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为了羽族的将来的兴盛,不得已才要纳妾,要多生子嗣。
就是纳了一个妾,翎芸初就这么反对,颜平也没有想到,翎芸初会这么强烈的反对他再娶。
而后就拒绝见他,将寝宫的大门紧紧关闭起来,而后一个人在寝宫里谁也不见。
她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出来与他说上一句话?
他之后来了几次寝宫都被她的结界挡了回去,他又不能破了结界伤了她。
就只能任由着她这样。
想着,兴许时间长了,她也就慢慢的接受了。
所以他今天来,就是要与她和好,而后将她接到自己宫中的。
翎芸初神情凝重,掩去眼底的心痛,冷冷的说道,“颜平,从今后,我翎芸初不会再踏入你的寝宫一步。”
“你”
颜霄一听,怒火中烧,“你怎么不知道好歹呢?”
鹤君言就像膏药一样紧紧的贴在颜平身上,居高自傲的看着她。
“姐姐,羽王亲自来看你,你怎么还这副样子啊?”
翎芸初冷冷的看着鹤君言,那个女人依靠在颜平的身上,娇小可怜的样子,颜平一手握着她的玉手,一手搂着她的细腰。
翎芸初感觉胃里都一阵翻滚。
既然这样喜欢她,为何到她跟前还来演戏?
这不是拿刀剜她的心吗?
翎芸初将眼泪吞到肚子里,满脸愤恨,无声的凝视着颜平。
“姐姐,你怎么这么固执呢,羽王不就是纳一个妾吗?难道还要他一辈子守着你不成”
“滚!”
翎芸初听到她的声音就恨不得上来撕烂她的嘴。
可是这女人显然风头正盛,她也只是在心里解解恨而已。
“羽王,你看,姐姐怎么这么凶啊?”
而后却偷偷的瞪了眼翎芸初。
颜霄目光微凉,“芸初,你”
“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着。”
翎芸初看着他们在自己眼前,一唱一和的,就抑制不住的想使用功法打那个女人。
长生烛火一闪一闪,映红了翎芸初苍白的脸。
而白色的云雾弥漫在大殿中。
升腾起来的云雾中,包裹着一朵朵的羽幽花,蓝色的花瓣芳香扑鼻,让人心旷神怡。
她手一挥,一束白色的灵真之气便朝着那花而去,而后那羽幽花便如散落的雨点一样,直朝着地上落下来。
最后化成了蓝色的星光消散在了寝宫中。
她喜欢羽幽花,却亲手毁了它。
可是翎芸初的心却都揪着。
这是颜平亲手给她用仙朵云栽种的花。
颜平紧咬着牙齿,一双冰冷的眼中似乎能滴出水来,“翎芸初,你不要太过分了?”
“羽王,你走吧,不要再来了,我不想在见到你。”
颜平叫嚣着,“翎芸初你不要后悔?”
而后颜平还是无法让自己不去靠近翎芸初,“不就是娶了一个妾吗?至于这样要死要活的吗?”
翎芸初本想痛痛快快的骂颜平一顿,可是最后她还是忍住了。
她怕自己会发疯,让那女人看笑话。
所以,她忍着悲伤,将泪水吞到肚子里,不想让自己最后的一点体面都被他践踏了。
“好,你说不想再见到本王,那你就别指望本王会再踏进你的寝宫一步。”
颜平咆哮着,也放下狠话。
看着面无表情的翎芸初,她的样子冷漠无情,颜霄绝望痛心的最后看了眼翎芸初。
一甩袖子大步离开了寝宫。
都没有再回头。
翎芸初在羽王走了之后,大病一场。
曾经风光无限的翎芸初就这样被老羽王颜平给冷落了。
之后,羽王也真的信守他的诺言,再也没有踏入翎芸初的寝宫一步。
不久,那个鹤君言便有了身孕。
鹤君言怀了羽王的孩子,更加的嚣张了,私下里暗中将给翎芸初修炼功法用的灵压克扣。
翎芸初拿不到灵药,无法修炼,而她又怀了孩子,孩子也在消耗她体内的灵真之气。
而又因为缺少灵药,她曾经昏迷了几次。
最后小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去找羽王,将翎芸初的有孕的事情告诉了羽王。
羽王得知翎芸初有了身孕,便高兴地去寝宫看翎芸初。
只是那天他见到的并未是真的翎芸初,而是鹤君言假扮的翎芸初。
那天翎芸初出了寝宫,去幽冥岛摘灵药果子。
而后鹤君言看到颜平去寝宫,他还是忘不了那个贱女人,鹤君言阴鸷的眼神一闪,而后她便想出了一个恶毒的计谋。
她变成翎芸初的样子,将颜平骂了一个狗血喷头。
而且还发誓一辈子不会给他生孩子,即使孩子生下来,她也要掐死他。
当时,颜平听到这话,心里是气到不行,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脾气。
气他再娶冷落他也就罢了,怎么那诅咒孩子呢?
