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啪的一巴掌,打在了她脸上,“只要落在我绝情手里,就没有不从的女人,不过是一个卑贱的禁脔,也敢对我这么讲话!”
女子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道:“你说什么?禁脔?!”
“不然你们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女子面面相觑,“怎么会是这样?”
绝情厉声恐吓道:“我劝你们就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自今日起,规规矩矩的做我绝情的禁脔,从了我,就留在这里伺候我这一个男人,忤逆我,就去青楼伺候全天下的男人!你们自己选择!”
白衣女子摇头道:“我不相信,我绝不相信,燕云澈在哪里?你带我去见他!”
然而绝情就像她们不存在一样,随手脱去身旁女子的衣衫,在脖颈处吻了上去,“说!”
女子呆泄的愣在那里,“说什么?”
他朝着女子耳旁呵气问:“想不想做我绝情的女人!”
比起在青楼做娼妓,“自然是想。”
忽然他将女子的裙摆掀了起来,粗鲁的将她衣衫撕在了地上,随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其她女子羞得简直不敢再看,尽管愤愤不平,见同伴沦落至此,孰不可忍,却也不得不别过头,落泪丝毫不敢出声。
第五章 丢进兽巢()
司夜站在洞口之上,轻轻摇了摇头,凝视着白衣女子叹息,“这么美的女人,怎么就跟姿色平庸搭上边了?”
在这宽大的魔洞底处,找到一个容身之地实在不算太难,绝情轻而易举的将她压在了身下,大手在女子雪臀上揉搓了起来,女子手足无措,却也不敢反抗,只能紧紧的握着拳头,接受着他不带一丝情感的侵犯。
方才刚将她托起来,不过一瞬间的功夫,绝情竟将她扔在了地上,利落的将自己衣衫脱了个精光,转头对着其他女子厉声道:“你们还不快滚!留在这里等着吗!”
白衣女子虽然不忍就此离开,然而身旁的女子硬是将她拽开了,低声在她耳旁说:“别看了,还不快走。”
可放眼望去,整个魔洞她们逃又能逃到哪里?
刚跨出两步,只听见女子一声凄惨无助的呼喊,“啊疼!”
脑后传来绝情冰冷的声音:“哼,这样的力气你就喊疼了?等一下还不知道要怎么哭喊!”
邪佞的声音沉沉的传来,让其她女子深深的恐惧起来,谁知刚跨出了两步,一阵邪风吹来,她们身上的衣服全都不见了,“啊。”
女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绝情挑眉道:“我还没有动手,你们自己就已经饥渴难耐,衣服都脱光了,居然求我放过你们?”
“我我们。”
众人束手无策时,忽然从魔洞口上飘下一件白色披风,将方才的白衣女子包裹了个严实,司夜纵身一跃,将她从魔洞内抱了出来。
司夜将她放稳后,逐渐松开了她:“你没事吧。”
她愣了半天,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一脸茫然的望着眼前的男子,狐疑道:“云澈?”
司夜点点头,“是我。”
她环视四周,质问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你为什么要把我带进这里?”
司夜顿了顿,深情的凝视她,柔声道:“我还是之前的话,我对姑娘你一见倾心我们说好的,我将你从婚宴上救出来,你随我远走高飞。”
她摇了摇头,这样的说辞未免太过勉强,“可我随你来到这里后,就被关押了起来,如今更是惨遭他人羞辱,险些。”
司夜反问:“我这不是没让他伤害到你吗?”
女子挣开了他,退后一步,“你到底是什么人!”
司夜顿了顿道:“我是这里的主人。”
听到下面的娇喘声,她指着洞口问:“可下面的那些无辜女子!”
“我只能救你一个人。”
“为什么?”
司夜但笑不语,顶着一张燕云澈的面孔,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走,我带你去休息。”
“可她们。”
她还想再接着说下去,奈何司夜的力气很大,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横抱了起来,低头对着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突如其来的碰触,那张温润清华的面孔近在咫尺,女子脸色一红,“我我叫沅芷。”
司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沅芷,好名字。”
顿了顿他接着道:“你记住,从今日起,你就叫月儿。”
沅芷狐疑的问:“月儿?”
司夜柔声道:“不错,这是我给你起的小名,喜不喜欢?”
“喜喜欢。”
就在他们离开之后,魔洞内女子由方才木讷的神色,已经变成了有节奏的喘气,只听见司夜用神识道:“这女子我很中意,暂时不要杀她,先留着,至于其她人你看着办。”
绝情闻言,起身从女子身上爬了起来,随手勾住了她的脖颈,只听见咔嚓一声,头颈已经从岩石上滚了下来,对着身后的魔兵道:“丢进兽巢。”
他逐步靠近那些魂不守舍的女子前面,厉声道:“看到了吗?心生怨念,就是她那样的下场。”
女子哆嗦道:“是。”
“大声点!”
