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斯年渐渐恢复了神智,清醒了过来,却发现身边没人,他大惊,立刻冲出了瀑布,四处寻找,训着气味好不容易寻到了扶苏所在的地方,却看见一个裹着素白纱衣的少女,在湖中游着,乌黑的长发宛若水草般在水中飘散,洁白如玉的脸颊,清闭着双眸漂浮在水中徜徉。十分享受。
扶苏感觉到了周围的动静,以为是白练又不死心的过来了,起身站了起来,“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还想怎么样?”然而当他看清来人的时候愣怔在了那里。
“小七,你是…女子?”
扶苏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立刻背过了身,“公子你认错了,你认错了,我不是什么小七小八。我,我妈妈喊我回家吃饭了。”说着转身要溜。
却被杜斯年抓住了手,一把脉,明明是个男子的脉搏。然而这身姿,虽然被纱衣裹着看不到什么,可是这起伏纤细的身姿,怎么也不像个男人。杜斯年心生一计,直接伸手探向了扶苏胸口。扶苏大惊,立刻跳开了,“杜师兄,你做什么?”
“所以,你是小七,也是女子。”
扶苏叫苦不迭,杜斯年根本就是要试她。她现在大病初愈还没养好伤,又不能动用媚术,就算能用,她也不是杜斯年的对手,根本不能对他做什么。只好叹了口气,底下头,嗯了医生问。
“大师兄知道?”
她又嗯了一下。
他终于明白这么多年扶苏为什么不让他把脉了,他一摸脉搏什么都会发现了。这次肯定是那个高人故意给她做了掩饰她才让他把脉的。一瞬间他心里又是喜悦,又是淡淡地有色,竟说不出什么滋味了。
只一片刻,杜斯年立刻背过身去,往岸上走,扶苏大惊,难道杜斯年觉得被她欺骗了生气了?顾不得多想,立刻追了上去,拦在了他面前。
“杜师兄,你别生气,我,我连师尊都瞒着了。你…“
杜斯年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件衣服裹住了她,“师兄哪有那么容易生气,你是女孩子,哪能这样被我看见?”
扶苏微愣,“杜师兄不怪我?”
“为什么要怪你,你又不想伤害我,只是有自己的小秘密而已,谁没有呢?”杜斯年淡淡一笑,想伸手去摸扶苏的脸颊,却又意识到不妥,立刻收了手。
“杜师兄真的一点都不怪?”扶苏不敢相信。
杜斯年笑着点头,“一点点都不怪,以后有个小师妹心疼都来不及。”
扶苏扬起了天真的笑脸:“谢谢杜师兄,那你以后可要向以前那样对我,不能因为我是女孩子就疏远我呀。”
“当然不会。”杜斯年的笑容温暖而让人愉悦,“你继续游,我回去等你。”
“杜师兄最好了,不游了,我和杜师兄一起回去。”
两人说着一起往岸上走去。哪知石子有些滑,扶苏一个不留神滑了下,没站稳就倒在了杜斯年的身上。
“没摔倒吧?杜斯年问道。
扶苏一个激灵,杜斯年不会误会她要勾引他吧?赶紧跳了起来。哪知又没站稳,差点又得摔跤,杜斯年赶紧扶住了她,一只手就扶在了她柔软的腰间。
扶苏脸一红,“我,我…”
“越活越小了,路都不会走了。”杜斯年无奈一笑,转身把她背到了背上,“我背你回去。”
扶苏也不忸怩趴在了他的背上,然后一步一步上了岸。
回到了水帘洞里,两人都换了干净的衣服,虽然扶苏还是一身男孩子们地大搬迁,杜斯年却知道两个人再独处一室已经不合适了。“我去镜湖边打坐,有事下来找我。”
扶苏也懂杜斯年的心思,也觉得还是避讳点好,免得暧昧。不拦着他,却道,“我刚刚游水的地方再过来十几米有一出山崖上面有个小洞,又能遮风避雨又能吸收日月之精华,打坐修炼最好不过了。”
杜斯年点头,便出去了。
扶苏独自一人静修着,到了半夜却吐了口血出来,她找不出问题来,心下担心,就出去寻杜斯年。
他正在山崖上打坐,见了扶苏来找,肯定是有事情不好,立刻飞身到了她身边,因为太着急了,脖子上不小心被山崖的石柱划开了一道,他也没多想,只是焦急地询问扶苏怎么了?
