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一个所有老年人都会犯的错误。”
邓布利多看上去有些懊恼地揉了揉脑袋,“活得太久,得到了无数的荣耀和赞美,让我的老眼开始昏花,变得倚老卖老。我曾经为这个错误付出过一次代价,但是现在我决定改正它了。”
邓布利多手中的木杖流畅地挥舞,像是一位乐队优雅的指挥在挥动他的指挥棒,掌控着整支乐队、整个音乐厅的情绪。
邓布利多木杖挥舞的同时,张鹤扬目瞪口呆地发现他身前的一块地皮竟然凭空翻转了过来,像是一面巨大的盾牌,挡在了邓布利多的身前。自己的两个小火球,甚至连烟都没升起便被撞得粉碎。
跟着随着邓布利多的木杖舞动,那块地皮开始“喀拉拉”地解体,土块、石块如同瀑布上的水流般流下,然后在张鹤扬的注视中,竟然变成了两名骑士的模样。
张鹤扬发誓,那绝对是他见过最逼真的骑士,亮银色的盔甲,甚至连花纹都看的一清二楚,没人能想象它们两个在前一刻还是一堆土坷垃。
但是张鹤扬没空惊异了,两名骑士已经从腰间抽出长剑,一左一右向着张鹤扬逼来。
“靠,你够狠!”
张鹤扬骂了一句,双手扔出两个抗拒火环,在邓布利多饶有兴趣的目光中将两名骑士远远地推开。
张鹤扬的压力很大,因为他注意到属性面板中没有血条了,这说明自己在这个世界,是个活生生的人,很有可能会被一击毙命,而他也不敢让自己的身体承受这显然是魔法的东西。
更糟糕地是,张鹤扬刚刚开始玩那个破游戏,根本不知道技能之间的配合,甚至连技能位置都不熟悉,只能滚键盘从头至尾地施法,抽空勉强看一眼技能的名字和解释。
如果对面是个新手,倒也不会对张鹤扬造成威胁,反而成为了满级法师最完美的试金石。
可惜邓布利多显然属于boss级别的存在。
张鹤扬看到邓布利多突然晃动了一下自己的魔杖,巨大的魔法威力让两人周身的空气都被压缩,张鹤扬明显地感到呼吸一窒。
“轰!”
好在玩游戏和刚才的时候多少抽空看了一眼技能列表,法师31级技能,满级魔法盾出手。
张鹤扬的面前凭空变出了一个银色的闪闪发亮的盾牌,不管那个咒语是什么,它并没有对盾牌造成明显的破坏,只是发出了敲锣的声音——一种奇怪的颤抖的声音。
而那魔法的余波,则被盾牌弹飞到已经被推远的骑士身上。“隆”地一声轻响,那骑士竟爆炸成了漫天粉末!
“老东西,你玩过头了!”仅仅是余波就有这么大的威力,让张鹤扬惊出一身冷汗,暗自庆幸满级法师和法术的威力果然靠谱,这么吊炸天的魔法也挡得住。
“不不,你错了,年轻人。”邓布利多平静地说着,缓缓朝张鹤扬走了过来,“我并不想要你的命,我看的出,这咒语的威力,对你来说只是小意思。”
“你看得出个狗*使!”
张鹤扬骂了一句,抬手在自己身上施展了一个风影盾。调动风的力量,让气流围绕自己形成一个旋转的气场,可以提高魔法、物理闪避。
邓布利多感受到张鹤扬周身的气流流动,眼中兴趣更浓。他轻轻挥动木杖,仿佛在挥动一根鞭子,每一次挥动,木杖的末端都会抽出一条长长的火绳,向着张鹤扬抽来。
“该死的。”
张鹤扬暗叫一声完了,密密麻麻地火绳几乎已经在他面前的空间编织成了一道火墙,魔法盾还在冷却中,根本躲不过去。
但是显然风影盾的效果出乎他的意料,当火绳抽到张鹤扬周身三尺之内,变会被无形的气流带偏,而他的身后好像也有一只手在推着他走位,脚步轻移,躲开了大多数火绳。
“该我了!”
立于不败之地,就是胜利的第一步。风影盾的奇效让张鹤扬周身压力一轻,终于腾出手来看了两眼技能列表,找到了主动攻击的技能。
“轰!”
一声闷雷在张鹤扬所在的地方凭空炸响,巨大的魔力爆炸和炸起的灰尘,让邓布利多无论通过眼睛还是魔力感应,都感受不到爆炸区域内的情况。他能确定的只是,自己的火绳被这一次魔力大爆炸炸的一点不剩。
虚空风暴,奥术技能,主管攻击,跟刚才所施展的变化多端的元素魔法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巨大的法力洪流倒卷而来,让邓布利多也不得不把魔杖在身前一点,召出一个半流体护罩来保护自己。
“飕!”
“飕!”
“飕!”
