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花仙:上神很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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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花仙:上神很高冷-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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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桑轻笑了声,带着些娇羞,“也不算,只是很早便相识了,总是在一起聊聊罢了。”

    很早便认识了。

    不知道为什么青槿听到后,心里有丝丝失落,那为什么这些年她从未听师傅提起过。

    正在她愣神之际,离渊和往常一样端着药走了进来,看到床边的洛桑,淡淡开口道:“洛桑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青姑娘。”

    离渊万年清冷的表情洛桑也不见怪,反而看到他手中的碗,微笑着上前想要接来,“我来喂姑娘吧。”

    不等离渊作态,身后便传来女子像是撒娇的声音:“师傅喂槿儿。”

    洛桑听到后,放在半空的手,收也不是伸也不是,只能看着面前的离渊。

    离渊只是掠了她一眼,道:“槿儿认生,洛桑今日先回去吧。”说完,便朝她身后走去,边说边搅动手上的汤药。

    “那洛桑改日再来看望姑娘。”洛桑忍住口中的咬牙切齿,故作平和地说道,纤细的手早已握成了拳。

    “师傅,槿儿想去子衿桥看木槿花,这个时节该开了。”

    “好,等伤好了,师傅便带你去。”

    “好。”

    洛桑站在房外听着屋里恰是温暖和煦的谈话,离渊可是从未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一句哪怕半字,而对一个人间捡了的小丫头却百依百顺,让她如何服心,如何?!

    她死死地捏紧了拳头,华贵的紫袍外隐隐发着不正常的紫光,她不服,可如今也只能忍!

    |

    离渊见玉瓷盅见了低,便吩咐着床上的人,“好生歇着。”说完,便起身要走。

    青槿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道袍,央求着:“师父,你陪着槿儿吧。”

    离渊脸上面无表情心下却叹了口气,手掌一运手中的玉瓷盅便到了一边的桌案上,他另一只手握住她拉着自己的小手顺势又坐到了床边,边替她掖着锦衾便哄着,“师父不走,槿儿乖乖睡觉。”

    青槿忍不住笑出了声,“师父怎么像是在哄孩子似的。”

    离渊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宛如一轮新月,如钩皎洁,他顿了顿,说:“在师父心里,槿儿可不就是孩子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槿儿亦可将师父当作父亲。”他刻意说得随意,眼里波澜不惊也并未去看她。

    青槿下意识地反驳道:“不要。”

    “”

    她咬了咬下唇,唇瓣立刻变得光滑红润,衬着她的脸颊也微微发红,她轻声的说:“师父仙姿俊朗,又尚未成婚,哪会有槿儿这么大的女儿?谁看也不会是像父女。”

    “那只是因为为师是上神,便有五千万年仙身不老,故看起来还如年少,元身一到也会变老,算下来,我已有五百万岁了,槿儿今年不过十六,说是父女倒还显得年轻了。”

    青槿不满的瘪了瘪嘴,又问:“师父,元身是什么?”

    “便是世间万物初始之身,亦会随着万物变而变,天庭的神仙凡是要在六界中历经磨难,方能修仙得道,进入仙班,因此便也多了一个仙身,按照仙班位列等级,可以维持不同时间的仙身,时限一到,便会恢复元身,彼时尽管修为再高亦会慢慢变老。”

    青槿忽然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焦急,“那青槿只是一介凡人,百年过后是不是就要离开师父了?”

    “不会,”离渊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柔软温顺如绸缎般的青丝,散发出淡淡木槿花的清香似乎故意往他的鼻尖处漫,他好像是醉了,不自觉就说出来,“槿儿会和师父一起老、一同死”

    一起老,一同死

    这一刻,青槿看着离渊的眼眸,他眼里的人仿佛不再是他的徒弟,而是一个女子

    她满心欢喜地把他的话,他的神情藏在心底,直到在很多很多年以后,当她再解开封尘回忆此时时,才发现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成了她的妄念。

    他亲口说的话原是会被他亲手毁掉,而他眼眸里恰似温柔的女子亦不是她。

    离渊回过神来,见青槿早已闭上了眼,唇线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像是进入很美的梦乡。他看了很久,直至脑海里浮现出怀泫说的话,眼眸愈渐深沉。

第6章 紫桑山,命色() 
洛桑一早要去紫桑山,路过南天门时刚好碰见从凌霄殿禀完事宜的楚南。

    洛桑心仪离渊,众神皆知,楚南钟情洛桑却只有他自己知道。

    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微微露出一丝腼腆之色,“洛桑殿下,是要去何处?”

