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带忧郁的神情,抚着胸口道:“小丫头竟得如此疏离,叫本宫好生心痛。”
穆倾情看着某人的做作,冷眼旁观,示意继续。
无人搭话墨冉倒是不显尴尬,下了轿辇挥挥手,那几名轿夫抬着轿子便迅速的消失于视线中。
墨冉略微抬脚上前,靠近穆倾情,温热的幽兰气息喷洒于她耳畔,柔声道:“你若想知晓,求本宫,求的心情好了,本宫便告之于你。”
穆倾情淡漠的眸子暗芒一闪,一把冷芒大作锋利无比的匕首便抵在了那张略带熟悉的镌刻容颜之上,冷道:“你若说便说,别离的这么近,本姑娘的匕首可不长眼,毁了你这张蛊惑的容颜恐怕伤了很多女子的心。”
墨冉恍若未闻,继续像前在,直至那锋利的刀锋将那张华丽的容颜一次划出一道血痕。
倒是穆倾情不忍那张与司徒墨冉有几分相似的面孔在继续造到破坏,灵气运行爆退了数丈与墨冉拉开了一段距离才略带冷眼开口:“有病。”
接着便丝毫不做理会绕路而行。
墨冉紧随其后,纤细的葱郁手指略拂过那浅显的伤痕,伤痕竟自动修复,恢复的如同从未受伤一般。
这是他自母胎带下来的能力,不用灵气阻挡,即便是多严重的伤口也会慢慢愈合,甚至再生只是时间的关系。
他略调笑的开言道:“你还是舍不得伤害于本宫。”
穆倾情淡漠的清冷美眸丝毫不见波澜,猛然停滞疾行的脚步,冷冷回眸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与宫主并没有过多的交情,就此别过。”
继而不在理会运足了灵气转瞬便消失的不见踪影。
墨冉笑道:“怎会不同,哎呀别那么小气,本宫告知你如何一眼便发现你的如何?”
前方疾驰的穆倾情略停滞,对于这个她当然关心,但绝不受人威胁和钳制。
对于她来说,伪装能轻易被别人识破不仅是她的失败,还是有可能致命的威胁,所以这对于她其实极为重要。
墨冉望见那人停留便即可赶了上去,温和道:“本宫告知你可以,但是你得许本宫跟随。”
穆倾情眸子依旧波澜不惊,回眸淡淡道:“君子之言,一言出,驷马难追。”
第488章 宫主真是闲的很(2)()
可惜穆倾情不是什么君子而是个女子,况且就算她不允这个心怀鬼胎的家伙就会不跟了吗?
怎奈他修为与司徒墨冉一般看不透。
这好不容易甩掉了一块牛皮糖又来了块狗皮膏药,而且这狗皮膏药还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非敌非友,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对于此等未知的危险,穆倾情是极力厌恶并且不想沾染的。
因为不知何时便生出异端和变故,让人措手不及。
她不喜。
所以想尽办法也会尽快甩掉。
墨冉得到言语略带暧昧道:“是你身上紫藤花香气,甚是好闻,曾经本宫母亲也有这等香气,况且这紫藤花不常见,一般人是不会识得的,不像本宫曾经接触过,只是不想小丫头竟然同本宫已故的母妃一般喜欢这等罕见的花。”
穆倾情闻言这才开明,不由又有些疑惑
这花是司徒墨冉喜欢的,因为他母妃曾化作了那片紫藤花花海。
爱屋及乌,她便也做了个香囊配于身上。
原是如此,当真是大意了。
可这紫藤花绝非凡物,她阅读过许多大陆通鉴皆无从入手,能识得知晓还是因司徒墨冉的言语。
曾经墨冉还与她称过司徒墨冉‘便宜哥哥’。
她那时并未留心,如今想来难道真有什么渊源?
可司徒墨冉是亲眼看见他母妃身死化作花海的呀,又怎么能不过一载去到别的地方又生了一子?
穆倾情略微蹙眉,此时所食用的易容丹药已经有所失效,那张绝色白皙的容颜也越发清晰,不由让人心动不已。
容貌与那张淡漠的面孔交相辉映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阳光顺着脸侧而下,精致小巧的面容散发着柔嫩的光辉,耀眼的让人睁不开眼眸。
墨冉由心赞叹道:“小丫头生的倒是着实俏丽。”
他自己容颜便过于出挑,自然是看不上那等胭脂俗粉,平时见这丫头也就是觉得姿色不错,比那些见过的都好上许多,而今日因易容丹失效逐步展露回来的容颜便是真真的让他惊艳了一把。
红花须得绿叶配,当真是对比才能发现花的娇艳。
穆倾情对于此番谬赞不做任何反应,只是回敬道:“比不得宫主的容颜半分,不过本姑娘想知晓你到底跟司徒墨冉有着何等关联?”
