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她做他的贴身丫鬟,虽然也很亲密,但跟现在却完全是不一样的,那时的她只想着报答他的救命之恩,连能不能一直陪伴在他身边都不敢奢想。
现在,马上就要跟他成为夫妻了,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亲密,她心里有他,只是,从未想过,原来,他心里也装着她,并且,他说他要娶她。这一切的一切,她都没有想过。
只有那一夜,他说,他想要守护她,本以为,一夜过后,两人会渐行渐远,没想到那一夜竟将两人紧紧的绑在了一起。
“嗯,累了就早些休息吧。”这时顾寒熠才看到女孩那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脸颊,也终于知道,她一直不说话,是因为害羞了。心情却因为她的羞态,而越发的愉悦了起来。“需要置办的嫁妆,我会安排天儿下去办的,你就安心的休息吧。”
“天哥哥?他也来了吗?”
经楚漓这么一问,顾寒熠才想起来他到底忘了什么,他忘了陈庆天啊,当初走得太急,他把陈庆天忘在半路了,自己没给他就任何的线索,也难怪过了一天,他都还没有找来。
“天儿他……也来了,只不过,现在可能还在半路,你回去歇着,我去把他接来,还有我们的行李。”顾寒熠不想在楚漓的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要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可靠的男人。
不对,他本来就是一个可靠的男人。
也不知道天儿到哪里了。看着楚漓睡下之后,顾寒熠才牵起那一匹马,一跃上了马背,离开了村庄。
虽然那天晚上走得很急,但他作为一个将军,对地形是极为敏感的。只要走过一次,就能清楚的记得。
他顺着记忆,沿着这条路往回走,希望能在路上遇到陈庆天,毕竟他一个人,有没马匹,还带着行李,应该会走得比较慢。
走了好一段路,顾寒熠隐隐约约看到前方有打斗的痕迹。
他快速的往那边赶去,到了之后,发现这里确实有人在打斗过,而且人还不少。
他在这周围转了转,却没有任何的收获,就算在这里打斗的人是陈庆天,他现在也找不到他到底往那个方向去了。
突然眼睛好像被什么闪了一下,只见不远处的树干上插着一枚银色的弯月飞镖,看见此物,他就更确定陈庆天曾经跟人在这里打斗过了。
凭他的身手,不至于跟人打得这样啊,他只要想走,根本没人能跟得上他,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他跟别人大打出手的。
算了,不管发生了什么,还是先把人找到吧。
顾寒熠骑着马,在周围转悠着,即使是天已经全黑了,他的夜视能力依然是十分的好,周围的一切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呜呜呜……呜呜呜呜……”一阵哭泣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仔细分辨之后,猜测到是从东边传过来的。他立马调转马头,往东边走去。
果然,越走,哭泣声就越明显。
“我不走,我就要跟着你……呜呜呜……”隐隐约约,还能听到说话的声音。
顾寒熠悠然的往前走着,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那边有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其中一道声音,还是他极为熟悉的。果然是陈庆天。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嘛?”听起来,他有些抓狂。
顾寒熠突然起了玩心,想要抓弄他一下。
第99章他就是我心中的竹马(二)()
顾寒熠突然起了玩心,想要捉弄他一下。
不知为何,一想到马上就能跟楚漓完婚,他的心情就非常的愉悦。
前面有一座破庙,想必他们两人就在那里。
顾寒熠在附近找了棵大树,将马匹拴好后,施展轻功,无声的靠近那一座破庙。
陆陆续续的还能听见陈庆天在说话,“这里很安全的,你不要再跟着我了,你在这里等你的家人来接你就好了。”
“呜呜呜……”那女孩没再说话,只是一直在哭。
顾寒熠皱了皱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天儿竟然也会忍心丢下她?看来是平时对他的教育不到位。
他捡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子,夹在指间,慢慢的靠近他们。只不过,陈庆天身旁那个女孩,怎么看着有点面熟?顾寒熠没有多想,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双指一发力,指间的小石头就朝着那小姑娘袭去。
果然不出他所料,只见陈庆天身影一闪,用飞镖打掉了他的小石子?“谁?”陈庆天警惕的看着四周。
顾寒熠憋着笑意,再从脚边捡起一块石子扔了过去。毫无意外,陈庆天再次打落了他的石子。
“谁在那里,是个正人君子就出来!”陈庆天感觉到奇怪,凭他的功力,竟然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
“是不是……是不是那些坏人又回来了?”那小女孩怯怯的躲到他的身后。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你还怕区区几个山贼?”看见她躲了起来,陈庆天有些不高兴了。
顾寒熠在暗处看着,叹了一口气,他家的天儿,果然还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看来回去还得好好调教调教。唉,真无趣,他原本以为陈庆天会在小姑娘面前彰显一下自己的英雄本色的,没想到这样一个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副将,竟然会与一个小丫头斤斤计较。
看着也把他们吓得差不多了,顾寒熠才从一旁悠悠地走出来,“天儿,如果我是敌人,你刚才已经没命了。”
“公子?”陈庆天愣了一下,随即整张脸都垮下来了,“公子,你可算来了,你要为我做主啊。”他撇着嘴,一副被欺负的小媳妇模样,刚才顾寒熠捉弄他的事,他半句都没提。
顾寒熠轻咳了一声,“发生什么事了?”
