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花仙:上神很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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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花仙:上神很高冷-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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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死。”

    涂岭被他的话彻底激怒,又是瘴气十足的一掌,长斐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鲜血沿着嘴角流出,铁链与狴犴石发出的撞击声在幽静的水牢里显得格外刺耳,涂岭稍微冷静了些,冷笑道:“长斐,你想为你姐姐报仇吗?”

    长斐突然睁开死气的双眼盯着他,长笑一声,凄然悲切的笑声像是迷失在黑夜里杜宇,涂岭觑着眼,问:“你笑什么?”

    “观望妖魔鬼怪三界,妖族善狡,阴界地阴,唯魔族最毒,上觊觎混沌堕尘斩,下妄夺昆仑诛仙剑,野心勃勃,不惜生灵涂炭,实乃六界之毒瘤。”

    “你”涂岭心里早已怒火欲喷,残留的一丝冷静告诉他,长斐只是在故伎重施,也难怪,水牢里每天生不如死,若不是狴犴石上的锁灵链禁锢住了他,恐怕身为灵子的他早已寻死。想到这儿,涂岭忽然觉得心上轻快了不少,“长斐啊,你说得没错,魔族是毒,而且不仅是对魔界之外的人,哪怕是魔族里最高的统治者,一旦有了野心,也不惜倾付万千。”

    “不如,你和我合作,既替你姐姐报仇又为我铲除障碍,杀了玄溟,从此你回你的蓬莱仙岛,我做我的魔族之尊,如何?”

    长斐想了片刻,淡淡一笑:“孽障之话,如何能信?”

    涂岭弗然作色,玄色的袖口在空中一翻,剧烈的瘴气朝长斐胸口直去,一寸之隔,突然被人横空打散,边毋跪在涂岭面前,恭敬地说:“族长切勿意气用事。”

    涂岭虽对他突然出现有些不满,但如今一想,若那掌气运果真落在长斐身上,岂不正圆了长斐所求,又坏了大事,遂只是平淡地问:“你怎么来了?”

    “属下见族长许久未出,便进来看看,族长可否让边毋同他说一句?”

    涂岭沉沉的‘嗯’了声,便转过身不欲见长斐,边毋见状,从地上站起来,朝长斐说:“长斐,你如今的境况你也知晓,若不同我们合作,便只能在此地生死不能,若与我们合作,你既可以杀了玄溟也有望重回蓬莱,即便是不相信我们,但最坏的打算也是一死,而死,你不是早就想过了吗?况且,死之前还能替你姐姐报仇,也不会来年黄泉路上姐弟再见时颜面无存,是吧?”

    “做与不做,全在你一念之间。”

    说完,边毋又朝涂岭说:“族长,我说完了,若他真不愿,边毋立即下山去寻他人。”

    涂岭知这是边毋的激将法,因是背着长斐,他嘴角一勾向边毋投去赞赏的眼光,刚说了半个“好”字。

    “等等。”

    涂岭并未转身,只是沉声说道:“长斐,你可想清其中利害了?”

    长斐的指甲深深抠住锁灵链,咬牙切齿的声音在水牢里嚓嚓作响,“我答应你,只要能杀玄溟,灰飞烟灭,在所不辞。”

    涂岭见他答应了,急忙说道:“好,那我便告之你如何杀他,魔尊的气元凝结在胸口上三寸之地,下方即为欲血,由于魔族本元按五行之律,玄溟五行为水,彼时,你只需趁机将淬火之器破其上三寸,他便立刻魂飞魄散,一点也不剩。”

    “好。”

    边毋按照涂岭的命令放了长斐命人将他送往若水。

    涂岭见他处事有条不紊,心里不觉又是一番赞叹,他问:“边毋,你可知我为何非要长斐去杀玄溟?”

    “边毋曾在魔宫也听说过,玄溟一向警惕,虽不知为何会去若水,但若水一向能使瘴气锐减三分,却是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极好的机会,若是派边毋等人前去,玄溟一定会识破我们身上的瘴气,若派凡人前去恐又难以伤到玄溟,灵人一族,虽为凡体却隐有灵力而长生,恐怕是玄溟也断不会识破。”

    涂岭仰头一笑,“不错不错,边毋,我果然没看错你,有你左右,尤帝大业,指日可待。”

    “那若长斐杀了玄溟,族长真的会放了他吗?”

    “边毋,你怎如此经不住夸,”涂岭黢黑的双眼突然闪出一丝杀气,“若留了他,来日携灵人前来复仇,岂不给自己埋了祸患?”

