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覆剧情[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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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覆剧情[综]- 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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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住!你们凭什么抓我爹?”萧家二女儿萧雨娟是个爆烈脾气,见状冲来出来,将自家老爹护在身后。

    紧接着,萧雨凤和小三、小四、小五都跑了出来,一家子老小抱在一起,个个悲愤,好似这些官差是强抢良民的盗贼。

    领头的衙差简直要气笑了:“哎哟,早就听说你们一家老小奸猾无赖,我本来还不信,谁知道,瞧着是娇滴滴的姑娘家,倒凶悍的很啊。爷们儿还没做什么呢,何必做出一副贞烈的样子。”

    “你!你们!”萧家姐妹气红了脸。

    “大爷,各位大爷行行好,我们一家可是奉公守法的良民,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萧鸣远连忙拽着萧雨娟,让她少说两句,未免女儿吃亏,又把两个大的往身后推。

    这个萧鸣远除了弹琴谱曲,别的生计一概不会,人也绵软怯弱,但对儿女却是极为看重的。若是生在富裕人家,倒是一家和乐,偏生在这样的环境倒也不对,早先他们家是富裕的,否则也买不了这块地,盖不起“寄傲山庄”,更添置不了各种乐器,还能教儿女读书认字。但是他们只会享受,没有尝过生活的艰辛,当钱财用光,穷困降临,他们才慌了。

    “误会?”衙差嗤笑:“萧鸣远,你跟展家借了一笔钱,拖欠了两年都没还,是不是有这件事?”

    “是。”萧鸣远的头低了下去,这一点有字据为证,抵赖不得。

    “当初有契书为证,若是到期不能偿还,便以溪口这块地抵押,并且你将地契做抵押给了钱庄。是不是?”衙差又问。

    “是。可是,我没想赖债,只是一时手头拮据”萧鸣远苍白的辩解。

    “这个你跟我说没用。再者说了,你都拖欠两年了,一个字儿都没还,展家已经够仁义啦,若是换了别的债主,你敢不还你家几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可就保不住了。”衙差叹口气,劝他道:“萧老头,你可要想清楚,到底是女儿重要,还是这块地重要。现在展家已经告到县令跟前,说你欠债不还,又一家子老小,展家实在没办法,求县令做主呢。跟我们走吧!”

    萧鸣远脸都白了,萧家两姐妹也吓住了。

    都说官字两张口,有理没钱莫进来。萧家别说没钱,连理儿都没有。更何况,据说他们桐城的这位县令大人,但凡“人犯”一上堂,管他是不是冤枉的,先打一顿板子再问,有钱还罢了,能疏通疏通,没钱就只能挨着。

    萧鸣远虽然将近五十的人了,这些年日子又清苦,越发老了,况他一辈子没做过劳力,身体较常人还要弱些,一顿板子打下来,不死也要丢半条命。

    “住手!”关键时刻,展云飞骑马赶到。

    “慕白!”萧雨凤犹如见了救星。

    虽说云翔没有烧掉寄傲山庄,萧鸣远也没有死,但展云飞在和萧家相处时,依旧用了化名“苏慕白”。

    原本他是想直说真名的,但先时无意间说起城中大户,萧家姐弟都大骂展家,特别是骂云翔是“展夜枭”,仗势欺人、无恶不作什么的。展云飞想到云翔那个性子,并不怀疑,甚至以有这样的弟弟为耻。他想和萧家人处好关系,在刚刚接触时就说自己是展家人,是云翔大哥,萧家姐妹能接纳他?所以他便编造了一个化名,只打算彼此了解信任之后,再坦言。

    现在得知萧家遭遇,他也不管什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一套,直接就认为是云翔在逼迫萧家,气愤不已。

    他犹豫了一下,选择公开身份:“我是展家的大少爷展云飞,萧家欠的钱我不会再追究,衙门的状子我会撤诉。你们走吧。”

    衙役们面面相觑,为难道:“展大少爷,这话跟我们说没用啊。这状子是展二少爷递上去的,不管撤不撤状子,总得你们自家人先商量好吧?既然展大少爷在这儿,那萧鸣远我们就不带走,但是状子没撤,只怕改天还得来。”

    衙役一走,展云飞急着跟萧雨凤解释:“雨凤,我”

    “你,你真的是展家大少爷?你不叫‘苏慕白’,而是‘展云飞’?”萧雨凤说着掉下眼泪,觉得很难过。这时她只是痛苦于对方的欺骗,萧家虽仇视展家,但还没有真的仇恨。

    “雨凤”

    “好个展家大少!”萧雨娟喝断他的话,怒视道:“你们展家没一个好东西!你弟弟天天上门逼我们,闹得我们家人心惶惶,一心要霸占我们的家。你这个哥哥更可恶,居然花言巧语来哄骗我们姐妹,其心可诛!快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萧雨娟很彪悍,直接抽了根棍子在手里,作势要打。

    “雨娟姑娘,别冲动,别冲动啊,我们大少爷真的没坏心,对雨凤姑娘是一片诚心啊。”作为跟随的阿超连忙护在展云飞身前,又拼命为自家少爷解释。

    “滚!一丘之貉!”萧雨娟一棍子砸下来,直打在阿超身上。

    最后萧雨凤阻止了雨娟,拉着一家人进了屋,把门紧闭,不肯见展云飞了。

    展云飞没奈何,只得骑马离开。

    此时展云飞心里窝了一肚子火:“展云翔!”