扶苏脸色苍白,上气不接下气,然而却在闻到血腥味的一刹那被激醒了。几乎是疯魔一般朝着杜斯年的脖子扑了过去,疯狂地吮吸起了他的血液。
“小七,你…”杜斯年被扶苏扑倒在地,片刻地惊诧之后抓住了她的手,脉搏没有丝毫的不对。然而他却很担心扶苏的状态。无奈之下只好抓住了她的双手把她揽在了怀里。
扶苏却还想寻找那个血腥味,挣扎着攀上了他的脖子。情急之下,杜斯年只好把她压在了身下,然后渡真气给她。
“小七?小七?”
扶苏慢慢清醒了过来,镇定之后也是一阵慌乱,“杜师兄,我我…”
“你脉搏上没问题,应该是后遗症,这些天好好休养,别在动用真气了。”
扶苏点头,“对不起杜师兄。”
杜斯年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姿势有些暧昧,立刻起身,扶苏也慢慢站了起来。
“你别多想,回去好好休息,我,我陪在你身边,有问题立刻用真气给你护体。”
为今之计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扶苏点头,两人重新回到了水帘洞里,恰好水帘洞里有一块巨大的石头把整个洞室隔成内外两间,扶苏就在内室修养,杜斯年在外室打坐。
扶苏自己也不断地检查着自己的身体,丹田和内丹都没有问题,到底是什么出现了问题呢?她想不明白,心里想着只好回去问华阳了。也不再多想。
虽然有小插曲,但是扶苏的身体还是往好的方向恢复,没过几天她已经觉得舒服很多了。不再向以前那样,没力气又提心吊胆了。
杜斯年检查的结果也很好,两人都放心下来了。
又过了几日一只小狐狸心急火燎地找了过来:“扶苏公子,不好了,扶苏公子不好了。”
“出了什么事情?”两人都是大惊。
“有一队弟子迷路了,不小心出了神林核心区,去了外围现在找不到了。王夫殿下已经下令派人去找了。”
“有消息摸?”
“还没有,王夫很是担心,这几日外围有不少赤琰谷的弟子,王夫怕他们搞事情。”小狐狸一脸焦急。
“杜师兄,要不我们去找找看?”
“你的身体?”
“我没什么大问题了,我跟着你去,你保护我,我给你带路。”
杜斯年觉得可行,点了点头,两人起身已经往外飞去。
飞在神林上空,扶苏确实看到了不少赤琰谷的弟子,她不由皱起了眉头,赤琰谷这是要做什么?分明就是要搞事情。不给他们点厉害看看,真当他们是死人啊?
她拿出了一件熊毛大衣甩给了杜斯年,“杜师兄,我们做点好玩儿的。”
杜斯年虽然不喜欢也接了,“你这是要…”
“逗他们玩。”
于是乎无一例外,赤琰谷今天几乎所有的小队都被熊袭击了。扶苏也不恋战,几乎每次都是出其不意伤到一两个人就撤,也不和他们交手。
一路刷过去还真被他们刷到了白华门的弟子。消失的一队弟子是这次出来修为最低的一对人,只见他们一个个被五花大绑着,法器也被缴械了。
“杜师兄,他们不冤枉吧?”扶苏冷笑出声。
“一早知道他们不冤枉,你想怎么玩?”
“杜师兄你有低级弟子的衣服吗?”
“有是有,不过几十年没穿过了。”
扶苏差点没笑出声来:还能穿吗?”
“静漱每年都翻洗下应该没问题吧。”说着就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两套低级弟子的衣服,两人换上了。这才大摇大摆的降落。
“师兄你看白狐。”扶苏故意大声叫喊了一声,很快就吸引了赤琰谷众人的注意。
扶苏继续大呼小叫着,还抄着十分低级的法器上蹦下跳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
第一百三十章
“我不要笼子,我就要待外面。”锁笼子里还跑个屁。
“不必换了。”宫子清镇定了下来。“比起让你们跑掉了,有具尸体也够了。”
扶苏心里暗骂变态,嘴上却开始碎碎念了起来,“你呀就是不自信,所以,你就永远比不过我师兄。你就觉得自己永远做不好,然后掌控不了所有事情,所以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然后越发做不好。”
“够了。”宫子清一挥手,一个巨大的箱子整个把笼子罩住了。
“宫子清宫子清宫子清,不是被我说中了,你怕什么?”扶苏继续喊着。
杜斯年却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听不到了,别喊了,保存体力。”
扶苏点头,现在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她从储物戒指里翻找了一下,终于还剩一颗夜明珠,拿了出来总算有些光了,也不那么黑黢黢的吓人了。
“杜师兄,杜师兄。”
“怎么了?”
