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者之暖妻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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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者之暖妻入局- 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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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话说的半真半假,陆禀今倒是一时沉默,他是早已没有父母天伦的人,但是他能理解那份父母爱护子女的沉重如山的感情,所以在这个方面,他不想表现地过于随意,于是轻叹道:“看来我的任务确实不轻松。”

    两人聊着聊着,忽然都安静了下来,不一会儿,阮明雪轻轻浅浅的呼吸声响了起来,在这沉黑如水的夜色中显得十分的真实,陆禀今把被子往她的胸前掖了掖,以防她再次着寒。

    他一个人在这寂静无声的夜里,慢慢地思索着很多的事。

    包括和薄家势如水火的关系。

    薄辛在阮明雪走后曾打电话给过他,意思很简单,他表示会和自己的父亲各行其事,不会因为两家的宿怨就火上浇油,对他赶尽杀绝,甚至会在某种程度范围内给他一定的补偿,只是他有一个前提。

    想到这个,陆禀今鼻子里冷哼一声,心中暗自笑话,那个家伙的算盘倒是打的好,想乘此机会给自己出一个选择题,是选择利益,还是选择女人。

    薄辛的前题是让自己放弃对阮明雪的竞争,好给他亲近阮明雪的一个机会。

    可是,他陆禀今是什么人?怎么会用自己的女人去换取利益?更何况,这些所谓的利益原本就属于他们陆家?

    但这些事情他一个字也不会透露给阮明雪,男人们之间的事,要么在商场上凭本事解决,要么私下里痛痛快快地格斗一场,何必把女人牵扯进来。

    他的女人,不容许其他人惦记,更不容许其他人侮辱。

    是的,在陆禀今看来,薄辛的提议不是提议,而是交易,是对阮明雪的不尊重,也是一种变相的侮辱。

    以她的个性,如果知道这些事,只怕不会过问他的选择,而是会对他们这样在商场上使尽手段的男人逐渐失望和疏远。

    到时候,薄辛的算盘恐怕会落空,而自己还会引起她的猜忌,说不定直接将那个女人推向别处。

    那个淳厚温雅的妇产科男医生,不是一直对阮明雪暗怀情愫吗,她对他们失望了,难道就不会对人家动心?

    同样的话,陆禀今提醒过薄辛,希望他不要为了一己之欲,伤害到这个女人,同时他也表示,在这个问题上,他没有商量和妥协的余地。

    和薄董事长的恩恩怨怨,他谈不上以牙还牙,但也会全力一搏,陆家的那些黑锅不是白背的,他父亲的名誉不是白毁的,而他母亲的那些绝望和眼泪,他更是要讨回来。

    薄董事长的那些交易,会重蹈多年前的覆辙,他不会看着那些惨痛的事重新上演。

    黑暗中,他悄悄掀开被子,轻缓地走出卧室,在阳台上,他拿出手机给一个陌生的号码拨去电话。

    “喂,郭检察长,我想清楚了,那些资料我愿意无条件交给你们。”

    对方显然没想到这么晚了会接到这样的电话,先是顿了顿,随后笑着说:“陆总,我知道这些资料是你多年的心血,但是为了大多数人的合法权益,你确实应该交给我们,只要我们调查清楚,那些不道德的交易和行为,应该受到约束和制裁。”

    陆禀今嗯了一声,淡淡道:“很多年了,我几乎已经不太相信所谓的公平和正义,很多时候,这些都会被巨大的利益漩涡给覆盖,甚至沉冤不昭,但是有一个人出现在我的生命中,所以让我对我的偏执和冷漠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郭检察长有些意外,在这个万籁俱寂,夜黑街空的夜晚,他会从这个淡漠孤傲的年轻商人嘴里听到这些话确实不易,于是点燃了一根烟:“我明白了,你能有那样的人出现在生命中,是你的幸运,而你能为了那个人重新审视财富权势和公平公正的意义,是松原这个城市很多人的幸运,在此我对你的觉悟表示尊重和感谢。”

    陆禀今打这通电话,当然不是为了获得赞扬,他谦逊地笑道:“郭检,你对我说过,你和薄家打了多年交道,却苦于不能抓到有力的证据,而我在多年的筹谋和布局下得到了这些证据,却没有第一时间交给你,这本就是我的私心,所以我没有你说的那么清白。”

    郭检查长抖了抖烟灰,叹:“这一点我能理解,你们商人有商人的做派,你想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对付自己的宿敌,或许这是人的本能,所以也没什么好苛责的。”

    陆禀今结束了电话,转身走回卧室。

    他钻进了被阮明雪的体温捂热的被窝,一颗沉重的心变得充实温暖起来,“明雪,我会将所有的一切交给应该交给的人,还你一个简单纯粹的生活,我爱你。”