颜平无法相信,眼前的女人还是那个善良美丽的翎芸初吗?
他大发雷霆,又无法劝说翎芸初,只要气势汹汹的离开了寝宫。
正好翎芸初回来了,她看到了已经离开了颜平,她还纳闷呢,颜平不是说永远都不踏入她的寝宫半步吗?
当天火狐狸没有跟着翎芸初去幽冥岛,因为有圆灵跟着,她便在丹药房里炼制丹药给主人吃。
当她从丹药房出来回到寝宫,还没有进去就听到羽王的声音。
小狐她以为是主人回来了,想到羽王来看主人,她心里替主人高兴。
毕竟,羽王心里还是有主人位置的。
因为主人虽然嘴上不说,可是作为主人的贴身侍女,小狐知道主人是喜欢羽王的。
而后她便没有进去,悄悄躲了起来。
听到里面吵了起来,而后羽王又生气的走了,小狐才悄悄出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这一出来,就看到更让她吃惊的一幕,那个鹤君言从主人的样子变回原身,而后也飞走了。
小狐牙齿咬的咯嘣响,根本就不是主人回来了,是这个鹤君言假扮主人的样子跟羽王吵架。
她这么做不是让羽王更加的恨主人吗?
本来就有误会,被她这么一闹两人间的误会什么时候能解开呢?
这女人怎么心肠就这么歹毒呢?
所以,翎芸初从小狐嘴里得知了这一切,真想马上就去找那恶毒的女人算账去。
如果不是小狐发现了,她可能被骗一辈子都不知道她和颜平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知道了又有何用呢?
因为现在颜平什么都听鹤君言的,根本就不信她,也不想见她,也不想听她说话。
假如她去找颜平解释,被他骂不说,根本就是自取其辱,还要看那女人的脸色。
所以,翎芸初也不想去与羽王解释,因为羽王现在恨她恨的牙痒痒的。
在两个人心中,彼此不见才是最好的吧?
第2498章 涅槃重生 50()
翎芸初不会忘记那天,她在幽冥海边修炼仙道功法。
烟雾缭绕中的幽冥海水湛蓝,碧波荡漾。
颜平带着鹤君言也来了幽冥海。
当颜平登上了幽冥海岛上的一块巨大的岩石上时,看到了在岩石下的翎芸初了正在修炼功法。
颜平没有想到翎芸初也在,虽然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但是颜平知道翎芸初是不想见他的,她狠他,见面只会争吵,他受够了。
当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坐在岩石下的翎芸初不经意的回头也到了颜平,她的眼眸闪过一丝痛楚,而后一抹凌厉的光芒便重生看了眼颜平。
虽然脸上面无表情,可是她的心思百转千回。
她也有孕,而且也要生了。
可是并没有得到他的一点关切,当颜平面对她时,虽然只那么一眼,但是翎芸初就从那眼神中感觉出他冰冷的一张脸上写满了无奈。
鹤君言跟了上来,当看到底下的人是翎芸初时,鹤君言一抹阴狠从眼底流出,而后她又悄悄掩去,嘴角微勾,“这不是王后吗?怎么看到羽王也不参拜?”
怪不得羽王站在这半天不走了,眼睛被什么吸引住了,原来是看见了这女人。
看到羽王身后的女人,翎芸初什么都知道了。
他是与她一起来的。
翎芸初冷冷的说道,“我有身子,不能跪。”
而后继续练功法。
要是知道他会来,翎芸初是不会来这里与颜平见面的,她不想见他。
鹤君言却淡淡说道,“有身子就了不起啊?我还有呢,我天天还不是陪着羽王一同修炼,你又做了什么?”
“你算什么东西,轮不到你说话。”
翎芸初最讨厌鹤君言得宠嚣张到目中无人的样子。
“羽王,她骂我,你都听到了吧?废了她。”
这个王位,鹤君言可是想了很久了。
只是羽王不松口,她也没有办法,羽王都说讨厌她了。
为何就不废了翎芸初呢?
“可恶。”
翎芸初一道目光如剑般朝着她射去,“你太歹毒了,竟然想让羽王废了我,你期满羽王,你还真是大胆。”
颜平听着翎芸初与鹤君言一见面就吵架,他就很烦躁。
也就没有心思听翎芸初说鹤君要到底期满他什么。
只是感觉翎芸初一直都是在无理取闹,他一个王因为娶一个妾被王后数落了几天,然后便被挡在了大门外。
他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
这一见面就吵,到底游有完没完?