    边毋低下头,亦不知该喜该忧,他本就是涂岭手下密使,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只是遵从涂岭的命令。

第14章 若水,圣灵水2() 
青槿差不多走了一刻钟,若水里的温度越发冷却起来,仿佛滴水便能结冰。她双手抱着身子又往前移了会儿,实在是走不下去,便靠在一颗白桦树下歇着,将睡未睡之际,突然觉得头顶上有东西在哗哗往下掉。

    青槿抓了一把放到眼前,原来是树上的桦叶,她抖了抖身上的落叶,换了个姿势又重新闭上眼睛。

    啪嗒。

    一滴水落在她的脸上,立刻就在她脸上变成了霜,一滴又是一滴,打在她脸上生疼。

    下雨了。

    青槿抹了抹脸,仰头一看,一汪冰水直接浇在了她身上,从头到尾,“啊!”她尖叫了声,立刻从地上跳起来,觉得寒霜从四面八方往身体里钻。

    “哈哈哈”

    与此同时,幸灾乐祸的声音随着黑色的魅影从黑压压一片的枝头里跳下来,正正落到青槿面前。

    玄溟捂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青槿,你”话说了半截,见青槿瘪了几下嘴,委屈的泪水直接从眼眶里滚了出来。

    玄溟心下也有些慌了,立马收了笑,“喂,青槿,你怎么又哭了?”

    “”

    青槿声音越哭越大,索性直接坐在地上把头埋在手里哭了起来。

    “开个玩笑嘛,”玄溟弯下身去瞧她,只见她膝盖曲着,手放在膝盖上把头捂得死死的,两边削弱的肩头在上下抽动,他伸着手轻轻去拉她,“青槿,别哭了,女人哭的时候很丑的。”

    青槿也不抬头也不说话只是用手毫不客气地朝他的魔爪打下去,玄溟眼疾手快一下子缩了回去,青槿打了个空,抽泣得更厉害了。

    玄溟见说了半天也没用,头脑一热直接把她头给板正了,果不其然,青槿的一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雨,鼻子眼泪抹到了一块,她一时还有些茫然,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就‘哇’地一声痛哭了起来。

    玄溟的手还捧着她的脸,灼热而温柔的液体直往他手上流,他被弄得有些手足无措,慌乱用手去给她擦泪,偏偏手劲儿又大,泪擦了却留下了一道道红痕迹,随之而来的就是青槿愈发撕心裂肺的哭声,一个放了声哭,一个舞着手擦,眼下就是这个场景。

    也不知是谁先累的,两人就靠坐在树两侧,谁也不理谁,玄溟实在忍不了了,偏过身去叫她,“青……”

    话未说完,只见青槿许是被睡意侵袭,头靠着树干又靠不稳,连连向一边摇啊摇,玄溟看得忍俊不禁,轻手轻脚地移到她身边,让她的头倚着自己的肩,他低下头去看她,湿透的衣裳不知何时已经干了,双眼红肿着,浓密卷翘的睫毛还挂着晶莹的残泪,焰眸里似乎多了些什么。

    今夜的月亮有些阴暗,阿娘说爹爹去接舅舅了,晚风呼啸而过,带来一片猩红的火光,霎时,周围涌起高低起伏的尖叫,直破云霄,阿娘带着她逃到子衿桥,终于是熬不住倒了下去,她把雪白透亮的白玉放在她手上,说:“槿儿,好好活着”

    “阿娘。”青槿双脚蹬了一下,从梦中惊醒过来,额头上已满是虚汗。

    乌金刚破云层,晨曦从云间洒下,穿过重重枝桠,斑斑驳驳稀稀疏疏落在碎叶和青纱裙摆上,青槿动了动身想要起来,蓦地发现玄溟竟然躺在身边,她心下一惊,蹑手蹑脚地爬起来。

    不要醒,不要醒

    青槿一直在心里默念着,时不时回过头去看,脚下像是生了风跑了许久,她累得满头大汗,刚扶着一棵树想歇会儿,气喘吁吁之余听见身后的丛林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脚步声,在慢慢往这边来

    难道是玄溟?

    青槿的心逐渐急促跳动起来,手指不断地蜷缩,突然在她忍无可忍之时,猛地回头朝他一吼,“玄溟,不许再跟着我!”

    脚步声突然骤停,随即传来男子温和的声音还带着些惊诧,“姑娘,是在叫我吗?”

    青槿一愣,才发现不是玄溟的声音,脸上顿时一片赧色,“你是?”

    那男子慢慢从丛林里走出来,穿一身青色道袍,戴一袭儒雅可亲的程子巾,黑靴白袜,一副文质彬彬,文雅书生模样,朝青槿微微作了一揖,“在下非鱼,不知姑娘刚才可是在对非鱼说话?”

    青槿只觉得现下无比尴尬,微笑着摇摇头:“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非鱼也只是礼貌地回了笑,问:“都说若水乃神仙之域,常人极少往来,不知姑娘缘何在此?”

    青槿一想到其中缘由不觉得低下头轻声说:“我是来取圣灵水的。”

    “姑娘是神仙?”

    青槿连忙摇摇头,“不是,我是凡人,”只是被师父养在天宫里罢了,归根结底,她只是个凡人。

    “哦”非鱼心有领会地一笑,“那非鱼倒是可以和姑娘作伴了。”

    青槿微微惊讶的看着他,“你也要去取圣灵水么?”

    非鱼点着头脸上仍是温和的笑意,只是多了一分苦涩,“今日村庄里横生瘟疫,许多族人都感染恶疾,卧病在床,得神医指点,圣灵水可消除一切瘴气,故此前来求取,希望能救族人于疾痛之中。”

    青槿听他讲着,眼里逐渐有些同情心下也敬佩起他来,“你一定能行的,我相信你。”

    “借姑娘吉言吧,”非鱼说完,迟疑地问道,“不知姑娘芳名?”

