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毅潇臣心中生出异样,巡山员看着火炉子,说:“以前有个道族大家,好像叫什么毅氏,他们这些人个个有翻江倒海,卜天策命的本事,可是后来,人心不足蛇吞象,竟然想要掌控生死,逆天而行,便招来厄运,最后落得族灭命亡,只是从两年前起,便有传言说,川中旱魃事件似乎与毅氏命途有关,那什么于兆清不过是得到隐秘毅氏残存道途的指引,就炼化出毁天灭地的妖孽旱魃,更可笑的是,阻止他的人里竟然也有毅氏的子弟,你说这可笑不可笑?”
听到这里,毅潇臣已经完全变了脸色:“你到底是谁?”
“哈哈哈…”巡山员笑起来:“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知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出现…”
此时,毅潇臣已经完全沉静不下来,一个从未谋面、远离人世的躲在山中的巡山员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就连他当初在天鸣阁时,也没有听闻那个什么于兆清是受到毅氏残留者的指引才炼化出那等妖孽。
“毅潇臣,你是不是很困惑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巡山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那是自然!”
“若想知道,你随我去个地方,那地方离这不远!”
说罢,巡山员起身,背上猎枪,拿上猎刀出门,跟在他身后,毅潇臣总感觉有股莫名的威压感传来。
在密不透风、却又凉意习习的林子里走了片刻,直走到看不到太阳,巡山员才在一处山洞前停下,他转身冲毅潇臣道:“跟紧点,别走丢了!里面岔路多的很!”
进入山洞,一股腥涩的气味传来,让毅潇臣有些耐受,倒是巡山员一副平淡模样,大约走了半刻,面前的腥涩味消失了,就在毅潇臣狐疑时,巡山员推开面前的石门,进入一处天然的石洞。
毅潇臣进入石洞,在石洞正中间的地方,竟然有一座石馆,巡山员走到石馆前,笑呵呵道:“老道,你说的还真不错,我真碰到一个姓毅的残缺小子,现在我遵守当初的诺言,把他带来了!”
毅潇臣来到石馆前,发现石馆没有棺盖,里面躺着一具骸骨。
“他是谁?你又是谁?”
毅潇臣第二次问,巡山员靠在石馆旁边,说:“他就是曾经那个云游老道,姓什么,名什么我不知道,只是他救过我一命,在他死前,他托我一件事,就是日后碰到一个姓毅的人,就把他带来,现在我的诺言达到了!”
“这算什么?一具尸体,只剩下骨骸的尸体,他能有什么?”毅潇臣完全无法理解,只是巡山员不再和毅潇臣说什么,他起身向外走去:“我做到了,就是做到了,你们这些人的事,我们这些俗人可没有胆子参与!”
“站住!”毅潇臣怒喝:“你到底是谁?俗人可没有你这样的心性!”
第四百五十五章灵兽迹象5()
当下,毅潇臣暗自聚息,觉察到这一点的巡山员转身,随后抽出脚边的腰刀朝毅潇臣飞掷过来,毅潇臣闪过后退,腰刀擦着他的肩膀飞过。
却不妨巡山员眼神射出一道精光,他箭步冲来,执起猎枪的枪把朝毅潇臣的肩头打来,只觉的一股闷痛从肩膀袭来,毅潇臣踉跄一步,险些摔倒。在抬头时,巡山员已经逼至身前,那双浑浊却凸显明光的牟子似乎看透毅潇臣的全部。
“你根本不是什么巡山员,你到底是谁?”
毅潇臣咬牙怒问,其中的复杂思绪让巡山员皱了皱眉:“毅氏的人,果然都是狂傲的家伙!”
话落,巡山员抬手将毅潇臣打翻在地,一脚踩在他的胸前:“原以为三两句话就能骗了你这傻子,不成想你还挺有脑子的!”巡山员抬起脚,将毅潇臣提拉起来,顶在石馆前:“看看,里面这个家伙就是当初那个云游老道,不过他还有一个身份,就是毅族人,至于他叫什么,我早忘记了!”
毅潇臣双目大睁,盯着石馆里早已化成骨骸的毅者,内心满满的都是愤恨,可是不知怎么,在巡山员面前,他的力量全都使不出来,就像有什么封禁了他的体躯一般,巡山员阴阴笑着:“当初我为躲避某些人的追杀,来到这偏僻的地方苟延残喘,不成想竟然撞到一个毅者,原先我以为同命相连,大家都是可悲者,不如就此隐藏在这,谁知这个毅者混账竟然想趁我休息的时候,要了我的命,既然如此,我就只能痛下杀手,解决他,随后我发誓,只要我碰到毅姓的混账,不管他是不是毅者,我都会杀了他!”
说到这里,毅潇臣感受到巡山员卡主自己后颈的力道在微微加大,那股子莫名的危机感让他逐渐躁动起来,到这里,毅潇臣有些后悔,自己刚刚从阴相境域内莫名其妙的捡回一条命,还没有闹明白怎么会来到这里,就再度步入危险。
“毅氏的混账,没有一个好东西,什么铸命续生之术,全都是操控人心欲望的幌子!”
