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傻瓜,他哪有这么容易死,凡间没开过光的兵器,对他根本造不成多大影响。而且,若不是他以结界撑着,钱来来那有这么长时间推他骂他?
钱来来已经傻眼了,就知道一个劲的抹眼泪:“你……”反应过来后她又急又气,可他一句“我好痛”实在让她分不清真假,没法推开他,只能坐在地上,干脆放任自己大哭起来。
她难得袒露这么脆弱的一面,楼冥有点慌了,侧过头去为她揩泪,笨拙的安慰:“好了,每次见你都在哭。”
鼻息喷在她的颈间,温热的,让她终于有了些活着的真实感,情绪却如溃堤之水,受不住了:“你、你这个混蛋!”
“嗯,我混蛋。”楼冥又无奈又好笑的安慰着难得词穷的钱来来,督向一旁安好的柳闻儿,说道:“好久没受这么重的伤了,还要一点时间愈合。等等。”
再一会就带你离开这。
钱来来全然没理会他的话,怕触动他的伤口,抽抽嗒嗒却又一动不敢不动的:“呜……我现在很慌啊,干嘛要突然吓我?”
“抱歉,以后不会了。”楼冥叹了口气,现在不给钱来来顺毛她怕是要在情绪里挣扎好久了。钱来来抬眼看着他,坚决的说:“我不会原谅你的,你别想打亲情牌,我不会相信你了,打一棒子给颗糖你以为就能收买我吗?我一定会报仇的,绝对不要相信你了!”
楼冥又想笑又好气,这红彤彤的眼睛和沙哑低糯的嗓音,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在撒娇。
他拿她没有办法呢。
“好,我等着你变强。”
“这次算我欠你的,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自身难保的钱来来同学说的这话很没保障啊。本来打算直接带她出去的楼冥看了她许久,他说:“好啊,我的性命,就交给你了。”
钱来来决定的事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她从来不是背后的小女人,她向往的是并肩作战。
“柳闻儿!”钱来来嗓音里还带着浓重的鼻音,这么一喊,柳闻儿撑着身子起来:“我在,没事。”
“还能动吗?帮个小忙吧。”(。)
天庭那点事()
某日,蓝采和又在进行天帝捕捉日常……
蓝采和道袍猎猎,帅脸在鼓风机的作用下更显生动。他手握话筒发言:“同志们,作为天庭八卦社的一员,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八卦!哪里有八卦,哪里就有八卦社!”被颜值吸粉而来的迷妹小仙们众志成城。就冲赤脚大仙这张俊美还单身的颜,别说是组团八卦,就是**她们也愿意的很!
“是的,所以我们今天的主题是——”蓝采和抑扬顿挫的展开双臂:“天帝去哪了!”
“遵命长官!”下头一片和谐,半晌终于有仙反应:“大、大仙,咱上期、上上期、上上上期、上上上上期、不,所有的主题都是同一个吧……话说为啥一定得找到天帝?”
事实上桑榆在与不在有什么差别吗?此天帝除了惦记各家仙宠外,并没有做过任何正事。
蓝采和也是一愣,半晌轻轻嗓子,一本正经的教育小仙们:“怎么说也是个天帝,万一掉太上老君的炉里被炖了,传出去多丢人啊!”
小仙:“原来如此,好有道理!”
呵呵呵呵呵,他会说这单纯是他的个人爱好吗?自从上位跟桑榆掐了一架后体验到了胖揍天帝的快感,那酸爽,简直停不下来!
此时的帝女桑椹小朋友正猫在太上老君的炼丹房里,认真的观察着某正在努力打开瓶塞的不明生物。
翻出本食谱,桑葚认真的比对:“黑色的翅膀、有角和带倒刺的尾巴……魔鬼鱼。”咦?怎么跟食谱上的不太像?变异了?
此处应当给不明生物一个特写: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吾乃西方魔王屠·夏洛特·罗蒙德·希特勒·埃尔维亚普西斯·尼古拉斯凯奇·亚历山大九世·辰,老爹为了突显出吾的独特,名字取得长了点请不要介意,以下简称屠辰,目前在中国旅游观光中。
途中由于水(各)土(种)不(作)服(死)变回了本体,听说东方太上老君拥有的灵丹妙药不计其数,现在正在为了恢复吾英俊潇洒的面貌而努力……
“你要偷药吗?”
“吓!”
桑葚的声音让半个巴掌大的小生物吓了一跳。东、东方神仙果然敏锐,吾隐藏得如此隐秘都被发现了!
屠辰做贼心虚的绷直尾巴,强装镇定的嚷嚷:“什么叫偷!吾只是借一点!”
