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君陌看着君焱将自己的生意扩大,已经做到了富可敌国的地步,不过这些钱大部分都充了国库,君陌并不是不知道君焱的为人,所以对于他来说君焱是最信任的人,没有之一。
自古以来皇宫之中便没有什么所谓的兄弟如手足,他们二人倒是打破了这个先例,世人皆知君陌作为皇的手段以及政策都偏向百姓,所以百姓很是拥戴他,君焱则是对于他们来说是君陌最强最有力的副手,没有人会乱猜忌君焱有任何不轨。
而其他的王爷在百姓口中虽然评价有些好,不过谁又知道他们是不是做的表面功夫呢?
君陌玩弄着手上的杯子,沉声说道:“嗯,这几日你好好潜伏在六王爷府中,若是有任何异常立即上报。”
高篱点点头应了一声便消失了,而此刻外面早已传遍了寒王府半夜大火之时,不过一传十,十传百的那些人早就将真实的事情改编了上百个版本。
“诶,你听说了吗?寒王府昨夜起了大火,还有几十个杀手刺杀寒王,场面极其血腥,杀手消失后寒王与王妃也跟着消失了呢。”
“你听谁说的?明明是寒王妃被杀手追杀,然后寒王为了救她这才追了上去,听说那些杀手最后都死的诡异,就连寒王和王妃都直接在人前消失不见了。”
一家名叫‘洛明轩’的茶楼之中,坐在大厅中的两名男子讨论着这件事情,这时没人发现坐在他们身边的两名男子正认真的听着二人讨论的话。
两人便是小五和他的师傅白泽,白泽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扔了一个银子在桌上便走了出去,小五疑惑的看向自己师傅的背影瘪了瘪嘴巴跟在他的身后。
“师傅,等等我。”小五见自家师傅越走越快,便直接开始小跑跟上,只是自己的腿短了一截,根本比不过白泽的速度。
白泽听到他的声音后便停了下来,等到小五跑到他身旁时这才继续往京城外走去。
“师傅,那个寒王好像挺有名气的,诶,师傅,你走那么快做什么?慢点慢点。”未等小五说完白泽又加快了速度走着,之所以没有用轻功无非是不易暴露身份。
小五好不容易追上了自家师傅时,已经走出了京城,站在外面的官道上小五疑惑的看着已经停下脚步的白泽问道:“师傅,我们要去哪里?”
“找人。”白泽淡淡的说道,随后便直接用轻功将小五抓了起来飞速的穿越在附近,小五的轻功并不好,原因便是他恐高,自从他来到这里后便无时无刻不在体验这种让人致命的痛苦。
这人就算了,他之前跟白泽提过自己害怕太高的地方,那是白泽只是点点头什么话都没说,谁知在第二天练武的时候白泽直接将他用绳子绑住仍在悬崖上挂着,第一天直接被吓晕了,第二天好些,不过只是狂吐而已,在接下来的时间中。
白泽基本就是个体罚狂,自己做错一件事便直接被扔到悬崖上挂着,恐高症非但没有被治好,反倒还加重了,现在自己一看到悬崖就各种头脑发晕,心中犯呕。
在空中随风荡着,小五感觉到自己胃里正在翻滚着,他翻了个白眼正要吐的时候白泽悠悠的说道:“若是吐了我便将你挂在悬崖上三天。”
听到这里小五颤抖了一下身子,乖乖的闭上眼睛忍受着胃里的不舒服,过了许久之后就在小五感觉到自己要晕过去时白泽终于停了下来。
他抓住小五的手放下,小五扭扭歪歪的走了几步‘哇’的一声便吐了出来,白泽嫌弃的跑到另一边,等小五终于停下呕吐后才开口道:“好些了?”
小五晕乎乎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师傅茫然的点点头,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扎头下去便晕在了白泽身上,白泽无奈的望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弟子,想着怎么当初就收了他做徒弟,真是白给自己捡了一个包袱。
见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来到附近的小镇上,在小镇中的一家唯一的酒楼中白泽走了进去。
“两间上房,准备些洗澡水端上了。”
“客官,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就只剩下一间上房了,要不。。。。。。”掌柜的不好意的开口说着,话还未说完便被白泽打断,“那就一间,这是定金,洗澡水快些上来。”
掌柜的看着眼前一锭金子立即笑眯眯的带着他们上了二楼,来到房中掌柜便退了下去,床还是蛮大的,他将小五仍在床上便将窗户打开,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第九十五章宫九()
白泽在夜中穿梭着,终于停在了一个院中,他一个转身便从屋顶上跳了下去,而此刻下面正站着一个人,那人听见后面的声音慵懒的说道:“你终于来了。”
“你找我有何事?”白泽淡淡问道,这时男子转过身,他冲着白泽妩媚的笑了笑道:“当然是有事,江湖最近有人想要上位,我想魔教教主不可能不知道吧?”