她们闭上眼睛,尽量抑制住自己的恐惧,大声的说了出来:“是!”
现在正值乱世,天下诸魔何其多,天地间的每个角落都会有魔的藏身之地,就算用法器也未必能定位到魔后所在位置,唯一的办法就是由胧月下山,引出魔后。
玄微面无表情的走在前面,无意中瞥了胧月一眼,自下山后,她就开始东张西望,开口问:“你在找什么。”
“没没什么。”
奇怪,怎么下山这么久,也没有遇见诀尘大哥,也不知道他的伤势如何了,还好玄微没有追问下去,她也算是松了口气。
月圆如镜,夜凉如水,江面上漫起了一层薄雾,放眼望去,如同置身幻漓之境一般,玄微虽然不轻易前往人间,但这也是开天辟地第一回,胧月一路跟在他身后,仿佛有他在的地方,都如同仙境一般,就连这江面都漂浮着冰冷的气息。
胧月站在船头上,抬头仰望夜空,苍穹如盖,月明而星稀,她出神的望着明月,仿佛能找到自己一点过去的回忆,也只有它了。
玄微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侧,举首望向明月,“是以列宿满天,不及胧月。”
胧月回头道:“这是拜师礼时,师尊赐予弟子的道号,师尊不想这半人半魔之身成为弟子的束缚,望弟子能突破瓶颈,换一种新生。”
时移世易,想不到二十年前的谈话,今日竟从她口中说了出来,“那时,你不过是个幼童,难为你还记得这些。”
“弟子永志不忘。”
明月在剑仙身上镀了一层柔白华光,消融了他平时凛冽的清冷气息,倒比平时多出了一丝温柔。
若似月轮终皎洁,不惜冰雪为卿热
胧月竟一时看痴了,直到玄微侧身将视线转移到她身上,胧月竟有些心虚,像做错事情一样窘迫,脸上也多出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将眸光瞥向了别处,“师尊这次携带的仙剑似乎不是古羲剑。”
玄微闻言,伸手变出一道蓝色华光落到了手掌心,现出一把长剑,只见他修长的手指,平稳的抚过剑身,缓缓道:“此剑名曰赤刈,由上古流光石铸造,剑刃百炼,集和纯阳之道,善用之,威力不世。”
第六章 先下手为强()
古羲是师尊所收集的仙剑里为数不多,所喜欢的一把,想来是留在上清了,毕竟对付魔后,师尊不屑用上古神剑与她对持,何况赤刈剑本就是至阳之剑,对付魔后至阴邪术倒也相生相克。
胧月跟在他身边多年,也只有在他看剑的时候才这么专注,“原来是师尊不舍得让古羲下山,不过至阳之剑弟子受教。”
此情此景,她不由想到了湥辜堑檬轮埃苍胨煌褐郏缃袼硎苤厣艘丫展兀矍爸巳椿怀闪俗约鹤罹茨降氖ψ穑欢鸪烧庖磺泻蠊娜耍词且蛭约骸�
胧月自责的低下头,“师尊都是弟子阿嚏。”
一个喷嚏,就此打断了师徒二人的谈话,不知不觉中,夜风已起,玄微见她如此,敛眉道:“夜风很大,你回去吧。”
胧月抬头,望向玄微冷若冰霜的面孔,眼眸之底似乎没有一丝波澜,若是湥嫒艘苍冢ɑ峤约旱囊律烙胱约号希硬蝗米约夯剿氨玻蚶匆耘笥阎老啻Γ墒窍衷谠缫盐锸侨朔牵矍爸烁亲约壕茨降氖ψ穑试轮さ幕毓罚笆恰!�
玄微回过眸光,无声叹了口气,很快淹没在滚滚江水之中。
胧月偷偷的在后面瞄了一眼,只见他负手而立,仰望着夜空中的明月,神色静谧,背影孤傲绝尘,不知在想些什么。
魔宫一切如旧,倒是魔兵有了新的消息。
“少主!”
司夜闻言从床沿上坐了起来,对着身旁一丝不挂的沅芷道:“你留在这里等我。”
他行事素来神秘,一如当初胧月遇到的燕云澈一般,相处多日,却还不知他究竟是何身份,沅芷虽有些犹豫,但终归是答应了,“好。”
司夜穿好衣服,快步走进了魔殿,“什么事?”
魔兵跪在地面上道:“他们师徒二人居无定处,好似游山玩水,想来他们也不知道魔后的藏身之处,我们要不要先下手?”
司夜闻言只是轻蔑一笑,慵懒的回过头,“绝情,你怎么看?”