    他的声音很轻,身边的女人还保持着一个睡姿,似乎并没有听到,但是一切已经不那么重要,只要她在他的生命中,在他可以看得见的地方。

149 远离纷争(大结局)() 
从阮明雪的老家回来的途中,陆禀今感到有些头疼,于是将车停在马路边。

    “怎么了?”阮明雪看着他异常疲惫的脸色,体贴地问,“是不是昨晚没有睡好。”

    陆禀今把身子往后一靠,靠在了皮质的车座上,伸手揉揉了眉心的位置,轻轻笑道:“有些累了,不敢冒然开车,先睡一会儿。”

    阮明雪点了点头,给男人的膝上盖了一件随车携带的薄毯。

    听到一阵清浅的呼吸声传来,她也半闭着眼睛仰在车座上休息。

    这一次回老家,阮父和阮母的身体都很健朗,看到她和陆禀今拎着礼盒并肩站在院子里的一刻,父亲沉肃的脸上是一种欣慰的释然,而母亲的表情则更直白更丰富一些。

    陆禀今如此清贵的面容和气质,一般的路人擦肩而过都会忍不住看上两眼,又何况是满心期待着自己未来女婿长什么样的准丈母娘呢?

    两人刚进门的时候,阮母就已经表现出了自己的态度和心意,她很满意这个年轻男人,并且对他的气质和品貌感到惊艳。

    阮父倒是沉得住气,虽然也有些意外的惊喜,但是他毕竟谨慎严肃惯了,一时倒也没有像妻子一样表现的特别亲热。

    这一次的拜访以家宴的形式开场,阮母一早就到菜场买了很多菜,免不了堆了一桌子的大鱼大肉,期间大家也没有说什么话,主要以吃饭为主,阮家有一项规矩是阮父早早就定下来的,食不言语,多年来一直没有人打破。

    陆禀今出身上流社会,本来教养就很好,所以并不觉得这顿与未来丈人和丈母娘的家宴有多么沉闷,饭到最后的时候,阮明雪抢着帮阮母收拾碗筷残羹,而陆禀今则被阮父叫进了他的那间小书房。

    两个男人一直聊了一个多钟头才开门从屋子里走出来。

    阮明雪并不知道父亲和陆禀今说了什么,只是从男人淡然沉静的脸上,看出了一些端倪。

    至少这场只有他们两人的谈话,并不会不愉快,否则陆禀今的神色不会这么平静,甚至望向自己的时候,也不会那么轻松淡然了。

    阮父说话一向严苛,教训起人来更是沉肃严厉,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对未来女婿的把关之慎重可想而知,但是这两个大老爷们就像事先约定好一般,自从书房出来后就什么话都不说,一直持续到阮明雪和陆禀今拎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告辞上车的时候。

    “明雪,你不想知道你爸爸有没有答应咱们登记的事吗?”寂静的车厢内,男人的声音忽然传来。

    阮明雪睁开眼,有些意外他这么快就醒了,“你不说也知道。”

    “哦?”陆禀今直起身来,满脸戏谑地问,“你真的知道?”

    “嗯。”

    “好,那你说说看。”

    “当然是没有答应。”避开男人探询的眼睛,阮明雪把视线投射至窗外高耸静立的白色路灯上。

    陆禀今倒真有些意外,意外她猜的分毫不差,“为什么你会判定他没有答应。”

    “因为我爸是个理智谨慎的人,做什么事都喜欢审时度势,更何况是嫁女儿这么大的事,所以他对你说的话一定是,年轻人,你和我女儿自由发展,这我支持,但是结婚是一辈子的事,不可一时冲动,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对你的印象也只能停留在表面,所以你能不能把我女儿娶回家,还得再观察观察。”

    听到这些,陆禀今的眉梢微微一动,露出一丝赞许,“明雪,你为什么会这么聪明?呵呵,你爸还真就是这个意思。”

    阮明雪笑,“所以,今天我们是领不了证了。”

    “为什么领不了?你不相信我有那个能力改变伯父的态度?”陆禀今也笑。

    阮明雪摇头:“我爸固执的很,在大事上一向很坚持。”

    “嗯,他老人家是挺难搞定的,但是我说过今天领证,所以今天就一定能领成。”陆禀今掀开腿上的薄毯,看了看腕表说,“还有一刻钟四点,应该能赶在民政局下班之前到。”

    他话刚说完,还不待阮明雪反应过来,车子已经急速往松原主城区的方向驶去。

    民政局近在眼前,傍晚的夕阳下,那几个字显得有些不真实。

    阮明雪还愣在门前的第一层台阶上,陆禀今就拉着她往上面的办证大厅奔。

    “同志,我们来办理登记!”

