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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萧玄衣听到有人喊“救命”,并且还是一个女人。萧玄衣热血上撞,立刻冲出屋门。
声音是从隔壁的房间传来,寻亲不遇的那个女人就住在那里。这到底怎么回事?萧玄衣未免迟疑了一下。
这事容不得萧玄衣多想,一脚蹬开屋门,冲了进去,眼前的一幕令他目瞪口呆:
钦德杠着一个大屁股,正趴在那女人身上,听到萧玄衣进来,钦德回头看了一下,恬不知耻地说道:“老哥先拔个头筹,你等会儿再来。”
“你这个禽兽!”萧玄衣怒不可遏,一脚踹在钦德的屁股上,只听那女人尖叫了一声,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钦德只好悻悻地爬起来,嘴里嘟囔:“坏人好事,如杀人父母!”
“老子今天先宰了你!”萧玄衣将剑一横。
“杀了我,你怎么跟李三哥交差?”
“你强奸民女,到我二哥那里也是个死。”
“连金泥,你不想要了?”钦德提示道。
“留着给你粘脑袋吧。”
萧玄衣说着,举起剑来,钦德不禁有些惶恐,连忙摆手道:“且慢,且慢!”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其实,论起强奸民女,你也有份儿!”
“瞎扯淡!”
“我趴在她身上,正不得其门而入,被你一脚踹进去了。”
“真的假的?”
“你没看她已经晕过去了吗?”
萧玄衣这时才注意到那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醒了过来,正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地看着自己,萧玄衣不禁傻了眼。
突然那女人爬起来,夺门而出,萧玄衣本想拉她一把,伸出去的手,还没有碰到那白生生的胳膊,又缩了回来。
此时春寒料峭,一个**夜行的女人
萧玄衣闪念及此,当即追了出去。
按说萧玄衣的脚力够快,谁知此女的脚力也不弱,一直追出室韦城,竟然没有她的踪影。
萧玄衣不得不停住脚,大声呼喊:小莲,你在哪里?
旷野里四处回声:你在哪里?在哪里?哪里?里?小莲!
萧玄衣猛然醒悟:靠,小莲是谁?禁不住挠了挠头,这时他看到残雪上一行脚印。
萧玄衣?着脚印追了下去,不知不觉中,进入一片森林。虽然是黑夜,但有雪光返照,树林的景物还依稀可见:数人环抱的大树,横七竖八的枯藤
萧玄衣一边走一边搜索,突然听到一阵低低的**之声,令人恐怖而且**。
循着声音寻去,萧玄衣终于看到了那个女人,此刻正躺在林中的雪地上,口中含着手指,另一只手捂着私处,正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萧玄衣吃了一惊,立刻跑过去,抱着那个女人问道:“你没受伤吧?”
那女人也不回答,只是用眼角斜着他,目光丝丝缕缕。
“对了,我忘了你不会说汉话。”萧玄衣自嘲地笑了一下,突然间想起:那声“救命”谁喊的?
就在萧玄衣纳闷的功夫,那女子蛇一般地缠上来,越收越紧。萧玄衣四处受敌,渐觉呼吸困难。
那女人的红唇就要按在萧玄衣的嘴上,萧玄衣再傻,也知道了怎么一回事,当即着地一滚,顿时滚出丈八开外。萧玄衣喘着气爬起来:“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那女人求欢不成,老羞成怒,伸手往发髻里一模,竟然抽出一把障刀,向萧玄衣攻来。
“障刀”也就是匕首一类的兵器,名字取其护身之意。
萧玄衣本意是来救人,现在见她能杀人了,便不再与之纠缠,何况对方是个女人,更何况是个一丝不挂的女人。
“好自为之吧。”
萧玄衣脚下一转,便消失在密林之中。
这女子先是反抗钦德,接着又勾引自己,最后又反目成仇,善变如斯,令人无从捉摸。
萧玄衣一边走,一边想,女人心,海底针哈。不过那女人的身体也着实诱人。
一念及此,萧玄衣觉得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发生了变化,便骂了一句“禽兽”,接着他发现自己迷了路。
萧玄衣本来?着脚印追进来的,最好是沿着脚印走出去。算上那个女人的脚印,地上应该有两行脚印,现在一行也没有。
萧玄衣又四处搜索了半天,仍然没有发现来时踪迹。
树林里迷路也是非同小可,萧玄衣当即仰观天象,却发现天空灰蒙蒙的,别说北斗星,一颗星星也不见。
萧玄衣不禁傻了眼,这要是不能及时赶回去,钦德畏罪潜逃,怎么向李克用交差。
情急智生,萧玄衣发现不远处有一棵大树,那棵大树也不知道有多粗,一个树洞就有半间房子大。
爬过树的人都知道,这种大树跟攀岩没什么两样,不借助工具是很难爬的。好在萧玄衣的长处就是身手矫健。
饶是如此,萧玄衣也费了很大力气,才爬上树巅,放眼四望,一目了然
萧玄衣醒来时,听到几下敲门声。萧玄衣开了门,那个女人正妖娆的站在门外,想起梦里的情形,萧玄衣的脸孔有点发烫。
那女人看到萧玄衣,仿佛吃了一惊,旋即叽叽喳喳了几句。萧玄衣虽然没听懂,估计她是来表示感谢并辞行,便说道:“不用客气,杀富济贫,锄强扶弱,正是我辈应该做的。”
那女人嫣然笑了一下,掉头而去。萧玄衣便来找钦德,敲了半天门,也没动静,萧玄衣只得破门而入,却发现钦德人事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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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酷刑()
钦德身上并没有创伤,脉搏和呼吸都很正常。只是不论萧玄衣怎么叫,钦德就是醒不来。
这下萧玄衣傻了眼,李克用一开始就不同意让钦德跟他去亡城,就是怕他出事,现在可好,回去怎么跟二哥交代?