三声风声响起,让邓布利多皱起了眉头,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张鹤扬竟然出现在他的背后,而且分身成了三个人,各自抬起手对他使用了一个魔法。
“嘿!”
邓布利多第一次发出了声音,脸色也变得凝重无比,他转身过去,手中木杖在空中划出无比繁复的图案,口中也喃喃低语。
跟着他身前的空间似乎扭曲了一下,即将接近他身前的三道元素魔法凭空消失,甚至连他对面的三个张鹤扬的身影,也有渐渐消散的趋势。
邓布利多竟然在自己身前制造了一个类似于禁魔领域的空间!
“嗯?”看到张鹤扬的身体开始消散,他脸上非但没有喜色,反而大惊。禁魔领域,只对魔法有效,他原本是要打掉魔法凝聚的身体,看到张鹤扬的真身,既然三个身影都开始消散,那就意味着……
邓布利多猛然转身,看到身后还站在虚空风暴爆发前位置的张鹤扬,冲着他咧嘴一笑。
张鹤扬脚下有一个玄奥的连邓布利多都不认识的神秘符文闪闪放光,然后邓布利多便感到周身四面八方,都有巨大的力量压来,强大的魔力化作流星,照着他头顶击落。
邓布利多旋转着他的斗篷,消失了。再次出现的时候,是在张鹤扬的背后,不过邓布利多的样子有些狼狈,尖顶的帽子不见了,胡须和头发也散乱不堪,甚至连脚步都有一点点虚浮。
他手持木杖,指着张鹤扬,第一次念出了清晰的咒语。
“昏昏倒地。”
红光闪过,张鹤扬眼前一黑,再次失去了意识。
第4章 混个赫奇帕奇院长当当()
“头好疼……”
张鹤扬动了动指头,只感觉头疼欲裂,连眼睛都没张开,便开始骂街:“老东西太特么吊,绝对是个boss,连我这个满级法师都干不过。”
不能怪张鹤扬粗鲁,莫名穿越,一穿越就有个老疯子用威力强大如原子弹的东西轰轰炸你,抵抗了半天还是被打晕了,醒来之后头还这么疼,换谁谁也得骂街。
张鹤扬睁开眼睛,看到一个金色东西在头顶闪烁,使劲眨了眨眼睛,发现那是一副眼镜,昨晚打倒他的那个老头笑眯眯的脸浮现出来。
“你醒啦,年轻人?”
老头仿佛没有听到张鹤扬的骂声,温和地看着张鹤扬直笑,“要不要来块滋滋蜜蜂糖,这可是安布罗修研究出的新品,还没开始售卖呢,它没有那么甜,可能会合乎你的口味。”
张鹤扬老脸一红,在人家眼皮子底下说话坏骂街,偏偏自己还不知道,这感觉实在太尴尬了。
不过想到昨晚的攻击,他那点尴尬就烟消云散了。
“老头你可以的,不就撞了你老伴一下吗,我都说会负责了,你还动手,干我干的够狠的啊!”
张鹤扬骂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赶忙问道:“对了,你老伴还好不?”
老头用有些遗憾的语气说道:“波莫娜可不是我的爱人。她没什么大事情,物理冲击都被体内的魔力挡住了,不过包裹你落下的那团火光有些邪门,让她的魔力消融很快,恢复的话恐怕要十年左右。”
“这……很对不起,请问她在哪家医院,我能去看看吗?”张鹤扬很是难过,这么一个老太太被自己撞的要休养十年,让他良心很过意不去。
“她就在你的隔壁,孩子。”老头笑着扬了扬下巴,张鹤扬偏头看去,昨天那被他撞倒的老太太可不正躺在隔壁的病床上,看着他笑么?
“老太太,您身体还好么?”张鹤扬不顾身上的疼痛,一咕噜爬起来,直冲着老太太作揖拱手,连连道歉:“实在对不住您,您看我这……我这……”
说到一半,却怎么也说不下去。
“没事的,年轻人,无心之失,那也不是你的责任。”叫波莫娜的老太太很大度,柔和地微笑了一下,也坐起来,冲着张鹤扬摆摆手。
张鹤扬松了一口气,能这么利索地爬起来,看来身子骨确实没大事,赶忙保证到:“老太太,您放心,我一定想办法帮您恢复魔力。”
“说的真好。”老头笑吟吟地说道,“心地善良的年轻人,都是好样的。”
张鹤扬对波莫娜满心愧疚,对这老头却没啥好脸色。脸色倏忽沉了下来,撇嘴道:“少废话,老头,你到底是谁,这么大本事出来乱晃悠啥?”