绝情深思熟虑片刻,恭敬道:“少主,不如我们先派梦魔潜入玄微梦境,再趁机将胧月带回魔宫。”
魔兵听后,甚觉有理,“魔罗说的有道理,用梦魔控制她们,不损我们魔族一兵一将,的确可行,但是玄微成仙多年,又岂能轻易陷入幻境,我们何必冒这个险,不如我们先控制胧月,让她自己飞进魔宫岂非妙哉?”
绝情厉声道:“糊涂!万万不可蛊惑胧月,倘若一个不小心将魔尊从她体内引出来,我们岂非自讨苦吃。”
魔兵听到此话,垂首道:“属下失言。”
司夜坐在玉寒石上,默默的听他们争执了半天,幽幽的问了句:“玄微是谁?”
绝情回道:“剑仙。”
他挑眉意味深长的瞥了绝情一眼,“剑仙?”
绝情顿了顿,垂首恭敬道:“三界第一剑仙。”
司夜从玉寒石上坐了起来,“他是三界第一剑仙,不是什么酒仙,诗仙,歌仙,你当剑仙至尊是干嘛的!如今我再多说一遍,玄微修为超绝,不容小觑!切不可大意!”
绝情不解道:“可少主昔日曾说过,他在乎那个小徒弟。只要他有弱点,我们何不趁虚而入。”
司夜想了想,还是觉得此事有些不妥,玄微的剑法出神入化,能控制魔灵的剑仙足可见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虚无境界,又岂是梦魔可以掌控的,“不行,梦魔独自前去,太过冒险,这不是万全之策,你应当知晓我的脾性,素来不打无把握之仗。”
绝情跪下道:“少主就让梦魔去吧,我们修为与他相差甚远,也只有在七情六欲上下功夫,倘若连梦魔都奈何不了玄微,其他魔族前去也是枉然,放眼望去,整个魔族除了少主之外,又有谁会是三界第一剑仙的对手,不过少主放心,属下会亲自前去指挥。”
“好,就按照你说的去办,一个月后,本尊要亲眼见到胧月安然无恙的站在魔殿!”
“属下明白。”
当他绕进魔宫时,沅芷已经穿好衣服,坐了起来,他敛眉问:“谁让你穿衣服的!”
沅芷见他忽然站到自己身后,吓了一跳,“我我只是觉得躺的时间太久了,所以想起来走动走动。”
哪知他听了以后,只是牵起嘴角春风般的一笑,眼眸深处有一点光亮闪过,然后一把揽过她的肩膀温柔的说:“哦?看样子你不是很累啊。”
见他的神色有些不对,沅芷声音有些结巴,“还还好。”
司夜的呼吸声渐渐的变重,俯身在她耳旁小声说道:“你好像很怕我呀?”
他的语调是上扬的,听得沅芷心中一颤,面前的男人明明是自己心仪的男子,可此时她竟有种羊入虎口,任人宰割的滋味,“我。”
她深深的望向司夜,那温柔的目光好像潮水一般将她淹没,眼下波光闪动,像无底洞一样引她一起沈沦,只见司夜微微一笑,“可我不喜欢害怕我的女人。”
沅芷闻言噤声,他平时给她的感觉温润如玉,谦谦君子,可不知为何,自昨晚之后,总觉得他说起话来是如此令人不寒而栗,“我云澈,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闻言,司夜挑眉问:“哦?那我以前什么样子?”
急促的呼吸声从耳旁沉沉的传来,他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恐惧,“好像和现在不太一样。”
司夜毋庸置疑道:“自然,现在你是我的女人,比起以往,自然要区别对待。”
沅芷忽然抬起头,“可我还是喜欢你之前那样对我。”
他神色瞬间大变,如冷冰碎玉般的声音:“你不喜欢我碰你!”
沅芷生怕他生气了,忙摇头解释道:“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
“哦?那月儿是什么意思?”
她低头尽量使自己不要哆嗦,“我只是只是不太习惯。”
话音刚落,司夜已经将她压在了身下,“那我今天就帮你长长记性,也好让你早日习惯!”
沅芷想要推开她,奈何力气悬殊太大,根本动弹不得,乞求道:“云澈,你不要这样,我真的有些累了。”。。
第七章 梦魔()
他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贴耳而入,“那你是想继续回床上躺着了?”
想起她在床上已经躺了三天了,沅芷忙摇头道:“不不是!”
“既然你不累,看来还是我不够疼你啊!”
出于对他的恐惧吓得她哭了出来,“不是不是的云澈!”
忽然司夜的神情变得十分严肃,面无表情道:“我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人。”
比如,他就从未见过胧月哭泣过。
他大手扯下她的衣衫,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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