要是钦德一直不醒,将来怎么给释鲁交代?不管怎么说,释鲁也请他吃过好几次饭。
室韦城里也有几个郎中,萧玄衣一股脑儿全请了过来,并且悬出重赏:谁治好钦德的病,给十两金子。
郎中们也算卖力,有的掐人中,有的挠脚底板,钦德照旧呼呼大睡。最后有个面目狰狞的郎中想出一个绝招:用马鬃捅钦德的小弟弟。
“这法子好使吗?”萧玄衣觉得邪乎。
“肯定好使!”
“你试过?”
“我哪敢试啊。”
“没试过你怎么知道好使?”
在萧玄衣的追问下,那郎中才说了实话:这方法是六扇门的一种酷刑,任他再强悍的江洋大盗,一用上此招,基本上没人不招的。
萧玄衣闻言大怒,竟然用酷刑给人治病,也亏这种家伙想得出来,治好治不好还两说,就算治好了,钦德也要跟他翻脸。
“你们这哪是治病?简直是杀人!”
“言重,言重,死不了的。”那厮还腆着脸。
“不送!不送!”
“啥意思?”
“赶紧走!”萧玄衣大手一挥。
见萧玄衣翻脸,郎中们纷纷知趣地告退,倒是有个老成的郎中走在最后,对萧玄衣说:“我估计你朋友中了邪,可以弄点黑狗血试试。”
“黑狗血?”
萧玄衣若有所悟,正要细问,那郎中已经走了,萧玄衣也不好追过去。
萧玄衣转着圈想了一回,觉得老郎中的话有点靠谱,并且用狗血治治也没什么大碍。便托付店小二照看钦德,自己去找黑狗。
谁知刚出店门,迎面碰上刘窟头和李匡筹。看到萧玄衣,刘窟头马上嚷道:“你们俩一夜未回,三哥急得什么似的,非让我们来接应,其实我就知道你们俩在室韦城。”
“你怎么知道?”
“在穷山沟里面能淡出鸟来,有出来的机会,能不快活一回吗?”
“快活个屁!”
“有酒有肉,还有广场舞,怎么不快活了?”
“钦德出事了!”
两人闻言也是吃了一惊,当即跟着萧玄衣到了客栈,萧玄衣将病症和请郎中的事儿说了一遍,两个人也是大眼瞪小眼。
“该怎么办啊老萧?”刘窟头问道。
“你们俩不是来接应我们吗?”萧玄衣反问道。
两人点了点头,萧玄衣将去亡城谈判的过程细说了一遍,然后对李匡筹说道:“你先回千窟谷,把募兵的事和钦德得病的事儿,跟我二哥说清楚了。老刘就和我留在这里,给钦德医病。”
“咱们不一起回去吗?”李匡筹问。
“这里好歹还能请到郎中,回到山谷里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李匡筹回去复命不提,萧玄衣跟刘窟头商量了一下,让刘窟头去找一条黑狗来。刘窟头的盗墓水平虽然不专业,对于歪门邪道的事情还是有一知半解的。当下问道:“黑狗血能辟邪,但现在钦德是中邪,再用辟邪的法子恐怕不太合适吧。”
“你说该怎么办?”
“应该用驱邪的法子。找个道士作法,用桃木剑,黄表纸,朱砂什么的。”
“这蛮夷之地上哪去找道士?”
“你不就是道士吗?”
萧玄衣虽然没有正式出家,但确实拜在过纯阳门下,刘窟头这么一说,萧玄衣不免张口结舌道:“赶紧去找黑狗,那么多废话。”
萧玄衣的话,刘窟头倒不敢违拗。临走时问了一句:“公的还是母的?”
“公你老母!”