    民政大厅婚姻登记处窗口,陆禀今高大的身影往前一站,说不出的凛然英俊,女办事员抬头瞥了一眼,礼貌地微笑道,“两人一起来的吗?身份证,户口本有没有带?”

    陆禀今把身后的阮明雪拉至窗口,淡然一笑:“女朋友已到场,证件也带来了。”

    女办事员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眼中颇有些惊艳和赞许,但还是公事公办道:“既然准备好了,就先填表吧。”

    陆禀今接过两张表格,递一张给阮明雪:“填吧。”

    “jerry,我爸不是还没有同意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处理好。”

    “可你刚刚还说我爸没有赞成。”

    “这个先不讨论,回去我再解释。”

    阮明雪望着他递过来的黑色水笔,犹豫着没有动,身后有一对情侣不耐烦地催促道,“还办不办啊,都快下班了,别耽误我们的大事!”

    阮明雪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果然还有两对踩点来登记的小年轻,不禁皱着眉填了起来。

    办理结婚登记这种事,听起来是一桩大事,其实也不过是填表、拍照、审核、发证这几个程序。

    顺着流程走完一番过场,出来的时候,阮明雪和陆禀今手里已经各执一本红色的结婚证了。

    她已经告别单身了吗?看着手中鲜红刺目的薄薄红本,阮明雪有一种恍然无措的感觉,这一切会不会是梦境?

    可是下一秒,陆禀今的男性气息将她的身体全然笼罩住,他的声音近在咫尺,“明雪,我想,今天我可以改口了。”

    她的脸被他的胳膊圈着,一时发不出声音。

    可是他低下头在她耳边摩挲了起来:“老、婆。”

    不过简简简单的两个字,男人说得异常用力和清晰,阮明雪的脸忽然一红,微微挣扎了下,“jerry,有人在看呢。”

    陆禀今用手抚了抚她的长发,胸腔震动起来:“让他们看好了,我们是合法夫妻。”

    说完,他又饶有介意地补充道:“你难道还不改口。”

    阮明雪又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一时间还不能适应这种角色上的转换,于是从他的怀中撤离出来,转身往停车场走去。

    陆禀今迈着长腿跟上她的脚步:“你不好意思也没办法,法律上就是这么规定的。”

    阮明雪等着男人打开车门,匆匆钻进副驾驶,“在那么多人面前,我喊不出口。”

    陆禀今弯身坐回驾驶室,关上车门,勾唇笑道:“呵呵,现在没人了,只有我们俩。”

    阮明雪抿了抿唇,松开,又抿了抿,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启那两个字,忽然陆禀今把宽厚的身躯凑了过来,吻了她的脸颊:“明雪,我不逼你,反正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听。”

    “你还没有告诉我,我爸最后的态度是什么?”轿车往荔湾小区行驶的途中,阮明雪深吸一口气,缓缓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你不是草率的人,我不相信你真的会置长辈的意见于不顾。”

    陆禀今握住方向盘,反超了前方一辆行驶很不规矩的银色小轿车,等车子平稳地在马路上惯性行驶的时候,才分神说:“老婆,看来你真的很了解我。”

    阮明雪不想和他开玩笑,转头注视着他近乎完美的侧颜,“我在很认真的问你。”

    “好,我现在就解开你的疑虑,”陆禀今的笑容如沐春风,在越来越暗的车厢里如一股明晃晃的暖流,“确实,伯父最初对这件事是很谨慎,也不赞同,但是最后,他还是被我说服了。”

    “你说服了我爸?”阮明雪几乎不敢相信,“你如何说服他的?”

    陆禀今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腾出一只手来,在自己心口的位置比划了一下,“用我的诚意。”

    他的声音很平静,似乎与阮父的沟通从未遭遇过任何挫力。

    阮明雪不解,“我爸从来不会见人第一面,就轻易相信他的话,更不会随随便便改变自己的主意。”

    “所以,我摆出了强有力的证据,证明了我的诚意和真心。”

    “什么证据?”

    “我告诉伯父,昨天晚上我放弃了一个局,放弃了一个可以私下里让薄董事长退步,承认当年罪行的局,那个局花了我很多年的心血,也许不会让薄家这颗大树连根拔起,但至少会断去他的枝干,让它不再那么茂盛独大。”

    “这个局,能让你心中的怨恨得到释放是吗?”

    “嗯,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比亲眼看到毁去自己家庭的宿敌,落得家庭不睦,财富暴跌来得畅快呢?可是,我却把这一切交给了我从来都不相信的公平和正义,你说这是为什么?”

    车子驶到荔湾小区的露天停车场时,陆禀今已然结束了这个话题,可是阮明雪的心中沉甸甸的,似乎被压着一块什么。

    男人的那些往事,她不是完全不知,他的那些筹谋和算计,她也了然于心,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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