    等到回了家,展云飞直接冲去找云翔,此时展祖望刚得到衙门的信儿,这才知道二儿子打官司讨债的事,正把人叫过来问话呢。这档口,展云飞招呼没打一声冲进来。

    “云飞?怎么横冲直撞的,一点礼数都没有!”展祖望不轻不重的训斥一句。

    “我没有礼数?就算我没有礼数,也好过云翔不折手段!”展云飞一脸怒色未消。

    “什么不折手段?这都说的什么?”展祖望见兄弟两个要对起来,隐隐就觉得头疼。

    君肆神情怡然,嘴角带着浅笑:“不知我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惹得你这般训斥自己的亲弟弟?”

    “你别装作不知道,难道不是你给衙门递的状子,告了萧老先生吗?”

    “萧老先生?萧鸣远?原来是溪口那家无赖呀。”

    “你!你别张口就诬蔑人!”

    “我诬蔑谁了?那萧家欠了债,两年都不还,契约中定准的,还不起就得拿地来抵。这两年我去了多少趟?那一家子又哭又闹,死乞白赖就是不肯搬,若不是我善良,直接就将人劈晕了丢出去啦。我懒得跟他们继续纠缠,由官府出面倒省事多了。”君肆言语含笑,就似说着一件小事。

    这种态度,令展云飞大为不满。

    展云飞突然心中一动,望向展祖望:“爹,我想要溪口那块地。”

    展祖望一愣,看了看二儿子,到底是点头:“好。以后钱庄的生意就交给你打理,其他的事情云翔处理。”

    君肆闻言也不恼,但话音里没有一点儿妥协的意思:“我若不同意呢?”

    “云翔,别逼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云飞。”展祖望这就是威胁了。

    若是以前的云翔,听了这话,再恨再妒,也不得不妥协,可君肆不会。

    “我不同意!钱庄的事情一直是我在打理,你要给云飞,可以,但是溪口那块地是我的!”君肆态度很强硬,说完不再理会两人,直接走了。

    “你,你这个逆子!”展祖望没想到他会这般倔强,气的头都晕了。他再一次感觉到两个儿子都大了,偏又一直不合,云飞接管了家业,云翔岂能甘心?

    需要想想对策了。

230。鲜美的真爱之心4() 
展祖望其实对展家两兄弟一直都有安排; 在他心里,当然是嫡长子云飞优秀,哪怕不如庶子,身份上也要更加正统。自古来的规矩,嫡是嫡; 庶是庶,展祖望心里头明白的很,所以在云翔出生时的高兴是开枝散叶的高兴,云飞的出生才是他寄予厚望继承家业的对象。

    现如今,他觉得有必要将产业分一分,请族中做个见证,省得以后闹出大乱子。

    无非是他担心以云翔的脾气,不肯对云飞服气,从而做出什么兄弟阋墙的事来。

    晚上他到了大太太魏梦娴的房里,魏梦娴亲自服侍他宽衣用茶; 老夫妻两个坐着闲话。

    “老爷有心事?”夫妻几十年; 魏梦娴哪里看不出来。再者说,若是没事情要谈; 一月里除了定日子过来两三回,大多还是往姨太太品慧房里去。

    这展家也是偌大的家业; 一家之主的展祖望只一妻一妾; 相较而言还算不错的。但男人都是那么回事儿; 总是喜欢年轻有风情的女人; 品慧虽不如小姑娘们水嫩; 到底比魏梦娴年轻得多,且有风情的多,况且魏梦娴是正室,可做不来妖妖娆娆的举动,好在展祖望对待云飞一直最为看重,魏梦娴也就不在意品慧母子上蹿下跳。

    展祖望摩挲着茶碗,叹道:“云飞这次回来,你好好儿劝劝他,年纪不小了,该他承担的责任也该担起来啦。”

    魏梦娴心里一动,眼中浮现喜色,但很快就掩饰住了,迟疑反问道:“老爷,你这话的意思是”

    “梦娴啊,你我都老啦,不如把这个家交给云飞,咱们俩过点儿清闲日子。等云飞娶了亲,说不准明年就能抱上孙子呢。”展祖望想到魏梦娴的身体,一时也叹息不已。

    云飞走了四年,音信极少,魏梦娴日日盼夜夜盼,终于把人给盼回来,可她却也被诊出得了绝症,大夫们束手无策,如今也只是养着罢了。正是因此,她才说服了云飞留下不再离开,又催着云飞尽快成婚。