白泽盯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望着他并未说任何话,他的确是魔教教主,不过是几年前的事情罢了,五年前他便退出了江湖找了个地方隐居起来,顺便收了个徒弟。
这一次出来不过是因为眼前这人罢了,“宫九,你又想做何事?”他对着宫九说道,宫九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慢慢走到他的面前,手指轻轻的刮在白泽的脸上,白泽厌恶的往后退了几步。
“呵呵,白教主以前不是挺喜欢我的吗?怎么这个时候反倒是怕了?”宫九轻笑了一声说道。
白泽并不理会他,当年自己眼睛看错了人,宫九长相阴柔,经常穿着一身女装到处走,他以前刚出道的时候并不知道这人是男子,再加上他当时脸上楚楚可怜的模样这才让他生出了一丝喜欢。
谁知道在后来这人竟然不知廉耻的与人苟合,为的便是吸取对方的内功,这也就罢了,还被他撞见,但是宫九竟然还要让他一起与他们享受相濡的快乐。
想起陈年旧事之后白泽眼中闪过一丝狠烈,只是很快便被掩饰了,“你让我出关便是因为这件事?”
“当然不是,教主的功夫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只是想与教主相见一次罢了。”宫九软身趴在他身上说道,他本以为白泽不会反抗,谁知自己竟然被一掌拍在地上,“宫九,若非念在你救过我,不然你早就死了,若是无事我便先走了,你好自为之。”
“白泽,你。。。。。。”
“派杀手杀寒王之事是你做的吧?我奉劝你一句,最好少于皇宫中人有任何瓜葛,寒王不好惹,你最好早些收手。”白泽说完后不顾宫九的阻拦便直接往回跑去。
宫九站在庭院中一脸冰冷的望着他消失的声音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这时他的身后出现了一名美丽的女子,女子是他的贴身丫鬟名叫青芙,青芙担忧的开口说道:“少主,他似乎知道许多事情,接下来我们之后该怎么做?”
“他不会不管的,只要他出手,我们便能将君陌从皇位上赶下来。”说完后宫九嘴角轻轻上扬起来,似乎看见了以后自己站在的位置上。
青芙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望着自己的主子,有些担忧的眼神透露出来却被宫九看见了,宫九一把抓住她的脖子道:“我最见不得别人用这种眼光看我,下不为例。”
他手上的力度慢慢变大,青芙不敢反抗任由他捏住自己的脖子,慢慢的她已经喘不上气来,这时宫九将她一把仍在柱子上,青芙躺在地上虚弱的喘了一口气,不敢再看宫九的双眼。
宫九走在她身边狠狠的在她的胸口上踹了一脚便离去了,青芙绝望的捂住自己的胸口,眼泪慢慢流了出来,“少主。。。。。。”
其实谁也不知道她喜欢少主,喜欢了整整十年,十年前少主将她从人贩手中将她救出来的时候她便喜欢上了他,只是他眼中根本没有他的半分身影,有的不过是一个早已死去的女人罢了。
青芙虚弱的从地上爬起来,身影慢慢的消失在了庭院之中。
而此刻的小五已经醒来了,在白泽离去不久之后便从昏睡中苏醒,房中已经被放着一桶热水,他昏昏沉沉的将自己的衣服脱下便直接坐在了木桶之中。
水中的温度让他心中的不适感慢慢下降,他舒舒服服的闭上了双眼,慢慢的在水中睡了过去,等到白泽回来时发现水已经凉了,而自家的徒弟却睡得跟一头猪一样的沉。
无奈的摇摇头将他从水中捞了起来,见他依旧没有醒只好自己将他的身子擦干仍在床上,随后又叫人打来一桶热水自己慢慢的洗着。
收拾完一切之后他穿上衣服来到床边,小五正光着身子呈现大字形状的模样睡在床上,完全将床彻彻底底的霸占个干净,白泽有些感觉到好笑,他将小五的手脚放好之后自己则是在旁边躺了下来。
而此刻顾长安则是和君焱坐在马车中在回京城的路上,这马车还是花了她的银子买的,君焱身上从来不带银子,这一点倒是让他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殷离,只是她有些疑惑,殷离既然便是君焱,为何性格上相差那么多?