    洛桑本无心搭理他,只是随口回了句,“紫桑山。”

    楚南知道紫桑山是天帝赐给洛桑的丘泽相当于她的住所,便以为她是要回去,像个毛头小子似的立即说道:“刚好楚南要回昆仑虚,不知可否同殿下一道。”

    “随便。”

    洛桑丢下一句便出了南门。楚南也立刻跟了上去,当是完全忘了昆仑虚同紫桑山不在一个方向。

    一路上,洛桑都神色严肃,不言苟笑,只专注着凌云御行。楚南在一旁偷偷瞄了她好几眼,几次到嘴边的话,斟酌了几番还是咽了下去,最后眼看着到了紫桑山,他硬是一句话也没说,竟鬼使神差地也落了地。

    洛桑这才看向他,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不回昆仑虚?”

    楚南尴尬的笑着,支支吾吾道:“那个言说紫桑山生着四海八荒内唯一的紫桑树,桑叶紫色通透,乃初生之紫,纯粹净雅所以、、此时正逢紫桑茂盛之节,如若能观赏一番,便觉甚欢。”

    洛桑突然停下脚步等他说完,她似乎在想些什么,她记得自她记事起,九重天上便有了紫宸星,那种紫是带着华贵与神秘的紫,她便像是着魔了一样迷上了紫色,也爱上了他,立志此生只嫁与他。后来渡劫成上神时,父君赏赐她一座邱泽,她毫不犹豫就选择了紫桑山,为的便是让他和她位列相近,命色相同,可偏偏多年后,他们之间多了一道青色。

    楚南一直看着她,从她一双半明半幽的眸子,浓密卷翘的羽睫,挺拔的鼻翼,红润柔美的唇瓣,温柔的轮廓,而最让他心动的是她眉间那点像是用紫色勾勒处的桑叶的简化图案,仿佛她原本是世上一片美得惊心动魄的紫桑叶化成,他细细的、无所顾忌的打量着她。

    不知她想了多久,他看了多久,洛桑回过神便看见楚南正痴痴的凝视着自己,她不由皱眉呵道:“你在看什么!”

    将军脸倏地变红了,他忙扭过头去,掩着神情解释道:“是楚南失礼,见殿下眉间图腾甚美,不觉痴迷其中了。”

    洛桑下意识地抚了抚眉间,她记得这紫色桑叶图腾从出生便有了,只是那是还不是紫色而是无色,因此司命为她取名为‘落桑’,意为天地间落下的一片桑叶,可母妃总觉得‘落’太过萧条了,便用了‘洛’来代替,直到她第一次到紫桑山,眉间的图腾才变成了紫色,也意味着她的命色属紫。

    “行了,你不是说你要看紫桑树么?早点看完就赶紧回去,万一玄溟又去昆仑虚作怪,可有的你罚了。”

    楚南笑着应到,以为她是在关心自己,心里像是抹了蜜酿,甜得心门也打开了不少,他又跟在洛桑后面随口问道:“殿下是要回宫了么?”

    “不,我去采药桑露。”

    他也知道紫桑山上结有百桑,最出名的是紫桑,其它的还有霜桑、茶桑、焰桑、药桑等,至于药桑似乎是有止痛的仙效,他倒有些不解了,问:“殿下采药桑露作甚?殿下生病了吗?”

    “我是给青槿采的。”

    楚南脸色立马就沉了不少,一想到那个被离渊藏在身后,不懂事没担当的人,就觉得打心里不喜欢她,连语气也带着些不屑,“她呀。”

    洛桑自然听出了他的不满,心里似乎得到了一丝慰籍,她好笑的看着他,“对呀,就是她,怎么了?”

    楚南语气里还稍带着哼了声,说道:“我看像离渊上神这样惯着她,若是她能永远待在离渊身边倒还好说,若是不能,我估计这四海八荒,六界之内没一个地方她能活下去。”

    楚南的话像一道惊雷,从她的耳间贯及全身,顿时,她觉得全身的肌肉都在发麻。

    永远,她可能会永远待在他身边么?

    洛桑下意识地握紧了藏在广袖里的拳头,薄刃的指甲深深陷在掌心里,而她的面容却依旧平静,甚至让人觉得她们只是在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为什么这么说?”

    “殿下你看,青槿跟在离渊身边也有八万年之久了,学到了什么?又从未历练过,对万事万物一无所知,连魔族的人都无法辩识,做错了事也不敢承认只知道哭,这种人,你觉得她离开离渊之后能生存下去吗?”

    洛桑心里当然清楚楚南这话有些偏激了,但事实是青槿的的确确离不开离渊,所以她能做的,要么成全她,要么毁了她。

    只是,在楚南看来她此举是为了青槿,只有她自己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

    楚南见她执意要采,便只是觉得她太过心善也只能帮着她采完便拜别回了昆仑虚。

    洛桑回到天宫,刚走到前往紫宸宫的东宫道上便遇见前面一派风流的东晔星君怀泫,一手负于背一手执折扇,星眸狭长,勾唇浅笑,他看见洛桑,广袖向上一挥,折扇一展清风徐徐而来,“洛桑殿下是去找离渊那个狼心狗肺的上神么?”

    洛桑也只离渊和怀泫平素里交情甚好,天界里没有哪路神仙敢冒犯,除了怀泫,只是这怀泫常日里都待在昆仑虚,便也与她无多来往,她便礼貌道:“不知上神怎会在此?”