所以再见到翎芸初,他便将心中的怨气一股脑倒出来,“王后,你天天躲在寝宫中不出来,本王去看你,你不见,而且竟然还敢骂本王,要不是看在你怀了本王的骨肉,本王”
“羽王,你被人骗了。”翎芸初打断了颜平的话,“羽王,我从未骂过你啊,这都是有人故意为之”
说着,翎芸初看着一旁的鹤君言,两人心照不宣,鹤君言盯着翎芸初看,那双邪恶的眼神里冒出真杀气。
翎芸初不怕她的眼神威胁,“羽王,你就不问问你宠爱的小妾到底做了什么下贱的事情吗?”
“翎芸初,本王不许你这么说君言,她一个有孕在身的人,能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真是太可气了,她都这样说了,颜平竟然也没有茶察觉出来?
他是被她迷惑到脑子都没了,没有有判断力了吗?
“那是你被她骗了。”
颜平一脸怒气看着翎芸初,翎芸初已经从蒲团上站了起来。
因为他们的打扰,使她无法在安心修炼。
所以也就好好与他理论一番,“她的可怜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王后,羽王不喜欢你,对我好,你就诬陷我,你诋毁我,羽王就相信你了吗?”
翎芸初看着鹤君言,在颜平身边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装作弱不禁风的样子,说话娇滴滴的,给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这都是表象。
她假扮自己与羽王吵架,就可见她心肠极其歹毒。
从那次知道鹤君言假扮她的样子与羽王吵架之后,她便知道这女人一定还会找她麻烦。
所以,她便小心又小心,尽量不与她正面接触。
这件事也就变成了一个秘密,存在了她的心里。
虽然翎芸初当时没有去找颜平理论,如果自己贸然去了,说鹤君言如何如何。
羽王肯定会觉得她又是吃醋才会诬陷鹤君言。
不单无法让鹤君言受到什么伤害,她还会被羽王怀疑她别有用心,所以她便忍下了。
可是这一忍,就是三月有余。
这件事却如鲠在喉,使她总想不吐不快,却又因找不到机会而不得不将仇恨埋在心里。
今天是鹤君要自己惹上门来的,就不能怪她不客气了。
本来就是她惹的她心里一肚子火没有地方发泄,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可以全说出来
让羽王也认清他宠爱的小妾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别装了,再装你也是狐狸精来迷惑羽王的”
“行了,翎芸初,你是王后,怎么能说出这么没有体面的话?”
颜平眉头微憷,摇头,似乎对翎芸初的无理取闹甚是烦恼。
怎么说也是女蜗身边的灵真仙子,怎么就与一个狐狸灵兽一般见识,她不怕人家笑话?
但是颜平又不能说,这些话一会说出来,那翎芸初一定会与他吵个没完。
翎芸初穿着一件金色羽衣,头顶挽起发箍,一只金翠玲珑簪,斜插发鬓上。
略施粉黛,红唇轻点,虽然神色有些疲倦,但是美貌依然,姿容秀美。
她俏眉微挑,“羽王是说我像个泼妇了?”
“本王也没有这么说。”
颜平语气不再生硬,只是并没有看她,而是扶着身边的鹤君言。
看着他们在自己眼前卿卿我我的,翎芸初就感觉眼睛生疼,“羽王虽然没有这么说,可是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吧?”
“你又随意揣测人心,你怎么就知道本王是怎么想的?”
“羽王的脸上都写着了。”
“写什么了?你到是说说本王脸上写什么了?”
站在一边的鹤君言却掩嘴暗笑,“翎芸初你骂的越狠,羽王越讨厌你。”。
颜平一步步逼近翎芸初,当他站在岩石边上时,翎芸初便从那岩石上下来了,而后怒气冲冲的看着颜平,“羽王就是说过的话不算话。”
“你”
颜平一看到那双清澈的眼睛,顿时气也消散了一半,那双清透明的眼睛里溢满了晶莹的泪滴,闪着盈光。
他的心顿时一缩,就像是被什么揪住了一样。
他便不再说了,落荒而逃的退后了一步,他不再看着翎芸初,而是走向了鹤君言,重新又牵起了鹤君言的手,一同看着那边的幽冥海。
翎芸初却不准备就此放过鹤君言,今天就是她解开她真面目的时候了,“鹤君言做了什么,羽王定是不会知道的,既然羽王不知道,那我就仔细说给你听”
“你倒说说看,本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为了鹤君言,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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