“蠢猪,任务究竟怎么样了?”在马车中合上双眼的她正在联系着蠢猪,蠢猪听见她的问话后便立即答道:“主人,界面任务又出来了,这次能看到你的第六层任务,还有三分之二。”
顾长安被它说出的话听的有些好奇,怎么这么久了界面任务又出来了?之前怎么没有?蠢猪知道她现在的想法便开口扭扭捏捏的说道:“其实界面任务早就出来了,只是我们在那个空间时我将它关闭了。”
“什么?你将它关了?”顾长安惊讶的直接说了出来,而坐在旁边的君焱则是好奇的盯着她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做个梦。。。。。。”她心虚的说着,然后又闭上了眼睛,这时蠢猪解释道:“因为之前主人的能力虽然强大但是并不稳定,若是界面派出了别的高级任务,我担心主人做不了。”
顾长安听到这里勉强的接受了,她默默的将界面打开,只见最下面有一个第六层任务,完成了三分之一,这么多天的成果居然只有三分之一。
看到这里不由的有些疼痛,而蠢猪则是觉得她有些神经病,怎么一会冷漠一会高傲的。
一路上顾长安都在心塞中度过,马车快速的穿越在官道上,路上虫鸣的声音成了一股特有的催眠声,她慢慢的被这一股声音弄的睡了过去。(。)
第九十六章鱼饵()
月光照亮了将军府的一处庭院中,只见严痕身后跪着一名蒙面女子,女子脸色有些难看,一双美目直直的看着他:“严将军,奴婢求求您,放过我的家人吧,他们是无辜的。”
“无辜?无辜的人会在五年前杀了宁福一家?无辜的人会毁尸灭迹?”严痕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他俯身将女子的脸慢慢抬起来,眼角轻轻挑起,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随后将手放下,“要我放过他们也行,将五年前的事情都说出来兴许还能保住全尸。”
女子原本苍白的脸色线下更加惨白,细齿深深咬住下唇,“将军——”
“好了,竹染,你也知道你父亲和你哥哥是什么样的人,五年前的那场事故导致了多少事情不能查清想必你自己知道,若不是你跟在我身边多年,我早就出手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严痕忽然冷笑了两声,便往前走去。
那名叫竹染的女子怨念的盯着他的背影离去,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待她从地上站起来时,手上已经沾染了自己手掌心上的鲜血。
她一个跳跃便出了将军府,当她来到外面的清湖边时,便看见一个戴着斗笠的人站在她的对面,她心中有些慌乱,眼中的恐惧甚至超过了对于严痕的恐惧。
戴着斗笠的人看见她后将斗笠从头上拿下来,只见一张沧桑的脸上满是疤痕,看着狰狞的可怕,阴沉着声音对着竹染道:“我的好宝贝,舅舅可是等你许久了。”
“舅。。。舅舅,您怎么来了?”竹染用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衣角,慌乱的眼神不敢看向他的舅舅——秦楠。
“你怕舅舅?呵呵,乖宝贝,不怕,走,舅舅突然好想你,便来看你了。”秦楠缓缓走到瑟瑟发抖的竹染身旁,一把环抱住她的细腰。
竹染不敢反抗,回想起十年前秦楠对她所做的事她到现在都无法忘记,十年前她才仅仅只有九岁,那年自己的爹爹将自己托付给舅舅照看,舅舅当年的模样长得算是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当时竹染自己对于舅舅甚是欢喜。
可是在到了舅舅家中后的每一晚,她都会听到孩童的惨叫声,有男孩,也有女孩,她不敢去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害怕,所以一直忍受着,直到一天夜里,自己终于忍受不了便跑去外面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见她寻找到声音的来源后,偷偷将窗前挖了一个洞,从洞里她看见自己的舅舅正将一名与她一般大的小姑娘放在床上,她看见自己的舅舅脱了小女孩的裤子然后一直冲击一种冲击着。
任由小女孩怎么哭喊都没用,她呆呆的站在窗外看完了整个事件的过程,还看见小女孩直到最后死去时都痛苦的合不上双眼。
当时她疯了一般的往外面跑,奈何舅舅武功很高,直接将她抓住了,还将她的衣服脱了,像对待那个死去的小女孩般的做着那些宁人恶心的事情。
一直到她十五岁那年,被严痕从他手中救出,在那六年里,舅舅对她的非人般的折磨差点毁了她,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五年前就应该死去的人现在怎么还活着?
秦楠将竹染的每一分变化都看在眼里,不愧是自己看中的人,这番模样虽比不上她小时候那样可口,可是依旧让他忍不住想要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品尝一番。
他在她耳边轻轻舔了一下,享受般的深吸一口气,“好宝贝,舅舅这五年为了找你可是花了许多功夫呢。”
竹染在看见他的那一刻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的噩梦之中,她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如今的她早已不是那个任由他人玩弄的宠物了。
她转过头看着秦楠狰狞的脸,忍住胃里翻滚的液体,轻笑了一声:“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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