没、没事,一般这种剧情,他卖卖萌装装可怜就没事了吧,毕竟对方还是个孩子,不至于伤害手无缚鸡之力的他……吧……
他话还没说完,身后瓶子就被小小的手抽走,某魔一下炸了毛,扑过去紧抱着丹药瓶:“愚蠢的神仙!这是吾的药,不许跟吾抢!”
“不跟你抢。”桑葚笑的温柔,让他有些失神,呜呜,都说东方多出温婉美女,神也不例外,面前虽然是个孩子,却如此善良可人……
桑葚下一句话立马原形毕露:“不知道你好不好吃。”
……温婉?可人?善良!?他刚刚看她是不是自带了美颜滤镜?中国的天庭,他想得太天真了!
“不不不!咱是西方来的,为了中西方外交和平,你不能吃我!”屠辰满脸拒绝,悄悄往后挪。
桑葚思考了一秒:“没听说过,我还小,未成年神也是受法律保护的。”眼尖的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双手压过去,将某魔扑倒。
“杀魔是犯法的!放、放开我,要是我不见了吾的子民是不会放过你的!”
子民?意思是以后有肉吃了?
那就更得吃了,这笔买卖划算。桑葚捏起它的尾巴,兴致勃勃的晃了晃:“鱼的话,煮汤好了。”
锅呢锅呢?明明记得丢在随身空间的……
某魔内心是崩溃的。
吾乃魔王屠·夏洛特·罗蒙德·希特勒·埃尔维亚普西斯·尼古拉斯凯奇·亚历山大九世·辰,正在跨国旅游中,目前遭遇了魔生中最大的生存危机……
桑葚拿着本食谱,一本正经的从随身里掏出各种工具,熟练的翻来食谱:“将鱼肉切成薄片,在鱼肉上加点生粉,用刀被把肉片和生粉锤均,等锅内水开把蘑菇放进去,烧开后把肉片放进去,大火烧二分钟,然后加葱花、盐、鸡精。”
被锁仙绳五花大绑的魔王惊恐的望着桑葚手上《鱼汤的一百种煮法》,他就出来旅个游,东方神太凶残了!
桑葚目光瞟向某生物,民主的询问:“切成片听起来有点血腥,你觉得切好还是整煮好?”
“不煮最好!”
“不煮?难道要生吃?我还没试过哎……”
屠辰欲哭无泪,这家伙脑回路就离不开一个吃字,根本无法沟通!
桑葚扭头在随身空间里翻找:“蘑菇蘑菇……”别的神空间里放宝器,而某小屁孩贯彻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革命思想,在里头开垦了片菜园。
嘤嘤嘤,剧情不对啊,吾出场还没有一集就要被炖了吗?不行,吾至少也得临死挣扎一下,方能体现吾不抛弃不放弃的气度!
某魔扯嗓子喊:“来神啊!有神要吃魔了!”
正在桑葚准备开荤时,一个温润可亲的声音响起:“桑椹?你怎么在这……”
看来今天没肉吃了。
听到蓝采和的声音,桑葚惋惜的望了屠辰一眼,麻溜的将准备求救的某魔丢进随身空间,抬头无辜的冲蓝采和眨着眼睛:“有事?”
“看见桑榆没有?”
小屁孩乖巧的摇了摇头。
“看到那老混蛋记得通知本座一声,知不知道奏折已经多得堆到天花板上了……”蓝采和拎起某小屁孩,这才督见她身后的物什,疑惑道:“怎么这么多锅碗瓢盆?”
见他投来怀疑的目光,桑葚弱弱的说:“玩过家家啊……”
蓝采和将她提到面前,静静的盯着她:“告诉我,你没有对嫦娥家的兔子、太上老君的牛、二郎神的狗、寿星的鹿和瑶池的鱼做什么吧?”
小屁孩乖巧的摇头,这次是变异的魔鬼鱼,她可诚实了。
“真的?我怎么好像听见谁喊了救命?”
小屁孩心虚的扫视着地上的物什,思索了一番,真诚的说:“我说是蘑菇喊的,你信吗?”
“你觉得呢?””(。)
让它们自相残杀()
“柳闻儿!”钱来来嗓音里还带着浓重的鼻音,这么一喊,柳闻儿撑着身子起来:“我在,没事。”
“还能动吗?帮个小忙吧。”
“我们都被困在这里,不是个办法。”钱来来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满身血迹,像是随时要飘走一样。不知是因为哭了一场,还是因为有身边那人在,她头脑似乎冷静了下来。
“你记得吗?刚刚阵法被触发时的情形。”
耳边尽是兵器与衍天宝灯相撞时发出的轰鸣、兵佣移动时的响声,柳闻儿隐隐约约听见她的声音,仔细回想起来,迟疑的说:“这……具体什么时候,我也不记得了。我们都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第一个发现的是……霓裳!”
