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椛,你的酒量很好嘛,不过还得注意,酒多伤身”霁月以一个医者的角度提醒。
将心中的苦闷压下,雪椛点了点头收起酒具,为了转移心中始终无法忘怀的情愫,雪椛拿出锦帕穿针引线,边问霁月。
“霁月主子,给小主子绣个虎头花纹的肚兜如何?”雪椛手指细致摸着手中的雪棉,见所未见的顶级雪棉,还有防御力。。。
“好啊。。。绣什么都可以”主要是她不会绣,看别人绣什么都是好的。
一侧的韵锦愤恨的瞪着雪椛,给小主子添置衣物的每一项材料,都是她亲自织锦而出,男子深谙刺绣技艺的,家族中多的是并不稀奇,可都不能像雪椛这样,一手持一针,左右开弓游刃有余的。
拍拍韵锦的肩,示意稍安勿躁,霁月突然觉得韵锦与雪椛志趣相投、很般配,一个织锦、一个绣默契配合事半功倍。
外面大雨漱漱而下,马车内各做各的事儿,看书的、弈棋的、炼器的。。。等,韵锦是前日自请出紫级之地近身伺候霁月。
再次醒来,霁月猛然坐起,环看四周已经没在马车里了,水花声响彻耳边,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海面,身边空无一人。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两个丫鬟抬着端盘,跟在楠身后走了进来。
“月儿,你终于醒了”楠快步走到床边,为霁月把脉。
“这么那么紧张啊,楠听你的意思是,我睡了很久?”
放下霁月皓腕,楠接过丫鬟递来的汤药,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霁月嘴边,药香过鼻霁月知道是安胎药,不疑有他的喝了。
“月儿,七日来你一直沉睡,急死为夫了?”将药一滴不剩的喂霁月喝完,楠如释重负的说了一句。
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霁月惊讶的望着楠,第一个反应就是给自己把脉,脉象正常,而后又内视自身,发现体内的赤汇聚成一缕顺着经脉,流进腹部中。
看到这里,霁月才知发生什么,她的小宝宝还在肚子里就可以吸收赤了?她体内赤都被吸纳一空,难怪会久睡不醒。
“不用担心,是孩子吸走了我得力量,导致我力量缺失久睡补给的”
伸手抚平楠紧皱的眉头,突然叫不醒,本就焦急万分,又看不出是什么原因,定是焦心与自责共同煎熬着他。
听霁月这么一说,楠提起的心终于放下,伸手拿过另一位丫鬟递来的玉碗,软糯的鱼片粥闻着就叫人食指大动。
“我自己来”
“好”
吸溜吸溜。。。三两下满满的一碗鱼片粥吃的干干净净,霁月摸着吃饱的肚子,舒服的打了个嗝,睡意又上来了。
小家伙真能折腾,不能再这样睡了,夫君们担心不说,这样无限制的供给,迟早被掏空一尸两命。
“对了,其他人呢?”怎么半天除了楠之外,其他夫君都不来看看我,表示一下关心吗?哼!
心中止不住埋怨,霁月起身展开两手,紫色带青藤暗花倪裳衣裙不知从何处飞来穿在身上,把两个正要上前服侍霁月穿衣的丫鬟吓愣住。
“他们去休息了,连日来我们几个轮番守着月儿,就你怕什么时候醒来,身边没人,又是在海上不放心”
“噢。。。是这样,那好我去甲板上吸纳紫、青、蓝、黄、赤”
“好,我陪你”
简单洗漱之后,夫妇二人相携着走出房门,正是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站在甲板上看朝霞穿破云层,等待那一轮红日冉冉升起,这样海上日出美景,实属难得。
整艘船只有他们几个与掌舵人一家,楠说是东方夫君叫他的属下携船而来的,主要是她久睡不醒,与其他人共乘一艘船多有不便不说也不安全。
了然一笑,霁月站在船沿边摊开手,朝霞光化作所需的五色之光将霁月笼罩,紫气、蓝气、黄气、赤气、青气五色气体形成实质,在霞光中围绕着霁月旋转。
这么炫目的一目,叫楠移不开眼,惊艳了数息之后才回过神来,在一旁盘膝而坐,两手成剑指绕手一圈,指尖两团光团,源源不断的水蓝蜂拥而来,从指尖光团进入体内。
两人忘我的吸纳天地间各色,动静虽然小,还是惊醒了浅睡的卿百灵,简单披件雪白披风内里是红色的锦衣,卿百灵走了出来,自动自发为二人护法。
两个丫鬟一直尽责的守候着,君上交代她们二人伺候君后的饮食起居,那是荣耀,只要君后满意了,日后前途无量。
“露巧,刚才看到了吗?君后好利害,双手一展开,仙衣自动加身,这是神灵才具备的能力吧?”