她的容貌,她自己并未觉得如何出挑,容貌不过皮相,想当年还在穆府还是那个痴傻之时,她便是这番模样,那时也并未改变什么。
直至她异世魂魄进入这具身体,早晚修炼体格,有了属于她独到之处,才会越发的明**人。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强悍的灵魂万里无一。
这世间不凡各色美人,只是她们太过安逸,或是太过随波逐流。
因别人的喜欢去改变,因别人的夸赞去改变,而她穆倾情会因自身的需求去奋进去努力,即便前方荆棘密布,既然选择了也丝毫不减退缩。
所以他们所谓的美不过是她活出了自我。。。
自信,自强,自律,不停的追求着自己想要的,这才是让她发光的地方。
墨冉闻言,笑的那叫一个和煦春风,停顿片刻开言道:“本宫与他血脉相城,至于缘由本宫暂时也不得知,只是能感受到来自血脉的共鸣。”
穆倾情淡漠的眸子寻视了一遍那张俊朗的容颜,看不出任何端倪来,似是未曾撒谎。
只是这话她还是半信半疑。
不能全信又不可不信。
知晓紫藤花之事其实并不难,司徒墨冉常年玄袍之上金线绣着的便是此等花,有心留意之下并不难。
只是知晓其花名就有些不简单了。
这墨冉能垄断寻宝街,他一人之力恐怕并非能如此,恐怕身后有极大的助力。
这大陆之上隐秘世家宗门很多,其底蕴也极为强悍,不可小视。
所以墨冉背后的势力想要搞清一朵花的名字怕是不难。
但他与司徒墨冉容貌之相又难以解释。
姑且暂时不去研究,有些事实慢慢便会浮出水面,她耐心的很。
穆倾情淡漠的眸子郑重其事道:“我即将去的地界可能惊险万分,宫主当真要趟这趟险境?”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墨冉故作深沉的表明定是执意要跟的。
穆倾情一个白眼飞过,冷漠道:“那你可跟仔细了。”
继而不发一言的疾驰而行。
心中冷哼:还佛曰,还下地狱,佛要是知晓他的言论就被这么随便用还不得去的吐血身亡?
还下地狱,那也真倒是为难地狱那些鬼族大哥还得招待你这尊大神。
墨冉略挑弧度不言语的连忙疾驰跟上。
穆倾情就是不要命的疾驰于灌丛山涧,灵气似乎源源不断从未枯竭,于半月有余终于是赶到了阎王殿附近的山脚下。
就连墨冉也是停歇了两次补充了些灵气才连忙上路将将赶上。
不由心底佩服,这丫头神秘的地方还当真是多,想他修为可是高这丫头不止一星半点,若不是他也拼尽了权利还当真是赶不上,被甩掉了。
穆倾情抬眸淡漠的瞥了眼一旁略喘粗气的男子是当真无语。
她可是有作弊利器,天露可是源源不断给她提供灵气的,她所引用的也皆是天露。
若是半仙强者想要追她现在都有些困难,毕竟他们无无穷尽的灵气,而她有。
为了跟着她至于这么拼吗?
这家伙到底是何等目的?
说实话,墨冉其实真没什么目的,知晓他那便宜哥哥走火入魔失了魂魄如傀儡一般,他暂时又别无他法。
想救,回去也是禀了他背后的那些老祖,求他们寻解决的办法,可暂时也还没个方案。
不想于九玄宫撞见穆倾情,猜想她定是寻司徒墨冉而来。
可如今司徒墨冉那副模样,若是被她看见了定然会伤心欲绝,况且九玄宫的底蕴与他天玄宫所差无几,这些年也越发超越,毕竟那宗门于世人眼中太过神往,而他所掌管的天玄宫则隐世许久,久的这片大陆只知一个九玄宫不知其余。
第489章 二进阎王殿()
上古不知何人于这大陆之上创立了三宫九殿。
本是相辅相成的几个枢纽,却不想经历千百年的变化,九玄宫不仅脱离了原本的轨道还越发张扬的发展。
他父亲便是上任天玄宫宫主,过世之时将这天玄宫传于他手中。
天玄宫一直秉承着创建的神秘人的旨意,蛰伏于大陆等待它的引领者,而九玄宫现任宗主则自行壮大,又无人约束。
所以三宫九殿皆自行发展,能坚守那创建之人所吩咐的除了他们天玄宫恐怕再无其他了。
若当真穆倾情一人因司徒墨冉与之抗衡,以眼下的局面,即便是他天玄宫宫主的身份也是救不下来的。
不仅是因为他那便宜哥哥,也自当是无聊找些乐趣,或者这丫头勾起了他探索的欲望。
不是情爱的那种,他自出生无七情六欲便很薄弱,皆因娘胎中带来的,他娘怀他之时便身体机能损伤严重,产下他便撒手人寰了。
所以他天性薄凉,缺少情感,很少能勾起他兴趣的事,直至他感应到了血脉相城,得知他还有个哥哥,继而是哥哥喜欢的女子。
他想抢来看哥哥是如何疯狂的,传闻他心智不全但是嗜血如命,哪成想他哥哥心尖上的人竟然如此有趣,不由的时常戏弄一番,越发的发现有趣,简直像个聚宝盆一般让他越发想要探索
所以他想庇护她的安危,若是这么个人死了,那他以后岂不是又无趣极了,况且好不容易有个与他血脉相城的人,若是他心尖上的人死了,恐怕那家伙也会心如死灰吧!