钱来来微微垂着眼睑,思忖道:“没错,我们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在这之前只发生了一件事――霓裳摔倒了。”她眯着眼睛,指向原本他们站的地方:“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她跌倒的范围大概是离你们大约两米的地方。”
楼冥督向钱来来,眸子里有些隐忍与挣扎。她不能这么下去了,冷静极端的她的确耀眼,但是,若是再夺了本属于柳闻儿的位置、逆天改命,只怕天罚也不远了。
桑榆说,一切随缘,不管钱来来往哪边发展都是她的命,他们介入不了、改变不了,但这一切因他而起,他不能再放纵她了。
“这么说起来……一开始只有正东一个铜人向我们冲过来,而且原本它离我们已经很近了,后来不知怎么就改变了轨迹。”当时柳闻儿虽然在分析阵法,终究也是不放心自己身后的铜人的,自然有所注意。
“我看到了,那是因为慕玉尘将包袱砸向了它。”钱来来抬头望着慢慢聚拢过来的铜人,心中反而越发冷静。她哼笑一声:“我可不认为慕玉尘有力气用一个小小的包袱击退铜人,而且,后来的两个铜人也是从他这个动作之后才开始行动的。”
她打量着四周或停或立的铜人,此时依旧有所动作的只有三五个。要不是她们开了挂,现在估计已经被剁成肉酱了。
“你的意思是?”柳闻儿蹙起眉。说实话,她现在身负重伤,着实有些吃力。只是看着钱来来那原本就娇小的身子上满布的伤痕,她都没法说服自己就这样晕倒过去。
钱来来深吸口气:“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也许,这整个地面都是机关!”柳闻儿有些傻眼:“你说什么?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核心开关!?”
“仔细想想,为什么我们停了,大部分的铜人也停了?”说着她随手抹了把额角淌下的血,有些怔然。嘛,换作从前掉个指甲她都会大呼小叫的,现在却无所谓了。一只带着凉意的手阻止她有些粗鲁的动作。
柳闻儿有些迟疑:“这……”对啊,不说她都没注意到。似乎是从她们慌逃时起,阵内才开始大乱的。
督向拉开她手的楼冥,两人都有些怔然。
楼冥刚想解释,钱来来却轻轻拉下他的手,轻描淡写的转移了视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每块石砖都能控制一部分铜人。有的控制得多,比如我这块,三个铜人一个小兵,有的控制得少,比如你那块。当然,也有可能是由重量控制数量,因为我们这边有两个人。”
嗯,别误会了钱来来,你会因为他对你的那点好暗自窃喜、放下仇恨吗?不行,你没有这么卑微。他连一句解释都没有,你还打算相信这个承认害死你母亲的人,杀死苏缪是个意外吗?现在不是动摇的时候,你得专注与眼下的事。
她一再暗示自己,殊不知自己并没有那么无坚不摧,此刻复杂的心情全然袒露在脸上。
柳闻儿陷入了沉思中。
她舒了口气,俯身趴在地上,以食指扣于地面,地砖果然发出清脆的响声。又试了几次,周围的地砖无一例外的发出类似与空罐的响声。看来是这样没错了。
有些迟疑的开口:“这么说来……也有可能,但是这里石砖这么多,铜人只有七十六个,不可能每块都控制到了吧?”
如钱来来所说,她没法反驳。
“那么,除去我们原来站立、直径两米的八块、铜人原本所站立的七十六块呢?”钱来来在黑暗中扳着手指。仰赖她超人的视力,在失去了衍天宝灯的光芒下,她依旧能报出相对准确的数字。
像钱来来所说的那样,她们根本没法破阵。就算侥幸留得一命,也会因为无法破解而受困于此。五行八卦的布置本就相生相克,如果她们一动就会给他们以动力,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死。
“这就差不多了,但是,就算知道了开关在哪又能怎样?我们没法不站在地面吧?”柳闻儿在亲身验证后,终于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有些无力的瘫坐在地。
钱来来微笑着摇头:“不不不,可以哦。”
“什么?”柳闻儿有些愣神,不禁有些希翼起来。如果是钱来来说的话,也有相信的价值吧。
这个小屁孩,从遇见到现在,从来都在她的预料之外,兴许,她能破开九炽连环阵呢?明明是性格、模样完全不搭边的两个人,她却觉得钱来来有些像十三皇女。
“有一个地方绝对不会触动开关。”钱来来看向铜人的眸光中带着几分笃定,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将隐藏的冷艳显露无疑:“那就是它们身上!”
很好嘛钱来来,只要顺藤摸瓜,很快就将这阵法猜了个通透。楼冥微微一笑,眸子轻挑:“你打算怎么做?”
“帮助它们,自相残杀!”
钱来来缓缓道来:“根据阴阳互化理论,任何事物都有毁灭的一天,太极八卦亦是如此八卦一旦走向灭亡,很快又会重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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