    “青槿,我叫青槿,青丝的青,木槿的槿。”

    “你姓青?”

    “嗯,怎么了?”

    非鱼歉笑道:“只是觉得青姓倒是挺少见的”

    “木槿,可是别称朝夕暮落花?”

    青槿淡淡地‘嗯’了声,恍然间又想起子衿桥头的那株绯色木槿,一年只开一季,一季只开一日,便是阿娘的忌日,所以每一年,师父都会陪她去子衿桥,一来祭奠二来赏花。想到这儿,她嘴角微微勾起,还有几日又该到花开的时日了,她得赶快取完圣灵水回去,怀泫说,回去后,师父就原谅她了。

第15章 若水,圣灵水3() 
越往里走,越不见曦光,树木的种类也愈发稀少,想是大多树木都受不了若水深处的阴寒,而走到此处就只见屈指可数的几类。

    青槿小心地踩在湿软的土壤上,对非鱼说:“怀泫上、师叔说过,圣灵水是生在圣灵果中,结在圣灵树上的,而………”

    非鱼本是专心听她讲着,突然觉得背上遭了一道重力,蓦地重心不稳朝前面跌了几步就跪在了地上,青槿说了一半就吓得住了嘴,连忙跑上前扶着他,“你怎么了?”

    非鱼也正迷惑,突然二人感到身后一阵压迫,同时朝后望去。

    玄溟狰狞着面容盯着青槿,手心上的煞气还没散去,“他是谁?”

    青槿见玄溟这时来者不善,忙拉着非鱼靠后了几步,戒备地看着他,“玄溟,你休要再纠缠不休了。”

    玄溟焰眸越发如火烧,只见一阵疾风扫过,他已然到了青槿跟前,大手攥起她的衣襟,咬牙切齿道:“谁允许你丢下我的?!”

    青槿只觉得周身都在火烧一般,衣服在他手里变得皱巴巴,料想这也会是她的下场吧,顿时浑身打了个噤,攥着他的衣袖磕磕巴巴道:“你你你、、谁让你欺负我?”

    “谁让你先污蔑我?”

    “谁让你先纠缠我?”

    “。。。”

    非鱼目光深邃地扫过玄溟,旋即被二人这幅场景弄得不知所措,只得小心翼翼地劝到,“那个兄台,你先把青姑娘放下来吧。”

    玄溟的焰眸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凶神恶煞地问:“你是谁?”

    非鱼被他的如火的目光吓得连忙把伸出去的手给缩了回来,勾着头连连说道:“我只是个凡人,大神休要见怪。”

    “凡人?”玄溟重复了一遍,一把松开青槿又抓起来非鱼的衣襟,慢慢往上举。

    “诶大神饶命、、、我真的只是凡人。”

    青槿落到地面上,往后趔趄了几步,耳边传来非鱼的叫喊声,她抬起头去只见非鱼已经被举到了一米高的位置,四肢在空中手舞足蹈,青槿顿生不妙,他只是个凡人哪儿经得起玄溟的折腾,着急地朝玄溟喊道:“玄溟,你疯了,快把非鱼放下来。”

    “凭什么?”

    “那你凭什么抓他?他又没惹你。”

    “那你凭什么诬蔑我?又不是我做的。”

    “。。。”

    非鱼现在已经是面红耳赤,气息短,耳边还是两人吵架的声音,他凭着极少的呼吸微笑着对玄溟说:“大、、大神,我们可不可以下去说?”

    玄溟像是没听见,只向下盯着青槿,青槿鼓着腮子问:“那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了非鱼?”

    玄溟焰眸微微灭了些,一脸桀骜不羁地样子,“你不许再背着我走?”

    青槿瘪了瘪嘴勉强答应了,可一双清眸里写满了不情愿。

    玄溟这才真正看着非鱼,见他已经面色掐白,翻着白眼,他皱了皱眉一把松开手降到地面,而非鱼就直接从半空中直直地落了下来,还好青槿眼疾手快,用最简单的定术把他稳在了空中,才慢慢落下来,彼时,青槿上前去看,非鱼已经晕厥了过去。

    她不满地看着一边若无其事的罪魁祸首,“你看你干的好事。”

    玄溟哼了声,淡淡说道:“傻子,什么人都敢交,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青槿嘴角冷冷地抽了下,小声嘀咕道:“除了你会害我还有谁这么无聊。”

    “你在说什么?”

    青槿频眨了几下眼,支支吾吾道:“没什么,那个,你把非鱼弄晕的,你要背他走。”

    玄溟一听顿时眼里就像点起了火。

    让他堂堂魔尊背一介凡夫俗子?“凭什么?”

    青槿见这个人总是喜怒无常,但还是跟他讲着道理,“那、、师父说了,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

    玄溟一点也听不进她的大道理,甩过头去,“不干!”

    “胆小鬼。”青槿底声埋怨了一句,便俯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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