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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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转快穿-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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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颜头也没回,符音还没来得及庆幸就见肖十七认出她和苏衡,正露了个甜甜的笑容,看样子准备打招呼了。

    苏衡指了指她手心:“那是什么东西?”

    肖十七一愣:“眼镜啊。”

    符音示意苏衡搞定肖十七,趁机拉走容颜,坐上计程车才松了一口气。

    容颜:“那个人是你男朋友?”

    “哪能啊,他有恋人了。”符音从那十个地址中随便挑了个就近的报给司机。

    结果也不知道是什么运气,正好是一幢公寓,正好就碰到出差回来的肖欣悦,也就是肖十七的妈妈,容颜的三婶。

    肖欣悦年近四十,可能是刚坐车回来没休息的原因,脸色并不太好,神情疲惫不堪,她将墨镜扣在脸颊上,大步往电梯方向走去。

    容颜伸手拦下她:“三婶!”

    肖欣悦一愣,明显第一眼并没有认出容颜:“你认错人了。”

    容颜笑了笑:“我是容颜,当年您离开的时候我才七岁,认不出来很正常,您看起来和以前也有很大的区别,我也差点没认出来。”

    肖欣悦冷冷地打量了容颜一眼:“容小姐,我不想再提起过去的事,而且我至始至终都算不上是容家人,你这声三婶还是趁早收回去,我想会有很多人乐意听到,但我真是听一次恶心一次。”

    容颜昂着头,语气冷了下来:“你的个性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不讨人喜欢。”

    肖欣悦取下墨镜:“当年我离开容家时,老爷子怎么说的,一刀两断,不准再踏容家家门一步,怎么现在一脚踩进棺材里了,说出的话也当屁放了不成。”

    符音不知道这两人怎么三句话还没说到,火药味就这么重了,在一旁尴尬地没吱声。

    “粗俗。”容颜不耐烦地说:“我也不想和你多说什么,爷爷现在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既然他都肯放下面子,你回一趟容家能得到的东西”

    “我不稀罕!我就算死也不会再踏进容家一步。”肖欣悦挑着眉:“容家的一分一毫都和我没任何关系,他肯放下面子我就要去跪舔吗,你告诉那老头,除非他亲口承认当年的事是他做错了,否则死了也别想见我女儿一面。”

    “你不要太过分!”容颜深吸口气平复了下情绪:“就让表妹跟我回去一趟,爷爷了却心愿,你们得到大笔的遗产,这明明是双赢的局面。”

    “小丫头片子和我谈做生意?”肖欣悦冷哼一声:“当年我白手起家打拼时,你还只会在家扮小公主,论资历,你没我深,论筹码,我不稀罕,论”

    容颜:“论年纪,我没你大,论身材,我没你胖,论样貌,我没你丑,论”

    “容颜!”符音眼看着对话走向越来越清奇,不得不出声打断。

    容颜和肖欣悦互相看不顺眼,容颜赌气似的说:“你最好看紧你宝贝女儿,不要给我任何机会,不然无论如何我也要带她回容家,至少也要让她给三叔磕个头,上柱香。”

    容颜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符音正打算去追,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异响,回头就见肖欣悦的墨镜掉在地上,她整个人面色苍白,好半天才想着去捡墨镜,结果蹲在地上半天没能起来。

    符音走过去扶起她,想了想又不放心地嘱咐:“肖董,肖十七昨晚就差点被人绑架,您要多注意。”

    肖欣悦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她背影如同被人打了一棍般微微佝偻,借着符音的力勉强站稳了,恍惚地问“:她她刚才说她三叔没了?”

    符音心想原来她不知道这个消息,看她这反应,明显对容颜的三叔有很深的感情,那又是怎么走到今天这局面的。

    符音一直把肖欣悦送到家才离开,顺便要了肖十七的电话,见容颜还在楼下等她,没有拨通电话。

    容颜问:“她怎么样?”

    符音摇摇头,没多说,后来又陪着容颜去了几个地方,肖欣悦果然很保护肖十七,而且肖十七本来存在感就不太强,一天下来,收获并不太大。

023道歉而已(七)() 
容颜请她吃晚餐,结果又是自己喝得烂醉如泥,符音看着她忍着痛苦的模样,觉得绑架肖十七的人应该不是她。

    拼着伤害自己身体去克服严重的心理障碍,寻找一个从未见过的表妹,让她来分自己的财产

    这种状况和符音想像中豪门子女为了钱财争个你死我活大不一样。

    如果容颜真想伤害肖十七多争一份遗产,她大可以不用这么拼,随便派手底下的人来夏城找找,最后回她爷爷找不到人或者干脆把责任推给肖欣悦。

    她应该是真的非常想找到肖十七,但绝对不会用伤害她的办法。

    她把自己的想法跟苏衡沟通了一下,苏衡却不赞同:“在我们那边有一句话,人死了才能真正的放心。”

    符音不寒而栗,她的生活圈还没触及到那些黑暗的一角,她从来没想过,万一那些人的目的压根不是绑架,不是带肖十七见她爷爷,只是单纯地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永远都不可能得到那笔巨额的财产呢?