“什么意思?”刘窟头愕然。
“我也说不清。”萧玄衣摊摊手。
“自己都不明白乱说什么?听着跟骂人似的。”刘窟头嘟囔着出了门。
刘窟头的办事能力还不错,一个时辰后,背着一条口袋回来,口袋里面胡抓乱挠。
萧玄衣将黑狗一刀杀了,接了满满一碗狗血,正要往钦德头上浇,刘窟头突然喊道:“你这是干什么?”
“没听说过狗血淋头吗?”萧玄衣自以为是地说。
“不是那么回事。”
“那是怎么回事?”
“妖人作法时,用狗血喷他一脸,他的法术就破了,你淋钦德干嘛?”
“还有这种说法?”萧玄衣表示怀疑。
“那当然。”
“你说该怎么办?”
“钦德既然中邪了,我觉得应该把狗血给他灌下去。”
萧玄衣对驱邪不甚了然,只好同意刘窟头的说法。当下由刘窟头抱起钦德的脑袋,一手掰开他的嘴,勉强喂了几口,钦德象倒奶似得倒了出来。
连给钦德喂了几次,狗血还剩下大半碗,两人商量了一下,觉得不能浪费,就把剩下的狗血全浇在钦德头上。
这件事忙完,已经深夜,钦德并没有悠然醒来,刘窟头等得不耐烦,便说道:“老萧,咱们不如去睡一觉,说不定一觉醒来,钦德正笑眯眯地看着咱们。”
“要睡你去睡,我怕跟老钦似的,睡着了起不来。”
此言一出,刘窟头倒也不敢贸然请教,和萧玄衣又熬了更把时辰,最后困得直掉脑袋,不禁大声说道:“就算被窝里有吊死鬼,我也要去睡了。”
“你不怕挂掉啊?”
“挂掉就挂掉,早死早托生,越活越年青。”
刘窟头走后,萧玄衣百无聊赖,在钦德旁边开始打坐,谁知眼皮一耷拉,天造草昧,混沌无边
房门忽然间“吱”的一声,一股冷风吹进,萧玄衣不禁打了个寒颤。
萧玄衣起身去关门,蓦然看到刘窟头鬼鬼祟祟,蹑手蹑脚地走出客栈。
“这厮要做什么勾当?”
萧玄衣心中疑窦丛生,当下掩了门,不作声地跟在他身后。
刘窟头走出室韦城,走入一片大山里,天地灰蒙蒙的,就连地上的积雪,也象蒙了一层尘土。
要是开玩笑,这可有点过了,萧玄衣正要叫刘窟头停下来,刘窟头好像发现了什么,突然加快了脚步。
萧玄衣紧跟过去,竟然看到:钦德正叉着两腿,坐在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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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邪术()
钦德在雪地上箕踞而坐,左手边一个弹弓,右手边一堆泥丸。手里正在搓着一样东西,应该也是泥丸。
钦德搓好之后,用眼?了?那颗泥丸,然后放进泥丸堆里,又从面前又抓起一团泥巴,聚精会神地搓起来,这时刘窟头赶到。
“老钦!”刘窟头大喝了一声。
钦德慌忙拿起弹弓,照着刘窟头就是一弹,刘窟头躲闪不及,头上立刻拱出一个包来,红光四射。
钦德又拉开弹弓,刘窟头连忙抱着头喊道:“干什么你,老钦。”
“你这妖怪,休想变作刘窟头的样子来骗我。”钦德喊道。
“什么妖怪,我是老刘!奉李三哥之命专门来接你的。”
“真是老刘?”
“我骗你干嘛。”
“说说你最擅长是什么?”
“打洞!”
“你最崇拜的人是谁?”
“李三哥。”
“你最喜欢什么颜色?”
“色你老母!”刘窟头忍不住了。
钦德点了点头,咳嗽了一声:“果然是老刘,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还要问你呢,你不是在客栈里睡着吗?叫都叫不醒,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萧玄衣听到这里,心中也未免有此一问,当下觉得情况诡异,不敢贸然上前,便伏下身来,听二人谈话。
“一言难尽!”钦德长叹了一声。
“慢慢说!”刘窟头说着,走到钦德身边,拿过钦德的弹弓,左一弹右一弹的乱射起来。
“那天,我和老萧从亡城回来,半路上碰到一个漂亮的女人,她的车坏了,我觉得荒山野岭的,不是鬼就是妖怪,老萧不知怎么想的,非要帮他。”
“老萧是闷骚,表面上假模三道的。”刘窟头表示同意。
萧玄衣听到这里,恨得牙痒痒,差点没跳出来扇他们几嘴巴。这时钦德又开始说道:
“帮她就帮她吧,还让她跟我同乘一头牛,没想到在路上她就开始挑逗我。”
“嘿嘿,你老小子估计也没安好