巡山员怒骂起来,跟着他一手握拳,鼓足气力,朝毅潇臣腰间打去,那感觉就像铁锤砸下一般,不过这一拳直接将毅潇臣心魂内的裂魂猊凶兕给打醒了。
在阴相境域,裂魂猊凶兕被阴相力量侵蚀消耗,可是这个巡山员此时浑身憎恨愤怒气息迸射,那绝对是裂魂猊凶兕的力量索取首向,随着魂息慢慢释放,毅潇臣的身躯开始充满力量,当巡山员又一拳打来时,毅潇臣空荡荡的左臂忽然迸射出一道气晕,这青色气晕快速集聚,化作魂手,魂手凝力,反手一拳朝巡山员的小腹砸去。
巡山员不慎,直接被巨大的魂息力量充斥到身躯内,可是让毅潇臣惊讶的是这看似沉重突然的攻击竟然毫无作用。
“竟然还像求生,你太痴心妄想了!”
巡山员大骂,双臂发力揪起毅潇臣,直接将他扔了出去,撞到洞壁才算停下。
‘噗通’毅潇臣摔下,只是他很快就起身,抬头看去,巡山员已经拎起猎枪,他面目狰狞,双目凸出不满血丝:“都说毅氏的人命长比天起,今日我就要看看,子弹打到你们的身躯里,到底会不会流出红色的血!”
眼看巡山员就要扣动扳机,毅潇臣逼迫自身,裂魂猊凶兕虚尊显现附着于身,只听砰的一声,猎枪冒出一团烟雾,而毅潇臣已经飞扑起身,不过他到底感受到右腿似乎被什么东西打中,那股子麻木感瞬息扩大,火辣辣的痛处取代麻木从右腿遍布全身。
“该死的,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毅潇臣在裂魂猊凶兕的附着下明显妖化,森白的犬牙,锋利的指爪就像利剑一样飞扑捅入巡山员的身躯,只是巡山员全然不在乎,他嘿嘿笑着:“忘记告诉你了,那时候,那个该死的毅者混蛋试图吞噬我的心魂,不成反倒被我吞噬,用它的生命作基,我学着那些邪人炼化行尸的办法炼化了自己!”
“炼化自己,你太高看那些邪术了…”
本来毅潇臣还不知道怎么灭了这个身份可以的巡山员,可是他这么一说,毅潇臣知道如何做了,行尸无生无魂,但是炼化后的却是有心魂的,眼下这个巡山员看似与常人无恙,不过是用邪术的皮毛强健了自身体魄,当下,毅潇臣魂手散化,魂息汹涌,直接没入巡山员身躯,仅此瞬间,巡山员面色骤变。
“你…”
“你不是炼化自己了?现在我就从里面毁了你这个身份不明的混账!”
毅潇臣叫骂着,魂息烈焰瞬间涌涨,直接将巡山员给缠绕住,在魂息烈焰的吞噬下,巡山员怕了,他不想死,当即开口求饶,只是毅潇臣那会由着他来?故而毅潇臣紧紧卡住巡山员的脖子,问:“你到底是谁?这是最后一次问你!”
“我叫蒙构!”
“蒙族的人!哼!”毅潇臣冷喝,这让蒙构胆寒:“怪不得你知道这么多,原来也是个道途中的败类,既然如此,你与毅族又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没区别!”此时蒙构怕了,怎么还会抗争,说实话,他实在没想到眼前这个残废家伙竟然这么厉害,当初他不过是蒙族中的一个小喽啰,后来蒙族生乱,被族中大长老给灭了,他身为炮灰,自然怕死,就逃了出来,碰巧遇到一个老朽的道者,由于老者知道很多道途的事,其中包括传言中的毅氏,故而他将老者杀害,用它的生息辅之族中的炼尸术,炼化自己,只可惜他本事低微,根本没有成功,眼下听到一个迷路的毅者,他便想像以前一样,杀了这个毅氏道者,用其生息为自己炼化体魄。
“说,关于川中于兆清的事件,其中隐秘,你还知道多少,全都说出来!”
在毅潇臣的逼迫下,蒙构丝毫不敢隐瞒,只是他根本就是胡猜的,二十余年前,他不过是个小喽啰,听闻毅氏覆灭,是组织中有些人执杖,为的就是消灭毅氏这个存在危险的族氏,只可惜水系支族被发现,全支亡灭,其它的根本无踪迹。
第四百五十六章灵兽迹象6()
“那川中事件我是猜的,鬼知道于兆清到底怎么炼化出那旱魃!”