    苏衡话不多,指着喝醉后就安安静静睡觉的容颜,“现在送她回酒店?”

    符音是专门叫他来帮忙的,她一个人可没法送容颜回去,周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手机一天都没打通过,只好求助于苏衡。

    苏衡轻轻松松背起她,符音帮她拎包走在后面,到了房间替她换了一身衣服,就见苏衡从兜里挑出一个香袋模样的东西。

    “早上听你们说话,她似乎夜间睡不安宁,我也时常这样,这味香的效果很好,你放于她枕边。”

    符音只觉得相处两日来,这男人真是矛盾综合体,他对任何人都保持了极大的警惕,可关心又是实实在在的。

    这样连续两天,符音一直和容颜呆在一起,她倒也不担心找到阿凤,系统除了让这些人莫名其妙开始反穿其他都挺靠谱的。

    既然外挂已经生效,她肯定能找到阿凤,而和容颜一起出门既能多在外面转转,又能顺便盯着她,算是一举两得。

    毕竟肖十七的事她已经知道,仅仅是豪门纠纷她不会插手,但如果涉及到有生命危险,她没法漠视。

    只是容颜生性豪爽,几天下来似乎已经把符音当做知交,如果她真有问题也就算了,可如果她是无辜的

    符音总觉得莫名的心虚和焦虑。

    她突然想到苏衡,这几天她也了解了一些苏衡和阿凤的故事。

    圣上暴/政,民不聊生,聪敏隐忍的年轻王爷一步步掌握实权,走上帝位。

    短短几句,腥风血雨。

    苏衡更愿意说一些他和阿凤的过往小事,符音也就越来越明白事情是怎么走到那个无法挽回的结局。

    阿凤养在深宫,刁蛮任性,对苏衡一见倾心,想方设法嫁给他,婚后却收起所有脾气,从未让苏衡为难过一次,两人伉俪情深,曾是朝中一段佳话。

    但生逢乱世,苏衡又注定非池中之物,注定这个故事会是个悲剧。

    两军交战,苏衡被围困在一座雪山时,她意外得知所有的真相,声称自己身为当朝公主,绝不与叛军为伍,执意不肯再与苏衡同行。

    苏衡深知她个性强硬,不敢强留,派一支敢死队护送她从小路离开,自己则在前方以身诱敌。

    最后却是阿凤永远地留在了那座雪山,她与苏衡几位心腹合谋,假扮苏衡的模样,成功吸引大部分敌军的火力,一队人马无一存活,一场雪崩后,连具尸体都拼不完整

    苏衡说:“她还是那个刁蛮任性的公主,既不想负她公主的身份,又想全我们一场夫妻之情,临别的一句不再同行竟是这么决绝。”

    符音想,两人在一起时,他明知道阿凤是真心待他,但他为了帝位只能选择欺瞒,阿凤知道真相后肯定伤心难过,但苏衡必然也是从头到尾都忍受着漫长的自我折磨。

    他从没为自己辩解过。

    为了一个帝位他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或许他自己都说不清了。

    容颜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符音突然问:“你会原谅别人欺骗你吗?那人有苦衷的话。”

    容颜不假思索:“不会,欺骗就是欺骗。”

    她突然让司机停车,拉着符音:“你看那人像不像我们那天在机场遇到的骗子?”

    符音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就是那个女人。

    她穿着一套极不合身的劣质衬衣西裤,上衣宽松得没边,裤腿又短了一截,看起来颇为滑稽,手上捧着个宽扁的木箱,还有条带子悬在她脖子上,像是民国时期卖烟的马仔,造型别提多别扭了,抹去了一脸风尘仆仆的伪装,看起来年轻了些,应该不超过三十五岁,正在纠缠另一个服饰得体的女人。

    那女人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骗子歪倒在地,

    箱子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符音心头浮上两字:碰瓷。

    “哟,巧了,都是熟人啊。”容颜拉着符音下车,符音这才发现那个服饰得体的女人居然是肖欣悦。

    那骗子本来半躺在地,打眼一见容颜,像个兔子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苦着一张脸:“怎么又是你?”

    容颜没理她,笑着和肖欣悦打招呼:“三婶,您还挺关心员工的嘛,亲自来宿舍体察民情?”

