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起身已经找不见身上的银两,他料定一定是这花楼黑吃黑,又不好纠缠,只能退而求次。
老鸨突然暴怒,厉声说道:“提裤子不认人,睡了姑娘不给钱,活拧歪了吧,居然敢来醉香楼白玩。来人抓起来。”
她这么一吆喝司徒朝阳的四方立即出现了五六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一看那架势就是花楼内部打手。
太子自小习武当然不在乎这几个壮汉,只是身体虚乏,应对一时就体力匮乏,被人五花大绑。
司徒朝阳何曾受过此等待遇,脸色气的猪肝色,大怒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可知你们现在捆绑的是谁?”
老鸨得意洋洋的居高临下俯视他,一脸的不屑,嘲讽道:“我管你是谁,睡了我们醉香楼的姑娘就算太子那也得给钱,来人抓去见官。”
老鸨面色从容,不过心里多少有些打鼓,从昨天的装束上就知道被抓这男子非同一般,早上更是从他衣着下收走了象征皇室的物件,所以心中难免忐忑。
可是主子早上派人来传信说的很明了就是要把事情闹大,最好人尽皆知,她这也是故作镇定。
“我看谁敢。”
随着一声大喝一道残影瞬间而至,将捆绑着太子的几个壮汉一掌震退。
只见一名中年男子恭敬的解开了太子身上捆绑之物。
仅一招就震退了五六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可见其修为绝非简单。
本围在周围的花楼打手都被这一幕惊到了,没人敢上前去,老鸨更是吓的面如铁灰,还强壮镇定,颤微道:“你~~你是何人~~敢在醉香楼闹事。”
那中年男子冰冷的眼眸厉色扫了眼老鸨,他神色恭敬的说道:“此地不宜久留,请主子素素随下属离开。”
“我要拆了这地方。”司徒朝阳面色阴沉,眸色阴沉闪过凶残。
中年男子恭敬的规劝道:“此时还是不要闹大的好,否则对太子很是不利。”
“这····好吧。”太子不甘眼眸最终还是暗淡了许多,愤恨的甩了下衣袖快步离去。
那中年男子紧跟其后。
“你~~~。”老鸨刚想上前言语。
那中年男子面露杀机,眼色狠厉道:“若再敢言语,屠了你这醉香楼。”
那警示的眼神让老鸨瑟缩的退了几步,在不敢言语。
而就在此时,二楼上一个别致清雅的房间内。
穆倾情扶着窗棂清楚的看到楼下发生的一幕,吃惊的转眸寻视一旁云淡风轻品茶的妖孽:“这就是你说的好戏?没这么简单吧。”
她才不信一大早上折腾来就是为了看这个。
司徒墨冉妖娆的上扬一抹微笑,墨黑深邃的美眸流动着无限繁华,让人看不懂,猜不透,也不言语。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了。
老鸨恭敬的立在一旁回禀:“主子,他们走了,奴才无能拦不住。”
这老鸨连眼睑都不敢抬起,似乎很是畏惧司徒墨冉。
司徒墨冉妖魅冰寒的眸子随意扫了一眼,淡淡的说道:“还用我教你?逛青楼不给钱,物证齐全还不去报官。”
老鸨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声应道。
司徒墨冉虽然没有动怒,可是那不怒自威的气场与天生王者的霸气,只是一眼也让很多人心生畏惧。
穆倾情眸中有些莫名,心中略微疑惑:“有必要闹的如此大吗?”
按她的想法是尽快提高修为最为紧要,尽量避免摩擦,等实力够的时候在一举歼灭。
司徒墨冉凝视着穆倾情,云淡风轻的说道:“本来不想这么快动他的,现在本王想给丫头一个清静,所以决定先清了这些跳蚤当然也包括穆府。”
穆倾情美眸瞪的浑圆。
为了她?