陈庆天愤怒的转过头看着那个女孩,“当初公子带走了漓儿姑娘,把我丢下之后,我就默默的开始寻找公子,一路上……”
“说重点!”
陈庆天撇了撇嘴,还是幽怨的看着那女孩,“然后那天晚上,我刚好遇见她被那些山贼抢劫,她带的护卫都快要撑不住了,我就顺手将她救了。谁知道,她竟然趁我不注意,将她的护卫都遣散了,非说要跟着我。”
这时顾寒熠才开始细细的打量那个女孩,越看他越觉得熟悉,“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那女孩已经停止了哭泣,睁着一双明亮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顾寒熠,“顾将军不记得了吗?我们去年的中秋才见过,怎么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呢?”
“你就是那天把天儿当成小偷的那位姑娘吧?”顾寒熠一说,那女孩跟陈庆天两人的脸都微微红了红,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错,那女孩就是江燕林,当初认出是她的时候,陈庆天还暗暗的后悔了,真的不该救她,这个像狗皮膏药一样的女孩,一直粘着他。
三个人没说话,一瞬间静了下来,陈庆天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转了转,然后挤出一个“虚伪”的笑容,笑着对顾寒熠说,“公子,漓儿姑娘怎么样了?”
顾寒熠一看,就知道他肯定又在打什么坏心思,不过听到他提起楚漓,那种喜悦又跃上了心头,便说,“我这几天就要娶漓儿为妻了,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
陈庆天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张大嘴巴看着他,怎么可能,一天不见,他家公子就要成亲了,他接受不了,怎么办?
“我们的行李呢?”顾寒熠看他呆在原地,顺带提醒了他一句。
“公子你别提了,你要找行李你就找她吧,我为了救她,我们的行李都给山贼劫了去。”陈庆天愤愤的看着江燕林,仿佛她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样。
这下顾寒熠就发愁了,他从顾府里出来,就带了这么一点行李,竟然还被劫了去,那他要怎么娶漓儿啊?
陈庆天一接收到他冷冽的眼神心里就咯噔一下,想必这行李里面有顾寒熠要的东西。他之前是想着在顾府里什么东西没有,所以就根本不会去在乎那一点行李。
迎着顾寒熠那几乎冷得结冰的眼神,陈庆天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怯怯的说道,“公子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里面吗?”
“嗯,银票。”顾寒熠依然是冷着一张脸,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结果是陈庆天这里掉了链子。
“银票么?我这儿有,你看够不够?”一个清澈的声音在两人的身后响起,江燕林拿着一叠厚厚的银票,递给顾寒熠。
“我看应该差不多了,谢谢你啊,我先替我家公子跟你借着这银票,等我家公子完婚之后,再还给你。”说着,陈庆天就要去拿江燕林手中的银票。
谁知小姑娘竟将银票紧紧的攥在手中。“你把银票给我啊。”陈庆天用力的扯了扯,她还是紧紧的捏住,一分都没有松开。
“这银票不是给你的,是我给顾将军成亲用的,顾将军要娶的是楚姐姐吧?”江燕林直接绕过陈庆天,走到顾寒熠面前,将银票交到他的手中。“这银票就不用顾将军借了,算是我给楚姐姐的陪嫁礼,希望顾将军能好好对待楚姐姐,当初我在陵东国的时候,还看到姐姐被人欺负呢,以后你可要好好保护楚姐姐了。”
顾寒熠一听,整张脸都冷了下来,他只知道当初楚漓从漠禾关离开后,回了陵东国,因为她说陵东国是她的故乡,却不知道,她曾经还在陵东国受过委屈。
第100章他就是我心中的竹马(三)()
顾寒熠一听,整张脸都冷了下来,他只知道当初楚漓从漠禾关离开后,回了陵东国,因为她说陵东国是她的故乡,却不知道,她曾经还在陵东国受过委屈。
“漓儿她……在陵东国怎么了?”他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楚姐姐没跟你说的话,我也不能说,或许等楚姐姐想说的时候,她自己也会主动跟你说的,你把这个拿好吧。”江燕林将银票塞到他手中之后,就没再说话。
“多谢了。”顾寒熠也没推脱,直爽的接过银票,他的漓儿,决不能跟着他受了委屈。“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带这么多银票在身上?”
