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看着他剥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性感至极的身体。
白皙的皮肤,八块腹肌和人鱼线。。。。。。
她悄悄地别开了脸。
他执拗捏着她的下巴,又将她的脸掰回来。
不止这些。
他却牵着她的手放在他皮带上。
意思很明显,他等她成全,等她愿意,也是求得一个原谅。
她将手从他皮带上拿开,上移,指尖在他腰腹上那两条刀疤摩挲,转而,臂膀那处枪伤以及后背那处枪伤,眸底泪光涌动。
他眸底星辰陨落,一脸颓败,“是我太心急了……”
他从她身上要下来之际,吧嗒一声,皮带被她解开。
“蓝儿……”他一声轻唤,却哽咽。
他低头,愈加深情地吻她。
等她完全融化,他双臂弯曲,整个身体重量压在她身上,他一个用力,闷哼一声,一冲到底。
不知道昨夜是怎么进行的,今早或许只顾悲痛,也没觉得身体哪里不适,这会儿,当他凶猛闯进她身体那一刻,腿根酸疼的感觉而至。
看来昨夜他没少折腾她。
“你……弄疼我了!”她咬住了他肩膀,且是他中枪的那道伤。
“抱歉……”
他很心疼,动作缓了缓,之后掌控有度,情意绵绵,倾尽温柔。
云发如缎,铺满枕头,她一双剪水雾瞳,凝视他一双春风雨露般的眸子,将自己交给这个男人主宰。
最后一刻,因他猛烈且粗暴的动作,她不断地被推上浪尖,潮起潮落中沉浮飘曳,翻云覆雨中沉/沦,又狠狠咬住了他臂膀那处枪伤。
他是疼的,可这种疼,却远比刺入她身体还要来的畅快。
窗外夜色渐浓。
一场**,她精疲力尽,他精力旺盛,还能搅弄风云。
考虑她身体,不再强要。
“累?”他寻她的唇,轻轻吻着。
“嗯。”她呢喃了一声。
他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提到他身上,大手抚着被长发缠绕半个身体的后背,“睡一觉再起来吃东西,嗯?”
“嗯……”她嘤咛一声。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抬手,将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不禁地皱眉。
慕凝蓝偷瞄了眼手机屏幕,当看见陌灵二字时,她下意识就要从他身上下去,却被南宫藤按住,同时,按了接通键。
她本就在他胸膛趴着,他手机在耳边放着,如此短距离,话筒里陌灵怨愤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过来。
“宫藤!将天翼逐出公司!将姨母送回苏家宅院!将我隔绝!你够狠心!”
南宫藤眉头紧皱,嗓音沉而冷,“我一次一次退让!你们又做了什么?我待你们仁至义尽!”
那端沉默了好一会儿,陌灵开口,语气不再尖刻,而是带着哭腔,“宫藤,我打算提前手术,你能来陪我吗?”
提前?南宫藤有些意外,冷冷拒绝,“不能!”
“宫藤,你不是要补偿我吗?”
“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手上的慕氏股份!”
他眼神一凛,危险迸发。
慕凝蓝反应激烈,拧着一张脸,就要蹿起来。
南宫藤将她头压下来,亲亲她唇角,安抚她。
对陌灵道,“关于慕氏,你别妄想一分一毫!南氏股份我可以给你百分之十!”末了,他又补充一句,“你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最好给我见好就收!你没有一丝筹码和我坐在谈判桌上!我完全可以对你的要求置之不理!你该明白我对你们最后一丝补偿的意义是什么!你我从此银货两讫!”………题外话………昨晚红袖后台进不去,章节传不上去,(⊙o⊙)…这算昨天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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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狐331:别再让我痛,下次不再原谅()
最后,陌灵哭哭啼啼又说了一堆,关于南氏百分之十股份倒是没有拒绝。
“为什么陌灵想要慕氏股份?她就那么恨我?”慕凝蓝情绪有些激动,霍地从他身上坐了起来。
“她……”他欲言又止,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有些飘。
“她对你居心不良,抢人抢不到,如今又开始打慕氏的主意了?你看看你惹的什么桃花债?”
他有些哭笑不得,“抢人?傻老婆,我是你的,谁也抢不走。绂”
越想越气越恼越烦躁,慕凝蓝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捶了一拳,赌气的话脱口而出,“她对你这么执着,我看你还是从了吧!”
