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架子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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骷髅架子日常- 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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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兽皮书由不可见,变得可见一角是,瀑布飞溅如珍珠的美景出现了缺口。一道口子出现在瀑布的正中央,放佛将美景撕裂了一般。

    “停!住手”,图城大喊:“阮团长,你不想要你伙伴的小命了。”

    要!当然是要!不过显而易见,兽皮书是打开秘境的钥匙。呵,钥匙就躲藏在藏书馆里面,百家宗翻找了上千年,仍然没有找到这本书。既然是她找出来的,那么就不要怪她也提要求。想到这,阮碗冲着阿达,点点头,

    阿达是明白人,领会了阮碗的示意,将阮碗想说的话说了出来:“图城,入秘境的钥匙在阮丫头那,而且除了她,其他的人,无论是谁,都拿不了那本兽皮书。若是不信,尽快试试。毁坏了进入秘境的钥匙,呵,你可担得起。”

    图城笑了:“我只要钥匙,至于如何完好无损的由我使用,那是你们操心的问题。好了,废话不多说,我们也是赶时间的。阮团长,钥匙拿给我吧。”

    “呸”!张耐怒气冲冲:“说话好不要脸!有本事你自己握着钥匙打开秘境,拿钥匙威胁算什么本事!”

    “呵!你们的小命在我手里,这就是我的本事”,图城好心情的回答。

    张耐气得跳脚,捏着符箓,打算扔图城个满头满脸。可是,在张耐刚有动作的时候,一把铁锈斑斑的刀,架在了张耐的脖子上。

    握着刀把手的盔甲骨兵,好心情的对张耐说:“小哥,安静点。我这把刀上已经三百年不曾使用了,刀锋上的血都已经被锈迹覆盖。你若乱动,蹭破了皮。。。。呵!放心,你死不了,只不过,我们这破伤风针是没有。乖,将符纸扔了吧。”

    张耐冷笑,握紧了手中的符箓,但脖子上的刀又贴紧了几分,他咬牙,松开了握着符箓。画着朱砂符文的符箓,洋洋洒洒的落在了地方。

    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风,将符箓从地上吹了起来,飘的哪儿都是。

    图城感到不妙,大喊:“快,引水来,将半空中的符纸全浇下来。”

    一声令下,盔甲骨兵打开了墙上的机关。石壁上有竹管探出头来,哗啦啦,有水声在竹管里流动。生活在鼓岭村的都是骷髅,骷髅不怕水但怕火。而藏书馆里收藏了数百万的书籍,若是起了火,守在藏书馆里的骷髅,将无法逃脱。所以,罗德请示觋后,亲自动手设计,督造修建了藏书馆的灭火装置。这套装置,全部由竹管建成,引暗河中的水,由骷髅脚蹬,将水沿着竹管,送到石壁上各个地方,然后从出水口流出。在罗德的设想里,当水从隔壁上的竹管流出来时,藏书馆将变成水的王国。

    阮碗歪着脑袋,倾听了会水流的声音,哗啦啦啦,有水滴落在了阮碗的头上。阮碗抬头,秘境中瀑布飞溅的水,似乎和头顶上竹管里的水溶在一起。

    莫非。。。。。,藏书馆暗河里的水,和秘境有关系。阮碗抓在手里的兽皮书晃荡着,似乎想挣脱出来。

    阮碗捏紧了手,眼神瞟过身侧被水滴打湿的符箓,心中有一个念头闪过:时候到了。

    风起,符箓变成一团团火苗,将水滴烧的沸腾起来变成一团团雾气。瞬间,藏书馆就被水雾笼罩了起来。

    此时,阮碗将手里的兽皮书,重重的砸向地面。

    秘境里的瀑布,随着兽皮书往下落,轰!瀑布从高达千尺的地方,雷霆万钧的落了下去,裹挟着不可抵挡的气势,从秘境中奔腾而来。冲向了藏书馆的每个角落。

    所有的人,猝不及防,被来势汹汹的瀑布冲走了。

    阮碗艰难的从水里挣扎出脑袋,看见一个黑影,从石壁上方的暗门走出,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了瀑布右后方的下路。。。。。

第396章 秘境追杀() 
水,和阮碗的缘份极深。她记不清有多少次,被大水冲走了。

    当瀑布劈头盖脸的扑过来,挟裹着木头书架重重的的砸到了她头上,瞬间,阮碗昏过去了。当她恢复意识时,摸到了松软的湖底淤泥、还有湿乎乎的水。

    湖底黑乎乎的,看不到任何光,阮碗摸到了自己的眼睛,眼睛上面没有任何遮挡。

    怎么回事?难得是自己瞎了!阮碗这么想并不奇怪,骷髅的夜视力极好,只需要一点点光,就能分辨物体的相貌。所以,即使在海底,光线极其难以到达的地方,阮碗也是可以准确分辨出周围的环境的。