“你说说话,这里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又黑黢黢的,我害怕。”
杜斯年笑了起来去,“好,我陪你说话,你要说什么?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对小和尚说,从前…”
扶苏吐血,这货就这么敷衍她。她气急,也觉得有点累了,干脆闭目养神睡觉了。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笼子震了一下,一下子就亮了。片刻之后又暗了。扶苏懵懵懂懂地醒了过来,。
“杜师兄,出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你继续睡,没事。”杜斯年十分淡定。
扶苏有些好奇,他怎么这么镇定,想了想,问道,“想到法子出去了?”
“没有,不过总能出得去的,你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
扶苏也不知道他打得什么哑谜,懒得多管,她就是那种典型的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的人。
约莫又过了小半天,扶苏睡着睡着有些热起来,揉了揉眼睛,自己检查了下身体,没出问题,然后又继续睡了过去。
又过了一会儿她觉得更加热了,“杜师兄。”她喊了一声。
杜斯年正在另一边打坐,根本不知道扶苏的情况:“怎么了?”
“我有点热。”
“热?”杜斯年不解,他丝毫没有任何的感觉。他抓住了扶苏的手,把了把脉,也没有问题。“应该是这里不透气,你继续睡,我给你扇风。”
扶苏嗯了一声,杜斯年拿出了一把扇子,轻轻地给她扇着。
有过了一会儿扶苏越发觉得热了,心里也觉得毛毛的慌慌的。想了半天,做起了身。“杜师兄你不觉得热?”
“不觉得。”
“我身体真的没问题?”
杜斯年再次把脉,然后还是摇头。
扶苏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了,又烦又闷的。干脆闭了眼逼自己睡觉去。
很快她就睡迷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了。
清醒着的杜斯年大惊,扶苏突然就扑向了他,然后就开始轻声:“师兄,师兄”的嘤咛。他再次把脉才发现,扶苏果然是不对劲了,宫子清给她下药了,应该就是不想让他发现,所以下的药只对女子有用,男子丝毫不会察觉。沉思了片刻,他不再犹豫,原本打算再静观其变的计划都放弃了。
抱起了扶苏,遁入土地之中,转眼就不见了。待到两人从地面下出来,已经是镜湖边的水帘洞了。
扶苏的脸通红,双手紧紧抱着他,还时不时像小猫一样在他身上蹭。他片刻地停留之后,抱着扶苏直接向水帘洞外的瀑布飞去。
原本迷迷糊糊还在云端的扶苏被巨大冰凉的水流撞击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才感觉到身边坚实的胸口。
抬头看到了,满脸是水的杜斯年,“杜师兄,
…”瀑布巨大的水流打得她说不出话,咳了几声,“你,你做…做什么啊?”
杜斯年见她清醒了,淡淡一笑,抱着她飞回了洞里。
“不用冷水泼醒你,难不成等着被你非礼不成?”杜斯年半是开玩笑道。
扶苏蒙蔽,“非礼?我非礼你?”
“宫子清给你下药了,只对女子有用,要是不弄醒你,我的清白早就不保了。”
“啊?”扶苏一阵尴尬。“我,我对你做什么了?”
“还想对我做什么?你胆子倒不小。”杜斯年轻轻敲了一下扶苏的脑袋,然后取了一件自己的干衣服裹住了他。“没让你有机会。”
扶苏这才舒了口气,虽然她真的很想做什么,然而,她不想真成渣女,脚踩两只船这种事情只能yy一下。真要做给她一百个胆都不能有。既然没什么她决定转移这个尴尬的话题,“我们,我们怎么逃出来的?”
“这个你就别管了,出来就好,你还多管别的做什么?”杜斯年不想对扶苏撒谎,自己的经历太离奇了,不能告诉他,他也不想撒谎,那干脆就不说。
扶苏切了一声,也不再追问了。她觉得和杜斯年相处最舒服的就是两人之间的这个距离,很合适,谁都不拘束谁,谁都给对方保留隐私的空间。这样才是最舒服的感觉。
“赶快擦干,水,换上干衣服,别动干嘛了。”杜斯年浑身湿透了,往外走,完美的肌肉线条被勾勒得十分清晰,扶苏咽了个口水。心里十分受用。
等杜斯年再次回来的时候两人都已经换上了干衣服。然而杜斯年的表情不是那么愉悦,“大师兄来了。”
“大师兄?”扶苏的目光落在了远处,“宫子清所在离这里不远,大师兄从他那里过来也不是不可能。”
“小七…”
“没事,不就是大师兄,怕什么?”
杜斯年也觉得身正不怕影子歪,点了点头。“我们一起去见他?”
“好。”扶苏同意,躲躲藏藏反而让人觉得有问题,干脆大大方方地一起出现。
两人出了水帘洞,跟着前来报信的小狐狸一路到了狐王殿。大殿上,狐王显然是不在的。她以为会见到的白练也不在,在下首坐着的是一脸阴阳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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