他要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稍微想了一下随即她多少了然,现在情况略微复杂,有可能她即将面对九玄宫与阎王殿两大劲敌,形式很不乐观,一味的委曲求全还不如清了后方,最起码不会腹背受敌,弄成个两面夹击的局面。
他心思如此明了又怎会不考虑这些。
只是如此,他的牺牲是不是太过巨大。
穆倾情清透的眸子闪过复杂的异色,眉头略微皱起。
司徒墨冉漫步走上近前,倾身而下,妖孽的容颜略微挑起了邪魅的弧度,星眸中流溢着温柔的光辉,深情的说道“早不屑于理会,如今你是本王未来的王妃,自会为你遮风挡雨,只是动动手指的事,犯不着如此伤神。”
穆倾情扬着小脸,纯净绝美的容颜绽放起一抹绝世芳华的惊世笑容,稍微上前一记浅尝辄止却饱含着无限心绪的浅吻,落在了那张魅惑众生的妖颜之上。
也许现在一切的语言都是枉然,她也只能如此才能才能表达出此刻的心情。
他说的简单又岂会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难得丫头主动,要不在深入些。”司徒墨冉美眸闪过期许,如同得到糖果的小孩子一般。
穆倾情无奈的笑了笑。
说好的高冷王爷呢?她怎么一点没见到。
不过如此能吃绝世美男的豆腐,也算一桩美事。
她略微抬起纤细的身子,粉嫩诱人的薄唇吻上了那性感殷红的朱唇,阳光透过窗棂散落,调皮的勾染着屋内的颜色,一副旷世美卷就此而出。
他二人在醉香楼中你侬我侬,完全没理会外边的翻天覆地。
穆倾情也是十分安心的依偎在他怀中,她相信这个男子必定会处理好一切。
155。第155章 太子****不给钱()
得到暗示的老鸨带着龟公迅速来到的刑部击鼓鸣冤。
此时大堂之上,肃静异常。
老鸨与龟公安静的跪在下面。
案台后方正襟危坐的正是刑部侍郎王子廖,传说他刚正不阿,算是个廉明清正的好官。
他面容严肃的盯着大堂之下跪着的二人,正气凛然:“击鼓鸣冤所为何事。”
老鸨一脸的委屈与悲愤道:“大人,在下是醉香楼老鸨,昨日一男子在那过夜,睡了我七八个姑娘居然不给银钱还打伤了醉香楼的护院,更扬言要屠了我醉香楼。”
“可知何人。”王子廖惯例询问。
那老鸨正禁而立,毫无畏惧的问道:“大人是否不论何人绝不假公济私,能做到公正廉明。”
自老鸨击鼓鸣冤已经招来了许多看热闹的百姓,他们纷纷注目堂内所发生之事。
王子廖略微沉吟,扫了眼四周,略微点头道:“那是自然。”
说完后,他眉头略皱,一抹不好的感觉迎上心头。
老鸨心中一喜,清了清嗓子,恐怕有人听不见似的大声说道:“我要状告之人正是当朝太子,他不仅来我醉香楼过夜,睡了七八个姑娘,晨起还想偷偷溜走,不仅是不给银钱还让手下打伤我楼内护院,并且扬言敢言语就屠了我醉香楼上下,求大人做主。”
老鸨的几句言语瞬间让在后方看热闹的那些人炸开了锅。
“啧啧~~这么丢人原来是太子呀。”
“哎呦太子很有雄风么,能睡七八个呢,要我也就一个。”一个满脸嗤笑的男子,眼眸尽显****之色。
“你能跟太子比呀,听说他生性好色原来是真的。”另一个男子拍了一下那嗤笑男子的头戏虐道:“听说早些时候把穆府的六小姐就给拿下了,后来那六小姐还找汉子,难耐寂寞。”
“哎呀,臭味相同。”
“你这么说不要命了。”另一个人吃惊的问道。
“怕什么,那老鸨都敢来上告了,咱这点言论算什么,听说这王子廖出了名的廉明,就是不知道这事他敢不敢管。”
下面越发的七嘴八舌,不少言语都传进了面色铁青的王子廖耳中,他眉头紧锁,犹豫不决。
那老鸨看没了下文不由声泪俱下,坐地上就嚎:“天那,这是什么世道,我们百姓受欺负了居然连个能做主的都没有,这还让我们怎么活····。”
大堂之下一时间静谧的将目光聚焦在了地上哭的死去活来的老鸨,瞬间又炸开了锅。
老鸨暗自扫了下堂下的言论,接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哭道:“看来我这醉香楼也没什么希望了,还不如死了算了,官官相护,简直是不给我们百姓留活口呀。”
老鸨说罢起身就要往柱子上撞,一旁的龟公眼疾手快的拦了下来。
当然她也不是真撞,就是做做样子。
一石激起千层浪,自古官官相护一直是百姓的大忌讳,如此一来就激起了民怨,本看热闹的人全都义愤填膺愤愤不平。
“肃静,大堂之上岂容喧哗。”王子廖铁青着脸,甚是凝重,眉头紧锁,犹豫了半晌最终低声交代道:“去请太子殿下前来查明。”
“大人,您可要想清楚。”一旁文案赶忙劝阻。
太子是谁,可是储君,未来的皇帝,一个做臣子的居然要审问储君,别说官丢不丢,那性命保不保还不一定呢。
“快去。”王子廖阴沉着脸,微怒道。
堂下立即传来了欢呼声,一般都是什么清正廉洁呀,明镜高悬什么恭维的话,可是听到王子廖耳中却那么的刺耳。
他面色极其的阴沉,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些什么。