    这一次,阮碗竟有些拿不准自己的处境了。她手指在水中划动,画了个火符。火符完成,在水里闪了一下微弱的火光,仅仅是一瞬间,火光就消失了。

    借着火光出现的瞬间,阮碗看到了身边茂盛的水草,密密麻麻如同森林一般,在水里静静地笔直的向上生长着。

    可是火光消失的太快,周围的情况还没有看的清楚。阮碗再次在水里画火符,这一次,当阮碗画了一半时,突然觉得浑身无力,心脏的位置如刀割般,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手脚发颤,最终,阮碗再一次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碗醒过来了。没有弄清楚昏迷的原因钱,她不敢轻易尝试画火符了。阮碗摸索着坐起来,揪断缠在身上的水草,拔出陷进淤泥的腿,活动活动骨骼,用手扒着水草,深一脚浅一脚,慢慢的走着。

    看不见,也不知道方向,阮碗按着直觉走着。在走的过程中,阮碗没有感觉到,水里有活物存在,只有漫无边际的水草,放佛永远也走不到水草到尽头。

    走啊走,阮碗耐着性子,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她在水里感觉到血的气息。第一次,阮碗竟觉得血的味道,有香甜的感觉。

    顺着味道寻过去,阮碗看到了微微的蓝绿色的光,还有湖岸上高大的枯树。

    可以上岸了!阮碗喜出望外,朝着岸边的方向跑着,手脚并用,阮碗爬到了岸边。

    回头看,湖面上空飘着数不清的蓝绿色火苗,火焰的颜色分了三层,最里面是白色,依次往外是蓝色、绿色。

    数不清的朵朵火苗,犹如花的海洋,与水里的花海交响呼应着,壮观极了。

    阮碗被眼前的景色迷住了,也没了寻血腥味来源的心思,就那样坐在了湖边,静静欣赏着火苗组成的花海。

    可是,阮碗忘了,在荒野里,美丽的同样代表着危险。有风从远方吹来,掠过湖面时,没有在水面上掀起半分波澜。而火苗花海,却随风而动,向阮碗的方向飘荡而来。

    阮碗来了兴致,伸手想接一朵花。

    “别碰”!身后传来歇斯底里的声音。忽然,有大力拽着阮碗的胳膊往后拖,喊着:“跑!就跑。”

    即使声音已经嘶吼的变了音,阮碗第一时间就听出来了,喊话的是张耐。她由着张耐拖着她跑,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飞舞的火苗。

    朵朵蓝绿的火花,如蝗虫卷上了岸边的枯树、还有没来得及逃开的盔甲骨兵。

    只听见盔甲骨兵一声惨叫,火花裹上了盔甲骨兵。火花跳跃着,蓝的更蓝,绿的更绿,当火花离开后,已没了盔甲骨兵的踪迹,只有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哐当的掉在地上。

    瞧到这样的场景,阮碗还有啥不明白的。她反拽着张耐的胳膊,甩到自己的肩上,迈开腿,一个字,跑!

    火苗在身后追,汇聚成炫目的光带,宛如长长的巨龙,蜿蜒盘旋。

    张耐见识过火苗的恐怖,但凡是活物,挨着火苗就被焚烧殆尽。他和十来个骨族,被盔甲骨兵追杀,遇到了火苗。只有他,侥幸逃了性命。张耐忍着心中的悲痛,寻找走散的亲友时,就遇到了傻愣愣坐在湖边的阮碗。

    哎哟!他的小心脏都被阮碗吓得,快要跳出来了。还好,阮碗总算是恢复正常,知道要逃命。

    “小师妹,你傻啊!坐在湖边等着火苗来烧你。如果不是我,你早就被火苗啃的骨头都没有了”,张耐瞅着火苗被远远甩开,心情放松了,说:“我遇到了比现在还多的火苗,呼啦啦向我扑来。我是谁!龙虎山唯一传人,哪儿能被火苗吓到。只见我,左脚使出飞旋踢,将跟屁虫盔甲骨兵们,踢进了火苗堆里。”

    阮碗沉默的听着,隐隐有些不好的感觉,盔甲骨兵跟在张耐身后,是为了哪般!难道是求组队!不可能的,在藏书馆已经和图城闹翻了,所以,盔甲骨兵跟踪张耐,绝不是为了求和交流。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打算图谋不轨。

    想到这,阮碗反而更加平静了,既然避无可避,那么。。。。还是想法子避开吧。阮碗蹲下身,仔细观察地上的脚印,这是曾经在书本上看到的知识,据说优秀的猎人,能从地上的脚印中,分辨出野兽的行踪。

    “小师妹,你能想到从地上的脚印辨别敌人的行踪,师兄我非常行为,可是。。。。。”,张耐假装说的痛心疾首:“我们现在是被追杀的猎物啊。还蹲在地上数蚂蚁了,快跑!火苗追上来了。”

    阮碗扛着张耐,迈开双腿跑。追在后面的火苗,追了一会,就迅速的退回到湖面上。火苗依旧静静的飘在湖的上空,放佛刚才的追杀不存在一般。

    “等一下”,张耐喊道,从阮碗肩头跳下来,站在火苗开始消退的地方,伸出手比划一番,说:“小师妹,你看,从这到湖边的植物都是枯木。而从这开始,我们身后的树木,却是郁郁葱葱。但是,偏偏枯木下的土是湿润的,而绿叶树下的土,地下的土已经干裂了。”