    “我刚去向天帝禀完今届昆仑虚弟子渡劫飞升的事宜,顺道过来看看离渊,谁知他带着青槿去人间了,便也无趣正要回昆仑虚。”

    “离渊不在宫中?”

    “嗯。听那个小仙蛾说,今儿一早小青槿便缠着离渊要去南樵山祭亲。”

    洛桑极不自然的笑了笑,意欲叉开话题:“我听父君说小七上次没去成玲珑殿闷气了好久,最近总是念叨着上神,难得今日上神入宫不见小七。”

    怀泫只觉得嘴角抽了抽,洛桑口中的小七便是天君的七公主汐夏上仙,也不过十几万年仙道,和青槿差不多大,性格却古怪得很,平素里就喜欢缠着他,唧唧喳喳个不停,他是唯恐避之而不及,所以就走了这条离晨汐宫最远的东道否则还不被她给闹死。

    洛桑见他神色古怪,忍俊不禁地懊恼道:“瞧我这记性,竟忘了小七今日随二哥去东海赴宴了。”

    怀泫这才自然了些,心里庆幸着还好没给敖溯的面子,忙应到,“是是,听说敖溯的大殿下明日成婚,像殿下如此爱热闹的人怎么能少了她去捧场子。”

    洛桑微笑着想要告辞,怀泫却抢先一步说道:“殿下,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说完,只留下一抹深意的笑,便潇洒而去。

    洛桑怔在了原地,她脑海里不断重复着那句话。

    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

    是说青槿还是她?

    可是在外人眼里,离渊和青槿是师徒,若师徒之间动了情念,那便是犯了天纲,天界中众神皆晓天律、天纲,天律束之以行,天纲束之以德,犯了天律则和人间一样有相应的惩罚,而逾了天纲虽没有实质性的惩戒,但总归会被六界不齿仙录上也会留下不光彩的一笔。

    她如何能够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绝对不能让青槿毁了离渊。

    她远远望去,一眼便看到‘紫宸宫’三个漆金大字,熠熠发光,她眼里也闪着坚定的光,有一样东西就这样深根扎底地结在了她的心里。

    她一直以为,那样东西便是………她爱他。

第7章 子衿桥,发誓() 
青石搭成的小拱桥尽头一侧立着一块石碑,石碑后方是修得小巧的青冢,青冢旁边发了一株红色的木槿花,不高不矮刚好盖住坟冢和碑,簌簌的花瓣落下,有一片落在石碑顶上,摇摇欲坠,好像在迎风而笑。

    青槿温柔的拾去那片花瓣,碑上写着…

    青濮之妻,袭衣之墓。

    青槿跪在铺满花瓣的石板上,伏身拜倒,拜了三次之后,她仍未起身,只是默然拿起腰间的白玉。

    这是一块极其普通的玉,没有任何的雕刻花样,她记得这是娘临死前交给她的,让她好生保管着,她知道这是娘为了让她活下去的理由。

    啪嗒。

    一滴泪落到玉上,溅开出一朵水花,接着,又是一滴、一滴、、、直到玉被通身漫湿。

    离渊盯了墓碑良久,直到一阵风刮来,他才抬起手轻轻抚在青槿的肩上,“槿儿,别伤心了。”

    青槿浑身触动了一下,她转头仰望着他,泪眼婆娑,离渊就这么魔怔了伸手去擦拭,她再也抑制不住‘哇’地一声哭抱着他的腿,将脸埋在他的淡紫色的道袍间。

    她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角,抽泣道:“师父,槿儿好想爹娘,这么多年了,槿儿都快忘了他们的样子了。”

    离渊把手放在她的后脑勺,慢慢的变得用力,他说:“不怕,师父帮你记着。”

    青槿没有细想那句话,只觉得那只手像是源头,不断地往她的身上灌输着温泉,全身都被热气氤氲被温暖包围,她想,应该是爹和娘舍不得她受苦才会让她遇见师父,让她一辈子都安然在他的宠溺之中,只是,一辈子太长,她有些害怕,害怕这漫漫的长途中,她会离开他。

    她头埋在布里,有些瓮声瓮气,又像是有些胆怯,“师父会一直在槿儿身边,帮槿儿做好一切,是么?”

    倏尔又吹来一阵风,原本落在她头顶的木槿残朵从他的手背滑下,他逐渐松开了手,微笑着说:“只要槿儿答应师父一件事,师父这辈子都会在槿儿身前替你做好一切。”

    “什么事?”

    泪珠还挂在她纤细的睫毛,她眼里闪着光显得格外地晶莹剔透,她仰着头,他从她眸子里看到了如孩童般纯真的希冀。他只是淡淡地一瞥而过,双手放在她的肩上将她的身子转向墓碑,又握着她葱白的手指并列树在风中。

    他说:“槿儿,今日当着你生母的字碑,为师要你起誓

    今生今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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