老鸨看事情得到了结论,心中暗自对主子又多了几分敬佩,自下也就不在吵闹。
这皇城之内敢审太子的估计也就他一人了。
谁也没注意到人群最后看戏的一对遮面璧人。
“估计那太子殿下肯定不会来。”穆倾情轻言的说出结论。
“就是要他不来。”司徒墨冉淡淡的答道,深邃漆黑的眸子流转着星辰。
“那你这是?”穆倾情略微讶异浮现在了绝美的小脸之上。
司徒墨冉玉指宠溺轻滑了下她坚挺的鼻翼,略微挑逗道:“丫头,怎么变笨了,如此才能闹到金銮大殿之上呀,这王子廖为官清廉刻板,势必会将此事告到父皇那里,如此才能正中下怀。”
穆倾情瞅了瞅司徒墨冉。
心里暗自咂舌。
宁得最小人也不能得罪这妖孽。
不多时传召的人灰头土脸的回到了大堂之上,嘴角还有丝丝血渍,回复到:“太子殿下说让大人你引咎辞职并且~~。”
“并且什么?”王子廖阴着脸询问道。
那士兵踌躇了环顾了下四周,声音越发的不清晰道:“并且让大人惩治说出子虚乌有言论之人。”
这一回答让本安静的人群又开始躁动。
“这是要杀人灭口呀,太子还真是体恤百姓。”后方一句清亮的声音极具穿透力瞬间点燃了导火索。
人群不断骚动,愤怒的声音此起彼伏。
王子廖眸光暗了暗,严肃的问道:“老鸨你可有确凿的证据,可否敢与本官告上金銮大殿。”
“大人,你疯了吗?弄不好是要杀头的呀。”文案震惊的几乎都要跳了起来。
王子廖面色阴霾,深眸却清亮无比,他正了正衣冠,眼眸注视堂下百姓,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态道:“如若本官不能替民请怨不仅愧对这身官服更愧对天下百姓,那本官怎配活着。”
他话语未落,雷鸣般的掌声就已经在人群中暴起。
“哎,这样的人恐怕在这朝堂早晚短命。”穆倾情眸色略微动容。
每个人生存的法则都不一样,都有各自的坚持,虽然这王子廖算的上好官,可是对于穆倾情来说却有些愚蠢。
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即使你在富有正义,没有实力也早亡会断送了自己的性命,想要保护别人的首要条件先是能护的了自己。
不过不能说他这种精神还是多少感染了她。
她瞅了瞅一旁的司徒墨冉,淡淡的说道:“如果可以,希望以后能保他一命,走吧,咱们去宫里看热闹。”
说罢,她瞬间就将眼中的杂质剔除,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漠清冷。
司徒墨冉嘴角扬起一抹妖冶的笑容。
这丫头越看越喜欢的不得了,聪慧,明锐,果断、善良·····。
总之她的所有都在绽放着璀璨耀眼的颜色,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眸。
156。第156章 什么叫讲理()
御书房。
王子廖带着老鸨恭敬的跪在下方。
云碧帝威严的坐在龙榻上,面色严肃,略显诧异:“爱卿如此这般所谓何事?”
王子廖脸色略显凝重,稍作迟疑:“回禀陛下,有件事情微臣做不了主,还请陛下做主,只是微臣的进言有可能得罪宫中某位皇子,还请陛下恕罪。”
云碧帝锐利的眼眸中稍显异色,说道:“何事。”
王子廖脸上尽是刚烈之色,义正言辞,毫无畏惧的沉着眸子说道:“下官今日接到有人击鼓鸣冤,得知这被告之人是太子殿下,下官派人前去询问,想查明真相,哪知太子殿下不配合也就罢了,还让微臣引咎罢官不仅如此还暗示微臣杀人灭口,弄的是民怨四起,微臣死不足惜可是这民怨足可动摇国本,所以微臣冒死上谏,望陛下定夺。”
“竟有此事,其中原委速速道来,小福子去把太子叫来。”云碧皇大怒,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御书房,惊的一旁的小太监吓的一颤。
小福子得到旨意赶忙一溜小跑的出去传唤。
其实这王子廖倒也不傻,短短几句话戳中了皇帝最忌讳的事情。
民生与太子、王子干政都是历代皇帝最为忌讳的事情。
说俗点就是老子还没死呢,你居然代老子辞老子选的官那说深了就是越俎代庖,简称逼宫。
这可是皇帝心中一大忌呀。
王子廖捅了捅一旁的老鸨示意她将事情简单明了的说清楚。
云碧帝听完叙说,脸色越发阴沉,帝王自身的威严已经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如此一来就更无人敢言语。
被传唤的太子先是一惊,心中暗自怪自己做事马虎,就该赶尽杀绝,脚上却丝毫不敢慢,一路小跑的赶进了御书房。
他抬眸瞧了眼上座之人的脸色,心中略微打颤,接而恭敬的行礼:“儿臣给父皇请安。”
云碧皇端坐在龙椅上,淡漠的眸子夹杂着威严与怒意,锐利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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