    阮碗蒙上右眼,用左眼看了看绿色的树叶。是的,树叶还是绿的。

    树叶生长靠水,莫非是地下有水。阮碗写道。

    张耐摇头,手里的刀砍向绿叶树的树根。树根如脆饼,刀落在树根上,绿树被看出来硕大的缺口。可是,当刀离开树根时,翠绿的树又恢复如初,再也找不见任何缺口。

第397章 困境() 
阮碗揉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她拿过张耐手上的小刀,砍了树根一刀,这一回,刀口没有愈合。诡异!阮碗摸着下巴,仔细回忆之前的情景,恍惚中有些记不清具体细节了。啊,阮碗击掌,她想明白了,刚才果然是错觉。

    可能这个林子里,有让人和骷髅产生幻觉的药粉。

    走!此地不安全,不宜久留。阮碗顺手将小刀放进鞋子里,拦住张耐打算跃跃欲试在树上划一刀的手,拖拽着张耐,向森林深处跑去。

    “阿达他们在哪?”阮碗用火符写道。

    “别浪费火符了”,张耐说:“前面还不知道有什么,省着些用吧。在藏书馆的事,你还记得吧。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大水,将我们冲散了。我醒来的时候,身边还有十来个骨族,可惜碰上了盔甲骨兵,后来又遇上了诡异的火苗,结果就剩了我一个。”

    阮碗点点头,指指前方。

    “往哪走都行,这里稀奇古怪的。由着你瞎走一通,说不定能走出条路来。”张耐说:“我听阿达说过,在平西城里的秘境,所见都非常不同。”

    张耐咽口水,压低声音,小心的说:“小师妹,你说,我们是不是在秘境里啊!”

    阮碗脸上挂了三道黑线,惆怅的点点头。哎呦偶的二师兄,现在才反应过来嘛!正常世界里,哪儿有会飞的火苗,不喝水就能枝繁叶茂的树哦!

    噫!那是什么!

    阮碗指指大树下,在层层叠叠露在地面上的树根见,隐约可见的一根手骨,然后折了一根树枝,在地上写:“树下有白骨,手腕地方有盔甲骨兵的护腕。护腕很新,必然经常打理爱护。那么,他可能是和我们一起进来的盔甲骨兵,那么,他不可能被埋进地下,可能是被什么东西拖进去。”

    张耐没有看阮碗写什么,他的心神剧烈震荡,瞪大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阮碗折下的明明是树枝,怎么会变成手骨!他结结巴巴的说:“小师妹,你拿着手骨做什么?在地上画自画像!小师妹,现在都是火烧眉毛的时候,骨头脸画的再好看也是骨头脸啊,走!别在路上耽搁了。”

    阮碗捏紧手里的树枝,强忍着砸到张耐脸上的冲动。骨头脸咋啦,骨头脸就不是脸啦!骨头脸就不能漂漂亮亮啦!哼!不懂欣赏!阮碗气坏了,挥舞着树枝,重重的的扬起,轻轻的落下,敲敲张耐的胳膊。

    张耐抱着胳膊,蹦跶着躲开树枝,嘴里说:“小师妹,你把手骨扔了吧,我看着渗的慌!还以为是你手骨掉了。”

    骨头?阮碗瞅瞅拿着的树枝,没错,是树枝!再瞅瞅张耐的眼睛,黑黝黝亮晶晶,没毛病!好好的怎么会将树枝看着手骨!

    阮碗想了想,写道:“二师兄,你都看到了什么?”

    “师兄就是师兄,非要在前面写个二。多写个字,不觉得累么”!张耐嘀咕着,沮丧的盘腿坐在地上,抹把脸,正了神色,说:“骨头,全部是骨头。骨头拼成了树,哦,你看看我头顶,那里挂着一串骷髅头,正张着嘴咯哒咯哒笑。”

    阮碗抬头,有一簇长长的柳树枝条垂下来,风吹过,沙沙作响。

    “你看到的是什么?”张耐问:“小师妹,你看到的和我看到的,不一样对吗?”

    阮碗点头。

    “那么,你看到的,树是树,花是花。”

    阮碗再点点头。

    “你说的对,这里不宜久留。”张耐苦笑着揉揉眼睛:“小师妹,我现在看你,和旁边的树一个样。若是在这里呆得再久些,我只怕就分不清,你和树木的区别了。”

    阮碗点头,起身,拎着张耐的衣领,将他甩到自己的背上,凭着感觉选了个方向走了。

    张耐由着阮碗背着,他紧紧的闭上眼,可是耳朵里,听到了无数凄苦的喊叫声,声音里有着求救、愤怒、悲伤、仇恨,还有熟悉的声音在苦苦哀求。这些,张耐都没有说,那些声音在他耳边嘈杂不休,令他的心烦躁、甚至被声音所影响,产生了愤怒、恐慌。

    他不敢想,偌说没有阮碗在,当他被声音彻底影响后,会不会失去理智,拿出符箓,不分敌我的攻击。张耐想到了走散的亲友们,却将要说的话,都咽下去。

    张耐想着:“还是不要告诉小师妹了,这仅仅是我的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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