他可是看到情报上一应俱全的写着他这位便宜哥哥是如何上赶着不要脸的追上这位心尖山的女人的。
若清晰时的司徒墨冉知晓他竟如此说,恐怕非得一掌劈死他不可。
不过现在那妖孽邪魅的男子恐怕不在是原来那个他了。
穆倾情瞥了眼一旁的人,给任何神情,也不搭理,望着远处延绵不绝的山峦心中颇为复杂。
这山峰里隐藏的危险可不是九玄宫能比的。
那位神秘的阎王殿主简直丧心病狂的能令修罗为之发指。
第一次进入的回忆还历历在目,若不是司徒墨冉与阎皓月里应外合,恐怕她与妹妹不能全身而退也救不了那半仙老者。
里面的恐怖让她这等经历过许多血雨腥风之人都深感恐惧,那是不由她控制来自身体机能自行的恐惧。
但是这普天之下能挟持司徒墨冉之人少之又少,她认知中与他们有仇,所能想到的便是阎王殿与九玄宫。
可阎王殿想寻的秘境早就被她光顾了,而现如今那钥匙也算她的筹码。
穆倾情冰冷着清透的美眸眺望远方。
如今那处曾经她偷入阎王殿的秘境已经是不能在进入了,所以她只能从正门进入。
穆倾情清透的眸光微暗,转身投入这山峦之下附近的小镇,于客栈一住便是月余。
每日晨曦而出,日落而归,所做的便是去之前矗立之处观望。
一来二去墨冉深感无趣便不在跟着。
此地界他几日便摸透了,并无过大的威胁,所以也就放任穆倾情自己去,只要不扔下他自己独行便可。
这日,还未到夜幕降临,穆倾情却是提前归来,她面容严肃道:“我要潜入阎王殿了,你若还想跟随当然可以,但一定要听从我的命令。”
那处太过诡异,既然是跟她而来的人,无论何等原因她也要尽可能的保全。
她从不喜欢欠别人的。
墨冉听闻这次倒是没任何反驳。
阎王殿那地方他知晓,虽然对内部如何从未知晓,不过修炼界凶名昭著,为名门正派所诛之,却是集结起来皆奈何不了的神秘之地。
他嬉闹是嬉闹,性子随心所欲是随性所欲但是不会拿性命开玩笑。
既然随之而来,瞧着穆倾情如此熟识定然是比他要了解更多,所以怎会有不听之理。
穆倾情随着一路走着一路交代,柔嫩纤细的柔荑拿出一粒丹药道:“那里地形复杂,越是修为高超者越是危险,所以用这粒丹药可压制体内灵气波动一日之久,让人查不出过高的修为,还有你这身衣服太扎眼了,换上这套。”
墨冉接过丹药与粗布麻衣,甚至上面还有不知名的埋汰之物,唇角略微踌躇道:“这是人穿的吗?”
穆倾情冷眸一撇,淡漠道:“你若不想去大可不换。”
墨冉撇撇嘴,深感他这十几载唯一一次被钳制了,还得是心甘情愿的钳制,向来自由自在,对随心所欲惯了的他还真是一番不太美好的体验。
倒是利索的脱下外罩红杉,换上那套肮脏的粗布麻衣,随即将丹药扔进嘴里丝毫不做犹豫。
穆倾情撇了眼换完装的墨冉,清透的眸子略微染上笑意。这模样倒是正常了许多,只是那张面孔太扎眼了。
她俯身从地上捧起一碰土,将天露与土糊弄在一起,形成了泥巴。
一滴能足以引起修炼者哄抢的天露就这么被她毫不在意的活泥巴了当真是极度奢侈浪费。
不过也没办法,现在没水,能用到的液体也就只有天露了。
墨冉略带震惊和逃避的望向那双沾满了泥泞的白皙柔荑道:“你,你要干嘛?不许,本宫如何都不能应将那污杂之物涂抹于本宫容貌之上。”
污染他的脸还不如杀了他。
穆倾情邪邪一笑,像极了恶霸欺辱柔弱女子的模样,挑衅道:“我劝宫主殿下还是老实从了我,别让我用强的,毕竟你食用了压制灵气的丹药我可还没食用,暂时恐怕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墨冉眸子略带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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