闻此,毅潇臣眼神一冷,魂息迸射,瞬间,蒙构陷入无尽的欲恶中,不消片刻,一具死尸出现在身前,只是看着尸体,毅潇臣忽然想起这个混账说的一句话,有些术法和邪物,不是单单靠道途就能够炼化出来的。
就在这时,毅潇臣心魂一阵触动,那感觉就像有什么力量在裂魂猊凶兕虚魂内燥乱一般,随即一瞬间,裂魂猊凶兕竟然被这力量给压制住,这让毅潇臣很是不明,接下来整整一刻功夫,毅潇臣都陷在这莫名的力量搅扰中,在此期间,毅潇臣眼前不断浮现起阴蚺蛟和盘明龙拼斗的景象,甚至于还要一道灰色的长影时不时在他脑海划过。
雪莱震,风离涅与墨武已经在此滞留数日,连日来,风离涅在竹屋内发呆,不知想些什么,墨武也不干涉,白日,他一身普通服饰,将自己道者的迹象掩饰的很完美,就连身上的气息也给掩盖,唯一缺点,就是他的脸上刻有纹落,不过在这里,少数民族里有巫师蛊者,这些人脸上的纹落比墨武还要复杂数倍,故而墨武也就不那么引人注意了。
在一家竹笛摊子前,墨武闲来无事,便拿起一支笛子,摊主是个老太婆,她估摸着有八九十岁,总之那张老脸被褶皱深深覆盖,凸出的颧骨,凹陷的两腮,使得她就像一具活生生的挂皮骨架。
墨武盯着笛子看,摊主老太婆盯着他看,末了老太婆道:“年轻人,你身上的味道好特别!”
闻此,墨武神色骤变,不过他身为邪道者,当然懂的自保,否则怎么可以在鳯兮阁安稳渡过几十年,甚至于从昌中惊变里捡回一条命。
“老人家,笛子我给你放在这里了!”
墨武应了一句,转身就走,结果老太婆嘿嘿笑起来,只剩牙床,没有牙齿的嘴巴吐出这么一句:“年轻人,你怕是被邪神盯上了,要小心啊…”
墨武顿了顿身形,没有转身,径直回到木屋,见到风离涅,墨武直言:“不能在这里待了!”
风离涅不解:‘为何?’
“今日我碰到一怪人,那老太婆先是说完气息不对,跟着又说我被邪神盯上,我想做知道,邪神是什么玩意儿?”
“邪神?”风离涅暗自思索,虽然他们是道者,他更是毅者,可是道途诡异浩瀚,没有人可以探的究竟,半刻之后,风离涅道:“带我去见那个老太婆!”
“什么?”墨武有些不解:“不管她说的什么意思,我们肯定不能在这呆了,这里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既然是秘密,闹不好就和毅氏有关,甚至于和毅潇臣有关,当然,你若害怕,你大可自行离开!”
墨武沉思片刻,怒骂一句:“你个疯子!”
石洞内,毅潇臣压下心魂内的不明力量,这才起身,看着脚边的尸体,他冷冷的起身,似乎那尸体与他无关,转身看向石馆里的骸骨,毅潇臣心中道了一句:“可悲者。”
出了石洞,毅潇臣感受到一股冷意,虽然这会儿不过下午夕阳时刻,可是它的温度实在让人受不了,怪不得这个蒙构身上披着一张毛皮。
现在蒙构死了,巡山员没人了,让他回到那个木屋,倒时指不定出什么事,故而毅潇臣绝对顺着海乐这些人留下痕迹追上去,起码跟着他们能够走出这里。
海乐一行从清晨出发,一直走到晚上,这才赶到预先设定的地点,只是然他奇怪的是,一直在前面的熊飞飞一行人却没有到达,这让人有些不安。
“海哥,我们总算早了他们一次!”林曦笑着说,她坐在篝火旁,把背包里的食物拿出来架在火堆旁边加热。
“不对劲!”海乐说:“熊飞飞为人争强,不可能这么晚都没到!”
听此,林曦这些人一愣,半晌,林曦才吐出一句话:“该不会他们…出事了!”
至此,所有人心下一沉,虽然他们隶属不同的俱乐部,也是竞争对手,可是没人愿意听到对方出事的消息,但是综合所有情况和行程,这熊飞飞到这个时候不到达预定点,难不成他在山里扎营,那可是大忌,就算不碰到山猫野兽,那些虫子也能在睡梦里要了人的命。
“不行,我得回去找他们!”
海乐说着就要动身,却被林曦拦下:“这个时候你去找,你不要命了,黑夜行动有多危险,还用我提醒你?”
林曦说的不错,他们探险,最忌讳晚上行进,可是明知熊飞飞出来事,他们总不能在这安然休息等待,那样他良心不忍。
这时一汉子起身:“这样吧,我和海乐一起,两个人有些照应,我们顺着西河谷去找,这家伙不听劝,明知哪里有危险,还要从哪里走,就为了绕短路,真是个混账东西!”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海乐准备好,就和同伴往后走寻找熊飞飞一行。
黑夜,雪巫山风吼连连,但是也有个奇怪的地方,在这个山谷风吼震天,就跟鬼嚎似的,可是一旦已进入林子或者拐到另一处山谷,这声音顿时消失,静谧的能吓死人。
毅潇臣拖着沉重的步伐在小道中走着,眼下他就是休息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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