“又胡说八道了!”南宫藤抬手,握住她光/裸瘦削的雪肩,“蓝儿,你冷静点,她再怎么样我不理就是,我的后宫唯你一人足矣。逼”
她无法释然,微垂眼眸,睫毛弯弯绕绕,眉间含嗔携夹怨,粉唇撅起,加之之前她坐起来时,薄毯滑落至腰际,上半身全/裸,可谓春光无限,长发一瀑云黑,肤白欺霜赛雪,青丝缠绕,半遮半掩间两团傲人雪白,好一副烟雨蒙蒙春/色/图。
“咔嚓……”。
慕凝蓝抬眸,只见南宫藤手执手机,对她几个连拍。
她眨了眨一双麓黑大眼睛,顺着他的视线垂落。
“啊——”慕凝蓝一声惊呼,急忙抓起薄毯裹住自己,去抢手机,气恼不已,“你……别拍!”
“已经拍了。”
“删了!快点!”一个猛扑,抢走他手中的手机。
他好笑的看着她又急又羞又恼的小模样,任她在手机上一顿倒腾,反正他已经存到加密空间。
“照片在哪儿?我怎么找不到?”她纤白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来滑去,一张小脸都憋红了。
她一颦一笑,皆是诱惑和春/色撩人的风情。
南宫藤眸色一深,双臂箍住那一抹细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一双紧实有力的手臂,撑在她脑袋两侧,身体恶意与她紧紧贴合,一双深邃的眸子燃着熊熊大火,嗓音似也灼烧起来,低沉而黯哑,性感而魅惑,“蓝儿,你所有的美好,我都爱,都想要……”
脉脉情话,字字句句,像热燎燎的火种滚进她心里,快要将她烧化了,却不忘照片一事,“你快把我的照片删了!不怕艳/照门啊?”
“说的极是。”他勾唇一笑,“艳/照门是不是缺个主角?嗯?我们来个夫妻档,正好平息之前舆/论风波。”
语落同时,他扯掉了盖住两人的薄毯。
骤然间,他俊美迷人的身材暴露在空气和她的视野中,不仅如此,他从她身上翻身而起,靠坐床头,整个一美男裸/体亮瞎她黏在他身上不转动的一双眼睛。
“你……简直变/态!”这么直白观赏一活物型男裸/体,她第一反应就是捂眼睛,完全忘记自己也是全/裸状态。
他简直不知羞为何物,抬手,将她捂着眼睛的手拿走,勾起她消瘦的下巴,“这么害羞?我身体哪个部位没有看过摸过?还有……”
好熟悉的台词……
她神速反应,急忙捂住他嘴巴,威胁道,“你要是再敢提那茬,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他扬眉,薄唇在她软嫩掌心吸允啃咬,不过瘾又握住她的手,含住了她一根手指头,轻轻啃噬。
她一时不纯洁。
这样一幕,与跳跃而出一种强烈的画面重和……
指尖湿/热,像一股电流通过指尖迅速蔓延全身,酥酥麻麻的,她小脸烫红,将手指从他嘴里抽/离,瞪他,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娇软又蠕,“别,我不舒服……”
他捞起她的身体,将她提到身上坐着,冷不丁一顶,嗓音嘶哑,“不舒服的是我……”
近距离相抵,他坚硬如铁。
她浑身滚过一阵战栗。
就要下来,却被按住。
他一双眸子漆黑灼烧,“老婆,没够……”
他坐起来,将她整个身体揉进怀里,低头,寻着吻开了她的唇,“抱着我。”
她被他细雨如丝的吻融化,双臂抱住了他精壮的腰,轻轻回吻。
这样的她,仿佛回到往昔,他顿时血脉亢奋,手掌在他纤细腰线后背揉捏,前方柔软被另一只手霸占,他用尽力气,用尽热情,用尽深情,深入猛烈的吻她。
两人本就毫无束缚,相贴纠缠,情动只需一秒点燃,她渐渐受不住,娇喘呢喃,“叔叔……”
他情动难抑,薄唇一路下移,脖颈,双肩,最后落在她前方……
她十指穿梭在他墨发间,眼神迷离如月。
后腰被他重重按下,她吟声颤抖,或许,他动作太粗暴太用力,或许,刺入灵魂的相缠,或许,这么长时间心中极致压抑的那根弦崩断,或许,之前太痛,这一刻太美好,有些伤感,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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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仰头,缓缓阖眸,刹那间,两行清泪自眼角滑落……
南宫藤吻到一丝清咸,抬头,却见她星泪漫溢,以为让她疼了。
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动作缓柔,吻掉她脸上未干的泪珠,“怎么又哭了……疼?我轻一点……”
“不是……”她摇头,声音被下面搅弄的风雨割碎,愈加柔糯。
她抬手,抚上上方这张冷峻漂亮的面孔,心,突然很疼。
莫名其妙的眼泪越涌越多,最后,抱着他脖子嘤嘤哭了起来。
这把南宫藤吓坏了,止了动作,吻着她唇角,“老婆,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那我出去……”