“我昨天已经说过了,我叫邓布利多。”老头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慈和地看着张鹤扬微笑,顺便啃了一口手里的糖。
“呸,你是邓布利多,那我是伏地魔!”张鹤扬不耐烦地活动活动身子,发现没啥大碍,道:“麻溜说,你到底干嘛的。”
“讲实话,你的实力很让我吃惊,就算是真的伏地魔,可能都不如你,而他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哪怕用了那么多黑魔法改造自己,也还远远没有到你这种程度。”
老头吃了两口糖,似乎觉得它不够甜,皱着眉头把它放到了一边,在胡子上擦了擦手,笑道:“至于我么,我是霍格沃茨的校长。同时你要想问的话,我似乎还是什么国际魔法师联合会主席,可能也是威森加摩巫师协会的首席法师吧……你知道的,年纪大了,总有些事情记不得那么清。”
老头一副老年痴呆地样子装作回忆,但他每一个头衔报出来,却都让张鹤扬心头一跳。
如果随意穿越了一个西方奇幻背景的世界,有个很厉害的老头叫邓布利多,或者这世界有个很有名的强者叫邓布利多,那都有可能碰巧了。
但是霍格沃茨校长,又是国际魔法师联合会主席这一堆头衔的获得者,没有巧合可能巧到这种地步,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面前这个邋遢喜欢吃甜食的老头,真的是哈利波特世界里最伟大的巫师之一,阿不思·邓布利多。
这也就难怪,昨天邓布利多在看了张鹤扬一眼的情况下,就让他的法力自动护主,哗哗直掉。邓布利多那双眼睛就像是永久写轮眼,摄神取念简直就是被动技能,自主触发的。
“我不是玩着油腻的湿姐穿越的么,怎么穿到哈利波特世界来了。”张鹤扬咕哝了一声,心中又有些安定,他小时候最爱看哈利波特的书,多年过去,具体剧情虽然忘了,但大框架却记得很清楚。
能在熟悉的世界里,总比穿去跟寻找什么油腻的湿姐强。不过话说回来,自己的英语可只有小学水平,什么时候能够跟英国人对话了。
“因为我说的是汉语啊,年轻人。”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说道。
“尼玛!”张鹤扬怒气冲冲地瞪了邓布利多一眼,刚刚放松警惕,居然让一直把摄神取念开成被动技能的邓布利多读取了自己的一个念头。
想想也对,邓布利多这老基佬活了一百多年,天赋异禀不说还会魔法,连人鱼和爬行动物的语言都听得懂,何况是汉语呢?
“好了,神奇的年轻人,那么现在,我能请问你的名字吗?”邓布利多丝毫没有读取别人念头的羞耻感觉,继续微笑着问道。
“张鹤扬,你也看得出来,我是中国人,莫名就到了这里。”张鹤扬没好气地说道。
“嗯,嗯,很好,很好。现在呢,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了。”邓布利多点了点头,再次开口。
“不帮。”张鹤扬都不用过脑子,拒绝的话直接说出口。看过哈利波特的谁不知道你个老基佬喜欢算计人,凡是帮你忙的基本上死的死,残的残,连他选择的救世主都能亲手送入死亡,这种人比伏地魔还不靠谱。
“与其说帮忙,倒不如说是为你自己的错误负责呢。”邓布利多的语气又变得欢快,“由于你的过失,霍格沃茨赫奇帕奇学院的院长受了重伤,所以这个职位,需要你来补上。”
看着一脸懵逼的张鹤扬,邓布利多笑的更开心了,装模作样地掏了掏耳朵,自语道:“刚才好像有谁说要为自己的过错负责来着,哎呀这人老了记性确实不太行……”
第5章 先来几百万加隆吧()
“不,不是,你先一等。”
张鹤扬觉得自己脑子乱了,被昏迷咒击昏的后遗症又开始显现,头出奇的疼。
“你是说,赫奇帕奇的院长?我撞到的那阿姨是赫奇帕奇的院长?”
“真是令人稀奇的事情,我还以为你知道呢。”邓布利多欢快地说,他动作太大导致胡子都被吹得飞了起来,“隆重地介绍一下,波莫娜·斯普劳特教授,霍格沃茨的草药学教授,以及赫奇帕奇学院的院长。哦,很快她就要被迫退休了。”
邓布利多说到这里,半月形眼镜片下露出了狡黠的目光,“那么谁该为她的被迫退休负责呢?可怜的波莫娜,一生都奉献给了她挚爱地赫奇帕奇……”
“得得得,我当,我当还不行吗?”张鹤扬举起双手投降,老而不死是为贼,跟邓布利多这老奸巨猾的家伙斗心眼,还没大学毕业的张鹤扬根本不是个儿。
“可是,我并不懂草药学。”张鹤扬一摊手,他在这方面的知识还不如霍格沃茨一年级的学生呢。
“哦不,那个没关系。”斯普劳特教授用生涩的汉语说道:“受伤只是让我魔力上接近一个哑炮而已,对我学过的知识并没有什么影响。庞弗雷夫人告诉我,多走动多晒太阳,对我的恢复更加有益。说实话,我早就想退休啦,在阳光下侍弄我的花草,是多让人开心的事情呢。”
张鹤扬点点头,既然斯普劳特教授都这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