    她却不知,在云飞遇到萧雨凤的那一刻,已经注定不会再离家。

    魏梦娴得了这话,心头大石落定,问道:“云飞是不小了,的确该撑起家业来啦。这一切老爷做主就好,只是、云翔那边”

    展祖望就是怕云翔反应激烈。

    最后展祖望决定出其不意,不给云翔反应的时间,总归该云翔所得的那一份,不会亏待了他。

    君肆对这一切当然是心知肚明,他佯作不知,但该做的事却是加紧了步伐。

    之前的诉状被展祖望撤了回来,展祖望也说了钱庄的事情交给云飞处理,但云飞哪里会做生意?他只忙着安抚萧家人,几乎不着家。再说了,君肆也强硬的表示不服,根本没办交接,展祖望已经有了决定,为了暂时安抚住云翔,就没太强硬,对他依旧我行我素睁只眼闭只眼,暗地里却招来几位族老商议分家的事。

    展祖望所谓的分家,当然不是将庶子分出去,而是分产不分家。

    大家子不兴分家,特别是父母长辈健在,分家就是不孝,但为了免除很多矛盾和隐患,会在有了合适继承人的时候分产,到时候看似一个大家子,实际各房管各房,除了年节,吃用都不在一处。

    君肆之前强硬表示要溪口的那块地,只是为制造矛盾冲突,哪里真心要什么地。

    现在君肆不理睬纪天虹,纪天虹却不敢松懈,每天早晚依旧要过来一趟,有点儿点卯的意思。君肆说了不见她,她也不纠缠,直接就走。所以,这番姿态无非是做给外人看,也是随时窥伺君肆态度,生恐又将人得罪了。

    这天看到人又过来,君肆故意和木山吩咐:“查清楚云飞这些天都去哪儿了?”

    “查清楚了,大少爷每天都去溪口,和萧家人在一起。”

    “溪口这块地我是势在必行,就算是他拦着也没用,难道他能一直陪着萧家?今天晚上你带几个人去溪口,先把萧家人轰出来,再放火将那什么‘寄傲山庄’给烧了。没地方住他们还能守着?”君肆完美的扮演了原本的云翔。

    天虹听到这些心里一跳,却觉得并不意外,在她眼里,云翔就是个作恶多端的人。

    天虹几乎没有任何挣扎,就打算去通知云飞。

    在她看来,云翔做的都是坏事,这个萧家又似乎是云飞的朋友,怎么能置之不理呢?所以她一直让丫鬟打听着,直到晚饭都吃过了,云飞才带着阿超回家来。

    “二少奶奶,大少爷回来啦。”

    天虹立刻就去见云飞。

    “天虹?”云飞见她这么晚过来,很意外,又见她神色不对,不禁问道:“难道云翔又欺负你了?”

    听到云飞关切的话,天虹不禁红了眼睛,心中百感交集。但她还记得来意,忙摇头:“我来是有事和你说,很重要。”

    阿超一听很重要,立刻就守在房门外。

    天虹这才将偷听来的事情告诉了云飞,又说:“他们商定的时间就是今晚,你一定要通知萧家,要他们小心啊。”

    “展云翔,竟然要赶尽杀绝,太狠毒了!”云飞气得满脸通红,一想到萧雨凤会因此无家可归,又心疼有惊慌,毕竟水火无情,万一有个差池,烧毁的就不是房子,还有人啊。

    “二少爷!”阿超突然大叫一声,惊动了屋内的两人。

    原来君肆带着纪天尧过来了,阿超故意提高嗓门,就是提醒屋内的人。

    云飞正恼怒,听到云翔过来,顿时就冲了出来:“展云翔,你这个恶毒的小人!”

    云飞一个读书人,哪里是君肆的对手,君肆抬脚一踹,就把人踹倒在地。阿超见状要来护主,也被一脚踹翻在地,踹阿超的这一脚可比踹云飞用力多了。

    “我是恶毒小人?比你这个伪君子强。”君肆似笑非笑的目光在云飞和纪天虹身上来回扫动:“看来云飞你一回来,某些人的心思就活了。留得住人,留不住心,也没意思,我展家二少还不至于娶不起老婆。”

    说完也不管那些人辩解,直接就去见展祖望。

    纪天尧却是面上做烧,看着自己的妹妹,简直又羞又恼。

    此时已经有下人们在院外张望,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这会儿指不定各自肚子里编排了多少八卦呢。

    纪天虹面上一红,又是一白,连忙惊慌的解释:“哥,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和大少爷是清白的。”

    “你明知道”纪天尧说不下去。

    所有人都知道纪天虹曾经痴恋大少爷,现在嫁给了二少爷,原本流言已经平息,但随着大少爷归家,传言又起来了。加上大少爷跟二少爷关系不睦,身为二少爷的妻子,就不该跟大少爷关系太近,更何况还是大晚上跑到大少爷房里来。纪天尧虽然知道妹妹心里的人是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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