    符音定睛一瞧,果然是上次送肖十七回来的地方,也不知道容颜是怎么知道的,她心里升上一股不详的预感,肖欣悦亲自到这来,当然不是找哪个员工,肯定是来找肖十七的啊。

    那骗子见她们认识,想趁机溜走,容颜一把拉住她:“你跑什么?你这乱七八糟的推销什么东西呢?”

    骗子叫王钱钱,其实在夏城有些名气,当然是臭名昭著,整个人没皮没脸的,一般人都不乐意和她计较。

    上次被容颜制服,也不知道是不是留了后遗症,见她就腿软,王钱钱不打自招:“我这是祖传的药方子,见这位女士脸色不佳,像是有隐疾在身,好心劝她买一疗程。”

    符音瞧肖欣悦脸色确实很苍白,但也没有在街上随便买把药回去吃的道理吧,心里有些同情这骗子的智商,想到容颜最是看不惯这些,没有先开口。

024道歉而已(八)() 
容颜指着洒了一地的药:“就是那些?”

    王钱钱点点头,正想开口求饶就听容颜继续说:“我刚才见她把你推倒了,没事吧?这位可是欣悦酒店的董事长,绝对不会赖你医药费的。”

    符音正琢磨着这话听起来有点不对味,王钱钱脑子活,立马改口:“可不是,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也不知道摔了哪,浑身都疼,还有我这一地的药,也得值个万把来块吧。”

    肖欣悦瞪了她一眼,“我还没告你卖假药呢!”

    王钱钱胸有成竹,“你尽管拿去鉴定。”

    符音猜测那应该是廉价维生素之类的,吃不死人治不好病,警察也不好处理。

    她不明白肖欣悦和容颜是八字不合还是怎么,见面就能闹矛盾,但想到肖十七,她也帮了句腔:“药是小事,人如果摔着了是大问题,我看还是去医院拍个片比较放心。”

    她又看了肖欣悦一眼:“肖董,您气色确实不太好,要不也去做个体检?”

    反正先离开这个地方比较妥当。

    “妈,您要去体检?”肖十七从楼道里窜了出来,见到符音嘴甜地打了招呼:“姐姐你认识我妈啊?”

    符音整个人都不好了。

    容颜如何聪明地一个人,稍一思量,意味深长地看了符音一眼。

    肖欣悦见到女儿也没给个笑脸,挑剔地说:“这么大个人了,走路也不好好走,这是穿的些什么,一点品味也没有。”

    肖十七从小就鲜少得到妈妈的表扬,听到这话不由得站得更规矩了些,像个随时等待受训的孩子。

    容颜上前一把搂住她胳膊:“这就是我堂妹十七?啧啧,长得可真漂亮,我叫容颜,是长姐。”

    肖十七僵硬地立在原地,她很少接触容颜这种类型的女孩,举手投足间身上的那股骄傲自信,压得她有点透不过气,但听到她的夸奖,心里莫名有几分高兴。

    抬头却见她妈妈脸都黑了,于是更不敢把这高兴表现在脸上,怯怯地想抽回手:“我好像不认识你。”

    容颜笑了笑,大方放开她:“以后就认识了,我们是一条血脉呢。”

    她从钱夹里抽出几张钞票递给王钱钱:“你自己去医院看看吧,我要请我表妹吃饭。”

    王钱钱人如其名,见到钱两眼放光,欢欢喜喜地走了。

    容颜看着符音:“还别说,这骗子是个贵人啊,每次我要找的人,遇到她就找到了。”

    符音没做声,肖欣悦拉着肖十七离开:“我们还有事,不劳你破费。”

    容颜不客气地跟了上去:“我正巧什么事都没有,不如和你们一起,有什么事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呢。”

    符音跟在后面,偷偷打了个电话给苏衡,他的适应力极强,这两天都是自己单独出门寻人,现在符音拿不准容颜脾气,怕她突然为难,以她那利落的身法,符音还真担心出事。

    肖欣悦被容颜跟得烦了,只好同意找间餐厅坐下来聊聊,容颜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她要办的事,从来没有不成功的。

    这也是为什么爷爷肯将容氏交给她的原因,只要带回肖十七,她就可以正式掌权,到时候趁早让容远那败家子滚蛋。

    肖欣悦冷淡地介绍了一下容颜,对肖十七的身世也只是简单地交待了几句。

    肖十七和妈妈相依为命,不是没有猜测过爸爸究竟是什么人,但妈妈要强,从没在她面前提过,她在妈妈跟前更是从来没强硬过,也不敢问。

    只言片语并不能让她满足,她还想知道更多关于爸爸的事,可肖欣悦不再开口了。

    容颜坐在她对面,像是能揣摩人心似的,主动说了些关于她三叔的事,可惜三叔意外去世时,她也才七八岁,能讲的东西不多。

    这餐饭吃得有些沉闷,符音却很是安心,总算没出现她想像中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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