眼中是崇拜的光彩,像君上那样世间少有的美男子,又能力超群的神君都倾心相许的女子,果然美到令人窒息,能力赶超君上好多。
“那当然了,君后可是咱们君上苦等,数十年如一日,从未变过的女子”
“哦!君上的长情,我也听说过了,之前的闫家小姐,日日想方设法接近君上,家世也是一等一的,君上连个眼神都未给她”
“那怎么能比,咱们君后可是天帝唯一的女儿,身份再高贵能比的了君后吗?”
第233章 变了身份()
五色吸纳中,霁月试着引绿入体,眉心出现小小的花色梭印记,闪动着绿光,将天地间的绿招来,渗透进霁月的体内。
身体没来由的一阵清爽,连日来久睡带来不适一扫而空,可是没过多久,身体中的赤再次出现缺失感,霁月不得不转移专门吸附赤来调节身体。
内视自身,红色的光源夹杂着赤色的暖气包裹着腹中孩子,猛然间,霁月惊喜的发现,是两个孩子相叠在一起。
之前因为内视角度不同,居然没发现,就连号脉都未曾察觉,一个孩儿睡在另一个孩儿身上,看不到另一个孩儿的脸。
难怪要摄取那么多的赤,来满足他两,真是又惊喜又焦虑,另一个气息太弱了,必须想个万全之策,都是她的孩子,一个也不能舍。
吸纳持续到正午时分,艳阳高照时,围绕着霁月的霞光渐渐散去,霁月才睁开眼,几双眼睛同时看来,带着释然的笑。
“你小子还未出世,就搅得你娘不得安宁,等你出来,看爹怎么教训你”
揽着霁月坐到椅子上,重青弯着腰,正经八百的对着霁月的腹部,一阵数落,那假意的严肃,叫人忍俊不禁。
“是啊。。。那么不省心,定是个皮猴儿,你东方爹爹要好好教教你哦。。。哈哈哈”东方齐宇不甘落后,说到一半就愉悦的大笑起来。
浓稠的炖汤端到霁月身前,花曜顺势坐到霁月另一边,心疼的看着她,这几日真是度日如年,天天都在期盼月月醒来。
尽管倾白灵说不会有大碍,找了大量的冰赤玉挂在月月的房中,晚间抱着月月来到甲板上,将吸收的天地灵气转化成赤冰给月月吸收,能助月月早些苏醒。
开始他还不信这样会有用,每日午间送膳食到月月房中,都发现房中的赤冰玉化为乌有,且月月的脸色好了很过,才没再阻止倾白灵。
“这段时间还得多亏了白灵兄,日日用赤冰玉给月月你吸收,赤冰玉太寒,没伤了孩子吧?”
一碗炖汤下肚,全身暖洋洋的,霁月听了花曜的讲述,幽紫桃花眸对上倾白灵的银眸,感激一笑,两小无猜自然知道她现下所需的是什么。
“放心吧曜夫君。。。这炖汤里赤炎果刚好可以中和赤冰玉的寒气”
“嗯。。。这样就好,这方子还是白灵给的,按照他的吩咐,我每日都熬”
原本还以为只是普通的炖汤,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些药理,浅尝过是固本培元的浓汤,哪知还有那么多曲折在里面。
这等关乎霁月身体的事儿,重青、楠向来都十分注意,想来倾白灵是怕他们知道后,会阻止用赤冰吧?
倾白灵为人较为清冷,凡事都不予多做解释,只做对霁月好的事情,所以知道被其隐瞒,重青等人也没有怪罪他。
看着夫君们的眼神交流,霁月不用猜,就知道关于她久睡的真正原因,倾白灵只告诉了花曜,并未透露给其他人。
“我怀的是双生儿,需要随时补给赤”悠悠的道出另一层原因,成功看到夫君们吃惊的表情“问题是其中一个孩子气息较弱,脉象都探不出”
说完这句话,霁月低垂着头,想着对策,爹爹陷入沉睡,要不然爹爹定能一早察觉的到并给出方法,没办法只能与夫君们共同想法子了。
“月月,夜染、非然闭关多日因该差不多了,既然是赤护身的,他两应该有法子。。。”策摩挲着下巴,说出大家都想到的方法。
静思过后,东方齐宇站起身,轻拍着霁月的肩,出声的安慰“月儿,有了赤梭,能否将之注入到较弱的孩子体内”
倒是好方法,就是不知道摒除了赤梭,夜染会不会失去赤,从此消弭下去,一边是夫君、一边是孩子她都不想失去。
一时之间,方法是有了,又陷入两难境地,这时,一位老者来到甲板躬身禀报“君上,各位神君,麟凰王朝到了”。
棘手的问题,暂时压下,几人相携着下了船,一排排的琼楼玉宇,宽敞的街道,远处还能看到金砖玉瓦的皇宫轮廓。
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前方,车帘掀开,锦衣华服男子走了下来,唇边是戏谑的笑,缓缓的走向霁月一行人。
“小师妹啊,太不厚道了你,秘密叫上你夫君们来这里,也不知道捎上师兄我”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远道而来,一路收获颇丰的萧谷,现在看着身份不一般了。
紧随其后下车走来的子桑言墨,好笑的用手肘顶了萧谷一下,眼神仿佛再说,明明是你自己先一步前来神卷大陆,悄无声息知都不知会一声。
“二师兄,印象中,我大婚后,我就没再见到你人了,是师兄你不带我玩吧?”