顾寒熠这么一问,陈庆天才警惕的看着她,对啊,一个小姑娘家家的,竟将这么多银票带在身上。“说,你接近我们有什么阴谋?”
江燕林给了他一个白痴的眼神,然后对着顾寒熠说,“因为我爹爹没有时间,他让我自己到吟凤国去,怕我一路上会到处游玩,银两不够,所以就给了我一些银票防身。”
陈庆天看了看那叠厚厚的银票,这叫一些?
“你还不到吟凤国,你的家人不会担心吗?”顾寒熠虽然还是冷着一张脸,但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
“我爹爹不在这边,我是一个人来的,只是爹爹让我去吟凤国等他而已。我已经让护卫去给爹爹报信了,爹爹我身边有高人保护,很安全。”
“高人?在哪儿?”陈庆天又再警惕的看着四周,顾寒熠他没察觉也就算了,这里还有别人,他竟然也没察觉。
江燕林再次给了他一个白痴的眼神,“你能在这么多山贼的手上救下我,难道你不是高人么?”
“你说的高人是我?”陈庆天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原来,自己在她心里面竟然还是高人啊,这飘飘然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不过很快,他又换了一副极度嫌弃的表情,说道,“我可没说要保护你。公子,我们快走吧,别让漓儿姑娘等太久了。”
顾寒熠想到楚漓一个人在那村落里,也不太安全便点头说好。
才走了几步,陈庆天突然停下,回头对紧跟在身后的江燕林说,“你还跟着我们干嘛?”
“我跟着的不是你,我是跟着顾将军,我要看着楚姐姐成亲。”黑暗中,江燕林的一双眼睛特别的明亮。
“我们是要连夜赶路的,你看现在天这么黑,你跟得上吗?还有,万一再遇到山贼什么的,谁来保护你?”陈庆天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江燕林已经跟在顾寒熠身后出了那一座破庙。
顾寒熠将那匹马牵了过来,将缰绳交到江燕林的手中,“你骑马吧。”
“公子,公子……你怎么可以让她跟着我们?她都不知道有什么阴谋,让她跟着我们太危险了。”
“你一个大男人把一小女孩丢在这荒山野岭,我平时是这么教你的么?”眼看着已经到了亥时末刻,他必须要尽快赶回去,不然楚漓一个人在村落里面,真的不太安全。
黑暗中,一匹骏马在疾行着,仔细的还能看见两个人影伴在左右,也在飞快的往前走。
终于,过了一个多时辰左右,他们赶回到了那个村子里,依然是有村民在村口那里“迎接”他们,不过有人认出了顾寒熠,所以没有人阻拦他们,就直接进去,到了孙大夫那个院子。
一进院子,顾寒熠就问,“孙大夫,我回来了,我夫人怎么样了?”
听得后面的陈庆天一个呛啷,怎么才一天,就变成夫人了?不过这也是迟早的事了。他正想着,那边的顾寒熠已经冲进了厢房里。
只是一推开门,等待着他的,并不是他心心所念的楚漓,冷冽的风扑面而来,感觉四肢百骸都在此刻结了冰一样,厢房内已经空无一人,只有那张孤零零的案桌上,放着一封信。
顾寒熠拿起那封信,飞快的扫过上面的内容,一滴清凌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漓儿,他的漓儿……不是说好,要等他回来娶她的么?微风吹过,手中的宣纸被吹脱,在空中飘忽了几下,最后悠悠的飘落在地上。
“啊!!!”一声萧杀的呼喊声响彻整个村落。
“公子,怎么了?”听到声响的陈庆天冲了进来,只见顾寒熠双目空洞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公子,公子……”他喊了好几声,也没有反应。
突然,他瞥见了地上的那一张宣纸,他看顾寒熠还是没有反应,像木偶一样站在那里,便弯下腰去,将那宣纸捡了起来。
黑暗中,一匹骏马在疾行着,仔细的还能看见两个人影伴在左右,也在飞快的往前走。
终于,过了一个多时辰左右,他们赶回到了那个村子里,依然是有村民在村口那里“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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