就全不见了!僵在被子里动也不敢动。好在的是:这腕上的铜钱摇了几下就又不动了。乖乖的贴伏在手腕上!就象之前的一切,是卫铃自己的幻觉一样。
可是尼玛……那真是她的幻觉吗?
卫铃不知道在她心里脑里听到的那些话是不是她的幻听,但刚才发生的事……还有之前在学校阳台上发生的事……她觉得不象是假的。
难不成那个男鬼又来了?
居然胆大包天的追到这里来了?
莫非是知道她们去了警察局,过来杀人灭口的?
要是那样的话……这屋子里好多佛象菩萨像的,尤其是保险柜里关的那几尊,不是都好几百年的东西了,应该有灵性了吧?居然挡不住吗?
冷汗涔涔地往外冒,嗓子开始发干。她知道这会子她应该去对门,看看程诺和魏欣蓉还好不好?可是……她真的好害怕!怕得动都动不了。
她只能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左手,紧紧地抓着腕上的铜钱串!这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