下船前顺便将紫色马车收入了紫极之地中,人来人往的不方便取出,霁月只好与夫君们上了豪华马车。
“咦。。。重夫君,化言呢?”之前都没注意到慕容化言没在其中。
“冥界出了点状况,化言赶回去处理了”
“哦!”
与重青嘀嘀咕咕上了马车,车内一位面容姣好,拥有清雅靓丽之姿的女子向霁月友好的点头一笑。
不好意思的回笑,霁月回身眼神询问萧谷,麟凰王朝仍然是女尊国,师兄该不会成了人家夫郎中的一员了吧?
撇撇嘴,霁月大大方方的坐在清雅女子身边,重青、东方齐宇、花曜、萧谷坐到对面,策与楠、韵锦等人骑马跟随。
马车渐渐驶离马头,萧谷看出众人的尴尬,温雅的为大家解惑“母皇,她就是与儿臣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师妹花霁月”
在霁月惊讶瞪大眼时,萧谷无奈的耸耸肩“霁月,在你大婚后,母皇找到了我,思母心切,不告而别还望见谅。。。”
当日,萧谷亦是喝的酩酊大醉,回到房中倒床就睡了过去,并不知道房中有三位黑衣女子已等待多时。
一觉醒来,坐在宽大的飞鸾车上,在天空中穿行,宿醉的他霎时被吓醒,拔剑就要与三名黑衣女子缠斗。
情急之下其中一位黑衣女子喊出“庄麟凤”,让他高举着手中剑,硬是在黑衣女子头顶停了下来,疑惑看着单膝跪地的三位黑衣女子。
第234章 为情所致()
收回佩剑,萧谷坐了下来,眼神始终盯着三位黑衣女子,”庄麟凤”记事儿一来再熟悉不过的名字,从不曾忘却,那是消失已久的母亲的名字。
儿时在老头子另娶的时候,母亲突然消失不见,所以他永远无法原谅老头子,离家出走途遇虎狼,师傅路过救了他。
至此他在丹医门久久不出,专心苦修医药,久远的记忆,并没因为过去多少岁月就会淡忘,母亲的温暖依然存在脑后。
“殿下,您母亲庄麟凤并非圣馨大陆人士,乃是虚神界麟皇王朝皇三女,现任的女皇”
突如其来的话,叫萧谷有些消化不了,母亲是来至哪里,一直是个谜,每每问起老头子,都引得他大发雷霆,现下是派人来接他了吗?
经过黑衣女子娓娓道来,了解了虚神界又称神卷大陆,是人修炼飞身后的必经之地,那里以女子为尊,寿命因为实力的强大而增长。
而母亲外出历练时,遭到追杀,机缘巧合下来到圣馨大陆,因为身受重伤,随行的属下帮她引开追杀不知去向,昏迷在路边。
房中修炼的萧吴巍,听到屋后山中传来的声音,前去查看,那是萧吴巍第一次见到庄麟凤,惊为天人一见倾心。
在萧吴巍无微不至、精心呵护下,庄麟凤伤势好转,两人在相处中都对彼此产生了情愫,天启宗少主要娶一位来历不明的女子,首先出来反对就是老宗主及其老夫人。
圣鑫大陆事事都是以男儿为主,与从小生活的神卷大陆刚好相反,这样的认知,并未给庄麟凤带来任何的困扰。
不管何地,高强的势力决胜一切,因此,庄麟凤独自秘密去见萧老宗主,在他面前施展了无法比拟的高强势力。
以至于萧老宗主惊喜连连,欣然接受了庄麟凤这个儿媳,并且闭口不问她来自哪里,做宗主的人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心里都有数。
就此两人顺理成章的喜结连理,三年后诞下孩儿,日子过的和和美美,在萧谷三岁那年,庄麟凤收到父亲的来信。
母皇病入膏肓,皇太女谋朝篡位,被褫夺封号废除灵力成为了废人,皇二女两年前去往下神界,朝中只剩几个皇子不能继承皇位,催她速回。
事情来得急,拖延不得,从小就被母皇捧着手心长大的她,得知母皇病重,心急如焚即刻就像返回神卷大陆,想着就与夫君商讨,看看他是否放弃天启宗,随她去往神卷大陆。
那是二人第一次争吵,庄麟凤有父母需要尽孝,萧吴巍何尝不是,老宗主就他一个儿子,为了父母,为了天启宗基业萧吴巍说什么都不答应离开。
争吵之事闹得整个天启宗人尽皆知,老夫人气愤难当,觉得儿媳过于霸道,是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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