“不是……”她含住他的唇,又松开,眼泪依然止不住,额头抵着他的,鼻尖相擦,唇唇相接,“叔叔,我总是做梦……梦到一些恐怖的画面……我梦到你死了……我……我怕……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你让我痛……让我恨……你知不知道德朗那些日子……我一做梦就是那个暴风雨的夜晚……我怕那夜重现……”
她的委屈,她的怨恨,她的痛苦,长期压抑的苦楚,顷刻间全部倒了出来,他又心疼又自责,一遍又一遍哄着,用吻覆盖她的泪,收紧了怀抱,任她哭够。
这场欢爱,哭哭闹闹中不由地将战线拉长了,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温柔,一场欢/爱,如雨如云,如风如丝,是爱,是恨,是痛,是伤,是怨。
这样折腾下来,已是半夜。
她蜷在床上,薄毯裹身,露出香肩雪肤,长发云垂,好不柔怜。
“蓝儿,吃饭了。”他将从楼下端上来的饭菜一一摆放茶几上,招呼她过去。
她软绵无力,又很饿,身子挪到床沿坐着,不愿动弹。
他见她实在乏累,一向干净讲究的他,干脆将饭菜端到床头柜上。
“想吃什么?”他拿起筷子,在几样香气扑鼻的菜上游离。
“你不吃?”
“先把你喂饱。”
她盯着盘子里的红烧肉,有些嘴馋,“吃肉。”
“没吃够?”他薄唇凑过去,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意味深长。
“你别不正经!”她推开他。
他笑笑,夹了一块红烧肉,送到她眼前,她一口咬住,满齿油香。
他喂她吃,一来二去,一会儿功夫,几样菜被她一扫而空,还想要再吃,他却放下筷子。
“干什么?我还想吃。”她撅嘴。
其实已经吃饱了,有些贪嘴。
人真是奇怪,前些天纵然山珍美味她却食不下咽,或许,和心情有关。
牵绊她心情悲喜的便是眼前之人。
他摸摸她略鼓的肚子,“小猪,不能再吃了,忘记日本那次吃多胃疼的教训了?”
“切!还能把你吃穷?”
“没准儿。”他的手还在她腹上,“你若是生一窝小崽子都和你一样能吃,我看我还是加把劲努力赚钱养家。”
她神情一顿,“南宫藤,你是不是很期待孩子?”
“嗯,越来越期待。”他的目光从未在她腹上移开分毫,仿佛里面真有一个小生命似的。
“可是,我怕让你失望……”想起自己的病,伤感袭来,“我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还会失控伤人……”
他将她搂入怀里,安慰她,“别怕,有我在,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要心神放松,什么都不要想,也不要因为任何人而牵动情绪,医生说了,只要自我调节的好,这种病一定程度上可以自愈的。”
“真的?”
“真的。”一吻落在她眉心,嗓音轻柔却坚定。
他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交握。
无名指上的钻戒硌疼了她,垂眸,久久凝注在他指上那款星泪戒指。
他目光追随她的视线落下,将两人交握的双手执起,“我们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她将头靠在他坚硬宽厚的胸膛,缓缓阖眸,“叔叔,别再让我痛,下次我不再原谅。。。。。。”
尾狐332:爱恋,美好,温馨【6000+】()
那一瞬间,他的心莫名的很疼,像被一只铁钩揪扯着撕裂般的疼,想说什么却梗在喉间痛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股痛意蹿进眼睛,酸酸的,涩涩的,终是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是他所有的虔诚和真心。
一个礼拜之后,陌灵手术。
毫无疑问,陈铭是主刀医生。
手术成功,林姨二十四小时陪护。
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睛复明有望。
南宫藤的心沉了下来,又莫名的高高悬起。
陌灵归来初时,对她的感觉很复杂,负疚,感恩,自责,同情,责任,这些繁纷复杂的情感像一块石头一样,压在他心头,无法释然。
那时认为只要她的眼睛可以复明,他的负疚感就少一些,但如今这个问题已然解决,他却愈加不安。
陌灵变了,早已和当年刑警大学的警花不可同日而言。
她变得攻于心计,阴狠,扭曲,极端,虚伪,最重要的是,不复善良。
这样一个人环绕身边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样,随时可能爆炸,他对她暗中调查和警惕愈增不减。
这些日子,慕凝蓝的情况时好时坏,还是经常梦魇,每天晚上,他睡觉特别警觉,只要她稍稍一动,他便醒了。
他偶尔会去公司,但会很早下班或是上半天班就回家陪她,他对她宠溺到极致逼。
以前,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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